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错的是这个世界！
“我说……”
迪达拉干巴巴道：“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嗯？”
堇和阿飞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三只眼睛幽幽地注视高辫少年。
迪达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看到，嗯。”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态，然后迅速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走廊。
“啊啦，迪达拉前辈好像误会了什么。”
面具男的声音带上一丝心虚：“阿飞真的不是故意的，阿飞只是……只是……”
堇叹了一口气，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带土站在门外，没有跟进来。
他靠着门框，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具对着堇的背影。
“堇。”
欢快的声音沉了下去，面具男恢复了自己的本音。
低沉、平稳与成熟。
“怎么，演够了？”
堇冷笑道。
带土直起身：“一个人的独角戏可不好玩。”
是吗？
可是我见你似乎玩得挺开心呢。
堇在心中腹诽。
“有什么事，快说吧。”
堇靠在窗前，仰头问面前的面具男：“特地装疯卖傻支开其他人，别告诉我，你只是戏瘾犯了。”
“呵。”
带土轻笑一声。
“宇智波堇，你听说过月之计划吗？”
他顿了顿：“或者说，你还记得族地神社的石碑吗？”
“月之计划？”
堇明知故问地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
带土歪了歪头。
片刻后，他开口了。
“一个能拯救所有人的计划。”
“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战争、没有分离的世界。”
堇看着他：“听起来像做梦。”
“没错。”
带土说：“就是一个梦。”
“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带土向前迈了一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错的，仇恨孕育仇恨，痛苦传递痛苦。”
“忍者制度建立以来，五大国之间的大小战争从未真正停止过。”
“每一个村子都在宣扬自己的正义，却用同样的手段制造牺牲品。”
“砂隐、云隐、岩隐……他们有什么区别？换个名字，换套说辞，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
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其实——
她更好奇是什么驱使带土想要拉自己入伙。
想要利用自己牵制斑吗？
还是说，认为自己与他是同类？
“那么，你仍想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吗？”
带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质问的意味：“你明明知道这个世界烂透了，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建立的所谓平衡，不过是把战争从村与村之间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表面上的和平，底下的血流成河。”
他的语速逐渐加快，像是压抑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宇智波一族想要改变，被屠灭了；日向一族想要保护自己的血继，分家制度延续了上百年。”
“漩涡一族、辉夜一族、水无月一族……那些消失了的家族，哪一个不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碾碎的？”
“他们的血继被夺走，他们的族人被利用，他们的历史被篡改。最后连墓碑都没有一块。”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在堇的身后拉出一道道模糊的痕迹。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所以，你想造一个梦？”
堇问。
她觉得带土的激昂发言像是在哄骗人进入传销。
“世界很糟糕，只有我能拯救”的话术，堇在太多反派嘴里听到过了。
每一个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救世主，每一个都坚信自己的疯狂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若非堇早得知了剧情，以她的性格，现在已经将带土轰出去了。
“不是梦。”
带土纠正道：“是真实。”
“一个由查克拉编织的、永恒的真实，在那里，所有人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没有遗憾，没有失去，没有痛苦，所有人都能笑着活下去。”
“堇，你没有什么遗憾的事吗？没有什么想再见一面的人吗？”
堇沉默了一瞬。
遗憾的事？
想再见一面的人？
有的。
只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堇点头。
“我知道了。”
带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
看来自己也有劝说人的天赋。之前老头子一直说他笨，肯定是说错了！
堇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表情戏谑：“所以，以上便是你的想法吗？”
“宇·智·波·带·土。”
拉长的尾音像一把缓慢出鞘的剑。
面具男的瞳孔倏地一缩。
“你在说什么？”
面具男的人格秒切换：“阿飞听不懂前辈在说什么呢，带土是谁？听起来像个……”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堇打断他，好整以暇：“装什么？”
铁链破空的声音尖锐而短促。
堇侧身躲开。
木屑飞溅，玻璃碎了一地。
铁链的另一端握在带土手里。
但杀意在下一秒就消失了，像潮水般退得干净。
“真厉害。”
带土的脸色有些微妙。
“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了。”
男人抬起手，缓缓摘下了橙色旋涡面具。
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右半脸，扭曲的肉疙瘩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左半边脸却依然能看出少年时的清秀轮廓。
如果忽略那些伤痕，这张脸曾经属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宇智波带土。
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幽灵。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尽管冥冥之中早有预感，但是真被揭穿身份时，带土依旧感到错愕。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堇问。
“重要。”
带土说：“知道我是谁的人不多，活着的人里，除了老头子，就只有你。”
“很难猜吗？”
堇微笑：“你既然选择我作为盟友，说明我一定有可取之处，不是吗？”
“一个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查清楚的人，不配成为盟友。”
带土的眸中闪过一丝晦涩，随即轻笑。
“宇智波堇…”他说，“你真的很有意思。”
他把面具重新戴上。
橙色的旋涡遮住了那张毁容的脸，也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谢谢夸奖。”
“所以，你的回答呢？”
带土向前走了两步，在堇对面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身体后仰，看着堇。
“加入我，还是拒绝我？”
“当然。”
视线在空中碰撞。
堇弯眸，气定神闲地伸手：“我愿意成为你的共犯。”
“……”
共犯吗？
呵。
谁信呢？
不过是各有所图罢了。
带土握上黑发少女伸向自己的手。
掌心贴掌心，温度交换。
“欢迎加入。”
他说。
“欢迎你来到真实的世界。”
迪达拉干巴巴道：“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嗯？”
堇和阿飞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三只眼睛幽幽地注视高辫少年。
迪达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看到，嗯。”
他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态，然后迅速转身，加快脚步离开了走廊。
“啊啦，迪达拉前辈好像误会了什么。”
面具男的声音带上一丝心虚：“阿飞真的不是故意的，阿飞只是……只是……”
堇叹了一口气，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带土站在门外，没有跟进来。
他靠着门框，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具对着堇的背影。
“堇。”
欢快的声音沉了下去，面具男恢复了自己的本音。
低沉、平稳与成熟。
“怎么，演够了？”
堇冷笑道。
带土直起身：“一个人的独角戏可不好玩。”
是吗？
可是我见你似乎玩得挺开心呢。
堇在心中腹诽。
“有什么事，快说吧。”
堇靠在窗前，仰头问面前的面具男：“特地装疯卖傻支开其他人，别告诉我，你只是戏瘾犯了。”
“呵。”
带土轻笑一声。
“宇智波堇，你听说过月之计划吗？”
他顿了顿：“或者说，你还记得族地神社的石碑吗？”
“月之计划？”
堇明知故问地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
带土歪了歪头。
片刻后，他开口了。
“一个能拯救所有人的计划。”
“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战争、没有分离的世界。”
堇看着他：“听起来像做梦。”
“没错。”
带土说：“就是一个梦。”
“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带土向前迈了一步，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这个世界的规则是错的，仇恨孕育仇恨，痛苦传递痛苦。”
“忍者制度建立以来，五大国之间的大小战争从未真正停止过。”
“每一个村子都在宣扬自己的正义，却用同样的手段制造牺牲品。”
“砂隐、云隐、岩隐……他们有什么区别？换个名字，换套说辞，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
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其实——
她更好奇是什么驱使带土想要拉自己入伙。
想要利用自己牵制斑吗？
还是说，认为自己与他是同类？
“那么，你仍想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吗？”
带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质问的意味：“你明明知道这个世界烂透了，从根子上就烂透了。”
“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建立的所谓平衡，不过是把战争从村与村之间转移到了更隐蔽的地方。”
“表面上的和平，底下的血流成河。”
他的语速逐渐加快，像是压抑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宇智波一族想要改变，被屠灭了；日向一族想要保护自己的血继，分家制度延续了上百年。”
“漩涡一族、辉夜一族、水无月一族……那些消失了的家族，哪一个不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碾碎的？”
“他们的血继被夺走，他们的族人被利用，他们的历史被篡改。最后连墓碑都没有一块。”
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在堇的身后拉出一道道模糊的痕迹。
窗外的天空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所以，你想造一个梦？”
堇问。
她觉得带土的激昂发言像是在哄骗人进入传销。
“世界很糟糕，只有我能拯救”的话术，堇在太多反派嘴里听到过了。
每一个都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救世主，每一个都坚信自己的疯狂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若非堇早得知了剧情，以她的性格，现在已经将带土轰出去了。
“不是梦。”
带土纠正道：“是真实。”
“一个由查克拉编织的、永恒的真实，在那里，所有人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没有遗憾，没有失去，没有痛苦，所有人都能笑着活下去。”
“堇，你没有什么遗憾的事吗？没有什么想再见一面的人吗？”
堇沉默了一瞬。
遗憾的事？
想再见一面的人？
有的。
只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堇点头。
“我知道了。”
带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
看来自己也有劝说人的天赋。之前老头子一直说他笨，肯定是说错了！
堇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表情戏谑：“所以，以上便是你的想法吗？”
“宇·智·波·带·土。”
拉长的尾音像一把缓慢出鞘的剑。
面具男的瞳孔倏地一缩。
“你在说什么？”
面具男的人格秒切换：“阿飞听不懂前辈在说什么呢，带土是谁？听起来像个……”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堇打断他，好整以暇：“装什么？”
铁链破空的声音尖锐而短促。
堇侧身躲开。
木屑飞溅，玻璃碎了一地。
铁链的另一端握在带土手里。
但杀意在下一秒就消失了，像潮水般退得干净。
“真厉害。”
带土的脸色有些微妙。
“好久没有听到有人这么叫我了。”
男人抬起手，缓缓摘下了橙色旋涡面具。
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右半脸，扭曲的肉疙瘩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左半边脸却依然能看出少年时的清秀轮廓。
如果忽略那些伤痕，这张脸曾经属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宇智波带土。
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幽灵。
“你是怎么知道的？”
尽管冥冥之中早有预感，但是真被揭穿身份时，带土依旧感到错愕。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堇问。
“重要。”
带土说：“知道我是谁的人不多，活着的人里，除了老头子，就只有你。”
“很难猜吗？”
堇微笑：“你既然选择我作为盟友，说明我一定有可取之处，不是吗？”
“一个连对方的底细都不查清楚的人，不配成为盟友。”
带土的眸中闪过一丝晦涩，随即轻笑。
“宇智波堇…”他说，“你真的很有意思。”
他把面具重新戴上。
橙色的旋涡遮住了那张毁容的脸，也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谢谢夸奖。”
“所以，你的回答呢？”
带土向前走了两步，在堇对面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坐下，身体后仰，看着堇。
“加入我，还是拒绝我？”
“当然。”
视线在空中碰撞。
堇弯眸，气定神闲地伸手：“我愿意成为你的共犯。”
“……”
共犯吗？
呵。
谁信呢？
不过是各有所图罢了。
带土握上黑发少女伸向自己的手。
掌心贴掌心，温度交换。
“欢迎加入。”
他说。
“欢迎你来到真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