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男妈妈可以放转转二手卖掉吗？
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之间的博弈不为人知，而事件中心的主角正看着日历，倒数宇智波止水的死期。
救不救呢？
堇无声地笑了。
“瞬身止水”的天才，拥有最强幻术别天神，却天真地相信高层会采纳他的渐进改革方案，相信只要展示力量与诚意，就能平息宇智波一族的叛乱之火，保住族人与村子的和平。
可他不知道，有些战斗，从不是光明正大的对弈。
救，意味着直接介入木叶高层的暗面，与团藏为敌，必须有充分的理由将宇智波止水拉入自己的阵营，否则一切皆是白费功夫。
唔……止水能制衡带土，但他不一定愿意为宇智波灭族计划出力、甘心为自己效力，得想办法把他拉下贼船。
“无论如何，我想避免战争。”纯粹的理想主义，脆弱得像一张纸，却也最易哄骗与动摇。看在止水曾指导过自己剑术的份上，堇想，勉强伸一次手也不是不行。
但该怎么救呢？
最粗暴的计划，是蹲守在止水跳崖的地点，趁所有人不注意时将他从水中捞起来，而唯一的时间死角，估计只有鼬开万花筒那会儿。
嗯，就这样吧，
实在不行就回档重开几次，只要次数够多，总有一次能成功。
堇开始着手准备。
屏蔽气息的道具、治疗的忍术、藏身的安全屋……好麻烦。
“堇，你在想什么呢？”
某位黑短发青年忽然凑过来，盘腿坐在堇身旁，看着堇在地上写的鬼画符不明所以。如果止水上过九年义务教育，或许能认出面前的字是英文，可惜他没有。他只能猜测这是堇设计的某种暗语，好奇地尝试破译。
……完全看不懂。
“艺术创作。”堇随口答道，十分敷衍。
“骗人。”
“对，骗你。”
“……”
自毁倾向严重。
在第一次和宇智波堇交手时，止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不清楚鼬有没有看出来，但作为对手的他却看得分明。那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开玩笑，堇的每一次攻击都是以伤换伤，换句话而言，只要对方死了，她无所谓自己受多少伤。
随着接触增多，异常越多。她对痛觉的忍耐高得惊人。
从那天起，止水开始有意识地关注这个女孩。
他偶尔会去那片桃林，有时是和鼬一起，有时独自。十次里有七八次能遇见堇。她总在练剑，重复着枯燥的剑术动作，一遍又一遍，训练方式近乎自虐。
握着剑的手在颤抖，虎口渗血，顺着剑柄滴落，可她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空洞的专注。
藏在树影里的止水终于忍不住现身。
“够了。”他抓住她的手腕，“再练下去，你的手会废掉。”
堇转过头看他，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放开。”
“不。”
“……”
“手给我看看。”
“松手。”
“听话！”
“……”
两人的僵持着，片刻后，堇乖巧地将手掌摊开。
女孩的掌心满是新旧交替的水泡和茧子，虎口裂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止水皱眉，从忍包里取出绷带和伤药。
堇动了一下：“我自己来。”
“说了，别动。”
“……哦。”
青年宽大的手握在堇腕骨的位置，毫不费力地压下女孩因为疼痛而引起的细微挣扎，仔细地替她清理掌心上的伤口，而后涂药、包扎。
堇安静地任由他动作，无声无息像是早已游神天际，眼睛像深潭，无波无澜，让人看不透底下藏着什么。
又来了。
说不清的违和感。
“为什么这么拼命？”止水问。
“想变强。”
“变强有很多方式，不必急于一时。”
“我没有时间。”堇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止水抬眼：“什么？”
“没什么。”堇收回手，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谢谢前辈。”
她转身又要去拿剑。
“今天到此为止。”止水按住剑柄，“明天我教你，比你自己一个人瞎折腾强。”
“……随你。”
那之后，止水开始偶尔指导堇。说是指导，更多是观察。
他教她如何将查克拉均匀附着在剑身上以增加威力，如何在移动中维持查克拉的稳定输出，如何通过呼吸调节战斗节奏。
堇学得很快，快得令人意外。往往他说一遍，示范一次，她就能模仿出七八分，再练几次，就能完全掌握。
惊人的学习速度。
有一次，他教她一个难度较高的查克拉爆发技巧。原理是将查克拉在瞬间压缩再释放，借此实现爆发性的加速或斩击。这个技巧对控制力的要求极高，稍有偏差就会伤及经脉。
他详细讲解了半小时，然后示范了三次。
“试试看。”止水说。
不出意料，一次成功。偏偏女孩转过身，看向止水，谦逊地询问道：“是这样吗？”
止水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堇，你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堇没有笑，她的表情甚至有些阴郁：“天才活不长。”
止水收起笑容：“为什么这么说？”
“历史书上不都这么写吗？”堇转身去收拾残局，“耀眼的天才要么早夭，要么叛逃，要么变得面目全非，平凡一点，才能活得久。”
“你相信这个？”
“我信概率。”堇说，“宇智波的历史，不就是一部天才的陨落史吗？”
止水无法反驳。
他想和她谈谈，而机会降临在一次阴雨天。
那时止水刚在火影大楼汇报完任务，路过商业街时，瞥见了独自站在屋檐下的堇。女孩没有带伞，望着淅淅沥沥的雨幕出神，雨水溅湿了裤脚，她却浑然不觉。
“需要伞吗？”
“雨很快会停。”
“看样子不像。”止水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我送你回去吧。”
“……”
“就当是前辈对后辈的关心。”止水笑着撑开伞，“而且，我想和你聊聊。”
女孩看了他一眼，同意了。
身高差相距过大的两人撑一把伞不方便，止水蹲下身示意背她，女孩没有拒绝，慢吞吞地爬上他的背。
起身时，止水下意识地掂了掂——女孩轻得不像话。身量不足、力气小，若是遇上力量系的敌人硬碰硬，她会吃亏的，而且有着被掀飞的风险。
得让鼬叫堇吃多点。他想。
雨点敲打伞面，声响单调。女孩趴在他的背上，撑着伞，扫视街上匆匆的行人：“止水前辈，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世界？”
止水微怔，没想到堇先开口了，斟酌地回答道：“复杂的。”
“复杂？”
“嗯。”
止水点头：“光明与阴影并存，正义与模糊交织。没有绝对的黑白，只有不同立场的灰。”
“前辈觉得，宇智波和村子，哪边是白，哪边是黑？”
危险的话题。
止水侧头看了她一眼。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几缕黑发贴在颊边，衬得皮肤病弱般苍白。她直视着前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都不是。”他说，“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认为正确的事。”
堇笑了一下：“前辈相信和平吗？”
“我相信。”止水说，“只要有足够的诚意和沟通，一定能找到共存之道。”
堇低声说：“天真。”
这个词她说得很轻，几乎被雨声吞没，但止水听见了。
“你说什么？”他忍不住追问道。
“我说，前辈很善良。”堇改口。
“……”撒谎精，又骗人。
“你变强的目的是什么？”止水转移话题，忽然问。
这个问题让堇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止水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轻声说：“为了活下去。”
止水的心一沉。
“在木叶，在宇智波一族，活下去应该不难吧？”他试图让话题轻松些。
堇顿了一下，第一次对他露出冷笑般的嘲弄：“止水前辈真的这么认为吗？”
“……”
他答不上来。
救不救呢？
堇无声地笑了。
“瞬身止水”的天才，拥有最强幻术别天神，却天真地相信高层会采纳他的渐进改革方案，相信只要展示力量与诚意，就能平息宇智波一族的叛乱之火，保住族人与村子的和平。
可他不知道，有些战斗，从不是光明正大的对弈。
救，意味着直接介入木叶高层的暗面，与团藏为敌，必须有充分的理由将宇智波止水拉入自己的阵营，否则一切皆是白费功夫。
唔……止水能制衡带土，但他不一定愿意为宇智波灭族计划出力、甘心为自己效力，得想办法把他拉下贼船。
“无论如何，我想避免战争。”纯粹的理想主义，脆弱得像一张纸，却也最易哄骗与动摇。看在止水曾指导过自己剑术的份上，堇想，勉强伸一次手也不是不行。
但该怎么救呢？
最粗暴的计划，是蹲守在止水跳崖的地点，趁所有人不注意时将他从水中捞起来，而唯一的时间死角，估计只有鼬开万花筒那会儿。
嗯，就这样吧，
实在不行就回档重开几次，只要次数够多，总有一次能成功。
堇开始着手准备。
屏蔽气息的道具、治疗的忍术、藏身的安全屋……好麻烦。
“堇，你在想什么呢？”
某位黑短发青年忽然凑过来，盘腿坐在堇身旁，看着堇在地上写的鬼画符不明所以。如果止水上过九年义务教育，或许能认出面前的字是英文，可惜他没有。他只能猜测这是堇设计的某种暗语，好奇地尝试破译。
……完全看不懂。
“艺术创作。”堇随口答道，十分敷衍。
“骗人。”
“对，骗你。”
“……”
自毁倾向严重。
在第一次和宇智波堇交手时，止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不清楚鼬有没有看出来，但作为对手的他却看得分明。那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开玩笑，堇的每一次攻击都是以伤换伤，换句话而言，只要对方死了，她无所谓自己受多少伤。
随着接触增多，异常越多。她对痛觉的忍耐高得惊人。
从那天起，止水开始有意识地关注这个女孩。
他偶尔会去那片桃林，有时是和鼬一起，有时独自。十次里有七八次能遇见堇。她总在练剑，重复着枯燥的剑术动作，一遍又一遍，训练方式近乎自虐。
握着剑的手在颤抖，虎口渗血，顺着剑柄滴落，可她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空洞的专注。
藏在树影里的止水终于忍不住现身。
“够了。”他抓住她的手腕，“再练下去，你的手会废掉。”
堇转过头看他，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放开。”
“不。”
“……”
“手给我看看。”
“松手。”
“听话！”
“……”
两人的僵持着，片刻后，堇乖巧地将手掌摊开。
女孩的掌心满是新旧交替的水泡和茧子，虎口裂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止水皱眉，从忍包里取出绷带和伤药。
堇动了一下：“我自己来。”
“说了，别动。”
“……哦。”
青年宽大的手握在堇腕骨的位置，毫不费力地压下女孩因为疼痛而引起的细微挣扎，仔细地替她清理掌心上的伤口，而后涂药、包扎。
堇安静地任由他动作，无声无息像是早已游神天际，眼睛像深潭，无波无澜，让人看不透底下藏着什么。
又来了。
说不清的违和感。
“为什么这么拼命？”止水问。
“想变强。”
“变强有很多方式，不必急于一时。”
“我没有时间。”堇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
止水抬眼：“什么？”
“没什么。”堇收回手，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谢谢前辈。”
她转身又要去拿剑。
“今天到此为止。”止水按住剑柄，“明天我教你，比你自己一个人瞎折腾强。”
“……随你。”
那之后，止水开始偶尔指导堇。说是指导，更多是观察。
他教她如何将查克拉均匀附着在剑身上以增加威力，如何在移动中维持查克拉的稳定输出，如何通过呼吸调节战斗节奏。
堇学得很快，快得令人意外。往往他说一遍，示范一次，她就能模仿出七八分，再练几次，就能完全掌握。
惊人的学习速度。
有一次，他教她一个难度较高的查克拉爆发技巧。原理是将查克拉在瞬间压缩再释放，借此实现爆发性的加速或斩击。这个技巧对控制力的要求极高，稍有偏差就会伤及经脉。
他详细讲解了半小时，然后示范了三次。
“试试看。”止水说。
不出意料，一次成功。偏偏女孩转过身，看向止水，谦逊地询问道：“是这样吗？”
止水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堇，你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堇没有笑，她的表情甚至有些阴郁：“天才活不长。”
止水收起笑容：“为什么这么说？”
“历史书上不都这么写吗？”堇转身去收拾残局，“耀眼的天才要么早夭，要么叛逃，要么变得面目全非，平凡一点，才能活得久。”
“你相信这个？”
“我信概率。”堇说，“宇智波的历史，不就是一部天才的陨落史吗？”
止水无法反驳。
他想和她谈谈，而机会降临在一次阴雨天。
那时止水刚在火影大楼汇报完任务，路过商业街时，瞥见了独自站在屋檐下的堇。女孩没有带伞，望着淅淅沥沥的雨幕出神，雨水溅湿了裤脚，她却浑然不觉。
“需要伞吗？”
“雨很快会停。”
“看样子不像。”止水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我送你回去吧。”
“……”
“就当是前辈对后辈的关心。”止水笑着撑开伞，“而且，我想和你聊聊。”
女孩看了他一眼，同意了。
身高差相距过大的两人撑一把伞不方便，止水蹲下身示意背她，女孩没有拒绝，慢吞吞地爬上他的背。
起身时，止水下意识地掂了掂——女孩轻得不像话。身量不足、力气小，若是遇上力量系的敌人硬碰硬，她会吃亏的，而且有着被掀飞的风险。
得让鼬叫堇吃多点。他想。
雨点敲打伞面，声响单调。女孩趴在他的背上，撑着伞，扫视街上匆匆的行人：“止水前辈，你看到的，是什么样的世界？”
止水微怔，没想到堇先开口了，斟酌地回答道：“复杂的。”
“复杂？”
“嗯。”
止水点头：“光明与阴影并存，正义与模糊交织。没有绝对的黑白，只有不同立场的灰。”
“前辈觉得，宇智波和村子，哪边是白，哪边是黑？”
危险的话题。
止水侧头看了她一眼。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几缕黑发贴在颊边，衬得皮肤病弱般苍白。她直视着前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都不是。”他说，“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做认为正确的事。”
堇笑了一下：“前辈相信和平吗？”
“我相信。”止水说，“只要有足够的诚意和沟通，一定能找到共存之道。”
堇低声说：“天真。”
这个词她说得很轻，几乎被雨声吞没，但止水听见了。
“你说什么？”他忍不住追问道。
“我说，前辈很善良。”堇改口。
“……”撒谎精，又骗人。
“你变强的目的是什么？”止水转移话题，忽然问。
这个问题让堇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止水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才轻声说：“为了活下去。”
止水的心一沉。
“在木叶，在宇智波一族，活下去应该不难吧？”他试图让话题轻松些。
堇顿了一下，第一次对他露出冷笑般的嘲弄：“止水前辈真的这么认为吗？”
“……”
他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