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哟，排完雷了？
“松手，止水。”
堇没有回头，压下情绪。
“可以，但是你得先松手。”止水好脾气地笑着，“你看，你把鼬的衣服都扯皱了。”
“……”
少女的指节泛白，青筋微凸，不满溢于言表。
犹豫了片刻后，堇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重新拿起那罐啤酒。
这次没有人再阻止她。
冰凉的金黄色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苦的气泡在舌尖炸开。
她靠在灶台边，仰头灌了半罐。
鼬站在原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被止水眼疾手快地扯了扯衣角。
鼬不明所以地看向止水。
止水对鼬摇了摇头。
【“堇吃软不吃硬，你要学会示弱，鼬。”
记忆中的止水朝鼬眨了眨眼：“对堇有利但是堇不喜欢的事情，你要学会悄悄做。”
“明着来，她只会跟你对着干。”】
鼬默默地闭上嘴。
而后，止水自然地从冰箱里也拿了一罐啤酒，打开后靠在堇旁边，两个人肩挨着肩。
“以前没见你喝过酒，为什么今天想喝？”
止水问：“不开心吗？”
“人是多面的，止水。”
堇晃了晃手里的罐子，“你们得学会接受，或许以前的我只是没在你们面前喝过呢。”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止水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堇在说什么——
你们以为你们了解我，但其实你们了解的是我让你们看到的那部分。
真正的我，藏在那扇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打开的门后面。
窗外雷声渐近，闷闷的滚过天际，像是有什么巨兽在云层之上翻身。
“鼬，你要来一罐吗？”止水招呼道，“这个牌子的啤酒味道还不错哦。”
他举起手中的罐子朝鼬晃了晃，铝罐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鼬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鼬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妹妹开始变得陌生了？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堇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将空罐子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问完就走，我真的累了。”
三步投篮的动作，罐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桶中。
止水吹了声口哨。
“漂亮。”
堇扯了扯嘴角，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说正事。”
闻言，止水脸上的表情正经了不少：“堇，关于那些稿纸，我们想和你谈谈。”
“那些公式我看不懂，但我认识上面的另一种笔迹。”
“那是千手扉间的，对吗？”
堇没有丝毫意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被发现理所应当，堇从来没有隐瞒的意思。
与其提心吊胆地戒备身边人，不如早早想好借口。
专业人士在属于自己的领域上，糊弄业余的人，绰绰有余。
堇点头：“是。”
“你一直在和他联系？”
“嗯。”
“那一次，他没有死，对吗？”
“嗯。”堇再次点头，似想到什么，补充道：“活了七年。”
七年？
止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为什么留下他？”鼬问。
与止水对完了信息，补上缺失的线索，两人现在只想知道堇留下千手扉间的原因。
按照堇的性格，留下一个敌人，不合理。
像是被幻术控制了心智。
止水想。
“因为我需要他。”
堇微笑，厨房没有光，少女的脸隐匿在黑暗中。
寻常人可能会通过堇的语气猜测她的心情——她是在笑，还是愤怒，还是悲伤？
奈何现场的人全是宇智波。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们能清晰地看清彼此的表情。
像白天般清楚。
“因为我想要变强。”
堇道。
雷声炸响，雨终于落了下来。
“我知道穿越时空不存在。”
“那种的忍术只是研究中的凤毛麟角，我需要更多不同类型的忍术，只是目前恰好停留在这个阶段。”
“你们能帮我吗？你们帮不了我，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我的，只有千手扉间。”
“我需要他。”
“我需要他的知识、他的头脑、他对忍术的理解……这些东西，你们给不了我。”
“我……”止水张了张嘴。
多说无益。
止水确实帮不了堇。
他不是研究者，不懂那些复杂的公式，不理解函数坍缩的意义。
“你不用自责。”堇打断他，“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
“我说了，我成年了。”
堇直起身：“我有自己承担风险的能力。”
“成年了也是我们的妹妹。”止水温声低语，“妹妹在哥哥面前永远是小孩子。”
堇：？
堇觉得跟这两个人讲道理是对牛弹琴。
“行，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堇没空搭理他们，转身走向房间，脚步没有停顿。
……
客厅里只剩下止水和鼬两个人。
“那只乌鸦，堇甩掉了？”止水问。
“嗯。”
鼬点头：“在木叶外围的时候，小堇用了某种干扰手段，我失去了一次联系。”
“能让你都追踪不到的手段……”
止水苦笑：“看来那位二代目确实教了她不少东西。”
鼬垂下眼，没有说话。
止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堇说得对，她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断。”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别让她走太远。”
“如果她已经走远了呢？”鼬问。
止水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那就把她拉回来啊，我们不是两个人吗？”
鼬抬眸看了止水一眼。
……
乌鸦再次落在了枝头。
执笔的右手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堇伏案趴在桌上，写得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无意识地抿起。
写累了，偶尔停下来揉揉手腕，抬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样的堇，让鼬想起多年前，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的小女孩。
那时候，堇也是这样专注，宛如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少女写满了一整张A4纸。
稿纸上的公式越来越复杂，从基础的时空坐标推导到查克拉波函数坍缩，再到平行世界间的能量守恒方程。
那些符号和数字像某种古老的语言，在纸上铺展开来。
诉说着只有堇与扉间才能听懂的秘密。
“嘎——”
窗外的乌鸦抖了抖羽毛，抖落一身雨水。
堇抬起头，看向窗外。
她的目光和乌鸦的红色眼睛对视了一瞬。
然后，堇拉上了窗帘。
世界被隔绝在外。
堇没有回头，压下情绪。
“可以，但是你得先松手。”止水好脾气地笑着，“你看，你把鼬的衣服都扯皱了。”
“……”
少女的指节泛白，青筋微凸，不满溢于言表。
犹豫了片刻后，堇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重新拿起那罐啤酒。
这次没有人再阻止她。
冰凉的金黄色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苦的气泡在舌尖炸开。
她靠在灶台边，仰头灌了半罐。
鼬站在原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被止水眼疾手快地扯了扯衣角。
鼬不明所以地看向止水。
止水对鼬摇了摇头。
【“堇吃软不吃硬，你要学会示弱，鼬。”
记忆中的止水朝鼬眨了眨眼：“对堇有利但是堇不喜欢的事情，你要学会悄悄做。”
“明着来，她只会跟你对着干。”】
鼬默默地闭上嘴。
而后，止水自然地从冰箱里也拿了一罐啤酒，打开后靠在堇旁边，两个人肩挨着肩。
“以前没见你喝过酒，为什么今天想喝？”
止水问：“不开心吗？”
“人是多面的，止水。”
堇晃了晃手里的罐子，“你们得学会接受，或许以前的我只是没在你们面前喝过呢。”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止水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堇在说什么——
你们以为你们了解我，但其实你们了解的是我让你们看到的那部分。
真正的我，藏在那扇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打开的门后面。
窗外雷声渐近，闷闷的滚过天际，像是有什么巨兽在云层之上翻身。
“鼬，你要来一罐吗？”止水招呼道，“这个牌子的啤酒味道还不错哦。”
他举起手中的罐子朝鼬晃了晃，铝罐表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鼬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鼬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妹妹开始变得陌生了？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堇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将空罐子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问完就走，我真的累了。”
三步投篮的动作，罐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入桶中。
止水吹了声口哨。
“漂亮。”
堇扯了扯嘴角，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说正事。”
闻言，止水脸上的表情正经了不少：“堇，关于那些稿纸，我们想和你谈谈。”
“那些公式我看不懂，但我认识上面的另一种笔迹。”
“那是千手扉间的，对吗？”
堇没有丝毫意外。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被发现理所应当，堇从来没有隐瞒的意思。
与其提心吊胆地戒备身边人，不如早早想好借口。
专业人士在属于自己的领域上，糊弄业余的人，绰绰有余。
堇点头：“是。”
“你一直在和他联系？”
“嗯。”
“那一次，他没有死，对吗？”
“嗯。”堇再次点头，似想到什么，补充道：“活了七年。”
七年？
止水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为什么留下他？”鼬问。
与止水对完了信息，补上缺失的线索，两人现在只想知道堇留下千手扉间的原因。
按照堇的性格，留下一个敌人，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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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想。
“因为我需要他。”
堇微笑，厨房没有光，少女的脸隐匿在黑暗中。
寻常人可能会通过堇的语气猜测她的心情——她是在笑，还是愤怒，还是悲伤？
奈何现场的人全是宇智波。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们能清晰地看清彼此的表情。
像白天般清楚。
“因为我想要变强。”
堇道。
雷声炸响，雨终于落了下来。
“我知道穿越时空不存在。”
“那种的忍术只是研究中的凤毛麟角，我需要更多不同类型的忍术，只是目前恰好停留在这个阶段。”
“你们能帮我吗？你们帮不了我，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帮我的，只有千手扉间。”
“我需要他。”
“我需要他的知识、他的头脑、他对忍术的理解……这些东西，你们给不了我。”
“我……”止水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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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确实帮不了堇。
他不是研究者，不懂那些复杂的公式，不理解函数坍缩的意义。
“你不用自责。”堇打断他，“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人的错。”
“我说了，我成年了。”
堇直起身：“我有自己承担风险的能力。”
“成年了也是我们的妹妹。”止水温声低语，“妹妹在哥哥面前永远是小孩子。”
堇：？
堇觉得跟这两个人讲道理是对牛弹琴。
“行，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
堇没空搭理他们，转身走向房间，脚步没有停顿。
……
客厅里只剩下止水和鼬两个人。
“那只乌鸦，堇甩掉了？”止水问。
“嗯。”
鼬点头：“在木叶外围的时候，小堇用了某种干扰手段，我失去了一次联系。”
“能让你都追踪不到的手段……”
止水苦笑：“看来那位二代目确实教了她不少东西。”
鼬垂下眼，没有说话。
止水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堇说得对，她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断。”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别让她走太远。”
“如果她已经走远了呢？”鼬问。
止水的手顿了顿，随即笑道：“那就把她拉回来啊，我们不是两个人吗？”
鼬抬眸看了止水一眼。
……
乌鸦再次落在了枝头。
执笔的右手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堇伏案趴在桌上，写得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无意识地抿起。
写累了，偶尔停下来揉揉手腕，抬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这样的堇，让鼬想起多年前，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的小女孩。
那时候，堇也是这样专注，宛如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少女写满了一整张A4纸。
稿纸上的公式越来越复杂，从基础的时空坐标推导到查克拉波函数坍缩，再到平行世界间的能量守恒方程。
那些符号和数字像某种古老的语言，在纸上铺展开来。
诉说着只有堇与扉间才能听懂的秘密。
“嘎——”
窗外的乌鸦抖了抖羽毛，抖落一身雨水。
堇抬起头，看向窗外。
她的目光和乌鸦的红色眼睛对视了一瞬。
然后，堇拉上了窗帘。
世界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