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操透心的兄长
堇刻在止水手背上的印记是飞雷神之术。
她原本想整一个厉害一点儿的术，比如一旦有人想背叛她时，直接触发死咒。奈何扉间说什么也不肯教她，还劝自己不要误入歧途，立志做一个天生善良的宇智波。
没办法，只好用飞雷神将就一下。
别的术式或许存在被破解或抵消的风险，但飞雷神可是有官方背书，绝无消除的可能。如果不是波风水门殉情死了，宇智波带土恐怕睡觉都得睁两只眼。
要不想想怎么把水门复活吧。
堇沉思。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逃跑大业毁在这个家伙手上，堇就气得牙痒痒。趁着已经学会飞雷神，看看能不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飞雷神是公认的难学，一直以来，只有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能熟练运用。
“要是能悄悄溜进封印之书的保管室就好了。”堇喃喃自语。
在一个存在秽土转生、轮回天生之术的世界，让死者复生不难，问题在于，她该如何获取这些禁术的知识，又该如何确保复活的水门不会成为敌人。
宇智波鼬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某天下午，阳光斜斜照进宇智波的宅邸时，鼬难得有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汇报了近况后，随后便想着找些轻松的读物来放松紧绷的神经。
自然而然地，他想到了堇。
堇的房间门向来是开着的，里面堆着杂七杂八的各种书和卷轴，有一些是从富岳的书房里搬过来，有一些是从藏书阁那边借阅，可以说，族内大半的藏书都能在她房间里找到影子。
也不知道小堇在研究什么。
女孩的房间凌乱，墙角堆着几卷不知名卷轴，窗台上放着一盆小小的绿植，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
书桌上，散落着几张未完成的草图——堇最近的研究笔记——关于时空忍术的理论推演、关于灵魂召唤的禁忌文献摘要，甚至还有几页关于阴阳遁的猜想，全是英文书写，除了她，没有人能看得懂。
堇从来没有停下关于时空的研究。
鼬的目光扫过桌面，很快找到了自己要的书。
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者是因为巧合，在拿书时，他不小心碰倒了堇放在桌角的书。
“糟糕！”
顿时，叠得像山一样高的书倾倒而下，鼬眼疾手快地捞到了一部分，但仍有两、三本不小心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鼬赶紧将手中的书扶正，弯腰打算将剩下的书捡起来时，两封信从书页中滑落出来，轻轻飘到地上。
鼬一愣，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粉一蓝的两封信，上面分别用不同的字体写着“宇智波同学 收”。
堇忘记把小樱对佐助的情书交给他了，连带着自己的那一封，一起随手塞进了书里，放在桌面上。
这一刻，年仅十一岁却见惯生死、执行过诸多任务的宇智波鼬，捏着两封信，脑子罕见地死机了几秒。
情书？
还是两封？
给小堇的？
作为兄长的他，难得生出几分自家白菜要被猪拱的危机感。
他站在堇的房间中央，皱起眉头，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
堇虽然年纪还小，但在忍者学校已经崭露头角，加上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和出众的相貌，有人倾心并不奇怪。
但是……
“不行！”
鼬猛地甩了甩脑袋，将脑海里的想法抛出，小心地将信放回书中，又将书放回原位，尽量让一切看起来就像从未被动过一样。但离开房间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必须和妹妹好好谈谈。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即使任务再忙，鼬也硬是挤出时间，思考着该如何与堇进行这场“重要谈话”。
他设想了多种开场白。
从温和的关心到直接的询问，但总觉得都不太合适。
鼬既不想表现得过于干涉堇的私生活，又担心年幼的妹妹可能无法妥善处理这类情感问题。本该由父母思考的问题，被某人习惯性地包揽，甚至没意识到什么不对。
长兄如父如母。
操心啊。
夜晚降临。
堇刚结束一天的训练，浑身酸痛地躺到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脑中还在思考剑术的改良方案，如果参考鬼灭O刃，将火遁附在刀刃上，也许能开发出威力更大的……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堇懒洋洋地说。
门被轻轻推开，宇智波鼬站在门口，一身深色家居服，表情是罕见的严肃。
“兄长？”堇坐起身，有些意外。
鼬回家次数寥寥，每次都是匆匆来去，像这样在夜晚专门来找她，实在少见。
只见鼬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在堇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准备长谈的姿态。
堇：？
“小堇，最近在学校怎么样？”他开口，语气看似随意。
女孩挑眉，敏锐地察觉到了鼬的不寻常：“挺好的，怎么了？”
“你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鼬试探着问，目光认真地看着妹妹。
“特别的人？”
堇歪着头想了想：“你是说新来的老师，还是总在训练场加练的绿衣人？”
“不……我是说，有没有人和你走得很近？”比如一起训练，或者经常聊天之类的。
堇：？
她眯起眼睛，终于意识到这场谈话的走向不对劲，上下打量着鼬：“直说吧，你问什么的？”
鼬深吸一口气，决定单刀直入：“我昨天来取笔记本时，不小心看到了你桌上的东西。”
东西？
啥东西？
堇满头问号，张了张嘴，没等她发问，鼬像是嘴的租赁日期到了一样，语速飞快地继续说下去。
“你还小，可能不太明白一些事情，收到别人的心意是值得珍视的事，但在这个年纪，我们应该把更多精力放在修炼和学业上，父亲和母亲对你寄予厚望，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也需要我们这一代人去承担……”
堇恍然大悟。
她终于想起来了被自己遗忘在书里的两封信，明白了前因后果，强忍着笑意，故意装出困惑的表情：
“兄长在说什么呀？”
鼬的耳尖泛红，“咳”了一声，表情严肃：“就是……那两封信，粉色和蓝色的。”
“哦——”
堇拉长了声音，眼看鼬越来越不自在，别扭的样子难得有了一丝孩子的鲜活。
“放心吧。”
堇终于笑出声：“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忍术和训练，哪有时间想那些，信封我都没拆开过。”
不过，有一封信是佐助的，得找时间给他才行，不能辜负人家小姑娘的心意。
“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鼬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堇的头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最近任务太多，回家次数少，总担心错过什么重要的事。”
“知道了。”堇笑着拍开他的手，“别把我当小孩子。”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
她原本想整一个厉害一点儿的术，比如一旦有人想背叛她时，直接触发死咒。奈何扉间说什么也不肯教她，还劝自己不要误入歧途，立志做一个天生善良的宇智波。
没办法，只好用飞雷神将就一下。
别的术式或许存在被破解或抵消的风险，但飞雷神可是有官方背书，绝无消除的可能。如果不是波风水门殉情死了，宇智波带土恐怕睡觉都得睁两只眼。
要不想想怎么把水门复活吧。
堇沉思。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逃跑大业毁在这个家伙手上，堇就气得牙痒痒。趁着已经学会飞雷神，看看能不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毕竟飞雷神是公认的难学，一直以来，只有千手扉间和波风水门能熟练运用。
“要是能悄悄溜进封印之书的保管室就好了。”堇喃喃自语。
在一个存在秽土转生、轮回天生之术的世界，让死者复生不难，问题在于，她该如何获取这些禁术的知识，又该如何确保复活的水门不会成为敌人。
宇智波鼬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某天下午，阳光斜斜照进宇智波的宅邸时，鼬难得有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汇报了近况后，随后便想着找些轻松的读物来放松紧绷的神经。
自然而然地，他想到了堇。
堇的房间门向来是开着的，里面堆着杂七杂八的各种书和卷轴，有一些是从富岳的书房里搬过来，有一些是从藏书阁那边借阅，可以说，族内大半的藏书都能在她房间里找到影子。
也不知道小堇在研究什么。
女孩的房间凌乱，墙角堆着几卷不知名卷轴，窗台上放着一盆小小的绿植，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
书桌上，散落着几张未完成的草图——堇最近的研究笔记——关于时空忍术的理论推演、关于灵魂召唤的禁忌文献摘要，甚至还有几页关于阴阳遁的猜想，全是英文书写，除了她，没有人能看得懂。
堇从来没有停下关于时空的研究。
鼬的目光扫过桌面，很快找到了自己要的书。
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者是因为巧合，在拿书时，他不小心碰倒了堇放在桌角的书。
“糟糕！”
顿时，叠得像山一样高的书倾倒而下，鼬眼疾手快地捞到了一部分，但仍有两、三本不小心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鼬赶紧将手中的书扶正，弯腰打算将剩下的书捡起来时，两封信从书页中滑落出来，轻轻飘到地上。
鼬一愣，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粉一蓝的两封信，上面分别用不同的字体写着“宇智波同学 收”。
堇忘记把小樱对佐助的情书交给他了，连带着自己的那一封，一起随手塞进了书里，放在桌面上。
这一刻，年仅十一岁却见惯生死、执行过诸多任务的宇智波鼬，捏着两封信，脑子罕见地死机了几秒。
情书？
还是两封？
给小堇的？
作为兄长的他，难得生出几分自家白菜要被猪拱的危机感。
他站在堇的房间中央，皱起眉头，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
堇虽然年纪还小，但在忍者学校已经崭露头角，加上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和出众的相貌，有人倾心并不奇怪。
但是……
“不行！”
鼬猛地甩了甩脑袋，将脑海里的想法抛出，小心地将信放回书中，又将书放回原位，尽量让一切看起来就像从未被动过一样。但离开房间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必须和妹妹好好谈谈。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即使任务再忙，鼬也硬是挤出时间，思考着该如何与堇进行这场“重要谈话”。
他设想了多种开场白。
从温和的关心到直接的询问，但总觉得都不太合适。
鼬既不想表现得过于干涉堇的私生活，又担心年幼的妹妹可能无法妥善处理这类情感问题。本该由父母思考的问题，被某人习惯性地包揽，甚至没意识到什么不对。
长兄如父如母。
操心啊。
夜晚降临。
堇刚结束一天的训练，浑身酸痛地躺到床上。
她盯着天花板，脑中还在思考剑术的改良方案，如果参考鬼灭O刃，将火遁附在刀刃上，也许能开发出威力更大的……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堇懒洋洋地说。
门被轻轻推开，宇智波鼬站在门口，一身深色家居服，表情是罕见的严肃。
“兄长？”堇坐起身，有些意外。
鼬回家次数寥寥，每次都是匆匆来去，像这样在夜晚专门来找她，实在少见。
只见鼬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在堇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准备长谈的姿态。
堇：？
“小堇，最近在学校怎么样？”他开口，语气看似随意。
女孩挑眉，敏锐地察觉到了鼬的不寻常：“挺好的，怎么了？”
“你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人？”鼬试探着问，目光认真地看着妹妹。
“特别的人？”
堇歪着头想了想：“你是说新来的老师，还是总在训练场加练的绿衣人？”
“不……我是说，有没有人和你走得很近？”比如一起训练，或者经常聊天之类的。
堇：？
她眯起眼睛，终于意识到这场谈话的走向不对劲，上下打量着鼬：“直说吧，你问什么的？”
鼬深吸一口气，决定单刀直入：“我昨天来取笔记本时，不小心看到了你桌上的东西。”
东西？
啥东西？
堇满头问号，张了张嘴，没等她发问，鼬像是嘴的租赁日期到了一样，语速飞快地继续说下去。
“你还小，可能不太明白一些事情，收到别人的心意是值得珍视的事，但在这个年纪，我们应该把更多精力放在修炼和学业上，父亲和母亲对你寄予厚望，宇智波一族的未来也需要我们这一代人去承担……”
堇恍然大悟。
她终于想起来了被自己遗忘在书里的两封信，明白了前因后果，强忍着笑意，故意装出困惑的表情：
“兄长在说什么呀？”
鼬的耳尖泛红，“咳”了一声，表情严肃：“就是……那两封信，粉色和蓝色的。”
“哦——”
堇拉长了声音，眼看鼬越来越不自在，别扭的样子难得有了一丝孩子的鲜活。
“放心吧。”
堇终于笑出声：“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忍术和训练，哪有时间想那些，信封我都没拆开过。”
不过，有一封信是佐助的，得找时间给他才行，不能辜负人家小姑娘的心意。
“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鼬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堇的头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最近任务太多，回家次数少，总担心错过什么重要的事。”
“知道了。”堇笑着拍开他的手，“别把我当小孩子。”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