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礼物
回到出租屋，一推门，余朝皱了皱眉。
那皱眉的动作很小，眉心只往下压了一瞬，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顾迟昀一眼就捕捉到了，心里先紧了一下。
余朝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环顾四周，屋里摆设没动，灯还是暖的，可空气里多了一丝他格外敏感的东西。
不是气味，是某种空间被改变过的细微痕迹，像一个习惯了所有物品位置的人，忽然发现某本书被挪动了半寸。
顾迟昀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跟着余朝转，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余朝太敏锐了，什么都藏不住。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果然，什么花招都别想在余朝面前硬瞒。
余朝在屋里走了一圈。弯腰、低头、抬手，像是在找东西。再回来时，几枚被拆下来的隐蔽摄像头，被他放在桌上。
他抱臂站在顾迟昀面前，直接问：
“你装监控干什么？”
顾迟昀抬眸，伸手想去拉他，却被余朝侧身躲开了。
顾迟昀只好收回手，瞬间垮下脸，语气放软，满眼委屈：
“我听楼下阿姨说，最近这片区有贼，我就买了几个……没想到全被你找到了。”
他装得一脸无辜，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偷吃了东西被抓现行的大型犬，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余朝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少来。”
但他终究是硬不起心肠，往前走近了一步。
顾迟昀立刻伸手，顺势把人紧紧抱住，下巴抵在他肩上，手臂箍着他的腰，箍得死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
余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妥协了：
“你就只藏了五个？钱哪来的？”
他明明知道对方在说谎，却没有半句责怪，声音里只有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的纵容。
顾迟昀把他抱得更紧，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就五个。前几天我骗你说去图书馆，其实是去打寒假工了，工资还可以。你别生气好不好？”
余朝抿了抿唇，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插进发丝里，从发顶划到发尾，一下，又一下：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想你这么辛苦，没钱了你可以跟我说，我是你男朋友。”
顾迟昀这才松开他，却没有完全放开，手从余朝的腰滑到他的手，牵起来，十指扣着，翻过来，掌心朝上。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个小东西，银色的，小小的，被他攥在掌心里，握得有点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低下头，把那个小东西套在余朝的无名指上。
一枚戒指。银色的，素圈，没有花纹，没有刻字，干干净净的一枚银戒。灯光落在上面，折射出柔和的、细细碎碎的光。
余朝指尖一顿，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圈银色的光，看着它卡在指节下方，不大不小，刚刚好。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摘下来。
顾迟昀抬眼望着他，嘴角弯起一点浅淡的笑：
“余朝，你答应我，别丢掉它，一直戴在身边，好不好？”
余朝低头碰了碰指尖冰凉的戒指，指腹贴着银色的弧面慢慢滑过去，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左边。他的耳尖一点点发烫，那烫从耳尖往下漫，漫到耳垂，漫到脖颈，漫到锁骨，漫到那枚戒指贴着的地方：
“你什么时候买的？”
顾迟昀伸手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颧骨，停了一瞬：
“前天。它不贵，等以后，我给你买钻石的，买最贵的。”
余朝轻笑一声，眼底软得一塌糊涂，心里面也高兴，更有一种期待：
“好，那我就等着。”
顾迟昀也不扰他，一眨不眨的盯着余朝看，心里松了口气，余朝没有察觉到。
余朝忽然想起什么，立刻从他腿上下来：
“糟了，我还没给你过年礼物！”
他快步跑进房间，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声音还没落，人已经闪进去了。
顾迟昀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又看了一眼余朝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余朝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小盒子，还有一个黑色纸袋。盒子是丝绒面的，红色，不大，正好可以握在掌心里，纸袋鼓鼓囊囊的，装的东西不小。
顾迟昀立刻黏过去，从身后轻轻搂着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像要挂在余朝身上一样。
余朝把盒子递到他面前，扬了扬下巴，有点小得意：
“快打开看看。”
顾迟昀挑眉，立马拆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蛇形胸针，金色的蛇身蜷成一圈，蛇头衔着蛇尾，鳞片刻得细细密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蛇身的正中央，护着一朵暗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嵌着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珠子。
蛇与玫瑰，缠绕在一起，危险又神秘。
他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好漂亮。”
余朝又递过那个黑色纸袋：
“还有这个。”
顾迟昀打开一看，是一套西装。黑色的，面料垂坠，剪裁利落，叠得整整齐齐躺在纸袋里，领口处别着一张白色的小卡片，上面是余朝的字迹，写着“十八岁生日快乐”。
顾迟昀抱紧袋子，抬眸视线和余朝撞到一块。都说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但余朝还是被他炽热的目光烫的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你十八岁生日那天过得太匆忙，就是给你买了份蛋糕，礼物都没来得及给你，就在今天补上吧。”
余朝歪了歪头，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上下打量着顾迟昀，越看越满意：
“成年了，总得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西装。”
顾迟昀看着他，牙又开始痒痒的，真的好想亲吻他，锁住他，吃掉他。余朝真的太好了，这么好的人居然是属于自己的，当然也只能属于自己。
余朝不知道顾迟昀在乱想什么，拉着顾迟昀就往房间走，手握着顾迟昀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
“快去试试，总归不是定制的，再加上是我估摸的尺码，先试试看合不合身。”
顾迟昀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的唇珠，停了一瞬，才拿着衣服进去换：
“好。”
余朝坐在沙发上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转了转，又看了看卧室那扇关着的门，耳朵尖又开始发烫。
这算订婚戒指吗？但顾迟昀给他带的是无名指，无名指是结婚时带的。余朝越想脑子越热，索性埋在臂弯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加速。
没一会儿，顾迟昀走了出来。
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裤线笔直，裤脚刚好落在脚踝上方一截。外套的肩线卡在肩峰处，不宽不窄，腰身收得刚好，扣子系上，显出少年人干净利落的腰线。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突然长稳了的树，少年气还在，可底下已经多了几分沉稳锋利。
余朝眼前一亮，立刻走上前，轻声叹：
“真好看。”
顾迟昀顺势伸手圈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余朝，你帮我别胸针。”
余朝点点头，抬手将那枚蛇与玫瑰的胸针，稳稳别在他的西装领口。金色的蛇身蜷在黑色的布料上，暗红的花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圈，从顾迟昀的肩看到腰，从腰看到腿，又从腿看回他脸上。越看越满意，嘴角忍不住上扬，那弧度压都压不住。
顾迟昀勾唇，捧住余朝的脸。手掌贴着他的下颌，手指插进他耳后的发根里，拇指按在他颧骨下方，轻轻往上抬了一下。
他低声开口，嗓音哑得厉害：
“余朝，我想要。”
“不，你不想。”余朝立马回答。
顾迟昀瘪着个嘴，捏着余朝的脸：“好过分。”
余朝拍拍他的胸膛，“太晚了，该睡觉了，而且…”顿了顿，脸发烫：“你要禁欲一点。”
说是让顾迟昀禁欲，实际上是余朝自己扛不住。
顾迟昀眼神狡黠，低下头：“余朝，我才18岁，精力旺盛没有错的，只有老男人需要禁欲，而且你也才18。”嘴唇贴在余朝耳边厮磨着：“你一直拒绝我，你是不是不行啊。”
余朝浑身一颤，已经熟透了，推开他捂耳朵，又羞又恼：“你才不行！你脑子一堆黄色废料，姿势用不完，一次又一次，我不管我要睡觉！”
说完就回屋关上门。
顾迟昀轻笑，拧门把锁发现打不开，玩过头了，余朝把他关门外了，顾迟昀开始哄人，磨了十几分钟，余朝还是打开门了。
那皱眉的动作很小，眉心只往下压了一瞬，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顾迟昀一眼就捕捉到了，心里先紧了一下。
余朝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环顾四周，屋里摆设没动，灯还是暖的，可空气里多了一丝他格外敏感的东西。
不是气味，是某种空间被改变过的细微痕迹，像一个习惯了所有物品位置的人，忽然发现某本书被挪动了半寸。
顾迟昀在沙发上坐下，目光跟着余朝转，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余朝太敏锐了，什么都藏不住。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果然，什么花招都别想在余朝面前硬瞒。
余朝在屋里走了一圈。弯腰、低头、抬手，像是在找东西。再回来时，几枚被拆下来的隐蔽摄像头，被他放在桌上。
他抱臂站在顾迟昀面前，直接问：
“你装监控干什么？”
顾迟昀抬眸，伸手想去拉他，却被余朝侧身躲开了。
顾迟昀只好收回手，瞬间垮下脸，语气放软，满眼委屈：
“我听楼下阿姨说，最近这片区有贼，我就买了几个……没想到全被你找到了。”
他装得一脸无辜，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偷吃了东西被抓现行的大型犬，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余朝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你少来。”
但他终究是硬不起心肠，往前走近了一步。
顾迟昀立刻伸手，顺势把人紧紧抱住，下巴抵在他肩上，手臂箍着他的腰，箍得死紧，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
余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妥协了：
“你就只藏了五个？钱哪来的？”
他明明知道对方在说谎，却没有半句责怪，声音里只有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的纵容。
顾迟昀把他抱得更紧，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就五个。前几天我骗你说去图书馆，其实是去打寒假工了，工资还可以。你别生气好不好？”
余朝抿了抿唇，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插进发丝里，从发顶划到发尾，一下，又一下：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不想你这么辛苦，没钱了你可以跟我说，我是你男朋友。”
顾迟昀这才松开他，却没有完全放开，手从余朝的腰滑到他的手，牵起来，十指扣着，翻过来，掌心朝上。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个小东西，银色的，小小的，被他攥在掌心里，握得有点紧，指节微微泛白。
他低下头，把那个小东西套在余朝的无名指上。
一枚戒指。银色的，素圈，没有花纹，没有刻字，干干净净的一枚银戒。灯光落在上面，折射出柔和的、细细碎碎的光。
余朝指尖一顿，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圈银色的光，看着它卡在指节下方，不大不小，刚刚好。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摘下来。
顾迟昀抬眼望着他，嘴角弯起一点浅淡的笑：
“余朝，你答应我，别丢掉它，一直戴在身边，好不好？”
余朝低头碰了碰指尖冰凉的戒指，指腹贴着银色的弧面慢慢滑过去，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左边。他的耳尖一点点发烫，那烫从耳尖往下漫，漫到耳垂，漫到脖颈，漫到锁骨，漫到那枚戒指贴着的地方：
“你什么时候买的？”
顾迟昀伸手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颧骨，停了一瞬：
“前天。它不贵，等以后，我给你买钻石的，买最贵的。”
余朝轻笑一声，眼底软得一塌糊涂，心里面也高兴，更有一种期待：
“好，那我就等着。”
顾迟昀也不扰他，一眨不眨的盯着余朝看，心里松了口气，余朝没有察觉到。
余朝忽然想起什么，立刻从他腿上下来：
“糟了，我还没给你过年礼物！”
他快步跑进房间，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声音还没落，人已经闪进去了。
顾迟昀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又看了一眼余朝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余朝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小盒子，还有一个黑色纸袋。盒子是丝绒面的，红色，不大，正好可以握在掌心里，纸袋鼓鼓囊囊的，装的东西不小。
顾迟昀立刻黏过去，从身后轻轻搂着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手臂环着他的腰，像要挂在余朝身上一样。
余朝把盒子递到他面前，扬了扬下巴，有点小得意：
“快打开看看。”
顾迟昀挑眉，立马拆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蛇形胸针，金色的蛇身蜷成一圈，蛇头衔着蛇尾，鳞片刻得细细密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蛇身的正中央，护着一朵暗红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花蕊处嵌着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珠子。
蛇与玫瑰，缠绕在一起，危险又神秘。
他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好漂亮。”
余朝又递过那个黑色纸袋：
“还有这个。”
顾迟昀打开一看，是一套西装。黑色的，面料垂坠，剪裁利落，叠得整整齐齐躺在纸袋里，领口处别着一张白色的小卡片，上面是余朝的字迹，写着“十八岁生日快乐”。
顾迟昀抱紧袋子，抬眸视线和余朝撞到一块。都说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但余朝还是被他炽热的目光烫的移开视线，脸颊发烫：
“你十八岁生日那天过得太匆忙，就是给你买了份蛋糕，礼物都没来得及给你，就在今天补上吧。”
余朝歪了歪头，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上下打量着顾迟昀，越看越满意：
“成年了，总得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西装。”
顾迟昀看着他，牙又开始痒痒的，真的好想亲吻他，锁住他，吃掉他。余朝真的太好了，这么好的人居然是属于自己的，当然也只能属于自己。
余朝不知道顾迟昀在乱想什么，拉着顾迟昀就往房间走，手握着顾迟昀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
“快去试试，总归不是定制的，再加上是我估摸的尺码，先试试看合不合身。”
顾迟昀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的唇珠，停了一瞬，才拿着衣服进去换：
“好。”
余朝坐在沙发上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转了转，又看了看卧室那扇关着的门，耳朵尖又开始发烫。
这算订婚戒指吗？但顾迟昀给他带的是无名指，无名指是结婚时带的。余朝越想脑子越热，索性埋在臂弯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加速。
没一会儿，顾迟昀走了出来。
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裤线笔直，裤脚刚好落在脚踝上方一截。外套的肩线卡在肩峰处，不宽不窄，腰身收得刚好，扣子系上，显出少年人干净利落的腰线。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突然长稳了的树，少年气还在，可底下已经多了几分沉稳锋利。
余朝眼前一亮，立刻走上前，轻声叹：
“真好看。”
顾迟昀顺势伸手圈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挲：
“余朝，你帮我别胸针。”
余朝点点头，抬手将那枚蛇与玫瑰的胸针，稳稳别在他的西装领口。金色的蛇身蜷在黑色的布料上，暗红的花瓣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圈，从顾迟昀的肩看到腰，从腰看到腿，又从腿看回他脸上。越看越满意，嘴角忍不住上扬，那弧度压都压不住。
顾迟昀勾唇，捧住余朝的脸。手掌贴着他的下颌，手指插进他耳后的发根里，拇指按在他颧骨下方，轻轻往上抬了一下。
他低声开口，嗓音哑得厉害：
“余朝，我想要。”
“不，你不想。”余朝立马回答。
顾迟昀瘪着个嘴，捏着余朝的脸：“好过分。”
余朝拍拍他的胸膛，“太晚了，该睡觉了，而且…”顿了顿，脸发烫：“你要禁欲一点。”
说是让顾迟昀禁欲，实际上是余朝自己扛不住。
顾迟昀眼神狡黠，低下头：“余朝，我才18岁，精力旺盛没有错的，只有老男人需要禁欲，而且你也才18。”嘴唇贴在余朝耳边厮磨着：“你一直拒绝我，你是不是不行啊。”
余朝浑身一颤，已经熟透了，推开他捂耳朵，又羞又恼：“你才不行！你脑子一堆黄色废料，姿势用不完，一次又一次，我不管我要睡觉！”
说完就回屋关上门。
顾迟昀轻笑，拧门把锁发现打不开，玩过头了，余朝把他关门外了，顾迟昀开始哄人，磨了十几分钟，余朝还是打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