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要试图理解宇智波的脑回路!

窗户紧闭。

乌鸦站在枝头,雨淅淅沥沥地下,将它的羽毛都淋湿,再也飞不起来。

鼬切断自己与乌鸦共享的视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叛逆期吗?

鼬想起自己在书上看到的描述。

孩童在心理过渡阶段,因独立意识觉醒,会产生行为变化。

包括但不限于挑战权威、自主决策需求增强、情绪波动……

鼬揉了揉眉头,坐在床边,游离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三人合照上。

佐助、小堇与鼬。

那是鼬在暗部时期,贴柜子内侧的合照。

在捕捉九尾时,鼬曾抽空回到那里,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书上的应对措施,强调权利下放,平等沟通。

通过自主权赋予、隐私尊重和心理疏导等方式引导。

可是。

鼬翻来覆去地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没有哥哥的看管,小堇一定会再次死去吧。

真正的爱,哪怕痛苦也要尊重对方的意志,哪怕不舍也要放手对方走自己的路。

鼬明白这个道理。

正常家庭出生的孩子都懂。

但是鼬做不到。

他想要自己在小堇心中的分量再重一些。

再重一些。

重到堇在做出任何危险决定之前,都先想到哥哥会伤心。

小堇与佐助的事情,该有一个了断。

鼬拿起床头柜的相框,低头,指腹摩挲被玻璃保护得极好的照片。

【“鼬,作为哥哥,你要保护好弟弟妹妹哦。”母亲笑得温柔,怀里抱着尚在襁褓的佐助。

鼬低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堇,郑重地牵起孤僻的妹妹的手。

小孩的手温度很高,像高悬的暖阳。

生命的意义在于守护。

“好,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堇和佐助!”

年幼的哥哥承诺。】

小堇已经替他迈出了最难的一步,接下来的事情,该由自己亲自动手了。

鼬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他想要看到佐助和小堇能和平地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饭。

他想要看到两人在对方遇到困难时,能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

他想要看到他们在彼此的生命中,扮演温暖且正面的角色。

至于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罪孽,他想一个人承担。

骂名,他想一个人背负。

鼬不需要被爱。

他需要弟弟妹妹。

他们是无法分离的共生关系。

……

窗外的雨还在下。

玻璃上的水痕不断被新的雨滴覆盖,旧的流下去,新的又落下来。

像永远也流不完的泪。

……

晓基地。

“前辈,最近怎么没有见到你和乌羽前辈在一起啦?”

阿飞蹦蹦跳跳地凑到堇的身边,神秘兮兮地问。

“我不知道。”

少女的领口立得很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堇没有看他,继续往前走。

阿飞不死心,又跳了两步,这次直接绕到堇的面前,倒着走,双手背在身后:“该不会首领派乌羽前辈执行秘密任务了吧?”

最近,乌羽不见了。

阿飞填补了乌羽的位置,成了堇的新搭档。

“或许吧。”

堇冷漠地推开阿飞贴过来的脸:“其实,我更好奇,为什么我的搭档又是你。”

“诶——”

面具男嘟嘟囔囔:“前辈不喜欢阿飞了吗?”

“从来没有喜欢过。”

“阿飞好伤心!”

阿飞捂住胸口,身体向后仰去,做了一个被箭射中的动作:“前辈的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扎在阿飞的心上!”

“哦。”

“前辈好狠心!”

“哦。”

“前辈好冷漠。”

“哦。”

“前辈对谁都是这样吗?还是只对阿飞这样?”

“?”

堇停下脚步,扣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里是火影片场,不是红楼梦片场!

堇扯了扯嘴角:“说完了吗?说完就从我的身上下来。”

没看见一旁的迪达拉表情都变得惊恐了吗?

一个八尺高的男人像一条宽粉般挂在少女的身上,你觉得合理吗?

堇被迫承受了面具男半个身体的重量。

好重。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前辈让我下来我就下来,那阿飞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换作别人,这个姿势大概会被解读为某种亲密或者依赖。

但是放在阿飞身上,更像是一种毫无边界感的孩子气胡闹。

阿飞笑了两声,没有松开,反而把胳膊收得更紧了一些,脑袋凑到堇的耳边。

“前辈的身体好温暖,外面好冷,阿飞好冷,让阿飞多抱一会儿嘛。”

“……”

带土到底在发什么疯?

堇面无表情地想。

她实在没有心情配合他演出。

右手扣住面具男的手腕,左手抵住他的肘关节,腰部发力,重心下沉…

“疼疼疼疼疼——”

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阿飞地上打了个滚,然后以一个乖巧的鸭子坐姿势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堇。

“前辈好有力气!”

堇:?

“滚。”

明明可以虚化躲开,却硬是吃了一招,装什么大尾巴狼。

堇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刚从佩恩那里领完新的任务指令,正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

尽管剧情中佩恩袭击木叶的日期将近,晓却仍有许多任务。

一个组织运转需要资金,尤其是晓这种没有资助的穷组织。

雨隐村的高塔养不起闲人。

消息已经放出,堇只需要等待佐助找上门即可。

闲暇之余,堇选择完成几个任务热身。

保持身体的状态,保持刃的锋利,这是一个忍者的基本素养。

见堇要走,阿飞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前辈前辈,新任务是什么?阿飞能帮上忙吗?”

他跟在堇身后。

“阿飞最近可是进步了很多哦!角都前辈夸阿飞值钱,连首领都说阿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堇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痛。

像是养了一只粘人的小狗,整天围在你的身边“汪汪汪”叫。

“那是嘲讽。”

堇头也不回地说。

“阿飞听不懂嘲讽!在阿飞的耳朵里,所有的话都是夸赞!”面具男理直气壮。

堇:?

你是听不懂嘲讽吗?

你是不要脸。

堇加快了脚步,试图甩掉身后的人形狗皮膏药。

可是……

无论堇走多快,带土都能保持恰好落后半步的距离,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

“前辈和乌羽前辈到底怎么了?吵架了?冷战了?阿飞很好奇,阿飞想听!阿飞可以当树洞,阿飞的嘴很严!真的!”

见过比格大王吗?

喏。

这个。

心里,堇默默地把阿飞和以精力旺盛、叫声嘹亮、破坏力惊人而著称的犬种,划上了等号。

甩不掉。

赶不走。

骂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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