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退货了
堇没招了。
虽然，她平时爱在网上口嗨，让美女帅哥像鬼一样缠上自己，但现实与幻想终究隔着次元壁。
叶公好龙的喜好就不要实现了好吗？！
况且，眼前的人不仅是货真价实的鬼，还是忍界历史上以厌恶宇智波著称的千手扉间。
这种组合，怎么想都不会发展出什么浪漫情节。
“什么叫只能跟在我的身边？”
堇试图在扉间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字面意思。”扉间面无表情。
他往向洞穴的另一侧移动，却在距离堇还有约五米的距离停下，像是撞上了一堵空气墙。
堇露出一副“想死”的表情。
“从你看到我的那一刻起，我的活动范围就与你绑定在了一起。”
扉间解释道：“在此之前，我只能在南贺川沿岸大约一公里的范围内活动。”
“难道是我触发了什么禁术？或者这个洞穴其实是什么封印之地？”
堇环顾四周，岩壁上的裂缝透下的天光正逐渐暗淡，黄昏的最后一丝余晖即将消失。
“洞穴没有问题。”
扉间显然已经检查过：“问题在于你，或者说，在于我们之间的联系。”
联系……
堇沉下脸色。
“能解除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扉间摇头。
“……”
堇闭了闭眼，举起刀抹向自己的脖子。
没办法，她的身边不能跟人，尤其是千手扉间，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后续的行动，都将是不利的阻碍。
“你——”
小刀在距离皮肤毫厘之处骤停，千手扉间骤然扣住她的手腕。
很好，还是能实体触碰的类型，堇更想死了。
“愚蠢。”
扉间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声音里透出压抑的怒气：“你以为死亡能解决问题？若是自杀能切断联系，我早该在发现被困的第一天就自我了断。”
堇挣了挣，纹丝不动，索性放弃了挣扎，冷冷地回了一句:“哦。”
然后抬腿踹向扉间的小腹——当然，穿了过去。
幽灵的体质在某些时候倒是很方便。不过，这种实体是单方面的，还是类似神威般，可以选择性虚化身体？
堇从扉间的表情中读不出任何信息，但直觉告诉她，问了也是白问，于是她闭上了嘴，不再看他。
扉间松开了手，后退一步，重新审视这个宇智波少女。
不正常。
宇智波确实容易走极端，情绪激烈，行事偏激，但如此轻易地选择自戕，除非……
“你想隐瞒什么？”
堇将小刀插回腿侧:“二代目大人，您管得太宽了。”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扉间冷冷道：“你的行动受限，意味着我也无法自由活动。”
他可不想守着一个宇智波的坟头，过完永远没有尽头的一辈子。
“那现在怎么办？”
堇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没好气地问：“您老人家就准备这么一直跟着我？包括我回家、吃饭、睡觉、上厕所？”
饶是扉间，听到最后一项时，眉心也抽动了一下。
成为幽灵后，他早已没有了人类的生理需求，但面前的女孩，却是活生生的人。
确实麻烦。
“我会尽量避免干扰你的日常生活。”他的语气生硬，“但你最好尽快找出解除这种联系的方法。”
“说得轻松。”堇嘀咕。
她转身望向洞穴入口：“我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课。”
“那就回。”扉间站在洞穴边缘，望着外面的夜色，“我不介意。”
反客为主倒挺快。
“我介意。”
堇转头看他：“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现在的处境吗？如果被人发现我身边跟着个千手扉间的幽灵——”
“他们看不见我。”扉间打断她，“只有你能。”
“那不代表绝对安全。”
堇道：“忍者世界有的是感知型忍者，万一有人察觉到异常……”
“不会。”扉间斩钉截铁地打断，“只有你，是特殊的。”
这一点，他已经验证过了。
“……哦。”堇干巴巴道。
对话到此为止，她不再争辩，离开了洞穴，翻墙回到自己房间，整个过程都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扉间穿墙过户，无声无息地跟了进来。
飘进房间后，他环视四周。
书籍和卷轴随意地摆放，有些甚至堆到了床上，似乎经常被翻阅。
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面向朝阳的一面，长势良好。
墙上挂着一个软木板，上面钉了几张写着计划的便签纸，字迹狂草。
“你自便，只要别打扰我就行。”
堇说着，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小隔间，那里应该是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蒸汽从门缝中溢出。
扉间飘到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些书籍。
大部分是学校教材和基础忍术理论，但有几本的名字十分特别：《灵体理论与通灵契约》《封印术简析》《查克拉的本质与形态变化》
他伸手想去拿其中一本，手指却穿过了书籍。果然，除了那个宇智波小鬼，他还是无法触碰任何实物。
其实刚才能够触碰到堇时，他也很意外。
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作为幽灵，无法影响物质世界，除了……
浴室的水声持续。
扉间顿了一下，飘到窗边，离远了一些，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宇智波族地。
夜色中的聚居区宁静而有序，灯火在街道间规律地分布，偶尔有巡逻队走过，与记忆中的宇智波别无两样。
几十年的时间，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水声停了。
片刻后，堇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
她看也没看扉间一眼，径直走向床，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身边多出一个鬼的事实。
或者说，无视。
堇躺上床，拉过被子，正准备闭上眼睛，干燥的被子与枕头随着她的动作，晕开一大片水渍。
扉间看得额头上的青筋一跳，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自己几十岁都不让人省心的大哥——
千手柱间也是这种粗线条的性格，湿着头发就睡，第二天头疼了还要抱怨。
“你不擦干头发再睡？”他忍不住开口。
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擦了啊。”
“……”
扉间看着女孩还在滴水的头发。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宛如在挑衅。
他忍无可忍，将堇从床上薅起来，拿起堇放在一旁的吹风机——竟然也能触碰——皱眉无奈道：“坐好，我帮你。”
虽然，她平时爱在网上口嗨，让美女帅哥像鬼一样缠上自己，但现实与幻想终究隔着次元壁。
叶公好龙的喜好就不要实现了好吗？！
况且，眼前的人不仅是货真价实的鬼，还是忍界历史上以厌恶宇智波著称的千手扉间。
这种组合，怎么想都不会发展出什么浪漫情节。
“什么叫只能跟在我的身边？”
堇试图在扉间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字面意思。”扉间面无表情。
他往向洞穴的另一侧移动，却在距离堇还有约五米的距离停下，像是撞上了一堵空气墙。
堇露出一副“想死”的表情。
“从你看到我的那一刻起，我的活动范围就与你绑定在了一起。”
扉间解释道：“在此之前，我只能在南贺川沿岸大约一公里的范围内活动。”
“难道是我触发了什么禁术？或者这个洞穴其实是什么封印之地？”
堇环顾四周，岩壁上的裂缝透下的天光正逐渐暗淡，黄昏的最后一丝余晖即将消失。
“洞穴没有问题。”
扉间显然已经检查过：“问题在于你，或者说，在于我们之间的联系。”
联系……
堇沉下脸色。
“能解除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扉间摇头。
“……”
堇闭了闭眼，举起刀抹向自己的脖子。
没办法，她的身边不能跟人，尤其是千手扉间，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后续的行动，都将是不利的阻碍。
“你——”
小刀在距离皮肤毫厘之处骤停，千手扉间骤然扣住她的手腕。
很好，还是能实体触碰的类型，堇更想死了。
“愚蠢。”
扉间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她身侧，声音里透出压抑的怒气：“你以为死亡能解决问题？若是自杀能切断联系，我早该在发现被困的第一天就自我了断。”
堇挣了挣，纹丝不动，索性放弃了挣扎，冷冷地回了一句:“哦。”
然后抬腿踹向扉间的小腹——当然，穿了过去。
幽灵的体质在某些时候倒是很方便。不过，这种实体是单方面的，还是类似神威般，可以选择性虚化身体？
堇从扉间的表情中读不出任何信息，但直觉告诉她，问了也是白问，于是她闭上了嘴，不再看他。
扉间松开了手，后退一步，重新审视这个宇智波少女。
不正常。
宇智波确实容易走极端，情绪激烈，行事偏激，但如此轻易地选择自戕，除非……
“你想隐瞒什么？”
堇将小刀插回腿侧:“二代目大人，您管得太宽了。”
“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扉间冷冷道：“你的行动受限，意味着我也无法自由活动。”
他可不想守着一个宇智波的坟头，过完永远没有尽头的一辈子。
“那现在怎么办？”
堇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没好气地问：“您老人家就准备这么一直跟着我？包括我回家、吃饭、睡觉、上厕所？”
饶是扉间，听到最后一项时，眉心也抽动了一下。
成为幽灵后，他早已没有了人类的生理需求，但面前的女孩，却是活生生的人。
确实麻烦。
“我会尽量避免干扰你的日常生活。”他的语气生硬，“但你最好尽快找出解除这种联系的方法。”
“说得轻松。”堇嘀咕。
她转身望向洞穴入口：“我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课。”
“那就回。”扉间站在洞穴边缘，望着外面的夜色，“我不介意。”
反客为主倒挺快。
“我介意。”
堇转头看他：“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现在的处境吗？如果被人发现我身边跟着个千手扉间的幽灵——”
“他们看不见我。”扉间打断她，“只有你能。”
“那不代表绝对安全。”
堇道：“忍者世界有的是感知型忍者，万一有人察觉到异常……”
“不会。”扉间斩钉截铁地打断，“只有你，是特殊的。”
这一点，他已经验证过了。
“……哦。”堇干巴巴道。
对话到此为止，她不再争辩，离开了洞穴，翻墙回到自己房间，整个过程都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扉间穿墙过户，无声无息地跟了进来。
飘进房间后，他环视四周。
书籍和卷轴随意地摆放，有些甚至堆到了床上，似乎经常被翻阅。
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面向朝阳的一面，长势良好。
墙上挂着一个软木板，上面钉了几张写着计划的便签纸，字迹狂草。
“你自便，只要别打扰我就行。”
堇说着，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小隔间，那里应该是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蒸汽从门缝中溢出。
扉间飘到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些书籍。
大部分是学校教材和基础忍术理论，但有几本的名字十分特别：《灵体理论与通灵契约》《封印术简析》《查克拉的本质与形态变化》
他伸手想去拿其中一本，手指却穿过了书籍。果然，除了那个宇智波小鬼，他还是无法触碰任何实物。
其实刚才能够触碰到堇时，他也很意外。
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尝试过无数次——作为幽灵，无法影响物质世界，除了……
浴室的水声持续。
扉间顿了一下，飘到窗边，离远了一些，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宇智波族地。
夜色中的聚居区宁静而有序，灯火在街道间规律地分布，偶尔有巡逻队走过，与记忆中的宇智波别无两样。
几十年的时间，似乎什么都没改变。
水声停了。
片刻后，堇穿着睡衣从浴室走出，头发半干地披在肩上。
她看也没看扉间一眼，径直走向床，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身边多出一个鬼的事实。
或者说，无视。
堇躺上床，拉过被子，正准备闭上眼睛，干燥的被子与枕头随着她的动作，晕开一大片水渍。
扉间看得额头上的青筋一跳，恍惚间似乎看见了自己几十岁都不让人省心的大哥——
千手柱间也是这种粗线条的性格，湿着头发就睡，第二天头疼了还要抱怨。
“你不擦干头发再睡？”他忍不住开口。
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擦了啊。”
“……”
扉间看着女孩还在滴水的头发。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宛如在挑衅。
他忍无可忍，将堇从床上薅起来，拿起堇放在一旁的吹风机——竟然也能触碰——皱眉无奈道：“坐好，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