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迪达拉：你能不能盼我一点儿好的？
愚蠢的贤二。
堇在心里轻叹。
黑发少女松开了手，没有选择坐下，依旧靠在窗边，望向坐着的面具男。
心理学表明，如果想在谈话中占据主导地位，可以尝试站在高处俯视被谈话者。
不知不觉间，居高临下的姿态，会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
无关力量强弱，这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反应。
毕竟……
高处的人拥有视野，低处的人暴露在视野之中。
带土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当那双黑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来时，自己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
自此，世上终于有一个人的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带土身上。
被戳穿真实身份之后，他变得沉默了许多。
没有阿飞的跳脱与滑稽，也没有斑的严肃与冷酷。
像是暴露了本我。
带土曾在无数个夜晚想过，自己的真实身份究竟会在什么时候被拆穿，被什么样的人发现。
他列过一个名单，上面写着最有可能认出他的人——
卡卡西。
以命换命的搭档，这位老朋友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他吧？
带土不确定。
但是，他总觉得，如果是卡卡西的话，或许真的能够看穿这层无用的面具。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只会冷冷地看向曾经的同伴。
然后说——
“你认错人了。”
这是带土应有的结局。
旧的羁绊早已斩断，无需在意死去的曾经。
然而世事无常。
为什么是堇？
凭什么是堇？
明明水门老师至死都没有认出他。
在混乱而血腥的夜晚，带土站在九尾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
水门老师也在看着他。
隔着面具。
隔着仇恨。
隔着九尾。
水门的眼神里有警觉，有凝重，有对未知敌人的警惕。
唯独没有对自己曾经学生的怜爱。
带土以为自己会难过。
可实际上，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是觉得——
啊，果然如此。
木叶石碑下没有埋葬尸体，只是一个简单的衣冠冢。
谁会在意一个已死之人？
那么，没有交际的两人究竟应当如何在意，才会认出对方？
带土想不明白。
他和堇的交集少得可怜。
他不记得自己在她面前露出过什么破绽。
秘密在堇眼里，好像一文不值。
带土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像是——
自己在堇面前是一本被翻烂了的书，每一页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
如果堇知道带土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笑出声。
在意？
不，亲爱的贤二，你想多了。
那是外挂。
信息差的优势便在这里，你不需要绞尽脑汁去推理什么，自然有人替你脑补完全部的剧情。
每一个穿越者都活在上帝视角里。
他们看见的从来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个命中注定的故事。
哪里是转折点，哪里是生死线，哪里藏着秘密，哪里埋着伏笔。
一切早已被拆解得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破了洞的窗户在呼呼地灌风，灌进来的冷气冻得人一缩。
尽管堇刻意避开了风口，把自己挪到了窗户的另一侧，可是，寒气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好冷。
堇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方才营造的压迫感全无。
宇智波帅不过三秒。
堇也不例外。
带土倒是不怕冷，忍者向来皮糙肉厚。
更何况他体内还移植了柱间细胞，自愈能力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心里升起好奇。
带土隐晦地打量堇。
同样移植了柱间细胞，为什么你却羸弱如幼猫呢？
带土想。
别是移植了假的柱间细胞了吧。
那可真惨。
出于好心，带土抬起手。
粗糙的木条从地板边缘延伸而出，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攀上窗框，将那个破洞堵了个严严实实。
要是被角都看见，估计得唠叨几句费钱了吧。
那家伙对钱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每次有人损坏了组织的据点，角都都会阴沉着脸说：“修理费从你们的酬劳里扣。”
丑是丑了一点儿，但是能用就行。
带土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毫无心理负担地点了点头。
反正不是他住。
目睹一切的堇：“……”
她嘴角抽了抽，觉得带土的美商有待提高。
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就不能弄得好看一点吗？”
“能用就行。”
带土毫不在意。
行吧。
堇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等一切准备就绪，她便能离开了，这里的住所再丑陋，也与她无关。
让带土自己欣赏他的“作品”去吧！
清了清嗓子，堇把话题拉回正轨。
“接下来，说说你的计划吧。”
黑发少女垂下眼睛，目光淡淡地落在带土身上：“让我看看，你进行到了哪一步。”
带土言简意赅地概述了自己与斑的计划。
“现在外道魔像只差八尾与九尾的查克拉，我准备届时向忍界宣战。”
除了一些隐去的小心思，带土可谓毫无保留。
“听起来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呢。”
堇歪了歪头，黑眸倒映出带土的身影：“是什么促使你拉我半路入局？”
“强劲的战斗力应该握在自己手上。”
带土回答得干脆：“而不是放在外面让别人惦记。”
“不怕我反水吗？”
“你？”
带土似乎笑了一下：“你向来随遇而安，像无根的浮萍，漂到哪里就是哪里。”
“既然无根，我为什么不能握住？”
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形象吗？
堇有些诧异。
这些词用在别人身上，或许很贴切，但用在堇自己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堇以为自己的目的性已经足够强了。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活下去。
好好地活下去。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
堇以为自己是在主动地抓住什么。
可是……
在别人眼中，她不过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一叶扁舟？
这个问题有点哲学了。
堇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甩到一边。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得太明白，有时候，误会本身也是一种保护色。
如果带土觉得她是一个无根的浮萍，那就让他这么觉得好了。
反正——
她的根在哪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四战似乎已经迫在眉睫了，堇在心里盘算着时间线，忽然有些心急。
为什么佐助没有找上门？
等不到佐助，便找不到大蛇丸。
辛苦得来的死神面具派不上用场，一切计划会变成一张废纸。
按照记忆中的剧情走向，这个时候佐助应该已经通过各种线索找到了鼬的所在。
难道是因为迪达拉没有死吗？
在原著中，迪达拉被佐助逼到自爆而死。
现在，迪达拉端端地活着，意味着佐助没有走到那一步。
指路明灯还活着，所以，佐助找不到家？
“……”
听起来像地狱笑话。
堇在心里轻叹。
黑发少女松开了手，没有选择坐下，依旧靠在窗边，望向坐着的面具男。
心理学表明，如果想在谈话中占据主导地位，可以尝试站在高处俯视被谈话者。
不知不觉间，居高临下的姿态，会给对方施加心理压力。
无关力量强弱，这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本能反应。
毕竟……
高处的人拥有视野，低处的人暴露在视野之中。
带土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当那双黑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来时，自己的呼吸节奏乱了一拍。
自此，世上终于有一个人的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带土身上。
被戳穿真实身份之后，他变得沉默了许多。
没有阿飞的跳脱与滑稽，也没有斑的严肃与冷酷。
像是暴露了本我。
带土曾在无数个夜晚想过，自己的真实身份究竟会在什么时候被拆穿，被什么样的人发现。
他列过一个名单，上面写着最有可能认出他的人——
卡卡西。
以命换命的搭档，这位老朋友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他吧？
带土不确定。
但是，他总觉得，如果是卡卡西的话，或许真的能够看穿这层无用的面具。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只会冷冷地看向曾经的同伴。
然后说——
“你认错人了。”
这是带土应有的结局。
旧的羁绊早已斩断，无需在意死去的曾经。
然而世事无常。
为什么是堇？
凭什么是堇？
明明水门老师至死都没有认出他。
在混乱而血腥的夜晚，带土站在九尾的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金色的身影。
水门老师也在看着他。
隔着面具。
隔着仇恨。
隔着九尾。
水门的眼神里有警觉，有凝重，有对未知敌人的警惕。
唯独没有对自己曾经学生的怜爱。
带土以为自己会难过。
可实际上，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是觉得——
啊，果然如此。
木叶石碑下没有埋葬尸体，只是一个简单的衣冠冢。
谁会在意一个已死之人？
那么，没有交际的两人究竟应当如何在意，才会认出对方？
带土想不明白。
他和堇的交集少得可怜。
他不记得自己在她面前露出过什么破绽。
秘密在堇眼里，好像一文不值。
带土心里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像是——
自己在堇面前是一本被翻烂了的书，每一页都被标注得清清楚楚。
如果堇知道带土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笑出声。
在意？
不，亲爱的贤二，你想多了。
那是外挂。
信息差的优势便在这里，你不需要绞尽脑汁去推理什么，自然有人替你脑补完全部的剧情。
每一个穿越者都活在上帝视角里。
他们看见的从来不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个命中注定的故事。
哪里是转折点，哪里是生死线，哪里藏着秘密，哪里埋着伏笔。
一切早已被拆解得清清楚楚、一览无遗。
破了洞的窗户在呼呼地灌风，灌进来的冷气冻得人一缩。
尽管堇刻意避开了风口，把自己挪到了窗户的另一侧，可是，寒气依旧无孔不入地钻进来。
好冷。
堇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方才营造的压迫感全无。
宇智波帅不过三秒。
堇也不例外。
带土倒是不怕冷，忍者向来皮糙肉厚。
更何况他体内还移植了柱间细胞，自愈能力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心里升起好奇。
带土隐晦地打量堇。
同样移植了柱间细胞，为什么你却羸弱如幼猫呢？
带土想。
别是移植了假的柱间细胞了吧。
那可真惨。
出于好心，带土抬起手。
粗糙的木条从地板边缘延伸而出，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攀上窗框，将那个破洞堵了个严严实实。
要是被角都看见，估计得唠叨几句费钱了吧。
那家伙对钱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每次有人损坏了组织的据点，角都都会阴沉着脸说：“修理费从你们的酬劳里扣。”
丑是丑了一点儿，但是能用就行。
带土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毫无心理负担地点了点头。
反正不是他住。
目睹一切的堇：“……”
她嘴角抽了抽，觉得带土的美商有待提高。
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你就不能弄得好看一点吗？”
“能用就行。”
带土毫不在意。
行吧。
堇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等一切准备就绪，她便能离开了，这里的住所再丑陋，也与她无关。
让带土自己欣赏他的“作品”去吧！
清了清嗓子，堇把话题拉回正轨。
“接下来，说说你的计划吧。”
黑发少女垂下眼睛，目光淡淡地落在带土身上：“让我看看，你进行到了哪一步。”
带土言简意赅地概述了自己与斑的计划。
“现在外道魔像只差八尾与九尾的查克拉，我准备届时向忍界宣战。”
除了一些隐去的小心思，带土可谓毫无保留。
“听起来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呢。”
堇歪了歪头，黑眸倒映出带土的身影：“是什么促使你拉我半路入局？”
“强劲的战斗力应该握在自己手上。”
带土回答得干脆：“而不是放在外面让别人惦记。”
“不怕我反水吗？”
“你？”
带土似乎笑了一下：“你向来随遇而安，像无根的浮萍，漂到哪里就是哪里。”
“既然无根，我为什么不能握住？”
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形象吗？
堇有些诧异。
这些词用在别人身上，或许很贴切，但用在堇自己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堇以为自己的目的性已经足够强了。
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活下去。
好好地活下去。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
堇以为自己是在主动地抓住什么。
可是……
在别人眼中，她不过是被命运推着走的一叶扁舟？
这个问题有点哲学了。
堇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暂时甩到一边。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得太明白，有时候，误会本身也是一种保护色。
如果带土觉得她是一个无根的浮萍，那就让他这么觉得好了。
反正——
她的根在哪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四战似乎已经迫在眉睫了，堇在心里盘算着时间线，忽然有些心急。
为什么佐助没有找上门？
等不到佐助，便找不到大蛇丸。
辛苦得来的死神面具派不上用场，一切计划会变成一张废纸。
按照记忆中的剧情走向，这个时候佐助应该已经通过各种线索找到了鼬的所在。
难道是因为迪达拉没有死吗？
在原著中，迪达拉被佐助逼到自爆而死。
现在，迪达拉端端地活着，意味着佐助没有走到那一步。
指路明灯还活着，所以，佐助找不到家？
“……”
听起来像地狱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