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止水：信不信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对三。”
隐蔽的草丛之间，两个样貌相同的女孩在打扑克，其中一个捏着手里剩下的牌，抬眼看向对面：“打个赌，你觉得止水什么时候忍不住去找团藏？”
“对五。”影分身二号甩出一对红心五，随意地瞥向不远处的悬崖，“我觉得——”
余光中，一个黑色的身影以倒栽葱的姿势往下坠落。
“现在。”
“啊？不是吧，我难道还有当预言家的天赋？！”一号惊呼。
影分身二号抛出一句话就消失在原地，一号懵逼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直接解除影分身去通知本体。
牌散了一地。
另一边，接收到信息的堇也迅速往南贺川赶。
扉间没有跟去，或者说，此时的他，不知道在哪里溜达。现在，扉间的活动范围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堇的五米范围之内，而是整个木叶，而作为二代目火影的他，闲暇之余，热衷于在木叶的各个角落溜达。
像老爷子遛弯。
堇知道后，当着他的面吐槽道。
“老夫死去时已经四十岁了。”扉间回道。
四十岁，放在高危的忍者世界，已经算是高龄。
这么算来，原著里死于十八岁的宇智波止水，岂不是半截入土的老人？
堇腹诽道。
十八岁，在前世的世界里，不过是一个刚成年准备参加高考的年纪，风华正茂、前途无量。有人却在这个年纪，死亡。
世界的参差，还真是唏嘘。
当堇赶到时，影分身二号已经将昏迷的止水安置好了。
素白的毯子染上殷红，黑短发的男人躺在上面，奄奄一息。堇扒迅速扒下止水身上被血浸透的衣物，随手丢在一旁，对着层层叠叠的伤口沉默了一下，开始替他将伤口清创。
左侧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肩膀上还有几处刀剑留下的贯穿伤。伤口由于被水浸泡，呈现一种发白又肿胀的“巨人观”。
“真是命大。”堇自言自语。
她的手很稳，若放在以前，定是当外科医生的好苗子，此刻却蜗居在小小的洞穴，治疗唯一的病人。
周围设有屏蔽气息的忍术，不怕有人在找上门打扰，一个小时后，现代医学+掌仙术，勉强吊住了止水的命。
不得不说，忍者的体质就是好，很快止水就有了苏醒的迹象。
堇俯身去扶他，托住他的后颈，让止水枕在臂弯里。
“唔……咳。”
怀中的人不安地动了动，蒙着白纱的双眼朝堇的方向看去，茫然中带着几分脆弱。
以止水的性格来说，不是会刻意示弱的人，反而是有什么都不愿表露出来，大概是真的疼得厉害，才被迫溢出两声痛苦的呻吟。
堇走神了一瞬，手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止水的脸。
战损不愧是男人最好的美颜。
她感慨。
“喂，活着不？”
宇智波止水扣住了堇作乱的手，警惕又迟疑地喊她的名字：“……堇？”
“嗯，是我。”堇将水碗递到他的嘴边，“别着急说话，先喝点水。”
止水摸索着接过，动作迟缓，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勉强喝了两口，伤口被牵动，手腕一软，碗里的水大半顺着唇角滑落，淌过下颌，没入颈窝。
晶莹的水痕衬着苍白的皮肤，像是……
堇咽了一口口水，别开脸，接过碗放好，指腹替他拭去水渍。
不行不行，忍住，不能趁人之危。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沉默蔓延，洞内只剩水池的流水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止水是因为伤，堇纯粹是紧张。
“为什么救我？”
“哈？”堇一愣。
止水沙哑道：“只有我死去，利益才能最大化。”
堇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宇智波止水，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你就这种态度，连句谢谢都没有？”
止水叹了口气，疲惫道：“你还小，不懂。”
他的手在身侧摸索，作为过来人，堇一看他的动作，立刻明白他在找什么——忍具包，苦无，自杀的工具。
一时间，堇五味杂陈。
向来只有别人千方百计阻止她自杀的份，这还是第一次，她需要阻止别人寻死。
“所以，跳崖就是你的解决方案？”堇烦躁地“啧”了一声，将手覆在他的伤口上，恶意地施力按压一下。
止水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额上渗出冷汗。
还知道疼啊。
堇冷笑。
“你难道觉得，团藏会因为你的一跳而收手？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会自动消失？”
堇凑近他，一字一句道：“拜托，宇智波止水，你又不是木叶的白月光。”难不成你还期待什么灭族暂停，团藏站在悬崖边缅怀的狗血戏码？
天真。
愚蠢。
令人火大。
“这是唯一的办法。”止水喘息，等她力道稍松，才缓过气来，低声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眼睛还在，宇智波的叛乱就不会停止，团藏不会罢休，而木叶，将陷入内战。”
白纱后的视线失焦地投向岩壁。
“而我的死亡能让鼬得到万花筒写轮眼，能延缓叛乱发生的时间，能——”
“能让宇智波鼬背负弑杀挚友的罪名，能让他陷入众矢之的，能让成为夹在村子和家族之间的双重间谍，能让他最终举起屠刀，杀光全族？”
堇打断他：“这就是你为挚友，精心选择的道路？”
攻破这种人心理防线最好的方法，就是指出他最不愿面对的未来。死亡从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逃避。
“止水，你有没有问过宇智波鼬，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礼物？”
止水抿紧唇，无言以对，只是偏过头，像是不愿面对，可扣在堇腕骨上的手松了松，下滑时握住了她的手掌，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他的掌心很烫，是伤者普遍的不正常的体温。
恼火被酸涩的无奈取代。
何必呢？
宇智波止水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错误的是这个世界，让他被迫在家族与村子、理想与现实、挚友与责任之间，做出最残酷的抉择。
“止水，”她放缓了语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听过吗？”
止水沉默不语。
“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还有翻盘的可能。”
堇继续说道：“你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宇智波会被灭族，在意的人会走向更悲惨的结局，而团藏——会得到想要的，应有尽有。”
“而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做点什么。”
“……”
活着，有时比死去更需要勇气。
聪明如他，自然看透了堇的救人并非意外、并非单纯，女孩的话里有引导，有布局。
“你想要我做什么？”
堇反握住他的手指。
“待在阴影里。”她轻笑，“用另一种方式，去做你该做的事。”
顿了顿，堇加上最后一击：“而且，鼬需要你。”
你的弟弟，需要你哦。
“对三。”
隐蔽的草丛之间，两个样貌相同的女孩在打扑克，其中一个捏着手里剩下的牌，抬眼看向对面：“打个赌，你觉得止水什么时候忍不住去找团藏？”
“对五。”影分身二号甩出一对红心五，随意地瞥向不远处的悬崖，“我觉得——”
余光中，一个黑色的身影以倒栽葱的姿势往下坠落。
“现在。”
“啊？不是吧，我难道还有当预言家的天赋？！”一号惊呼。
影分身二号抛出一句话就消失在原地，一号懵逼了一瞬间，才反应过来，直接解除影分身去通知本体。
牌散了一地。
另一边，接收到信息的堇也迅速往南贺川赶。
扉间没有跟去，或者说，此时的他，不知道在哪里溜达。现在，扉间的活动范围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堇的五米范围之内，而是整个木叶，而作为二代目火影的他，闲暇之余，热衷于在木叶的各个角落溜达。
像老爷子遛弯。
堇知道后，当着他的面吐槽道。
“老夫死去时已经四十岁了。”扉间回道。
四十岁，放在高危的忍者世界，已经算是高龄。
这么算来，原著里死于十八岁的宇智波止水，岂不是半截入土的老人？
堇腹诽道。
十八岁，在前世的世界里，不过是一个刚成年准备参加高考的年纪，风华正茂、前途无量。有人却在这个年纪，死亡。
世界的参差，还真是唏嘘。
当堇赶到时，影分身二号已经将昏迷的止水安置好了。
素白的毯子染上殷红，黑短发的男人躺在上面，奄奄一息。堇扒迅速扒下止水身上被血浸透的衣物，随手丢在一旁，对着层层叠叠的伤口沉默了一下，开始替他将伤口清创。
左侧腹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割伤，肩膀上还有几处刀剑留下的贯穿伤。伤口由于被水浸泡，呈现一种发白又肿胀的“巨人观”。
“真是命大。”堇自言自语。
她的手很稳，若放在以前，定是当外科医生的好苗子，此刻却蜗居在小小的洞穴，治疗唯一的病人。
周围设有屏蔽气息的忍术，不怕有人在找上门打扰，一个小时后，现代医学+掌仙术，勉强吊住了止水的命。
不得不说，忍者的体质就是好，很快止水就有了苏醒的迹象。
堇俯身去扶他，托住他的后颈，让止水枕在臂弯里。
“唔……咳。”
怀中的人不安地动了动，蒙着白纱的双眼朝堇的方向看去，茫然中带着几分脆弱。
以止水的性格来说，不是会刻意示弱的人，反而是有什么都不愿表露出来，大概是真的疼得厉害，才被迫溢出两声痛苦的呻吟。
堇走神了一瞬，手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止水的脸。
战损不愧是男人最好的美颜。
她感慨。
“喂，活着不？”
宇智波止水扣住了堇作乱的手，警惕又迟疑地喊她的名字：“……堇？”
“嗯，是我。”堇将水碗递到他的嘴边，“别着急说话，先喝点水。”
止水摸索着接过，动作迟缓，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勉强喝了两口，伤口被牵动，手腕一软，碗里的水大半顺着唇角滑落，淌过下颌，没入颈窝。
晶莹的水痕衬着苍白的皮肤，像是……
堇咽了一口口水，别开脸，接过碗放好，指腹替他拭去水渍。
不行不行，忍住，不能趁人之危。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沉默蔓延，洞内只剩水池的流水声，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止水是因为伤，堇纯粹是紧张。
“为什么救我？”
“哈？”堇一愣。
止水沙哑道：“只有我死去，利益才能最大化。”
堇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宇智波止水，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你就这种态度，连句谢谢都没有？”
止水叹了口气，疲惫道：“你还小，不懂。”
他的手在身侧摸索，作为过来人，堇一看他的动作，立刻明白他在找什么——忍具包，苦无，自杀的工具。
一时间，堇五味杂陈。
向来只有别人千方百计阻止她自杀的份，这还是第一次，她需要阻止别人寻死。
“所以，跳崖就是你的解决方案？”堇烦躁地“啧”了一声，将手覆在他的伤口上，恶意地施力按压一下。
止水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额上渗出冷汗。
还知道疼啊。
堇冷笑。
“你难道觉得，团藏会因为你的一跳而收手？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会自动消失？”
堇凑近他，一字一句道：“拜托，宇智波止水，你又不是木叶的白月光。”难不成你还期待什么灭族暂停，团藏站在悬崖边缅怀的狗血戏码？
天真。
愚蠢。
令人火大。
“这是唯一的办法。”止水喘息，等她力道稍松，才缓过气来，低声道，“只要我还活着，只要眼睛还在，宇智波的叛乱就不会停止，团藏不会罢休，而木叶，将陷入内战。”
白纱后的视线失焦地投向岩壁。
“而我的死亡能让鼬得到万花筒写轮眼，能延缓叛乱发生的时间，能——”
“能让宇智波鼬背负弑杀挚友的罪名，能让他陷入众矢之的，能让成为夹在村子和家族之间的双重间谍，能让他最终举起屠刀，杀光全族？”
堇打断他：“这就是你为挚友，精心选择的道路？”
攻破这种人心理防线最好的方法，就是指出他最不愿面对的未来。死亡从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逃避。
“止水，你有没有问过宇智波鼬，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礼物？”
止水抿紧唇，无言以对，只是偏过头，像是不愿面对，可扣在堇腕骨上的手松了松，下滑时握住了她的手掌，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他的掌心很烫，是伤者普遍的不正常的体温。
恼火被酸涩的无奈取代。
何必呢？
宇智波止水不过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错误的是这个世界，让他被迫在家族与村子、理想与现实、挚友与责任之间，做出最残酷的抉择。
“止水，”她放缓了语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听过吗？”
止水沉默不语。
“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还有翻盘的可能。”
堇继续说道：“你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宇智波会被灭族，在意的人会走向更悲惨的结局，而团藏——会得到想要的，应有尽有。”
“而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做点什么。”
“……”
活着，有时比死去更需要勇气。
聪明如他，自然看透了堇的救人并非意外、并非单纯，女孩的话里有引导，有布局。
“你想要我做什么？”
堇反握住他的手指。
“待在阴影里。”她轻笑，“用另一种方式，去做你该做的事。”
顿了顿，堇加上最后一击：“而且，鼬需要你。”
你的弟弟，需要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