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姐姐，别走…
宇智波堇的声音响起：“眼睛刚移植好，你需要休养几天才能拆纱布。”
一声“哥…”下意识脱口而出，佐助忽地顿住。
回忆中闪过战斗时的场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宇智波鼬呢？”
他问。
“死了。”
堇的语气轻飘飘。
“……”
死了？
佐助愣住了。
宇智波鼬怎么敢擅自死去？
他怎么敢？
手悬在空中，似想要抓住什么，却徒劳地蜷缩，掌心只留一片空气。
明明他还没有问清楚，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佐助伸手，想将缠在眼部的绷带拆下。
一只微热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佐助，你做什么？”堇蹙眉道，“把医生的医嘱当耳边风吗？”
一片漆黑的视野里，少女手心上的温度是活着的证明。
宇智波堇还活着。
宇智波堇是真实存在的。
宇智波堇不会消失。
宇智波鼬说，姐姐一直爱着他。
真的吗？
——他需要一个答案。
少年扑上去，搂住堇的腰，将脑袋埋在堇的颈间。
堇一愣，下意识地想推开。
“嘶——！”
肩上传来刺痛，少年尖锐的犬齿咬住堇的脖颈，疼得堇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狼崽子！
难道这是堇当时掰掉佐助乳牙后，迟来的报复吗？
“你发什么疯？”
堇咽下喉间的痛呼，抬手想将佐助推开。
她真的怕了眼前的家伙再来一发黑熊掏心。
血珠溢出，被少年的薄唇蹭花，替姐弟两人苍白的肤色染上一抹相似的绯红。
血液被少年吞之入腹。
鲜活。
佐助在确认堇的存在。
确认堇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
“姐姐，别不要我。”黑发少年低语。
堇的背瘦而细，佐助收紧了手臂，完全将瘦弱的少女圈在怀中。
为什么是这样的人，撑起了他摇摇欲坠的世界？
世界不公。
堇的手一僵。
态度会不会转变得太快了？
不久前，佐助看堇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现在，佐助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般，抱紧堇，可怜兮兮地求安慰。
堇压下心底的错愕，思考佐助变脸的原因。
鼬说了什么？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将罪名往自己身上揽。
“松口。”
堇的语气冷了下来，手按在少年的后脑勺：“我不是你的磨牙棒。”
佐助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一些。
血液的腥甜在口中蔓延，顺着喉咙滑下去。
热的。
咸的。
姐姐的气息。
“……”
行。
堇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捏住佐助的脸颊，用力一掐。
“唔——”
少年吃痛，终于松开了牙齿。
铁锈味。
姐姐的血。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像是一只尝到血腥味的狼崽。
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牙印，血珠还在往外渗。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牙全掰了？”
佐助没有反驳，只是再次把脸埋在堇的颈窝里，不肯抬头。
“……你要是敢死，”少年沙哑道，“我就把你的墓挖了。”
堇：？
“行行行，你挖你挖。”
眼部的绷带被佐助蹭掉了，露出的一只眼睛恰好瞥见站在堇身后的面具男。
两人对视。
带土抬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佐助瞪了一眼带土。
哇呜，好凶。
带土不着边地想。
下一秒，在他毫无防备之时，黑色的火焰倏地燃起！
天照自动发动，烧着了男人的半边身子。
带土陡然一惊。
神威发动！
黑色的火焰在虚空中旋转、扭曲，被吸入异空间。
堇：“……”
哇哦。
难得看到带土吃瘪。
看带土一时半会死不了，堇放心地扭回头。
视线落在了抱着她的黑发少年身上。
堇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盯着佐助看了几秒，突然问：“你梦到什么了？”
少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没什么。”他偏过头。
得。
堇人麻了。
垃圾金手指！
有本事再强一点，让她体验一下第四天灾的爽感！
“休息一下吧，我待会儿再过来。”
堇拍了拍佐助的后背，示意他松手：“有事的话，摇床边的铃铛。”
佐助的手指在堇的衣角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像是舍不得放开唯一的安全绳。
“松手。”
堇下了最后的通牒。
佐助沉默地松开手。
说完这些，堇抬脚准备离开，处理未完成的事情。
身后，却忽地传来少年微弱的呼唤。
“姐姐…”
佐助的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
堇摆了摆手，离开房间。
哪有谁对不起谁？
不过是各行其道罢了。
等走出房间，堇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牙印。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开始结痂。
但是牙印很深。
估计要留疤。
“宇智波佐助，你是属狗的吗？”堇自言自语。
隔壁房间，鼬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一号影分身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用手指戳鼬的脸。
“别戳了。”
堇走进来，解除了一号影分身。
堇坐在床边，看着鼬苍白的脸，忽然觉得讽刺。
“你倒是洒脱。”
堇低声说：“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收拾。”
后颈处传来刺骨的凉意。
堇倏地回头，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回事？
堇蹙眉。
“怎么了？”
带土靠在门框奇怪地问。
得益于柱间细胞优秀的再生能力，带土身上被黑炎造成的伤口已经迅速愈合了。
“没有。”
堇摇头：“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
带土好奇地问：“什么正事？”
“找人。”
“谁？”
“药师兜。”
带土歪了歪头：“大蛇丸已经死了，你找他的手下做什么？”
“我想秽土转生四位火影，问清楚一个问题。”
堇半真半假道。
大蛇丸死后，药师兜为了证明自己，劫持了御手洗红豆。
现在，御手洗红豆是堇唯一的希望。
没有死透的大蛇丸，根本无法被秽土转生，堇只能想办法曲线救国。
不知为何。
堇总觉得，光靠忍术，或许根本无法达到穿越时空的条件。
哪怕千手扉间醒来，可能也派不上用场。
可是，堇想试一试。
带土叹了口气：“你把我当工具人？”
“你不是工具人。”
堇认真地说：“你是合作伙伴。”
“……有什么区别？”
“工具人用完就扔，合作伙伴可以长期使用。”
“是吗？”
带土低语，突然伸出手，食指按在堇的脖颈。
指腹狠狠碾过被佐助咬过的那个位置。
堪堪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带土的指尖染上血的温热。
堇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干什么？”
堇戒备地质问。
“不，没什么。”
带土说，收回手，看着指尖上的一抹鲜红。
“……”
堇只觉得毛骨悚然，转过身，不想说话，继续查看鼬的情况。
带土摩挲了一下指尖的血珠，眸色晦涩。
宇智波堇，为什么柱间细胞只让你拥有木遁？
愈合能力喂狗了吗？
一声“哥…”下意识脱口而出，佐助忽地顿住。
回忆中闪过战斗时的场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宇智波鼬呢？”
他问。
“死了。”
堇的语气轻飘飘。
“……”
死了？
佐助愣住了。
宇智波鼬怎么敢擅自死去？
他怎么敢？
手悬在空中，似想要抓住什么，却徒劳地蜷缩，掌心只留一片空气。
明明他还没有问清楚，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佐助伸手，想将缠在眼部的绷带拆下。
一只微热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佐助，你做什么？”堇蹙眉道，“把医生的医嘱当耳边风吗？”
一片漆黑的视野里，少女手心上的温度是活着的证明。
宇智波堇还活着。
宇智波堇是真实存在的。
宇智波堇不会消失。
宇智波鼬说，姐姐一直爱着他。
真的吗？
——他需要一个答案。
少年扑上去，搂住堇的腰，将脑袋埋在堇的颈间。
堇一愣，下意识地想推开。
“嘶——！”
肩上传来刺痛，少年尖锐的犬齿咬住堇的脖颈，疼得堇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狼崽子！
难道这是堇当时掰掉佐助乳牙后，迟来的报复吗？
“你发什么疯？”
堇咽下喉间的痛呼，抬手想将佐助推开。
她真的怕了眼前的家伙再来一发黑熊掏心。
血珠溢出，被少年的薄唇蹭花，替姐弟两人苍白的肤色染上一抹相似的绯红。
血液被少年吞之入腹。
鲜活。
佐助在确认堇的存在。
确认堇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
“姐姐，别不要我。”黑发少年低语。
堇的背瘦而细，佐助收紧了手臂，完全将瘦弱的少女圈在怀中。
为什么是这样的人，撑起了他摇摇欲坠的世界？
世界不公。
堇的手一僵。
态度会不会转变得太快了？
不久前，佐助看堇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现在，佐助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般，抱紧堇，可怜兮兮地求安慰。
堇压下心底的错愕，思考佐助变脸的原因。
鼬说了什么？
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将罪名往自己身上揽。
“松口。”
堇的语气冷了下来，手按在少年的后脑勺：“我不是你的磨牙棒。”
佐助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一些。
血液的腥甜在口中蔓延，顺着喉咙滑下去。
热的。
咸的。
姐姐的气息。
“……”
行。
堇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捏住佐助的脸颊，用力一掐。
“唔——”
少年吃痛，终于松开了牙齿。
铁锈味。
姐姐的血。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像是一只尝到血腥味的狼崽。
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牙印，血珠还在往外渗。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牙全掰了？”
佐助没有反驳，只是再次把脸埋在堇的颈窝里，不肯抬头。
“……你要是敢死，”少年沙哑道，“我就把你的墓挖了。”
堇：？
“行行行，你挖你挖。”
眼部的绷带被佐助蹭掉了，露出的一只眼睛恰好瞥见站在堇身后的面具男。
两人对视。
带土抬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
佐助瞪了一眼带土。
哇呜，好凶。
带土不着边地想。
下一秒，在他毫无防备之时，黑色的火焰倏地燃起！
天照自动发动，烧着了男人的半边身子。
带土陡然一惊。
神威发动！
黑色的火焰在虚空中旋转、扭曲，被吸入异空间。
堇：“……”
哇哦。
难得看到带土吃瘪。
看带土一时半会死不了，堇放心地扭回头。
视线落在了抱着她的黑发少年身上。
堇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盯着佐助看了几秒，突然问：“你梦到什么了？”
少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没什么。”他偏过头。
得。
堇人麻了。
垃圾金手指！
有本事再强一点，让她体验一下第四天灾的爽感！
“休息一下吧，我待会儿再过来。”
堇拍了拍佐助的后背，示意他松手：“有事的话，摇床边的铃铛。”
佐助的手指在堇的衣角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像是舍不得放开唯一的安全绳。
“松手。”
堇下了最后的通牒。
佐助沉默地松开手。
说完这些，堇抬脚准备离开，处理未完成的事情。
身后，却忽地传来少年微弱的呼唤。
“姐姐…”
佐助的声音有些哑：“对不起。”
“……”
堇摆了摆手，离开房间。
哪有谁对不起谁？
不过是各行其道罢了。
等走出房间，堇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上的牙印。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边缘开始结痂。
但是牙印很深。
估计要留疤。
“宇智波佐助，你是属狗的吗？”堇自言自语。
隔壁房间，鼬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一号影分身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用手指戳鼬的脸。
“别戳了。”
堇走进来，解除了一号影分身。
堇坐在床边，看着鼬苍白的脸，忽然觉得讽刺。
“你倒是洒脱。”
堇低声说：“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收拾。”
后颈处传来刺骨的凉意。
堇倏地回头，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回事？
堇蹙眉。
“怎么了？”
带土靠在门框奇怪地问。
得益于柱间细胞优秀的再生能力，带土身上被黑炎造成的伤口已经迅速愈合了。
“没有。”
堇摇头：“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
带土好奇地问：“什么正事？”
“找人。”
“谁？”
“药师兜。”
带土歪了歪头：“大蛇丸已经死了，你找他的手下做什么？”
“我想秽土转生四位火影，问清楚一个问题。”
堇半真半假道。
大蛇丸死后，药师兜为了证明自己，劫持了御手洗红豆。
现在，御手洗红豆是堇唯一的希望。
没有死透的大蛇丸，根本无法被秽土转生，堇只能想办法曲线救国。
不知为何。
堇总觉得，光靠忍术，或许根本无法达到穿越时空的条件。
哪怕千手扉间醒来，可能也派不上用场。
可是，堇想试一试。
带土叹了口气：“你把我当工具人？”
“你不是工具人。”
堇认真地说：“你是合作伙伴。”
“……有什么区别？”
“工具人用完就扔，合作伙伴可以长期使用。”
“是吗？”
带土低语，突然伸出手，食指按在堇的脖颈。
指腹狠狠碾过被佐助咬过的那个位置。
堪堪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带土的指尖染上血的温热。
堇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你干什么？”
堇戒备地质问。
“不，没什么。”
带土说，收回手，看着指尖上的一抹鲜红。
“……”
堇只觉得毛骨悚然，转过身，不想说话，继续查看鼬的情况。
带土摩挲了一下指尖的血珠，眸色晦涩。
宇智波堇，为什么柱间细胞只让你拥有木遁？
愈合能力喂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