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喂，十八岁哪里老了？
熟悉的违和感。
太冷静了。
也太清醒了。
堇仿佛永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止水在心中叹息，知道她不打算再隐藏自己的独特：“我需要时间考虑。”
他肯定，堇身上一定藏着某个巨大的秘密。
“你当然有时间。”
堇轻笑，一副小大人般揉了揉止水的脑袋：“伤好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这里是南贺川下游一处很隐蔽的天然洞穴，我设置了干扰感知的结界。短时间内，团藏和暗部找不到这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把血蹭我的头发上。”
“啊，被发现了。”
宇智波堇耸了耸肩，语气里毫无愧疚。
她站起身，想去弄点吃的，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
“堇。”
他叫住她。
“嗯？”
“谢谢。”他顿了顿，“还有……抱歉。”
谢谢你的相救，抱歉让你看到如此狼狈不堪、固执愚蠢的我。
堇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虽然知道他看不见。
“想谢我，就好好活下来。”
握住掌心的手挣开，宇智波止水的手在半空悬了一会儿，才缓缓放下，听着女孩脚步声渐远，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洞穴里很安静，只有隐约的水流声和柴火噼啪的轻响。宁静让他难得地能够沉下心来，梳理平日无暇细想的事。
他想起自己曾问鼬，是否觉得堇过于早熟。
那时，傍晚的余晖将世界染成暖金色，鼬背着睡着的佐助，走在他的身侧，闻言抬眸，望着天边渐暗的云霞。
鼬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说：“我不知道。”
直到现在，止水还记得挚友说这件事时，脸上的落寞，困惑与无奈交织的神情，仿佛面对一个解不开的谜题。
最后，一句“堇从小十分懂事，不哭不闹。”收尾，结束了这个话题。
虽然不厚道，但每当想起这一幕，止水都忍不住想笑。
真是难得看到鼬吃瘪。
鼬对于堇，他与她的相处模式，真的像长大后，亲戚对你说：“在你小的时候，俺还抱过你呢。”，生疏又尴尬。
说起来，每次堇修炼的时候，鼬总是悄悄叫上自己，才敢出现在堇面前。仿佛没有第三人在场，他就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妹妹相处。
也许他们兄妹俩单独相处的时间，比堇与自己这个外人相处的时间还短。
为什么呢？
止水见过鼬与佐助亲密的样子，毫不掩饰的宠溺，温柔的教导，偶尔的亲昵，不认为仅因堇是女孩，需要避嫌，鼬就会变得如此疏离。
说到底，恐怕是鼬感觉到堇根本不期待他的亲近，甚至……排斥吧。
止水看得出来，堇对鼬的态度，远比对他、对佐助、对那个黄毛小子，要冷漠得多，像是隔着一堵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却不想理会。
而且……
止水想起堇口中提到的，鼬会灭族一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他不认同这个预言。
那只是无数可能未来中的一个分支，鼬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止水清楚隐藏在鼬冷静外表下的温柔，那是一种对家族、对村子深沉的爱。能让他做出那种决定，除非未来有什么事情彻底改变了他的认知，将他逼入绝境。
是什么呢？
自己的死亡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止水就否定了它。
不可能。
即便自己真的死了，鼬也许会痛苦，会改变，但绝不至于走向屠杀全族的极端。
一定，还有别的因素。
想到这里，止水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堇会知道自己会跳崖？
就算现在看不见，但从洞穴的布置、药物的储备、结界的完善程度来看，这显然不是临时准备，而是早有筹谋。
止水知道有一些孩子天赋异禀，比如奈良一族的，能根据细节推演局势走向。但“别天神”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连鼬都不曾知晓的底牌。
堇是如何知道自己会去找团藏，会选择自毁双目、跳崖明志？
止水在脑海中回放与堇相处的每一个片段。
训练场上专注的眼神，对话时偶尔的走神，以及那场雨中的谈话——为了活下去，所以要变强。
回想起女孩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早已看透一切表象，止水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是什么时候泄露的？
也许是一开始，在桃树林中的那场试探，她就已经在观察他、分析他，将他的一切选择和可能的行为模式看得清清楚楚。
还真是……恐怖啊。
如果自己有一个妹妹的话，也会有像她一样，聪明得令人不安吗？
堇一回来，就看到如颓废的烂鱼般躺着的止水。
她手里端着一碗粥，洞穴深处的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
“想什么呢？”堇伸手将止水扶起来，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随意地问。
她不知道止水脑补了什么，只是觉得止水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哦，不对，他没有眼睛。
真是地狱笑话。
“在想自己果然老了啊。”止水任由她摆布，一脸沧桑，“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
堇：？
她摸了摸止水的额头。
没发烧啊。
止水拍开她的手，无奈道：“我只是感慨一下，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我怕你烧糊涂了。”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因为高烧变成只会说胡话的傻子。
那太亏了。
她将手里的碗递给止水：“将就着吃吧，你现在需要忌口，清淡饮食。”
“说起来，我似乎很久没看见练剑了。”止水双手捧碗，热气带着米香扑面而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壮似无意地问道。
堇在剑术上颇有天赋，但最近几个月，她似乎将重心转移了。
“嗯。”堇没有隐瞒，在他身边坐下，将千手扉间的事情隐去，告诉止水她现在更侧重忍术修行，并想尝试将忍术与剑术结合。
千手扉间是秘密，不适合分享。
“想法很好。”止水笑了笑，轻轻吹着粥的热气，“剑术与忍术的结合……我曾经也思考过类似的方向。雷遁的速度，火遁的爆发……”
“事实上，我也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他的神情怅然：“在剑术上，你早已掌握了基础，剩下的，便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别悲秋伤感。”
堇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养伤吧。”
她离开了。
太冷静了。
也太清醒了。
堇仿佛永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止水在心中叹息，知道她不打算再隐藏自己的独特：“我需要时间考虑。”
他肯定，堇身上一定藏着某个巨大的秘密。
“你当然有时间。”
堇轻笑，一副小大人般揉了揉止水的脑袋：“伤好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这里是南贺川下游一处很隐蔽的天然洞穴，我设置了干扰感知的结界。短时间内，团藏和暗部找不到这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把血蹭我的头发上。”
“啊，被发现了。”
宇智波堇耸了耸肩，语气里毫无愧疚。
她站起身，想去弄点吃的，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
“堇。”
他叫住她。
“嗯？”
“谢谢。”他顿了顿，“还有……抱歉。”
谢谢你的相救，抱歉让你看到如此狼狈不堪、固执愚蠢的我。
堇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虽然知道他看不见。
“想谢我，就好好活下来。”
握住掌心的手挣开，宇智波止水的手在半空悬了一会儿，才缓缓放下，听着女孩脚步声渐远，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洞穴里很安静，只有隐约的水流声和柴火噼啪的轻响。宁静让他难得地能够沉下心来，梳理平日无暇细想的事。
他想起自己曾问鼬，是否觉得堇过于早熟。
那时，傍晚的余晖将世界染成暖金色，鼬背着睡着的佐助，走在他的身侧，闻言抬眸，望着天边渐暗的云霞。
鼬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说：“我不知道。”
直到现在，止水还记得挚友说这件事时，脸上的落寞，困惑与无奈交织的神情，仿佛面对一个解不开的谜题。
最后，一句“堇从小十分懂事，不哭不闹。”收尾，结束了这个话题。
虽然不厚道，但每当想起这一幕，止水都忍不住想笑。
真是难得看到鼬吃瘪。
鼬对于堇，他与她的相处模式，真的像长大后，亲戚对你说：“在你小的时候，俺还抱过你呢。”，生疏又尴尬。
说起来，每次堇修炼的时候，鼬总是悄悄叫上自己，才敢出现在堇面前。仿佛没有第三人在场，他就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妹妹相处。
也许他们兄妹俩单独相处的时间，比堇与自己这个外人相处的时间还短。
为什么呢？
止水见过鼬与佐助亲密的样子，毫不掩饰的宠溺，温柔的教导，偶尔的亲昵，不认为仅因堇是女孩，需要避嫌，鼬就会变得如此疏离。
说到底，恐怕是鼬感觉到堇根本不期待他的亲近，甚至……排斥吧。
止水看得出来，堇对鼬的态度，远比对他、对佐助、对那个黄毛小子，要冷漠得多，像是隔着一堵透明的玻璃，看得见，却不想理会。
而且……
止水想起堇口中提到的，鼬会灭族一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他不认同这个预言。
那只是无数可能未来中的一个分支，鼬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止水清楚隐藏在鼬冷静外表下的温柔，那是一种对家族、对村子深沉的爱。能让他做出那种决定，除非未来有什么事情彻底改变了他的认知，将他逼入绝境。
是什么呢？
自己的死亡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止水就否定了它。
不可能。
即便自己真的死了，鼬也许会痛苦，会改变，但绝不至于走向屠杀全族的极端。
一定，还有别的因素。
想到这里，止水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堇会知道自己会跳崖？
就算现在看不见，但从洞穴的布置、药物的储备、结界的完善程度来看，这显然不是临时准备，而是早有筹谋。
止水知道有一些孩子天赋异禀，比如奈良一族的，能根据细节推演局势走向。但“别天神”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连鼬都不曾知晓的底牌。
堇是如何知道自己会去找团藏，会选择自毁双目、跳崖明志？
止水在脑海中回放与堇相处的每一个片段。
训练场上专注的眼神，对话时偶尔的走神，以及那场雨中的谈话——为了活下去，所以要变强。
回想起女孩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仿佛早已看透一切表象，止水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是什么时候泄露的？
也许是一开始，在桃树林中的那场试探，她就已经在观察他、分析他，将他的一切选择和可能的行为模式看得清清楚楚。
还真是……恐怖啊。
如果自己有一个妹妹的话，也会有像她一样，聪明得令人不安吗？
堇一回来，就看到如颓废的烂鱼般躺着的止水。
她手里端着一碗粥，洞穴深处的火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
“想什么呢？”堇伸手将止水扶起来，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口，随意地问。
她不知道止水脑补了什么，只是觉得止水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哦，不对，他没有眼睛。
真是地狱笑话。
“在想自己果然老了啊。”止水任由她摆布，一脸沧桑，“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
堇：？
她摸了摸止水的额头。
没发烧啊。
止水拍开她的手，无奈道：“我只是感慨一下，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我怕你烧糊涂了。”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人，因为高烧变成只会说胡话的傻子。
那太亏了。
她将手里的碗递给止水：“将就着吃吧，你现在需要忌口，清淡饮食。”
“说起来，我似乎很久没看见练剑了。”止水双手捧碗，热气带着米香扑面而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壮似无意地问道。
堇在剑术上颇有天赋，但最近几个月，她似乎将重心转移了。
“嗯。”堇没有隐瞒，在他身边坐下，将千手扉间的事情隐去，告诉止水她现在更侧重忍术修行，并想尝试将忍术与剑术结合。
千手扉间是秘密，不适合分享。
“想法很好。”止水笑了笑，轻轻吹着粥的热气，“剑术与忍术的结合……我曾经也思考过类似的方向。雷遁的速度，火遁的爆发……”
“事实上，我也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他的神情怅然：“在剑术上，你早已掌握了基础，剩下的，便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别悲秋伤感。”
堇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养伤吧。”
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