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是我的人
扉间很想纠正堇对他年龄的误解。
生前岁数加上死后漂泊，满打满算也绝对到不了几百年，撑死刚够上个“一百年”的边，算不上老古董。
自己想知道什么，堇大概心知肚明，只是恶劣地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反而以戏谑的方式让他去猜，临了再说上一句：“猜对也不告诉你。”
臭小鬼。
当真是一点敬老爱幼的自觉都没有。
扉间垂眸，视线落在堇的发顶。
他的身高比女孩高出一大截，恰好能看见她柔软发丝中的小发旋，这种视角莫名让他恍神，想起了千手柱间的孙女，那个与大哥一样好赌的孩子，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算了。”
扉间没有留恋，转身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堇想说，自然会告诉他，如果不想说，那么无论是谁也没办法撬开她的嘴，事件的起末，他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剩余那些细微的异样，纵使在意，暂时不深究也无妨。
堇擦干手时，千手扉间已经离开了，来无影去无踪，仿佛只是路过这里，就顺便进来打一个招呼，客套几句，证明自己还活着。
搁这儿打卡呢。
堇无奈。
她懒得去猜千年的狐狸在想什么。
虽然扉间总强调自己没那么老，但在堇看来，在实力没有千手柱间强的前提下，能将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的人，心智年龄说是千年狐狸精也不为过。
论算计与布局，堇自知绝非扉间的对手。
她唯一的优势，不过是看过剧情，刷到过几个关于扉间性格分析的视频，因此能推测他的行事，打了一个信息差，偶占先机。
但这样的小聪明，能用几次？
堇摇摇头，将擦手布挂回原处。
千手扉间的心思，她猜不透全部，只能知道大致的方向，无非是宇智波、村子、还有某些陈年旧事的纠葛。
有时候，仇敌之间反而比挚爱更为了解对方。
千手与宇智波，隔着血海深仇与家族宿怨的两人，因奇异的际遇被绑在一起。
他知道堇知道些什么，堇也知道他知道什么——这种相互揣测的游戏，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算起来，这几天都是影分身在照顾宇智波止水，堇还没有亲自去看过他，也是时候去问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
毕竟，把宇智波的天才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不只是出于同情——在即将动荡起来的忍界，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生机。
俗话说，当阴谋玩不过别人时，可以适当地当一次谜语人，你的目的，聪明人自会帮你脑补。
堇收起思绪，瞬身来到南贺川下游的洞穴中，下一秒，抬手接住了迎面而来的苦无。
“我说。”堇无辜地眨眨眼，“许久不见，也不必给这么隆重的见面礼。”
止水收起攻击的架势，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我以为是别人。”
堇不知道止水看见过千手扉间，只当他是担心暗部或者根部的来访，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的结界，除非是影级的忍者，否则没人能发现你在这里。”
如今的木叶，影级忍者屈指可数：猿飞日斩算一个，隐藏实力的宇智波富岳或许能算，志村团藏……
堇皱了皱眉，实在不想将原著里，拼死拼活后封印了一座桥的某人称为影级忍者，那无疑是侮辱了影级。
她检查了一下止水身上的伤，发现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恢复得不错，比预期快。”
“谢谢。”止水说。
“不必谢我，你明明知道，救你有我的私心。”
堇直白地说，在止水对面随意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我当初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止水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而后说道：“我打算去村外看看。”
“村外吗？”
村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说不定止水能搭上晓组织这条线，他们的理念，说不定更契合他如今的心境。
堇沉吟：“那木叶的结界你打算怎么办？”
想要离开木叶，只能走大门，而那里有忍者看守，又有结界阻拦，一旦有人想私自离开，无疑会触发结界的警报，当初的堇便是吃了结界的亏，外出逃跑的计划失败了。
“不要小看我啊。”止水无奈，“好歹我也算有实力的强者。”
“告诉我吧——”他的话音一转，“我能为你做什么？”或者说，宇智波堇，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洞穴内的光线昏暗，仅有从岩缝渗入的几缕月光，失去了作为心灵窗户的眼睛，堇只能看见绷带下止水的半张脸，紧绷的唇线无声地透露出主人的心思。
堇的唇角弯起，脸在昏暗中模糊不清:“所有。”
“还真是贪心。”止水叹息。
他没有反对，轻微的抱怨，已等同于默许。
堇的笑意更深：“不过，在此之前，我要下一道保险。”
“什……”
女孩站起身，走到止水面前，忽然牵起了他的手，在止水愣神之际，查克拉凝聚，指尖在他手背上划过，微光闪烁间，一个复杂而妖异的符文悄然浮现，如同拥有生命般发亮，随后暗下，深深烙进皮肤。
“不要背叛我哦。”
堇抬起脸，笑容灿烂又天真，眼底却是一片不见底的幽深：“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
殷红如血的印记，在男人苍白的手背上格外刺目，像赤裸而强势的宣告，无声地镌刻下归属的烙印。
另一边，火影岩之上，夜风凛冽。
千手扉间静立于初代火影雕像的头顶，衣摆随风而动，现实对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或许再过几年，他就能实现复活。
俯瞰着脚下沉睡的村子，扉间目光似乎能穿透重重建筑，看到某处休息的弟子。
“大哥，如果你还在，会怎么做呢？”他轻声自语，话语被风吹散，了无痕迹。
没有回答，唯有远处森林的树涛声层层涌来，如同时代的脉搏，永不停息。
千手柱间一定会试图理解每个人，用天真的理想主义去包容一切。但千手扉间不同，他更清醒，也更现实，明白光辉之下的阴影。
宇智波一族的问题，本质上是信任与权力的问题，隔离早已埋下，种子在猜忌与恐惧中生根发芽，长成了如今的局面。
宇智波堇想改变它。
宇智波止水也想。
但他们选择的道路不同——止水曾想以死明志，堇则想以生破局。
那场意外的谈话后，千手扉间知道，一场新的棋局已经开始，而他，这个本应退出历史舞台的棋手，也被不知名的黑手拽入其中。
他始终是千手扉间——木叶的二代火影，一个即使死亡也无法真正放下责任的人。
扉间最后望向南贺川的方向，身影缓缓消散，融入了夜色之中。
生前岁数加上死后漂泊，满打满算也绝对到不了几百年，撑死刚够上个“一百年”的边，算不上老古董。
自己想知道什么，堇大概心知肚明，只是恶劣地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反而以戏谑的方式让他去猜，临了再说上一句：“猜对也不告诉你。”
臭小鬼。
当真是一点敬老爱幼的自觉都没有。
扉间垂眸，视线落在堇的发顶。
他的身高比女孩高出一大截，恰好能看见她柔软发丝中的小发旋，这种视角莫名让他恍神，想起了千手柱间的孙女，那个与大哥一样好赌的孩子，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算了。”
扉间没有留恋，转身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堇想说，自然会告诉他，如果不想说，那么无论是谁也没办法撬开她的嘴，事件的起末，他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剩余那些细微的异样，纵使在意，暂时不深究也无妨。
堇擦干手时，千手扉间已经离开了，来无影去无踪，仿佛只是路过这里，就顺便进来打一个招呼，客套几句，证明自己还活着。
搁这儿打卡呢。
堇无奈。
她懒得去猜千年的狐狸在想什么。
虽然扉间总强调自己没那么老，但在堇看来，在实力没有千手柱间强的前提下，能将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的人，心智年龄说是千年狐狸精也不为过。
论算计与布局，堇自知绝非扉间的对手。
她唯一的优势，不过是看过剧情，刷到过几个关于扉间性格分析的视频，因此能推测他的行事，打了一个信息差，偶占先机。
但这样的小聪明，能用几次？
堇摇摇头，将擦手布挂回原处。
千手扉间的心思，她猜不透全部，只能知道大致的方向，无非是宇智波、村子、还有某些陈年旧事的纠葛。
有时候，仇敌之间反而比挚爱更为了解对方。
千手与宇智波，隔着血海深仇与家族宿怨的两人，因奇异的际遇被绑在一起。
他知道堇知道些什么，堇也知道他知道什么——这种相互揣测的游戏，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
算起来，这几天都是影分身在照顾宇智波止水，堇还没有亲自去看过他，也是时候去问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
毕竟，把宇智波的天才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不只是出于同情——在即将动荡起来的忍界，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生机。
俗话说，当阴谋玩不过别人时，可以适当地当一次谜语人，你的目的，聪明人自会帮你脑补。
堇收起思绪，瞬身来到南贺川下游的洞穴中，下一秒，抬手接住了迎面而来的苦无。
“我说。”堇无辜地眨眨眼，“许久不见，也不必给这么隆重的见面礼。”
止水收起攻击的架势，露出歉意的表情：“抱歉，我以为是别人。”
堇不知道止水看见过千手扉间，只当他是担心暗部或者根部的来访，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的结界，除非是影级的忍者，否则没人能发现你在这里。”
如今的木叶，影级忍者屈指可数：猿飞日斩算一个，隐藏实力的宇智波富岳或许能算，志村团藏……
堇皱了皱眉，实在不想将原著里，拼死拼活后封印了一座桥的某人称为影级忍者，那无疑是侮辱了影级。
她检查了一下止水身上的伤，发现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恢复得不错，比预期快。”
“谢谢。”止水说。
“不必谢我，你明明知道，救你有我的私心。”
堇直白地说，在止水对面随意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我当初说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止水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而后说道：“我打算去村外看看。”
“村外吗？”
村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说不定止水能搭上晓组织这条线，他们的理念，说不定更契合他如今的心境。
堇沉吟：“那木叶的结界你打算怎么办？”
想要离开木叶，只能走大门，而那里有忍者看守，又有结界阻拦，一旦有人想私自离开，无疑会触发结界的警报，当初的堇便是吃了结界的亏，外出逃跑的计划失败了。
“不要小看我啊。”止水无奈，“好歹我也算有实力的强者。”
“告诉我吧——”他的话音一转，“我能为你做什么？”或者说，宇智波堇，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洞穴内的光线昏暗，仅有从岩缝渗入的几缕月光，失去了作为心灵窗户的眼睛，堇只能看见绷带下止水的半张脸，紧绷的唇线无声地透露出主人的心思。
堇的唇角弯起，脸在昏暗中模糊不清:“所有。”
“还真是贪心。”止水叹息。
他没有反对，轻微的抱怨，已等同于默许。
堇的笑意更深：“不过，在此之前，我要下一道保险。”
“什……”
女孩站起身，走到止水面前，忽然牵起了他的手，在止水愣神之际，查克拉凝聚，指尖在他手背上划过，微光闪烁间，一个复杂而妖异的符文悄然浮现，如同拥有生命般发亮，随后暗下，深深烙进皮肤。
“不要背叛我哦。”
堇抬起脸，笑容灿烂又天真，眼底却是一片不见底的幽深：“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你。”
殷红如血的印记，在男人苍白的手背上格外刺目，像赤裸而强势的宣告，无声地镌刻下归属的烙印。
另一边，火影岩之上，夜风凛冽。
千手扉间静立于初代火影雕像的头顶，衣摆随风而动，现实对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或许再过几年，他就能实现复活。
俯瞰着脚下沉睡的村子，扉间目光似乎能穿透重重建筑，看到某处休息的弟子。
“大哥，如果你还在，会怎么做呢？”他轻声自语，话语被风吹散，了无痕迹。
没有回答，唯有远处森林的树涛声层层涌来，如同时代的脉搏，永不停息。
千手柱间一定会试图理解每个人，用天真的理想主义去包容一切。但千手扉间不同，他更清醒，也更现实，明白光辉之下的阴影。
宇智波一族的问题，本质上是信任与权力的问题，隔离早已埋下，种子在猜忌与恐惧中生根发芽，长成了如今的局面。
宇智波堇想改变它。
宇智波止水也想。
但他们选择的道路不同——止水曾想以死明志，堇则想以生破局。
那场意外的谈话后，千手扉间知道，一场新的棋局已经开始，而他，这个本应退出历史舞台的棋手，也被不知名的黑手拽入其中。
他始终是千手扉间——木叶的二代火影，一个即使死亡也无法真正放下责任的人。
扉间最后望向南贺川的方向，身影缓缓消散，融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