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哥不结婚

屋内昏暗,时症却敏感地捕捉到了徐七微微红的眼眶,在人要走的一瞬扯住衣袖。

徐七猛地回头,声音沙哑,“你们玩吧。”

时症一愣,半开玩笑,“怎么了,你吃醋?”

时症突然看见徐七的眼神狠戾无比,嘴紧紧抿成一线,耳边的疤痕莫名变得狰狞。

时症的表情开始有些古怪,他从没见过这家伙这样,不得停下胯间的动作。

姓徐的居然要开始哭了,懈怠了眉眼,看不清情绪,甚至没有呜咽,泪滴沉默落下,像洗手台白瓷上滚落的水。

林素刀本来都快羞耻到无措了,在清醒状态下被小七撞见高潮,还是有点荒唐。

但他似乎察觉到了身前人的不对劲,颤颤巍巍地勾住人的双肩,之前被阴茎堵塞的白浊液体就如此滑落,从腿根蔓延至跟腱。

哥哥的声音被快感狠狠碾过,有一点抖,“…怎么啦,小七。”

徐七的眼被林素刀滚烫的唇碰了一下。

林素刀挣扎着要解开遮住双眼的领带,被徐七拦住,“哥哥,我今天被人欺负了。”

时症噗呲笑出声,不老实地拿阴茎蹭林素刀的腿,和着液体,发出的声音响亮暧昧,“你一米八几傻大个,欺负别人被群殴了我还能信点。”

于是林素刀又被蹭得一下一下顶在徐七胸膛前,“崽崽,跟我…嗯…讲讲。”

徐七腾出一只手摩挲着林素刀的后颈,盯着时症。

就在学生会会议之后,有一群人找上徐七,带头的女孩子拿着一封粉色信封,一边激动地喊不知道哪抄来的网络语录一边往徐七手里塞。

后边一众人不断发出口哨声与笑声,大叫:“答应她!答应她!”

女孩子的脸红得堪比熟桃,其实是很娇的,但此刻徐七只觉得头晕目眩,天快要黑了,他好想他哥。

徐七在感情上是很笨拙的,他不想伤害别人,把情书递了回去,“对不起,我阳痿。”

这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

一众人都没想到徐七会是这个回应,那个女孩子更是愣在了原地,许久人群中才传出纷纷议论。

“……不答应就不答应,这什么破借口,这不是敷衍我们主席吗。”

“说不定是真的……”

“你们知道段锐班主任吗?听说是他哥哥,上次监考被扔了圆规,徐七急得跟什么似的。”

“哥哥啊,很正常嘛…?”

徐七脸色差到了极点,懒得多费口舌,直接越过人群要离开。

他跨出校门那一刻,突然听见了一个声音,轻飘飘的,他却觉得震耳欲聋,甚至要穿过耳膜刺进他的心脏。

“哎,别管了呗,喜欢又怎么样,他哥都多少岁了,迟早结婚啊,徐七真的可怜。”

他瞳孔放大一瞬,脚下差点一软摔倒,鼻尖一酸,不得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明明心里有底,明明笃定林素刀不舍得离开,可是为什么在哭呢?

他一想这种可能性是客观存在的,就害怕墨菲定律发生在自己身上。习惯被抛弃的小孩,得到爱不会雀跃,只会患得患失。

一想到这,徐七又开始哭了,泪滴砸在林素刀赤裸的肩上。

林素刀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不断地、不断地啄吻小朋友的额头、鼻尖和嘴唇。

小朋友马上就被亲得服服帖帖了,他哥又摸索着去解他的裤链,他硬胀的阴茎弹出,林素刀吻了吻阴茎顶端,抬头透过领带看着徐小朋友,“乖乖,哥哥不结婚。”

“小七,哥哥一直陪你,你说不要为止。”

徐七眼泪也忘记掉了,脸红得发烫,只能发出激动又无法克制的喘息。

“就这么屁大点事?”

时症失笑,突然又深又重地恶劣顶弄,林素刀嘴里塞满了徐七的巨大阴茎,没有一句呻吟能走到底,马上就被欺负得双眼蒙泪,收不住的涎水泪水打湿了徐七的校裤。

领带已经不能看了,但因为湿透所以很好地附在林素刀双眼上。

嘴和后穴都被填得很满,双手也被钳制着,似乎也只有这两处传来激烈的快感,其余只剩一片漆黑。

时症看了一会,“林老师,答应我的骑乘呢?”

他几个又快又重的深顶,次次碾着前列腺腺,快感延长到几乎没有尽头,将林老师逼出几声几近崩溃的呜咽。

徐七心疼哥哥,没再让林素刀吃下去,而是伸手去揉哥哥的阴茎,解开那条领带,只见他哥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呻吟随着撞击。

“…嗯…呃嗯…、啊好深……呜……”

近在咫尺,徐七很容易分辨出时症哪一下是得趣了,让林素刀很爽,哪一下又太过分了,呻吟骤然变了调。

林素刀被内射的时候,哭噎着去蹭徐七的颈窝,双腿颤着要逃,却被牢牢卡住腰。

时症抽出那一刻,林素刀腿一软差点跪了,被一把捞起放在了床上。

满溢的精液几欲流出,这下顺势一下被徐七的阴茎堵住,林素刀呜咽了一声,他快没力气了。

要是对着约炮对象,林老师肯定能从善如流地撒个娇说不行了下次再约,但他现在骑着的是徐小朋友,小朋友现在很想要。

徐七很久没有动作,其实这样被温暖抽搐的穴肉包裹已经很舒服。林素刀气息都不稳,小腹颤抖着鼓起一个弧度,挣扎着抬腰。

“老师这么辛苦,我来帮帮您吧?”

他当然不是出于善意的,时症帮林素刀进出更大的幅度,满意地听到又被顶到深处时林老师的呻吟,时不时揽过他的头来个深吻,最后林老师被折腾得瘫在他怀里,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哼吟。

等到徐七射出来,林素刀已经快虚脱,俩小孩帮他洗澡,即使手忙脚乱也不忘绊嘴,徐七还因为哭鼻子被时症笑了好一阵。

“下周我要去参加个小活动,你来看看呗。”

时症拿出手机给徐七看,“我爸可反对我参加这种了,我瞒着他搞的。”

徐七抿着嘴没说话,怨气冲天地盘腿坐着,也不去看时症,时症权当他害羞了,转头给林素刀看。

“反对你你还去参加,”时症头顶被使劲揉了一下,“什么活动?”

林素刀看到照片的一瞬有点清醒,照片里两位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士都有些眼熟,而且姿势还挺暧昧别扭。

一个张牙舞爪的是时症的父亲,另一个抱着文件,一脸嫌弃不耐烦。

林素刀确认了那人身份后又清醒了几分———那是亲爱的渠先生,渠书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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