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小堇，不用害怕哥哥
被偷家了。
堇面无表情地站在一片废墟中，只想捅脑直接回溯。
宇智波鼬，你为什么一定想死呢？
活着不好吗？
死就算了，为什么杀了大蛇丸？
你家妹妹回家的路都快被你堵完了！
堇盯着眼前那个倒在血泊中的黑长发青年，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不救人吗，你弟弟看起来快死了欸。”带土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
“……”
谢谢，不是很想救。
鼬怎么可能伤害他的宝贝弟弟。
多么伟大的哥哥。
多么自私的哥哥。
烦躁涌上心头，现在，堇只想拉着全忍界的人去死。
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正常，存在根本没有意义。
为什么见一个千手扉间这么难？
“影分身之术。”
堇结出手印，召唤出两个影分身，安排道：“一号，你负责鼬，二号，你负责佐助。”
“你倒是会偷闲。”
带土挑眉，似意外于堇的做法。
“我的信条是绝不累着自己。”
堇瞥了一眼面具男，“走吧，再待下去，该有人找来了。”
带土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废墟，耸了耸肩，跟上堇的脚步。
落在后面的影分身在窃窃私语。
“本体真会享受。”一号的手穿过黑长发青年的膝弯，一把抱起鼬，小声嘟囔。
“闭嘴，小心本体打你。”二号单手扛起黑发少年，掂了两下，空着的另一手比划了一个拉链的手势。
堇幽幽地开口：“在你们心中，我的心眼很小？”
分身一号眉头一跳，语速飞快：“怎么会！您是老大，老大怎么会心眼小？”
“嗯，只是原则性强，爱恨分明！”分身二号疯狂点头。
“……”
堇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带土被逗乐了，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不好笑吗？”
面具男的语气欢快：“我第一次见你们这种相处方式。”
现在的人格是阿飞？
呵。
堇停下脚步，凉凉地盯着带土，忽地将手怼到男人面前，摊开掌心朝上：“给钱。”
“嗯？”
“我的小品可不是免费的，给钱。”
“……”
沉默的人换成了带土，面具下的表情十分无语：“你是角都吗？”
堇撇了撇嘴：“小气鬼。”
莫名的，带土觉得面前的少女不是很开心。
啊嘞嘞，为什么呢？
面具男将双手垫在脑后，目光黏在黑发少女身上。
发丝随着堇的动作扬起，在带土的眼前划过，冥冥之中，像是即将飞走的蝴蝶。
“你在看什么？”
堇捕捉到带土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皱眉发问。
“不，没什么。”
带土收回视线。
“啧，最好是。”
堇摸了摸发凉的后颈，敛下眼帘没有说话。
冷。
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她的背上，用冰冷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数她的脊椎骨。
真冷。
透过水面的反光，堇忽地窥见了自己脖颈上搭着一只苍白又布满青筋的手。
一睁眼，又消失了。
水面恢复平静，只有她的倒影。
可是，背后寒意更甚。
错觉…吗？
堇咽了一口口水，压下心底的不安。
希望不是什么脏东西。
堇加快了脚步。
将鼬与佐助二人转移到安全屋后，堇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的眼睛移植手术。
不是想维持剧情吗？
那么，堇便如祂所愿。
……
佐助陷入了一段梦魇。
梦中，他的世界没有姐姐，只有哥哥。
血夜之中，站在父母尸体旁的人，是宇智波鼬。
不同于鼬在战斗时给他施展的幻术，梦中，佐助完全找不到堇的存在。
所有人都在告诉佐助，宇智波堇是他因为刺激过大而幻想出来的人。
连鸣人也说，宇智波堇根本不存在。
怎么可能！
佐助不相信。
像是堇口中俗套的狗血小说，他与鸣人成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打败了一个又一个企图毁灭忍界的敌人。
故事结局的最后，他们在终结谷决斗，以各断一只手臂的代价，达成和解，握手言和。
生活磨平了少年的棱角，佐助选择了结婚生子，又以“赎罪”之名，抛妻弃子。
“……”
——假的。
佐助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了家族复仇的人怎么可能不重视家庭？
梦境的最后，佐助站在一片虚无中，听到一个声音。
“你确定宇智波堇真的存在吗？”
怎么可能不存在？！
佐助猛地转身。
什么都没有。
声音还在继续，从四面八方涌来。
“如果堇不存在呢？”
“如果你所有的记忆都是假的呢？”
“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爱你，所以你创造了一个宇智波堇呢？”
假的。
都是假的！
佐助捂住耳朵，蹲下身。
手指插进耳朵里，指甲刮着耳道的内壁，痛感从耳朵蔓延到半边脑子。
声音还在。
因为声音不在外面。
在里面。
在他的脑子里，在他的心里，在他的骨头缝里。
画面一转，佐助又看到了另一段梦。
鼬跪在父母尸体前，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佐助想冲过去质问他，身体却动弹不得。
“原谅我，佐助。”
鼬低声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
不要。
不要走。
佐助想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鼬的背影消失，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然后是堇。
少女站在一片废墟中央，背对着他，长发被风吹起。
“姐姐！”佐助终于能出声了。
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往常含着温吞笑意的眼眸里，此时满是冰冷，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谁？”堇问。
佐助的心脏被狠狠攥紧。
“我是佐助！你的弟弟！”他喊。
“我没有弟弟。”
堇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你不是我的家人。”
佐助拔腿想追，脚下的地面却突然裂开。
他坠入无底的深渊。
等佐助从噩梦中挣脱后，他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眼睛…被挖了吗？
“醒了？”
堇面无表情地站在一片废墟中，只想捅脑直接回溯。
宇智波鼬，你为什么一定想死呢？
活着不好吗？
死就算了，为什么杀了大蛇丸？
你家妹妹回家的路都快被你堵完了！
堇盯着眼前那个倒在血泊中的黑长发青年，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不救人吗，你弟弟看起来快死了欸。”带土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
“……”
谢谢，不是很想救。
鼬怎么可能伤害他的宝贝弟弟。
多么伟大的哥哥。
多么自私的哥哥。
烦躁涌上心头，现在，堇只想拉着全忍界的人去死。
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正常，存在根本没有意义。
为什么见一个千手扉间这么难？
“影分身之术。”
堇结出手印，召唤出两个影分身，安排道：“一号，你负责鼬，二号，你负责佐助。”
“你倒是会偷闲。”
带土挑眉，似意外于堇的做法。
“我的信条是绝不累着自己。”
堇瞥了一眼面具男，“走吧，再待下去，该有人找来了。”
带土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废墟，耸了耸肩，跟上堇的脚步。
落在后面的影分身在窃窃私语。
“本体真会享受。”一号的手穿过黑长发青年的膝弯，一把抱起鼬，小声嘟囔。
“闭嘴，小心本体打你。”二号单手扛起黑发少年，掂了两下，空着的另一手比划了一个拉链的手势。
堇幽幽地开口：“在你们心中，我的心眼很小？”
分身一号眉头一跳，语速飞快：“怎么会！您是老大，老大怎么会心眼小？”
“嗯，只是原则性强，爱恨分明！”分身二号疯狂点头。
“……”
堇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带土被逗乐了，忍不住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
“不好笑吗？”
面具男的语气欢快：“我第一次见你们这种相处方式。”
现在的人格是阿飞？
呵。
堇停下脚步，凉凉地盯着带土，忽地将手怼到男人面前，摊开掌心朝上：“给钱。”
“嗯？”
“我的小品可不是免费的，给钱。”
“……”
沉默的人换成了带土，面具下的表情十分无语：“你是角都吗？”
堇撇了撇嘴：“小气鬼。”
莫名的，带土觉得面前的少女不是很开心。
啊嘞嘞，为什么呢？
面具男将双手垫在脑后，目光黏在黑发少女身上。
发丝随着堇的动作扬起，在带土的眼前划过，冥冥之中，像是即将飞走的蝴蝶。
“你在看什么？”
堇捕捉到带土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皱眉发问。
“不，没什么。”
带土收回视线。
“啧，最好是。”
堇摸了摸发凉的后颈，敛下眼帘没有说话。
冷。
像是有什么东西趴在她的背上，用冰冷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数她的脊椎骨。
真冷。
透过水面的反光，堇忽地窥见了自己脖颈上搭着一只苍白又布满青筋的手。
一睁眼，又消失了。
水面恢复平静，只有她的倒影。
可是，背后寒意更甚。
错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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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是什么脏东西。
堇加快了脚步。
将鼬与佐助二人转移到安全屋后，堇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的眼睛移植手术。
不是想维持剧情吗？
那么，堇便如祂所愿。
……
佐助陷入了一段梦魇。
梦中，他的世界没有姐姐，只有哥哥。
血夜之中，站在父母尸体旁的人，是宇智波鼬。
不同于鼬在战斗时给他施展的幻术，梦中，佐助完全找不到堇的存在。
所有人都在告诉佐助，宇智波堇是他因为刺激过大而幻想出来的人。
连鸣人也说，宇智波堇根本不存在。
怎么可能！
佐助不相信。
像是堇口中俗套的狗血小说，他与鸣人成为了拯救世界的英雄，打败了一个又一个企图毁灭忍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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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磨平了少年的棱角，佐助选择了结婚生子，又以“赎罪”之名，抛妻弃子。
“……”
——假的。
佐助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了家族复仇的人怎么可能不重视家庭？
梦境的最后，佐助站在一片虚无中，听到一个声音。
“你确定宇智波堇真的存在吗？”
怎么可能不存在？！
佐助猛地转身。
什么都没有。
声音还在继续，从四面八方涌来。
“如果堇不存在呢？”
“如果你所有的记忆都是假的呢？”
“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爱你，所以你创造了一个宇智波堇呢？”
假的。
都是假的！
佐助捂住耳朵，蹲下身。
手指插进耳朵里，指甲刮着耳道的内壁，痛感从耳朵蔓延到半边脑子。
声音还在。
因为声音不在外面。
在里面。
在他的脑子里，在他的心里，在他的骨头缝里。
画面一转，佐助又看到了另一段梦。
鼬跪在父母尸体前，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佐助想冲过去质问他，身体却动弹不得。
“原谅我，佐助。”
鼬低声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
不要。
不要走。
佐助想喊，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鼬的背影消失，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然后是堇。
少女站在一片废墟中央，背对着他，长发被风吹起。
“姐姐！”佐助终于能出声了。
堇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往常含着温吞笑意的眼眸里，此时满是冰冷，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你是谁？”堇问。
佐助的心脏被狠狠攥紧。
“我是佐助！你的弟弟！”他喊。
“我没有弟弟。”
堇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你不是我的家人。”
佐助拔腿想追，脚下的地面却突然裂开。
他坠入无底的深渊。
等佐助从噩梦中挣脱后，他发现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眼睛…被挖了吗？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