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代 and 团藏 is watching you.
日子平淡地过着。
偶尔，堇会在公园遇见漩涡鸣人。
男孩似乎很喜欢荡秋千，每每遇见时，他都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呆愣愣地看着远方。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只能看见远处高耸的火影岩。
“一直看着那里，不无聊吗？”堇一脸不解地问鸣人。
看来看去都是四个人，哪怕把火影岩盯穿都不会出现自己的雕像，有闲工夫不如修炼提高自己的实力，多读书了解世界的政治格局，争取成为七代火影时不累得像狗一样。
《博人传》的鸣人忙得晕头转向、近乎失去自我，极大原因是他是直觉系动物，放在战斗上无往不利，但未必是战斗的能手，许多事情需要思考、制衡、妥协、取舍……哪怕凭直觉悟出某一条路是对的，可理不能服众，依旧后患无穷。
“不无聊啊。”鸣人笑道。
莫名地，堇觉得鸣人口中的不无聊和自己指的不是同一件事。
心中无奈更盛，堇走到他面前，伸手替鸣人将外套敞开的拉链拉高：“虽然是春天，但傍晚风凉，骤变的温度最容易感冒。你得学会照顾好自己。”
“知道啦，堇妈妈——”鸣人拖长了声音，笑嘻嘻地回应。
孩子脾性。
“哈，你翅膀硬了？”堇扯了扯嘴角，“你不如尊称我一声母皇。”
“才不要。”鸣人朝她吐舌头，“阿堇又在说怪话了！”
“啧。”
堇前世的年纪确实可以当漩涡鸣人的妈妈了，但不代表她乐意无痛当妈，拥有一个好大儿。漩涡玖辛奈知道会杀了她吧，波风水门也会秒跟团。
为了妻子殉情的家伙可不能惹。
“呐，我说，我们待会儿干什么啊？”鸣人忽地问。
堇十分注重劳逸结合，会给自己忙碌的修炼放假。在闲暇之余，她会陪佐助玩一会儿，或者跟着鸣人四处逛一下，熟悉木叶的地形。
女孩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已半沉入远山，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与绛紫。晚风习习，吹得人心神俱宁。堇的表情柔和了些，扭头望着鸣人时，万家灯火在她的眸中闪烁，衬得那双黑眼睛如月亮般夺目。
“你想吃烧烤吗？”她问。
鸣人愣愣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堇在询问他的意见，忙不迭地点头：“当然！”
“走吧。”
临近夜晚，不少店都关了门，只剩零星几家还开着门。堇让鸣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等她回来，自己就近找了一家百货店进去。
竹签、调料、锡纸……在付款时，堇看见了店主挂在墙壁上的全家福，一男一女搂着一个棕发男孩笑得开心。
哇，是熟人呢。
询问后才得知，棕发男孩叫山下浩之，是店主唯一的儿子。
难怪。
老来得子，难免将孩子宠得跋扈且蠢笨。否则山下浩之也不会在明知宇智波以天才著称，却仍不识好歹地挑衅，或许是心中的愚孝思维作祟，想为自己的父母出一口恶气吧。
孩子总是和父母同仇敌忾。
店主见堇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恭敬且礼貌的笑，耐心询问女孩是否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一点也看不出他在自家儿子面前厌恶讨伐宇智波的模样。
人心啊。
堇离开百货店，在旁边买了一些蔬菜和肉类，便打算返回。路上，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引起了她的注意。
甜食……漩涡鸣人喜欢吃甜食吗？
记忆中，只有他端着拉面碗吃得正香的画面，以及一小段家里堆满过期牛奶、杯装泡面的动画剧情。
木叶没有人愿意卖给鸣人食物，就算有，也是价格高昂、掺杂泥沙的劣质产品。年幼的孩子捧着过期的快餐食品度过无助的童年，或者靠暗部不时送过来的新鲜食物，跌跌撞撞地长大。
小苦瓜。
《火影忍者》的故事，从某个角度看去，讲的是一个小苦瓜历经磨难，靠自己的努力逆袭成为火影、追回另一个小苦瓜的故事。可伤害不会因为成为英雄而消失，鸣人早期用恶作剧吸引大人的注意力，何尝不是“即使做坏事也比被无视好”的破罐破摔。
“老板，来一串山楂的，再来一串草莓的。”她走到摊子前。
“好嘞，小姑娘你拿好。”白胡子的老人笑得慈祥无害。他的手很稳，动作麻利，全然不显老态。
“嗯，谢谢。”
堇拎着食材往回走。
暮色红得像火。远处，鸣人抱膝坐在树下，抬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仰望宁静的天空，几颗初露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辉，男孩长长的睫毛下，湛蓝的眼睛像海一般，那是他早逝的父亲留下的遗产。
宇智波堇的视力很好，她看见了男孩的身边，散落着不少被揉碎的花瓣，手里还无意识地捻着一朵可怜的紫罗兰，花瓣都快掉光了。
孤独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他与村子温柔而残酷地隔开。
“……”
堇的脚步顿了一下，紧接着加快。
“鸣人。”她叫了他一声。
“阿堇，你好慢啊。”鸣人立刻扭过头，乐呵呵地望向直直朝他走来的女孩。
“抱歉。”
下次留一个影分身陪他吧。
堇想着，任由鸣人接过了她手中的食材。男孩忽地看见其中某个格格不入的包装，疑惑地歪头问：“诶，这是什么呀？”
“糖葫芦，给你的。”
“阿堇最好了！”鸣人欢呼。
甜意在舌尖化开，他的眉眼弯成了月牙。
“嗯，快走吧。”
另一边。
“怎么样，要除掉她吗？”拄着拐杖的绷带怪人问坐在火影办公室的老人。
志村团藏，根部的首领，同时也是在暗处守护木叶的高层，目光灼灼地看着水晶球里的两人：“这个宇智波对九尾人柱力的影响越来越明显了。放任下去，可能会成为不确定因素。”
“宇智波堇没有坏心思。”
三代火影——不久前还是卖糖葫芦的白胡子老人——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缓缓吐出烟雾：“她只是个孩子，而且对鸣人很照顾。”
水晶球里，映出河边两个围坐在篝火旁的孩子，他们有说有笑地撸串。酒足饭饱后，宇智波堇，微阖着眼睛，似乎有些倦怠，靠在树上睡着了。
一旁叽叽喳喳讲着趣事的鸣人见状，噤了声，挂在脸上的笑容回落，平静地看着熟睡的女孩。
“堇？”
他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却只得到女孩含糊的回应。
“睡着了吗……”鸣人挪动了一下，从篝火对面，一点点蹭到了堇的身边，然后学着堇的样子，也靠在了树干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侧着头，静静地凝视这个与他相处几个月的女孩。
木柴的火星“噼啪”地响，火光在他与她相距只有一厘米的手上变幻不定。
“日斩！”
三代火影收回目光。
团藏的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板：“你不能放任他们不管！人柱力的情感波动会影响尾兽的封印稳定性。上一任人柱力漩涡玖辛奈，不就是因为婚姻、生产，才导致封印最脆弱的时刻被敌人钻了空子吗？”
“那只是一个意外，团藏，你不能因为一次悲剧就否定所有。”
三代火影道：“鸣人太孤独了，有个同龄的伙伴，或许是种慰藉。”
“慰藉？日斩，你太感情用事了！”
团藏逼近一步：“她在用温情笼络人柱力！等到鸣人对她产生依赖，宇智波就能通过她影响人柱力的意志！到时候，九尾的力量会为谁所用？”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烟斗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我不会同意下手的。”
老人顿了顿，补充道：“现在的木叶，经不起内乱。杀了她，宇智波不会善罢甘休。”
“你总是这样！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团藏的脸上涌起怒色，转身朝门外走去：“你会后悔的，日斩。”
门被重重关上。
偶尔，堇会在公园遇见漩涡鸣人。
男孩似乎很喜欢荡秋千，每每遇见时，他都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呆愣愣地看着远方。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只能看见远处高耸的火影岩。
“一直看着那里，不无聊吗？”堇一脸不解地问鸣人。
看来看去都是四个人，哪怕把火影岩盯穿都不会出现自己的雕像，有闲工夫不如修炼提高自己的实力，多读书了解世界的政治格局，争取成为七代火影时不累得像狗一样。
《博人传》的鸣人忙得晕头转向、近乎失去自我，极大原因是他是直觉系动物，放在战斗上无往不利，但未必是战斗的能手，许多事情需要思考、制衡、妥协、取舍……哪怕凭直觉悟出某一条路是对的，可理不能服众，依旧后患无穷。
“不无聊啊。”鸣人笑道。
莫名地，堇觉得鸣人口中的不无聊和自己指的不是同一件事。
心中无奈更盛，堇走到他面前，伸手替鸣人将外套敞开的拉链拉高：“虽然是春天，但傍晚风凉，骤变的温度最容易感冒。你得学会照顾好自己。”
“知道啦，堇妈妈——”鸣人拖长了声音，笑嘻嘻地回应。
孩子脾性。
“哈，你翅膀硬了？”堇扯了扯嘴角，“你不如尊称我一声母皇。”
“才不要。”鸣人朝她吐舌头，“阿堇又在说怪话了！”
“啧。”
堇前世的年纪确实可以当漩涡鸣人的妈妈了，但不代表她乐意无痛当妈，拥有一个好大儿。漩涡玖辛奈知道会杀了她吧，波风水门也会秒跟团。
为了妻子殉情的家伙可不能惹。
“呐，我说，我们待会儿干什么啊？”鸣人忽地问。
堇十分注重劳逸结合，会给自己忙碌的修炼放假。在闲暇之余，她会陪佐助玩一会儿，或者跟着鸣人四处逛一下，熟悉木叶的地形。
女孩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已半沉入远山，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与绛紫。晚风习习，吹得人心神俱宁。堇的表情柔和了些，扭头望着鸣人时，万家灯火在她的眸中闪烁，衬得那双黑眼睛如月亮般夺目。
“你想吃烧烤吗？”她问。
鸣人愣愣看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堇在询问他的意见，忙不迭地点头：“当然！”
“走吧。”
临近夜晚，不少店都关了门，只剩零星几家还开着门。堇让鸣人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等她回来，自己就近找了一家百货店进去。
竹签、调料、锡纸……在付款时，堇看见了店主挂在墙壁上的全家福，一男一女搂着一个棕发男孩笑得开心。
哇，是熟人呢。
询问后才得知，棕发男孩叫山下浩之，是店主唯一的儿子。
难怪。
老来得子，难免将孩子宠得跋扈且蠢笨。否则山下浩之也不会在明知宇智波以天才著称，却仍不识好歹地挑衅，或许是心中的愚孝思维作祟，想为自己的父母出一口恶气吧。
孩子总是和父母同仇敌忾。
店主见堇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恭敬且礼貌的笑，耐心询问女孩是否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一点也看不出他在自家儿子面前厌恶讨伐宇智波的模样。
人心啊。
堇离开百货店，在旁边买了一些蔬菜和肉类，便打算返回。路上，一个卖糖葫芦的老爷爷引起了她的注意。
甜食……漩涡鸣人喜欢吃甜食吗？
记忆中，只有他端着拉面碗吃得正香的画面，以及一小段家里堆满过期牛奶、杯装泡面的动画剧情。
木叶没有人愿意卖给鸣人食物，就算有，也是价格高昂、掺杂泥沙的劣质产品。年幼的孩子捧着过期的快餐食品度过无助的童年，或者靠暗部不时送过来的新鲜食物，跌跌撞撞地长大。
小苦瓜。
《火影忍者》的故事，从某个角度看去，讲的是一个小苦瓜历经磨难，靠自己的努力逆袭成为火影、追回另一个小苦瓜的故事。可伤害不会因为成为英雄而消失，鸣人早期用恶作剧吸引大人的注意力，何尝不是“即使做坏事也比被无视好”的破罐破摔。
“老板，来一串山楂的，再来一串草莓的。”她走到摊子前。
“好嘞，小姑娘你拿好。”白胡子的老人笑得慈祥无害。他的手很稳，动作麻利，全然不显老态。
“嗯，谢谢。”
堇拎着食材往回走。
暮色红得像火。远处，鸣人抱膝坐在树下，抬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仰望宁静的天空，几颗初露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辉，男孩长长的睫毛下，湛蓝的眼睛像海一般，那是他早逝的父亲留下的遗产。
宇智波堇的视力很好，她看见了男孩的身边，散落着不少被揉碎的花瓣，手里还无意识地捻着一朵可怜的紫罗兰，花瓣都快掉光了。
孤独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他与村子温柔而残酷地隔开。
“……”
堇的脚步顿了一下，紧接着加快。
“鸣人。”她叫了他一声。
“阿堇，你好慢啊。”鸣人立刻扭过头，乐呵呵地望向直直朝他走来的女孩。
“抱歉。”
下次留一个影分身陪他吧。
堇想着，任由鸣人接过了她手中的食材。男孩忽地看见其中某个格格不入的包装，疑惑地歪头问：“诶，这是什么呀？”
“糖葫芦，给你的。”
“阿堇最好了！”鸣人欢呼。
甜意在舌尖化开，他的眉眼弯成了月牙。
“嗯，快走吧。”
另一边。
“怎么样，要除掉她吗？”拄着拐杖的绷带怪人问坐在火影办公室的老人。
志村团藏，根部的首领，同时也是在暗处守护木叶的高层，目光灼灼地看着水晶球里的两人：“这个宇智波对九尾人柱力的影响越来越明显了。放任下去，可能会成为不确定因素。”
“宇智波堇没有坏心思。”
三代火影——不久前还是卖糖葫芦的白胡子老人——深深吸了一口烟斗，缓缓吐出烟雾：“她只是个孩子，而且对鸣人很照顾。”
水晶球里，映出河边两个围坐在篝火旁的孩子，他们有说有笑地撸串。酒足饭饱后，宇智波堇，微阖着眼睛，似乎有些倦怠，靠在树上睡着了。
一旁叽叽喳喳讲着趣事的鸣人见状，噤了声，挂在脸上的笑容回落，平静地看着熟睡的女孩。
“堇？”
他小心翼翼地唤了她一声，却只得到女孩含糊的回应。
“睡着了吗……”鸣人挪动了一下，从篝火对面，一点点蹭到了堇的身边，然后学着堇的样子，也靠在了树干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侧着头，静静地凝视这个与他相处几个月的女孩。
木柴的火星“噼啪”地响，火光在他与她相距只有一厘米的手上变幻不定。
“日斩！”
三代火影收回目光。
团藏的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板：“你不能放任他们不管！人柱力的情感波动会影响尾兽的封印稳定性。上一任人柱力漩涡玖辛奈，不就是因为婚姻、生产，才导致封印最脆弱的时刻被敌人钻了空子吗？”
“那只是一个意外，团藏，你不能因为一次悲剧就否定所有。”
三代火影道：“鸣人太孤独了，有个同龄的伙伴，或许是种慰藉。”
“慰藉？日斩，你太感情用事了！”
团藏逼近一步：“她在用温情笼络人柱力！等到鸣人对她产生依赖，宇智波就能通过她影响人柱力的意志！到时候，九尾的力量会为谁所用？”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烟斗的火光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我不会同意下手的。”
老人顿了顿，补充道：“现在的木叶，经不起内乱。杀了她，宇智波不会善罢甘休。”
“你总是这样！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团藏的脸上涌起怒色，转身朝门外走去：“你会后悔的，日斩。”
门被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