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佐助：忍一时风平浪——谁忍谁孙子！
另一边。
佐助根据自己收集到的消息，沿路来到南贺川的神社。
推开大门，灰尘簌簌落下，墙壁上火光摇曳。
本以为自己会见到心心念念的姐姐。
可是，当佐助抬起头——
高高在上的石座，坐着一个黑长发青年。
那人穿着黑色渔网内衬，披着印有红云图案的黑色长袍，散漫地靠在石椅扶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姿态闲适。
众人认知中，早已死去的宇智波鼬。
“哥哥……？”
佐助不可置信地盯着高位的黑长发青年，声音发涩：“你怎么还活着？”
“愚蠢的弟弟，我活着，你感到很意外吗？”
意外？
一种被愚弄的愤怒从心底升起，佐助咬紧了牙。
“你不是应该死了吗？”
愤怒是最大的敌人。
越是愤怒，就越容易被别人抓住破绽。
冷静。
面对强敌，首要便是冷静。
鼬从石座上站起来，缓步走下台阶：“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堇能够灭族吗？”
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哥哥对姐姐的称呼向来亲密，从来没有此时的疏远。
佐助愣住了。
他当然想过。
他无数次地想过这个问题。
十岁的孩子，凭什么能够在一夜之间屠尽整个宇智波一族？
族中有那么多优秀的忍者，有那么多开了写轮眼的精英，怎么可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个孩子全部杀死？
为什么独独只留下他一个人。
宇智波堇没有私心？
事情没有隐情？
佐助不信。
“你什么意思？”
佐助问。
鼬面无表情：“有些真相，你知道得太少。”
“……”
佐助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难道，自己对堇的了解，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吗？
佐助攥紧了拳头。
他来这里是为了找堇，却遇到了鼬。
而现在，鼬又在暗示堇身上藏着更大的秘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又是他被蒙在鼓里？
“你长大了，佐助。”
鼬轻声说：“可是，你依然很愚蠢。”
这句话没有嘲讽的意味。
相反，它听起来像是一声叹息。
一声来自一个哥哥，对自己永远长不大的弟弟的叹息。
“我告诉你真相吧，佐助。”
鼬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是我灭了宇智波一族。”
心脏猛地一缩。
“不可能……”
佐助下意识道：“你当时——”
鼬打断他：“怎么，堇能做，我就不能做？”
“堇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从头到尾，你的姐姐，只是我推出的替罪羊罢了。”
“而真正动手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
“我不相信。”
佐助后撤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告诉我宇智波堇在哪里！”
“答案我会亲自去询问，用不着你这种家伙说三道四！”
无论是谁，都不许诋毁哥哥！
佐助摆出手印。
“幻术，解！”
如果是幻术，如果是堇对他施加的幻术，那么只要解除幻术，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失败了。
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是幻术。
“为什么？”
佐助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鼬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缓步走向神龛，背对着佐助。
火光将青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只巨大的黑手，将佐助笼罩其中。
“因为……”
鼬轻声道：“我觉得无聊了。”
“无厘头的闹剧该结束了，看你像一个小丑般去恨一个爱你的人的戏码，真的很无聊。”
“你应该恨的人，是我。”
鼬转过头来：“你恨错了人，佐助。”
“……”
佐助没有说话。
黑长发青年转过身，面对着佐助：“你恨的人，一直在保护你。”
“我愚蠢的弟弟啊，怎么样，惊喜吗？”
佐助低着头，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保护我？”
佐助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凉意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宇智波堇保护我？”
少年抬起头。
“鼬。”
佐助叫出了哥哥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比如，你有没有问过我——”
“宇智波佐助，从来不需要保护！”
怒气值被点满。
话音未落，佐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炸开一声爆响。
千鸟的嘶鸣声在神社中回荡，刺目的电光在佐助的掌心凝聚，照亮了整个空间。
他出现在鼬的身侧，缠绕着雷遁的手直直刺向鼬的心脏。
“不错的反应速度。”
鼬平静道：“但是，太弱了。”
两人对视。
幻术瞬间展开。
佐助的视野骤然扭曲，天地翻转，鲜血从四面八方涌来。
噩梦重现。
满地的尸体，流淌的血河，爸爸妈妈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还有堇，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滴血的长刀。
“……”
人影骤然变换。
不是堇。
是鼬。
鼬站在父母的尸体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杀死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看到了吗？”
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就是真相。”
“幻术而已。”
佐助强撑道。
黑长发青年冷笑。
“你的眼睛还远远不够。”
鼬嘲讽道：“你连我的幻术都解不开，真弱小。”
“你的姐姐已经失去了价值，没想到，你也是如此的无用。”
“……什么？”
佐助的眼皮一跳，忽地感到心慌。
“字面意思。”
鼬居高临下道：“不能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留下来有什么用呢？”
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缩。
幻术的牢笼出现了裂痕。
“咔——”
幻境碎裂。
佐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但是，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鼬，一刻也没有。
“勉强有一点儿用。”鼬轻蔑道。
“少废话。”
佐助再次冲了上去。
鼬像是早有预料，轻松避开了佐助的所有攻击。
“你太急躁了。”
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鼬的膝盖狠狠地撞进了佐助的腹部。
胃液翻涌，佐助眼前一阵发黑。
少年咬牙没有倒下，借着被击飞的力量拉开距离，双手飞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出，灼热的气浪席卷整个神社。
火光映红了青年的脸。
“天照。”
黑色的火焰在鼬的视线落点处燃起。
两人的火球撞在一起。
佐助根据自己收集到的消息，沿路来到南贺川的神社。
推开大门，灰尘簌簌落下，墙壁上火光摇曳。
本以为自己会见到心心念念的姐姐。
可是，当佐助抬起头——
高高在上的石座，坐着一个黑长发青年。
那人穿着黑色渔网内衬，披着印有红云图案的黑色长袍，散漫地靠在石椅扶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姿态闲适。
众人认知中，早已死去的宇智波鼬。
“哥哥……？”
佐助不可置信地盯着高位的黑长发青年，声音发涩：“你怎么还活着？”
“愚蠢的弟弟，我活着，你感到很意外吗？”
意外？
一种被愚弄的愤怒从心底升起，佐助咬紧了牙。
“你不是应该死了吗？”
愤怒是最大的敌人。
越是愤怒，就越容易被别人抓住破绽。
冷静。
面对强敌，首要便是冷静。
鼬从石座上站起来，缓步走下台阶：“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堇能够灭族吗？”
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哥哥对姐姐的称呼向来亲密，从来没有此时的疏远。
佐助愣住了。
他当然想过。
他无数次地想过这个问题。
十岁的孩子，凭什么能够在一夜之间屠尽整个宇智波一族？
族中有那么多优秀的忍者，有那么多开了写轮眼的精英，怎么可能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个孩子全部杀死？
为什么独独只留下他一个人。
宇智波堇没有私心？
事情没有隐情？
佐助不信。
“你什么意思？”
佐助问。
鼬面无表情：“有些真相，你知道得太少。”
“……”
佐助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难道，自己对堇的了解，可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吗？
佐助攥紧了拳头。
他来这里是为了找堇，却遇到了鼬。
而现在，鼬又在暗示堇身上藏着更大的秘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又是他被蒙在鼓里？
“你长大了，佐助。”
鼬轻声说：“可是，你依然很愚蠢。”
这句话没有嘲讽的意味。
相反，它听起来像是一声叹息。
一声来自一个哥哥，对自己永远长不大的弟弟的叹息。
“我告诉你真相吧，佐助。”
鼬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是我灭了宇智波一族。”
心脏猛地一缩。
“不可能……”
佐助下意识道：“你当时——”
鼬打断他：“怎么，堇能做，我就不能做？”
“堇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人，从头到尾，你的姐姐，只是我推出的替罪羊罢了。”
“而真正动手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我一个。”
“我不相信。”
佐助后撤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告诉我宇智波堇在哪里！”
“答案我会亲自去询问，用不着你这种家伙说三道四！”
无论是谁，都不许诋毁哥哥！
佐助摆出手印。
“幻术，解！”
如果是幻术，如果是堇对他施加的幻术，那么只要解除幻术，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失败了。
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不是幻术。
“为什么？”
佐助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鼬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缓步走向神龛，背对着佐助。
火光将青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只巨大的黑手，将佐助笼罩其中。
“因为……”
鼬轻声道：“我觉得无聊了。”
“无厘头的闹剧该结束了，看你像一个小丑般去恨一个爱你的人的戏码，真的很无聊。”
“你应该恨的人，是我。”
鼬转过头来：“你恨错了人，佐助。”
“……”
佐助没有说话。
黑长发青年转过身，面对着佐助：“你恨的人，一直在保护你。”
“我愚蠢的弟弟啊，怎么样，惊喜吗？”
佐助低着头，黑色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保护我？”
佐助忽然笑了。
笑声很低，凉意让人毛骨悚然。
“你说宇智波堇保护我？”
少年抬起头。
“鼬。”
佐助叫出了哥哥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比如，你有没有问过我——”
“宇智波佐助，从来不需要保护！”
怒气值被点满。
话音未落，佐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炸开一声爆响。
千鸟的嘶鸣声在神社中回荡，刺目的电光在佐助的掌心凝聚，照亮了整个空间。
他出现在鼬的身侧，缠绕着雷遁的手直直刺向鼬的心脏。
“不错的反应速度。”
鼬平静道：“但是，太弱了。”
两人对视。
幻术瞬间展开。
佐助的视野骤然扭曲，天地翻转，鲜血从四面八方涌来。
噩梦重现。
满地的尸体，流淌的血河，爸爸妈妈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还有堇，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滴血的长刀。
“……”
人影骤然变换。
不是堇。
是鼬。
鼬站在父母的尸体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杀死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看到了吗？”
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就是真相。”
“幻术而已。”
佐助强撑道。
黑长发青年冷笑。
“你的眼睛还远远不够。”
鼬嘲讽道：“你连我的幻术都解不开，真弱小。”
“你的姐姐已经失去了价值，没想到，你也是如此的无用。”
“……什么？”
佐助的眼皮一跳，忽地感到心慌。
“字面意思。”
鼬居高临下道：“不能开启万花筒的宇智波，留下来有什么用呢？”
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缩。
幻术的牢笼出现了裂痕。
“咔——”
幻境碎裂。
佐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但是，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鼬，一刻也没有。
“勉强有一点儿用。”鼬轻蔑道。
“少废话。”
佐助再次冲了上去。
鼬像是早有预料，轻松避开了佐助的所有攻击。
“你太急躁了。”
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鼬的膝盖狠狠地撞进了佐助的腹部。
胃液翻涌，佐助眼前一阵发黑。
少年咬牙没有倒下，借着被击飞的力量拉开距离，双手飞速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出，灼热的气浪席卷整个神社。
火光映红了青年的脸。
“天照。”
黑色的火焰在鼬的视线落点处燃起。
两人的火球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