第83章 想吃掉
余朝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空荡荡的，顾迟昀还没回来。他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正准备出去找人，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个人。
杨子健靠在门框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余朝挑眉，把毛巾搭在肩上，笑着问：“怎么了吗？要玩游戏吗？”
杨子健先是猛点头，点到一半又像想起什么，使劲摇头，摇完又觉得不对，僵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余朝看明白了。他也没多问，只是抬手朝杨子健房间的方向指了指。杨子健立刻像得了特赦一样，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生怕他没跟上。余朝忍着笑，跟在他后面。
一进房间，杨子健就把门关上了。他转过身来，不敢看余朝，眼睛盯着地板，两只手又绞在一起，脸蛋红得能滴血。
“那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余朝哥，我想和你加个微信好友。”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气，肩膀都缩起来了。
余朝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杨子健眼睛一亮，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扫一扫，凑过来扫的时候手都在抖。
“谢谢你，余朝哥……”声音还是小小的，可这回带了点笑。
他挠挠头，终于敢看余朝了，可看了一眼又低下头，耳朵尖烧得通红：
“余朝哥，谢谢你和我妈他们解释，还帮我们解决问题……我不太会说话，老是惹她生气，上次吃饭也是……我真的很抱歉。”
余朝轻笑一声，习惯性的抬手就摸上了他的脑袋，掌心压在发顶，揉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谢什么，你本来就是个好孩子。以后有问题了就给我发消息，没问题也可以找我说说话。”
杨子健被他揉着脑袋，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抿着嘴，使劲憋着，可嘴角还是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他低着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余朝哥，你人真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攒勇气，攒够了才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也亮起来了：
“我会好好学习，考上大学。等我成年，我就去找你和表哥，和你们一起旅行，和你一起打游戏。”他越说越快，像是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说到最后，声音忽然又轻下去，轻得像一个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梦，“我还想考上大学，想站在国家的电竞舞台上。”
余朝看着他，他轻笑一声，伸出小指。
“那说好了，等你考上大学，我给你买电脑当做礼物。”
杨子健愣住了。他低头看着余朝伸出来的那根小指，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慌忙伸出手。
两根小指缠在一起，晃了晃。
拉完了，他还舍不得松，又攥了一下才放开。放开之后，他把那只手缩回去，藏在身后，攥着拳头，像是要把刚才那个触感攥在手心里，攥很久很久。
眼睛发亮的看着余朝。
余朝回到房间的时候，顾迟昀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余朝进来，立刻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搂住他。
“你去哪里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里传出来，“我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余朝由着他蹭：“和杨子健说了几句话。”
顾迟昀“嗯”了一声，没再问了。他只是在余朝的颈窝里又埋了埋，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安心得让人犯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外婆天没亮就起了床，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早上。灶台上的大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炖了一只老母鸡，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光，香气顺着窗户缝飘出去，把整个院子都熏醒了。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早饭，桌上的菜摆了满满一桌，比年夜饭还丰盛。
外婆坐在顾迟昀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鸡腿、猪头肉、糍粑，碗里堆得冒了尖，她还觉得不够，又舀了一碗鸡汤递过去。
“多吃点，多吃点，”她坐在旁边看着顾迟昀吃，自己都顾不上动筷子，“路上可吃不着这么热乎的了。”
舅妈也在一旁劝菜：“就是，难得回来一趟，怎么也得吃顿好的再走。来，再吃块肉，这猪头肉我卤了一晚上，可入味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碗筷碰着碗筷，热热闹闹的。
吃完饭，舅舅去把车开到门口，后备箱一打开，外婆和舅妈就开始往里面搬东西。
“这是自家晒的茶叶，拿回去喝，比外面买的好。”舅妈把包装好的茶叶放车上。
“腊肉，挂在阳台上晾着就行，能吃好久。”舅舅又提了两大块腊肉上来。
“还有大米，自家种的，煮出来可香了。”外婆搬出一个沉甸甸的米袋子，舅妈赶紧上去接。
顾迟昀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连声说：“不要了不要了，这么多东西我们带不走的，你们留着吃——”
“带得走带得走！”外婆根本不听他的，把米袋子往里又推了推，“车子能装下，到了车站你舅舅帮你们拎进去，又不是让你们自己扛。”
舅妈也笑着说：“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难得来一趟，还能让你们空着手回去？”
顾迟昀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站在那儿干着急，看着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舅妈和舅舅拉着顾迟昀在门口交代事情，从“在外面要好好吃饭”说到“天冷了多穿点”，又从“别光顾着省钱”说到“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外婆趁这个空当，把余朝拉到一边。
院子角落里，几株月季还开着，被晨光照得粉粉的。外婆背对着门口，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余朝，笑着看他。
余朝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银镯子。镯子不粗，细细的绕着两圈，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被擦得很亮，看得出主人一直好好收着，时常拿出来擦。
他抬起头，就看见外婆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婆子我也没有什么本事 ，这个镯子是我妈妈给我的，我现在把它给你，希望你能和小昀好好的。”
余朝愣了一下，连忙把盒子合上，要还回去：“外婆，这是太婆留给你的，我不能要。”他的手往外推，动作轻轻的，却很坚。
外婆没接。她伸手把盒子又推回来，用那双粗糙的、满是皱纹的手，把盒子重新打开。她把镯子从盒子里取出来，捏在手里，抬头看着余朝，眼睛里有一种很柔的光。
“小昀妈妈走得早，”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下，像风里飘着的一片叶子，落下来的时候软软的，“没什么东西可以留给你们。这手镯，本来就打算她结婚时给她的。”
她顿了顿，低下头，把镯子往余朝手腕上套。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准备了很久很久的事。
“只是今天，是我拿给你罢了。”
余朝一怔。
外婆把镯子套进去，慢慢推到手腕上，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管你和小昀未来怎么样，但至少今天，你都是外婆的外孙媳妇。”
余朝的耳朵尖发烫，他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只银手镯，不大不小，刚刚好卡在腕骨下面。
外婆也愣住了。她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好几秒，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惊讶和欢喜：“真是缘分呢。”
她抬起头看着余朝，眼睛亮亮的：“我妈喜欢买大一点的，说这样显得姑娘家手细，没想到今天这个手镯，遇到了最合适它的人。”
余朝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镯子卡在手腕上，贴合得像长在那里一样，阳光照在上面，银光细细碎碎地闪，像一圈小小的月亮。
舅妈终于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舅舅把后备箱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东西都塞稳当了。
一家人走到车旁边，外婆和舅妈的眼睛都红红的，可脸上还挂着笑，说“路上慢点”，说“到了打个电话”。
顾迟昀和余朝坐进后座，陈玉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来，外婆和舅妈站在门口，杨子晴站在她们前面，使劲挥手。
余朝趴在车窗边，把手伸出去，朝她们挥手。
顾迟昀一眼看见他左手上的银镯子，镯子不粗，细细的，上面的花纹很简单，可戴在余朝手腕上，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等余朝坐回来，顾迟昀一把拉住余朝的左手，低头看着那只镯子，指尖轻轻抚过银色的弧线，沿着镯子的边缘慢慢滑过去。
镯子是凉的，可底下余朝的皮肤是热的，凉和热混在一起，从他指尖传上来。
想亲。
顾迟昀的视线太过炽热了，余朝瞬间就猜到他的想法，红着耳朵往他这边靠了靠，借着前排座椅的遮挡，余朝把手背轻轻贴在了顾迟昀的嘴唇上。
顾迟昀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余朝的指节，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觉得没够，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余朝的指尖，放在嘴里边轻咬。
余朝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想要缩回去，可顾迟昀没让他缩回去，上瘾一样亲吻余朝的手。
余朝后悔了，脸也开始发烫，别过头不去看他，早知道不伸过去了。
顾迟昀玩了好一会才放开余朝的手，余朝立马缩回来，做的离他远远的，眼神警告不许胡来。
顾迟昀勾唇，靠近余朝几分，看着窗外发呆，手指却在余朝的大腿上画圈圈。
顾迟昀想，自己变成这样都是余朝的错，谁让余朝那么纵容，那么美味可口。
想吃掉……
杨子健靠在门框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余朝挑眉，把毛巾搭在肩上，笑着问：“怎么了吗？要玩游戏吗？”
杨子健先是猛点头，点到一半又像想起什么，使劲摇头，摇完又觉得不对，僵在那里，脸涨得通红。
余朝看明白了。他也没多问，只是抬手朝杨子健房间的方向指了指。杨子健立刻像得了特赦一样，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生怕他没跟上。余朝忍着笑，跟在他后面。
一进房间，杨子健就把门关上了。他转过身来，不敢看余朝，眼睛盯着地板，两只手又绞在一起，脸蛋红得能滴血。
“那个……”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余朝哥，我想和你加个微信好友。”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气，肩膀都缩起来了。
余朝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杨子健眼睛一亮，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扫一扫，凑过来扫的时候手都在抖。
“谢谢你，余朝哥……”声音还是小小的，可这回带了点笑。
他挠挠头，终于敢看余朝了，可看了一眼又低下头，耳朵尖烧得通红：
“余朝哥，谢谢你和我妈他们解释，还帮我们解决问题……我不太会说话，老是惹她生气，上次吃饭也是……我真的很抱歉。”
余朝轻笑一声，习惯性的抬手就摸上了他的脑袋，掌心压在发顶，揉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谢什么，你本来就是个好孩子。以后有问题了就给我发消息，没问题也可以找我说说话。”
杨子健被他揉着脑袋，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抿着嘴，使劲憋着，可嘴角还是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他低着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余朝哥，你人真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攒勇气，攒够了才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也亮起来了：
“我会好好学习，考上大学。等我成年，我就去找你和表哥，和你们一起旅行，和你一起打游戏。”他越说越快，像是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说到最后，声音忽然又轻下去，轻得像一个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梦，“我还想考上大学，想站在国家的电竞舞台上。”
余朝看着他，他轻笑一声，伸出小指。
“那说好了，等你考上大学，我给你买电脑当做礼物。”
杨子健愣住了。他低头看着余朝伸出来的那根小指，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慌忙伸出手。
两根小指缠在一起，晃了晃。
拉完了，他还舍不得松，又攥了一下才放开。放开之后，他把那只手缩回去，藏在身后，攥着拳头，像是要把刚才那个触感攥在手心里，攥很久很久。
眼睛发亮的看着余朝。
余朝回到房间的时候，顾迟昀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他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余朝进来，立刻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搂住他。
“你去哪里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颈窝里传出来，“我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余朝由着他蹭：“和杨子健说了几句话。”
顾迟昀“嗯”了一声，没再问了。他只是在余朝的颈窝里又埋了埋，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安心得让人犯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外婆天没亮就起了床，在厨房里忙活了一早上。灶台上的大铁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炖了一只老母鸡，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光，香气顺着窗户缝飘出去，把整个院子都熏醒了。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早饭，桌上的菜摆了满满一桌，比年夜饭还丰盛。
外婆坐在顾迟昀旁边，不停地给他夹菜，鸡腿、猪头肉、糍粑，碗里堆得冒了尖，她还觉得不够，又舀了一碗鸡汤递过去。
“多吃点，多吃点，”她坐在旁边看着顾迟昀吃，自己都顾不上动筷子，“路上可吃不着这么热乎的了。”
舅妈也在一旁劝菜：“就是，难得回来一趟，怎么也得吃顿好的再走。来，再吃块肉，这猪头肉我卤了一晚上，可入味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碗筷碰着碗筷，热热闹闹的。
吃完饭，舅舅去把车开到门口，后备箱一打开，外婆和舅妈就开始往里面搬东西。
“这是自家晒的茶叶，拿回去喝，比外面买的好。”舅妈把包装好的茶叶放车上。
“腊肉，挂在阳台上晾着就行，能吃好久。”舅舅又提了两大块腊肉上来。
“还有大米，自家种的，煮出来可香了。”外婆搬出一个沉甸甸的米袋子，舅妈赶紧上去接。
顾迟昀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连声说：“不要了不要了，这么多东西我们带不走的，你们留着吃——”
“带得走带得走！”外婆根本不听他的，把米袋子往里又推了推，“车子能装下，到了车站你舅舅帮你们拎进去，又不是让你们自己扛。”
舅妈也笑着说：“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难得来一趟，还能让你们空着手回去？”
顾迟昀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站在那儿干着急，看着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舅妈和舅舅拉着顾迟昀在门口交代事情，从“在外面要好好吃饭”说到“天冷了多穿点”，又从“别光顾着省钱”说到“有什么事就给家里打电话”。
外婆趁这个空当，把余朝拉到一边。
院子角落里，几株月季还开着，被晨光照得粉粉的。外婆背对着门口，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余朝，笑着看他。
余朝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只小巧的银镯子。镯子不粗，细细的绕着两圈，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被擦得很亮，看得出主人一直好好收着，时常拿出来擦。
他抬起头，就看见外婆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婆子我也没有什么本事 ，这个镯子是我妈妈给我的，我现在把它给你，希望你能和小昀好好的。”
余朝愣了一下，连忙把盒子合上，要还回去：“外婆，这是太婆留给你的，我不能要。”他的手往外推，动作轻轻的，却很坚。
外婆没接。她伸手把盒子又推回来，用那双粗糙的、满是皱纹的手，把盒子重新打开。她把镯子从盒子里取出来，捏在手里，抬头看着余朝，眼睛里有一种很柔的光。
“小昀妈妈走得早，”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下，像风里飘着的一片叶子，落下来的时候软软的，“没什么东西可以留给你们。这手镯，本来就打算她结婚时给她的。”
她顿了顿，低下头，把镯子往余朝手腕上套。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做一件准备了很久很久的事。
“只是今天，是我拿给你罢了。”
余朝一怔。
外婆把镯子套进去，慢慢推到手腕上，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管你和小昀未来怎么样，但至少今天，你都是外婆的外孙媳妇。”
余朝的耳朵尖发烫，他低下头，看着手腕上那只银手镯，不大不小，刚刚好卡在腕骨下面。
外婆也愣住了。她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好几秒，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惊讶和欢喜：“真是缘分呢。”
她抬起头看着余朝，眼睛亮亮的：“我妈喜欢买大一点的，说这样显得姑娘家手细，没想到今天这个手镯，遇到了最合适它的人。”
余朝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银镯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镯子卡在手腕上，贴合得像长在那里一样，阳光照在上面，银光细细碎碎地闪，像一圈小小的月亮。
舅妈终于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舅舅把后备箱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东西都塞稳当了。
一家人走到车旁边，外婆和舅妈的眼睛都红红的，可脸上还挂着笑，说“路上慢点”，说“到了打个电话”。
顾迟昀和余朝坐进后座，陈玉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副驾驶。车窗摇下来，外婆和舅妈站在门口，杨子晴站在她们前面，使劲挥手。
余朝趴在车窗边，把手伸出去，朝她们挥手。
顾迟昀一眼看见他左手上的银镯子，镯子不粗，细细的，上面的花纹很简单，可戴在余朝手腕上，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等余朝坐回来，顾迟昀一把拉住余朝的左手，低头看着那只镯子，指尖轻轻抚过银色的弧线，沿着镯子的边缘慢慢滑过去。
镯子是凉的，可底下余朝的皮肤是热的，凉和热混在一起，从他指尖传上来。
想亲。
顾迟昀的视线太过炽热了，余朝瞬间就猜到他的想法，红着耳朵往他这边靠了靠，借着前排座椅的遮挡，余朝把手背轻轻贴在了顾迟昀的嘴唇上。
顾迟昀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余朝的指节，轻轻落下一个吻。
他觉得没够，张开嘴，舌尖轻轻舔过余朝的指尖，放在嘴里边轻咬。
余朝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想要缩回去，可顾迟昀没让他缩回去，上瘾一样亲吻余朝的手。
余朝后悔了，脸也开始发烫，别过头不去看他，早知道不伸过去了。
顾迟昀玩了好一会才放开余朝的手，余朝立马缩回来，做的离他远远的，眼神警告不许胡来。
顾迟昀勾唇，靠近余朝几分，看着窗外发呆，手指却在余朝的大腿上画圈圈。
顾迟昀想，自己变成这样都是余朝的错，谁让余朝那么纵容，那么美味可口。
想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