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没有你陪伴~
水遁·水龙弹之术、水遁·大瀑布之术、水遁·硬涡水刃……
B级忍术、A级忍术、S级忍术……该说不说，二代目火影实在太仁义了！堇满意地点头，感受查克拉在体内流动，心中喜不自胜。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凝聚，在结印的指尖之上蓄势待发，又被自己牢牢压制。
虽然知道扉间存在试探摸底的心思，但堇毫不在意。
对于这种心眼子比莲藕还多的人，适当的真诚才是必杀技，真实只在掺杂少许虚假时才最难被识破。
至于藏在树上的暗部？
拜托，还记得宇智波最出名的是什么吗？
是幻术哦。
在他们眼里，大概是黑发女孩安静地坐在树下阅读卷轴，而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一左一右探头陪伴的画面。
温馨，无害，毫无威胁。
至于百米外潜伏在民居阴影中的另外两人，堇选择性地撤去了对他们的幻术遮掩。
看清部分实力也无妨，毕竟他们的主人是志村团藏。在与“根”部首领建立的脆弱合作关系中，适当地展示价值是必要的。
“合作伙伴需要相互评估筹码。”
堇整理着卷轴，思绪却开始飘散：“团藏想知道我能做什么，而我也需要让他相信，我有与他交易的资格。”
生意讲究诚意。
但是千手扉间却不够实诚。
她与他的关系，此时更像契约者与通灵兽的关系。
扉间在借助她的力量影响现实。堇的观察力不弱，自然不难发现，扉间只有在和她有肢体接触的条件下，才能触碰到外界。
不，与其说是肉体的肢体接触，不如说是灵魂层面的接触。
但他没说。
堇也没问。
以扉间的智商，堇肯定他已经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但还没有抓住线团的线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堇清楚，自己是死后才来到火影世界，换而言之，她与千手扉间，都是死去的人，而唯一的区别在于，他是二维世界的亡魂，她是三维世界的入侵者。
不过，自从与世界意识建立联系后，宇智波堇的存在，已是世界特许。
“咕噜——”
“咕噜——”
有人肚子叫了。
堇的思路被打断，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只见右手边的鸣人正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猛挠自己的金发。
而左手边的佐助则迅速别过脸，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一丝强撑的尴尬。
看看天色，又双叒叕天黑了。
啊，时间过得真快。
“走吧。”堇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
真是难为他们陪自己呆坐一天了。
“去哪？”佐助疾速回过头，看起来饿得不轻。
“你们想吃什么？”堇伸手，一手一个，将蹲坐着的鸣人和佐助轻松拉起来，“我请客。”
“随便。”
“一乐拉面！”
“好。”
“耶！”鸣人欢呼。
“幼稚。”佐助不屑，嗤了一声。
“臭佐助你说什么？！”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每日例行的斗嘴环节，堇忍不住轻笑，伸手按住鸣人的炸毛脑袋，对男孩道：“没事，他夸你呢，说你年轻，活力十足。”
“阿堇！”鸣人气呼呼。
“咳，抱歉。”堇收敛了笑容，但眼中笑意未减。
谈笑间，他们走到了一乐拉面店前。
店面不大，却透着温暖的光芒，食物的香气从门帘后飘散出来，令人垂涎欲滴。
堇掀开门帘，让两个男孩先进去。
“手打大叔，一碗味噌拉面，要超大碗的，多加叉烧！”鸣人熟门熟路地喊道，爬上柜台前的高脚凳，透着回家的亲切。
“哟，是鸣人啊，还有……？”
手打大叔笑眯眯地擦着碗，目光落在两个宇智波身上。
“我是宇智波堇，这位是我的弟弟，佐助。”堇微微鞠躬，礼貌地回答。
佐助在她身侧，也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欢迎欢迎！马上就好！”
手打大叔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扭头朝身后喊：“菖蒲，准备一下！”
“好的，爸爸！”帘子后传来清脆的女声。
“小鬼，你对我可从来没有这么礼貌。”扉间双手抱臂，飘在柜台一侧，红色眼眸斜睨着她，有点不满。
堇在佐助和鸣人看不到的角度，朝千手扉间吐了吐舌，理直气壮：“老古董，你不懂。”
扉间快被气笑了。
向来只有他说别人不懂的份，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一个宇智波小鬼说三道四。
没有看过《火影忍者》漫画的二代目火影自然无法理解，眼前这位笑容朴实、手艺精湛的拉面老板，在另一个维度的观众眼里，曾一度被戏称为“木叶终极幕后黑手”、“大筒木一乐”的存在。
无论九尾之乱，还是未来的佩恩袭村，一乐拉面店总能在各种灾难中，奇迹般地屹立不倒。
拉面很快上桌。
粗瓷大碗里，乳白浓郁的汤底微微翻滚，劲道的手工拉面整齐盘踞其中，厚切叉烧肉泛着琥珀色的油润光泽，半颗溏心蛋静静卧在一旁，点缀着翠绿的葱花与嫩黄的笋片，香气扑鼻。
鸣人已经埋头苦干，发出满足的吸溜声。
佐助吃得相对斯文，但速度不慢，也是一副饿极了的模样。
堇先喝了口汤，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绽放，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确实美味，难怪能成为木叶的一大招牌，甚至承载了许多人的回忆与情感。
等到鸣人与佐助心满意足地喝完最后一口汤，发出一声长叹后，堇才起身，从腰后的忍具包里取出钱，轻轻放在干净的柜台上。
“大叔，钱放这里了。”
“哦哦，好！吃得还满意吗？欢迎下次再来啊！”手打大叔笑容可掬地挥手道别。
“一定。”堇微笑回应。
走出拉面店，夜晚的凉风让三人都精神一振。
“我们先送鸣人回去吧。”
堇低头征求佐助的意见。尽管是姐姐，她始终注意在细节上给予弟弟尊重。
“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认识路！”
佐助冷哼一声，语气硬邦邦的，脚步却诚实地朝鸣人家的方向走去。
“其实不用啦。”鸣人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我都习惯了，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
佐助“啧”了一声，拽了鸣人胳膊一把：“少啰嗦，走了。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堇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悄咪咪地摇了摇头：“快带路吧，别看佐助一脸不情愿，但内心很高兴能送朋友回家呢。”
“姐、姐姐！”
佐助的耳朵瞬间红了，扭过头来瞪堇，眼里满是羞恼。
这孩子真是经不起逗。
“诶，姐姐在呢。”堇笑眯眯地应道，假装没看见弟弟的窘迫。
鸣人看着宇智波姐弟的互动，低落情绪忽然散去了不少，“噗嗤”笑出声来，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好吧，既然佐助都这么说了，那今天鸣人大人就勉为其难给你带路吧。”
“到底是谁送谁回家啊吊车尾？！”
“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
堇揉了揉佐助的脑袋，握住他的手：“走吧，早点送鸣人回去，我们也该回家了。”
掌心的温度传来，佐助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别别扭扭地任由姐姐牵着。
鸣人走在前面，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身后，落到堇与佐助相握的手一瞬，又像被烫到似的飞速移开，重新望向前方昏暗的路面。
不是吧，鸣人难道怕黑？
堇察觉到他的视线，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无奈地弯了弯眼睛，朝着鸣人的方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来，要牵吗？”
修长纤细的手摊开，却不是像鸣人想象中的娇嫩，虎口与掌心都布满厚厚的茧子，像是长期修炼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双属于忍者的手，也是一双愿意伸向他的手。
金发男孩静默了一瞬，直到佐助不耐烦地摇了摇堇的手臂，他才笑着握上去：“当然！”
去鸣人的公寓，要穿过大半个木叶。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晚归的忍者匆匆走过，投来或厌恶或好奇的一瞥，但没有人上前打扰。
公寓楼在夜色中显得陈旧而孤寂，全部窗户都是暗的，似乎只有鸣人住在这里。
佐助自觉地停在原地，站在楼下，任由堇将鸣人送到门口，他对情绪十分敏感，自然看出姐姐和吊车尾有话说，尽管内心不喜，但还是乖巧地等待。
掏出钥匙打开门时，鸣人回头看了一眼堇，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藏着些许不舍。
每次告别都是这样，即使知道明天还能见面，即使知道堇和佐助就住在不远处的宇智波族地，那种被留下的感觉，依然会啃噬内心。
可被拒绝早已成为一种习惯，鸣人下意识回避着这种情感。
他不认为，真的有人会为了他留步。
所有人都会离开。
未曾谋面的父母、忙碌的三代爷爷、有了新学生的伊鲁卡老师……而堇，有佐助。
漩涡鸣人只是个额外的、麻烦的存在。
眼看门就要关上。
“鸣人。”
门关上的动作一顿。
堇说：“小孩依赖大人天经地义。”
“习惯了孤独，不意味着就应该孤独。”
鸣人怔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他自然明白堇未尽的话——你可以试着依赖我。
多么诱人的提议。
多么危险的提议。
可是——
“……为什么？”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却也在情理之中。在所有人都排斥、畏惧妖狐的村子里，堇的态度突兀又不合理。
说白了，只不过是一段幼年相识的友谊，只不过是一段交换礼物的友谊，只不过是一段相处一年的友谊……反正——
宇智波堇，从来不需要漩涡鸣人。
他又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要求更多？
鸣人愤愤地想。
“为什么啊——”堇拉长声音。
金发男孩竖起了耳朵。
路灯暖色的灯光映出女孩精致的脸，平时疏离冷漠的五官因灯光而显得柔和平静，带上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四周景观模糊，唯有女孩的脸与声音十分清晰——
“因为我喜欢你的笑容，”干燥的手落在脑袋上，格外的轻，宇智波堇眉眼弯弯，“所以，也不忍心看着它因为孤独和寒冷而凋零。”
“……”
笑容？
鸣人低头，神情晦涩不明，但再次抬眼，眼睛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在里面：“嗯！谢谢你，阿堇！我会记住的！”
堇也笑了，松开手：“快进去吧，早点休息。”
“你也是！明天见！”
门彻底关上。
堇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屋内传来轻快的哼歌声，才转身下楼。
“说完了？”佐助问，语气平平。
“嗯，说完了。”堇走过去，重新牵起他的手，“回家吧，佐助。”
佐助没有动：“姐姐，你真的喜欢那个家伙吗？”
堇愣了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鸣人。
“真正的忍者，是需要同伴的。”
她顿了顿：“鸣人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佐助，强大不是独来独往，而是拥有值得信任的同伴。”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握着堇的手紧了紧。
两只宇智波，踏上了回家的路。
B级忍术、A级忍术、S级忍术……该说不说，二代目火影实在太仁义了！堇满意地点头，感受查克拉在体内流动，心中喜不自胜。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凝聚，在结印的指尖之上蓄势待发，又被自己牢牢压制。
虽然知道扉间存在试探摸底的心思，但堇毫不在意。
对于这种心眼子比莲藕还多的人，适当的真诚才是必杀技，真实只在掺杂少许虚假时才最难被识破。
至于藏在树上的暗部？
拜托，还记得宇智波最出名的是什么吗？
是幻术哦。
在他们眼里，大概是黑发女孩安静地坐在树下阅读卷轴，而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一左一右探头陪伴的画面。
温馨，无害，毫无威胁。
至于百米外潜伏在民居阴影中的另外两人，堇选择性地撤去了对他们的幻术遮掩。
看清部分实力也无妨，毕竟他们的主人是志村团藏。在与“根”部首领建立的脆弱合作关系中，适当地展示价值是必要的。
“合作伙伴需要相互评估筹码。”
堇整理着卷轴，思绪却开始飘散：“团藏想知道我能做什么，而我也需要让他相信，我有与他交易的资格。”
生意讲究诚意。
但是千手扉间却不够实诚。
她与他的关系，此时更像契约者与通灵兽的关系。
扉间在借助她的力量影响现实。堇的观察力不弱，自然不难发现，扉间只有在和她有肢体接触的条件下，才能触碰到外界。
不，与其说是肉体的肢体接触，不如说是灵魂层面的接触。
但他没说。
堇也没问。
以扉间的智商，堇肯定他已经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但还没有抓住线团的线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堇清楚，自己是死后才来到火影世界，换而言之，她与千手扉间，都是死去的人，而唯一的区别在于，他是二维世界的亡魂，她是三维世界的入侵者。
不过，自从与世界意识建立联系后，宇智波堇的存在，已是世界特许。
“咕噜——”
“咕噜——”
有人肚子叫了。
堇的思路被打断，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只见右手边的鸣人正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猛挠自己的金发。
而左手边的佐助则迅速别过脸，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一丝强撑的尴尬。
看看天色，又双叒叕天黑了。
啊，时间过得真快。
“走吧。”堇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
真是难为他们陪自己呆坐一天了。
“去哪？”佐助疾速回过头，看起来饿得不轻。
“你们想吃什么？”堇伸手，一手一个，将蹲坐着的鸣人和佐助轻松拉起来，“我请客。”
“随便。”
“一乐拉面！”
“好。”
“耶！”鸣人欢呼。
“幼稚。”佐助不屑，嗤了一声。
“臭佐助你说什么？！”
眼看着两人又要开始每日例行的斗嘴环节，堇忍不住轻笑，伸手按住鸣人的炸毛脑袋，对男孩道：“没事，他夸你呢，说你年轻，活力十足。”
“阿堇！”鸣人气呼呼。
“咳，抱歉。”堇收敛了笑容，但眼中笑意未减。
谈笑间，他们走到了一乐拉面店前。
店面不大，却透着温暖的光芒，食物的香气从门帘后飘散出来，令人垂涎欲滴。
堇掀开门帘，让两个男孩先进去。
“手打大叔，一碗味噌拉面，要超大碗的，多加叉烧！”鸣人熟门熟路地喊道，爬上柜台前的高脚凳，透着回家的亲切。
“哟，是鸣人啊，还有……？”
手打大叔笑眯眯地擦着碗，目光落在两个宇智波身上。
“我是宇智波堇，这位是我的弟弟，佐助。”堇微微鞠躬，礼貌地回答。
佐助在她身侧，也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欢迎欢迎！马上就好！”
手打大叔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扭头朝身后喊：“菖蒲，准备一下！”
“好的，爸爸！”帘子后传来清脆的女声。
“小鬼，你对我可从来没有这么礼貌。”扉间双手抱臂，飘在柜台一侧，红色眼眸斜睨着她，有点不满。
堇在佐助和鸣人看不到的角度，朝千手扉间吐了吐舌，理直气壮：“老古董，你不懂。”
扉间快被气笑了。
向来只有他说别人不懂的份，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一个宇智波小鬼说三道四。
没有看过《火影忍者》漫画的二代目火影自然无法理解，眼前这位笑容朴实、手艺精湛的拉面老板，在另一个维度的观众眼里，曾一度被戏称为“木叶终极幕后黑手”、“大筒木一乐”的存在。
无论九尾之乱，还是未来的佩恩袭村，一乐拉面店总能在各种灾难中，奇迹般地屹立不倒。
拉面很快上桌。
粗瓷大碗里，乳白浓郁的汤底微微翻滚，劲道的手工拉面整齐盘踞其中，厚切叉烧肉泛着琥珀色的油润光泽，半颗溏心蛋静静卧在一旁，点缀着翠绿的葱花与嫩黄的笋片，香气扑鼻。
鸣人已经埋头苦干，发出满足的吸溜声。
佐助吃得相对斯文，但速度不慢，也是一副饿极了的模样。
堇先喝了口汤，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绽放，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确实美味，难怪能成为木叶的一大招牌，甚至承载了许多人的回忆与情感。
等到鸣人与佐助心满意足地喝完最后一口汤，发出一声长叹后，堇才起身，从腰后的忍具包里取出钱，轻轻放在干净的柜台上。
“大叔，钱放这里了。”
“哦哦，好！吃得还满意吗？欢迎下次再来啊！”手打大叔笑容可掬地挥手道别。
“一定。”堇微笑回应。
走出拉面店，夜晚的凉风让三人都精神一振。
“我们先送鸣人回去吧。”
堇低头征求佐助的意见。尽管是姐姐，她始终注意在细节上给予弟弟尊重。
“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认识路！”
佐助冷哼一声，语气硬邦邦的，脚步却诚实地朝鸣人家的方向走去。
“其实不用啦。”鸣人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我都习惯了，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
佐助“啧”了一声，拽了鸣人胳膊一把：“少啰嗦，走了。再磨蹭下去，天都要亮了。”
堇拍了拍鸣人的肩膀，悄咪咪地摇了摇头：“快带路吧，别看佐助一脸不情愿，但内心很高兴能送朋友回家呢。”
“姐、姐姐！”
佐助的耳朵瞬间红了，扭过头来瞪堇，眼里满是羞恼。
这孩子真是经不起逗。
“诶，姐姐在呢。”堇笑眯眯地应道，假装没看见弟弟的窘迫。
鸣人看着宇智波姐弟的互动，低落情绪忽然散去了不少，“噗嗤”笑出声来，双手插兜，走在最前面：“好吧，既然佐助都这么说了，那今天鸣人大人就勉为其难给你带路吧。”
“到底是谁送谁回家啊吊车尾？！”
“好啦好啦，都少说两句。”
堇揉了揉佐助的脑袋，握住他的手：“走吧，早点送鸣人回去，我们也该回家了。”
掌心的温度传来，佐助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别别扭扭地任由姐姐牵着。
鸣人走在前面，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身后，落到堇与佐助相握的手一瞬，又像被烫到似的飞速移开，重新望向前方昏暗的路面。
不是吧，鸣人难道怕黑？
堇察觉到他的视线，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无奈地弯了弯眼睛，朝着鸣人的方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来，要牵吗？”
修长纤细的手摊开，却不是像鸣人想象中的娇嫩，虎口与掌心都布满厚厚的茧子，像是长期修炼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双属于忍者的手，也是一双愿意伸向他的手。
金发男孩静默了一瞬，直到佐助不耐烦地摇了摇堇的手臂，他才笑着握上去：“当然！”
去鸣人的公寓，要穿过大半个木叶。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晚归的忍者匆匆走过，投来或厌恶或好奇的一瞥，但没有人上前打扰。
公寓楼在夜色中显得陈旧而孤寂，全部窗户都是暗的，似乎只有鸣人住在这里。
佐助自觉地停在原地，站在楼下，任由堇将鸣人送到门口，他对情绪十分敏感，自然看出姐姐和吊车尾有话说，尽管内心不喜，但还是乖巧地等待。
掏出钥匙打开门时，鸣人回头看了一眼堇，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藏着些许不舍。
每次告别都是这样，即使知道明天还能见面，即使知道堇和佐助就住在不远处的宇智波族地，那种被留下的感觉，依然会啃噬内心。
可被拒绝早已成为一种习惯，鸣人下意识回避着这种情感。
他不认为，真的有人会为了他留步。
所有人都会离开。
未曾谋面的父母、忙碌的三代爷爷、有了新学生的伊鲁卡老师……而堇，有佐助。
漩涡鸣人只是个额外的、麻烦的存在。
眼看门就要关上。
“鸣人。”
门关上的动作一顿。
堇说：“小孩依赖大人天经地义。”
“习惯了孤独，不意味着就应该孤独。”
鸣人怔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他自然明白堇未尽的话——你可以试着依赖我。
多么诱人的提议。
多么危险的提议。
可是——
“……为什么？”
这个问题突如其来，却也在情理之中。在所有人都排斥、畏惧妖狐的村子里，堇的态度突兀又不合理。
说白了，只不过是一段幼年相识的友谊，只不过是一段交换礼物的友谊，只不过是一段相处一年的友谊……反正——
宇智波堇，从来不需要漩涡鸣人。
他又有什么资格、以什么身份要求更多？
鸣人愤愤地想。
“为什么啊——”堇拉长声音。
金发男孩竖起了耳朵。
路灯暖色的灯光映出女孩精致的脸，平时疏离冷漠的五官因灯光而显得柔和平静，带上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四周景观模糊，唯有女孩的脸与声音十分清晰——
“因为我喜欢你的笑容，”干燥的手落在脑袋上，格外的轻，宇智波堇眉眼弯弯，“所以，也不忍心看着它因为孤独和寒冷而凋零。”
“……”
笑容？
鸣人低头，神情晦涩不明，但再次抬眼，眼睛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在里面：“嗯！谢谢你，阿堇！我会记住的！”
堇也笑了，松开手：“快进去吧，早点休息。”
“你也是！明天见！”
门彻底关上。
堇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到屋内传来轻快的哼歌声，才转身下楼。
“说完了？”佐助问，语气平平。
“嗯，说完了。”堇走过去，重新牵起他的手，“回家吧，佐助。”
佐助没有动：“姐姐，你真的喜欢那个家伙吗？”
堇愣了愣，随即明白他指的是鸣人。
“真正的忍者，是需要同伴的。”
她顿了顿：“鸣人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佐助，强大不是独来独往，而是拥有值得信任的同伴。”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握着堇的手紧了紧。
两只宇智波，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