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捡到一只千手鬼，他说想跟我回家
一个星期后，堇来到南贺川。
这条河流在木叶的历史上承载了太多——千手与宇智波的相遇、和解与决裂。
如今，将是宇智波止水的葬身之地。
水声潺潺，火红的太阳与波光粼粼的河水呼应，竟与宇智波族徽上的图案有几分相似。
堇不知道止水具体的死亡时间，只知道是在近期，至于多近？
她没有把握。
一只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能导致德克萨斯州出现龙卷风。
宇智波堇本不应存在，可偏偏，在这个时间线，她出生了。
堇不清楚，自己这一只意外飞入的蝴蝶，又会掀起多大的风暴。
说起来……
堇望着静静流淌的河水。
承载了执念的地方，会不会像志怪小说里写的一样，徘徊着某些不愿离去的亡魂呢？
堇天马行空地想，下一秒，面前出现的人吓得她的脚一崴，结结实实摔了个狼狈。
也正是这一摔，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同时也暴露了她衣服背后的宇智波族徽。
无外乎堇这么惊讶，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男鬼。
物理意义上的男鬼。
银发红瞳，冷峻的面容，标志性的蓝色的铠甲与白色毛领——
千手扉间。
木叶二代目火影。
这算什么地狱笑话？！
难道是因为她觊觎他哥的细胞，所以他就亲自从净土跑出来报复她了？
“宇智波家的小鬼？”千手扉间显然也有些意外。
他死后再度恢复意识，便被困在了南贺川。
没有人能看见他，没有人能听见他发出的声音，日升月落，唯有流水相伴。
岁月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时间久了，他甚至懒得隐藏形迹，却没想到今天来了个能看见的。
堇的大脑也在飞快运转。
不科学！
不对，在这个世界科学本来就是次要的，但死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秽土转生？
不对，他身上可没有裂痕。
那……
只能是幽灵了。
这个世界连死后的净土都存在，有一个能游荡人间的幽灵好像也不算离谱。
“呦，二代目。”
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扉间打招呼：“您老人家不是早死了吗？怎么又活了呢？”
毫无敬畏之心。
“我不知道。”
扉间的红眸审视着她：“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你能看见我。”
堇：不是，仅我一人可见啊？？
难道千手扉间还是她的附属金手指之一？那还真是荣幸。
堇一脸黑线地想。
“因为我特别？”堇试探性地回答。
这话倒不假。
她确实特别——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难道是因为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才能看见本不该被看见的存在？
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宇智波一族的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堇撇了撇嘴，没有解释，目光飘向远处的悬崖——那是止水将来会跳下的地方。
天快黑了，她必须尽快行动。
“你在看什么？”扉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视线。
“没什么。”
堇下意识地回答，但随即心思一转，有眼前这个幽灵帮助，或许会更方便一点儿，“二代目大人，您在这里多久了？”
敬语。
扉间心中泛起一丝复杂。
和宇智波打了一辈子交道，他太清楚这个家族的脾性。
高傲、固执、自负。
他们只有在有求于人时，才会勉强表现出礼貌。
但在这漫长的孤寂中，能有人对话已是奢侈。
扉间不介意听听宇智波的小鬼想干什么，或者施以援手。
左右不过是村里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问？”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堇斟酌道：“如果我想在附近找一个隐蔽的安全屋，您认为哪里最合适？”
有点奇怪，她在谋划什么？
扉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身：“跟我来。”
他领着堇沿着南贺川向下游走去，来到一处被茂密灌木掩盖的岩壁前，若不是他停下，堇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什么特别。
“这里有一个天然洞穴，入口很隐蔽，内部空间足够宽敞。”
扉间说着，穿过灌木丛——作为幽灵，他当然不需要拨开枝叶。
堇挤了进去，果然发现了一个约两米高的洞口。
进入后，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大约有二十平方米，顶部有几道裂缝，透下微弱的天光。
最妙的是，洞内一侧有清澈的地下水渗出，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潭。
“太完美了。”
堇喃喃道：“这里距离悬崖不到一公里，如果止水跳下去，我可以很快送他过去。”
堇迅速行动起来。
她从随身的忍具包中取出卷轴，展开后“砰”的一声，出现了一些基本医疗用品和生存物资。
绷带、止血剂、抗生素、兵粮丸、毛毯……
她熟练地开始着手布置洞穴。
整个过程，扉间都在静静观察。
这个小鬼的行动有条不紊，明显经过周密计划。
她要救一个会从悬崖跳下的人——名字应该是“止水”。
宇智波止水……？
“你叫什么名字？”扉间突然问道。
“宇智波堇。”她头也不抬地回答，继续整理物资，“您能告诉我，您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直白的问话。
扉间早就习惯了这种宇智波式的直接，托宇智波斑的福。
“不知道。”
他道：“我醒来时就在这里，无法离开南贺川这段区域，也无法被任何人看见——直到今天。”
“那我可真是幸运。”堇嘟囔道，语气里没什么欣喜。
“你认为这是幸运？”扉间挑眉。
堇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说呢”。
“明知故问的老古董。”
堇铺好最后一条毛毯，站起身：“好了，暂时够用。”
“老古董？”扉间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按辈分算，您比我的父亲还大呢。”
堇毫不退缩地回望他：“我叫您一声‘老古董’不过分吧？”
红眸与黑眸在空中对视。
片刻后，扉间先移开了视线。
一点都不可爱。
明明镜也是宇智波，比眼前的小鬼懂事多了。
“牙尖嘴利的小鬼。”
他评价道，没有生气：“你还没有回答我最初的问题——为什么你能看见我？”
堇沉默了，走到洞口，望向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南贺川的水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世界的叹息。
“我不知道。”她最终给出了和扉间一样的答案。
意料之中。
扉间没再追问。
忍者的世界，未知远多于已知，灵魂与生死更是最神秘的领域。
既然自己能以这种形态存在，那么有人能看见自己，也不足为奇。
“那边的水流很急，悬崖高度超过一百米。如果真有人从那里跳下，即使落在水中，生存几率也不到三成。”
他的话十分客观：“若你要救人，需有万全准备。”
“放心，我有把握。”
堇说完，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轻响，另外两个堇出现在洞穴中。
“你明白任务吧？”本体堇问道。
分身堇一号点头：“监视悬崖，记录时间，及时救援。”
“保持距离，不要暴露。一旦发生跳崖事件，立即解除术式告知我。”
“明白。”
分身堇一号和二号同时再次点头，随即消失在洞穴外。
准备工作告一段落，堇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离开洞穴。
然而，一转身，堇却发现扉间依然跟在她身侧。
“我该走了。”堇皱眉看着亦步亦趋的银发幽灵，“能劳烦您别跟着了吗？”
“……”
扉间沉默了一下，表情微妙，似乎一言难尽：“恐怕不行。”
“我现在，”他难得有些无奈，“好像只能跟在你的身边。”
“哈？！”
堇瞳孔地震。
这条河流在木叶的历史上承载了太多——千手与宇智波的相遇、和解与决裂。
如今，将是宇智波止水的葬身之地。
水声潺潺，火红的太阳与波光粼粼的河水呼应，竟与宇智波族徽上的图案有几分相似。
堇不知道止水具体的死亡时间，只知道是在近期，至于多近？
她没有把握。
一只南美洲的蝴蝶扇动翅膀，能导致德克萨斯州出现龙卷风。
宇智波堇本不应存在，可偏偏，在这个时间线，她出生了。
堇不清楚，自己这一只意外飞入的蝴蝶，又会掀起多大的风暴。
说起来……
堇望着静静流淌的河水。
承载了执念的地方，会不会像志怪小说里写的一样，徘徊着某些不愿离去的亡魂呢？
堇天马行空地想，下一秒，面前出现的人吓得她的脚一崴，结结实实摔了个狼狈。
也正是这一摔，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同时也暴露了她衣服背后的宇智波族徽。
无外乎堇这么惊讶，因为她看见了一个男鬼。
物理意义上的男鬼。
银发红瞳，冷峻的面容，标志性的蓝色的铠甲与白色毛领——
千手扉间。
木叶二代目火影。
这算什么地狱笑话？！
难道是因为她觊觎他哥的细胞，所以他就亲自从净土跑出来报复她了？
“宇智波家的小鬼？”千手扉间显然也有些意外。
他死后再度恢复意识，便被困在了南贺川。
没有人能看见他，没有人能听见他发出的声音，日升月落，唯有流水相伴。
岁月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时间久了，他甚至懒得隐藏形迹，却没想到今天来了个能看见的。
堇的大脑也在飞快运转。
不科学！
不对，在这个世界科学本来就是次要的，但死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因为秽土转生？
不对，他身上可没有裂痕。
那……
只能是幽灵了。
这个世界连死后的净土都存在，有一个能游荡人间的幽灵好像也不算离谱。
“呦，二代目。”
堇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扉间打招呼：“您老人家不是早死了吗？怎么又活了呢？”
毫无敬畏之心。
“我不知道。”
扉间的红眸审视着她：“我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你能看见我。”
堇：不是，仅我一人可见啊？？
难道千手扉间还是她的附属金手指之一？那还真是荣幸。
堇一脸黑线地想。
“因为我特别？”堇试探性地回答。
这话倒不假。
她确实特别——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
难道是因为灵魂不属于这个世界，才能看见本不该被看见的存在？
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宇智波一族的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堇撇了撇嘴，没有解释，目光飘向远处的悬崖——那是止水将来会跳下的地方。
天快黑了，她必须尽快行动。
“你在看什么？”扉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视线。
“没什么。”
堇下意识地回答，但随即心思一转，有眼前这个幽灵帮助，或许会更方便一点儿，“二代目大人，您在这里多久了？”
敬语。
扉间心中泛起一丝复杂。
和宇智波打了一辈子交道，他太清楚这个家族的脾性。
高傲、固执、自负。
他们只有在有求于人时，才会勉强表现出礼貌。
但在这漫长的孤寂中，能有人对话已是奢侈。
扉间不介意听听宇智波的小鬼想干什么，或者施以援手。
左右不过是村里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问？”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堇斟酌道：“如果我想在附近找一个隐蔽的安全屋，您认为哪里最合适？”
有点奇怪，她在谋划什么？
扉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转身：“跟我来。”
他领着堇沿着南贺川向下游走去，来到一处被茂密灌木掩盖的岩壁前，若不是他停下，堇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有什么特别。
“这里有一个天然洞穴，入口很隐蔽，内部空间足够宽敞。”
扉间说着，穿过灌木丛——作为幽灵，他当然不需要拨开枝叶。
堇挤了进去，果然发现了一个约两米高的洞口。
进入后，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大约有二十平方米，顶部有几道裂缝，透下微弱的天光。
最妙的是，洞内一侧有清澈的地下水渗出，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潭。
“太完美了。”
堇喃喃道：“这里距离悬崖不到一公里，如果止水跳下去，我可以很快送他过去。”
堇迅速行动起来。
她从随身的忍具包中取出卷轴，展开后“砰”的一声，出现了一些基本医疗用品和生存物资。
绷带、止血剂、抗生素、兵粮丸、毛毯……
她熟练地开始着手布置洞穴。
整个过程，扉间都在静静观察。
这个小鬼的行动有条不紊，明显经过周密计划。
她要救一个会从悬崖跳下的人——名字应该是“止水”。
宇智波止水……？
“你叫什么名字？”扉间突然问道。
“宇智波堇。”她头也不抬地回答，继续整理物资，“您能告诉我，您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直白的问话。
扉间早就习惯了这种宇智波式的直接，托宇智波斑的福。
“不知道。”
他道：“我醒来时就在这里，无法离开南贺川这段区域，也无法被任何人看见——直到今天。”
“那我可真是幸运。”堇嘟囔道，语气里没什么欣喜。
“你认为这是幸运？”扉间挑眉。
堇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说呢”。
“明知故问的老古董。”
堇铺好最后一条毛毯，站起身：“好了，暂时够用。”
“老古董？”扉间的声音里透出危险的气息。
“按辈分算，您比我的父亲还大呢。”
堇毫不退缩地回望他：“我叫您一声‘老古董’不过分吧？”
红眸与黑眸在空中对视。
片刻后，扉间先移开了视线。
一点都不可爱。
明明镜也是宇智波，比眼前的小鬼懂事多了。
“牙尖嘴利的小鬼。”
他评价道，没有生气：“你还没有回答我最初的问题——为什么你能看见我？”
堇沉默了，走到洞口，望向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南贺川的水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世界的叹息。
“我不知道。”她最终给出了和扉间一样的答案。
意料之中。
扉间没再追问。
忍者的世界，未知远多于已知，灵魂与生死更是最神秘的领域。
既然自己能以这种形态存在，那么有人能看见自己，也不足为奇。
“那边的水流很急，悬崖高度超过一百米。如果真有人从那里跳下，即使落在水中，生存几率也不到三成。”
他的话十分客观：“若你要救人，需有万全准备。”
“放心，我有把握。”
堇说完，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轻响，另外两个堇出现在洞穴中。
“你明白任务吧？”本体堇问道。
分身堇一号点头：“监视悬崖，记录时间，及时救援。”
“保持距离，不要暴露。一旦发生跳崖事件，立即解除术式告知我。”
“明白。”
分身堇一号和二号同时再次点头，随即消失在洞穴外。
准备工作告一段落，堇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离开洞穴。
然而，一转身，堇却发现扉间依然跟在她身侧。
“我该走了。”堇皱眉看着亦步亦趋的银发幽灵，“能劳烦您别跟着了吗？”
“……”
扉间沉默了一下，表情微妙，似乎一言难尽：“恐怕不行。”
“我现在，”他难得有些无奈，“好像只能跟在你的身边。”
“哈？！”
堇瞳孔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