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扉间想走了
堇翻了一个白眼，情绪发泄得差不多后，老老实实地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有再闹腾。
反倒是扉间，耳边少了女孩的喋喋不休，开始感到不习惯。
他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宇智波，念叨了一句别是死了，挪动着脚步飘到床边，探头看了一眼。
黑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女孩安静地闭着眼，眉目间少了平日的顽劣少年气，看起来乖巧了不少。
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被发丝翘起的尾端攀爬缠绕，完全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警惕，保持平躺的姿势，像是婴儿睡着般安详。
这时，扉间才惊觉宇智波堇的年轻。
虽然经常表现出一副不靠谱的模样，但无论是在忍术的教学，还是为人处世的思考，堇展露出的天赋都十分惊人与成熟，因此，扉间不时会忘记她的年龄，提及某些深奥的理论。
而堇，从来没有让他的话落空。
像是极好的科研伙伴。
扉间凝视女孩仍显稚嫩的脸，心下思绪万千。
那晚猝不及防的会面与谈话，让他从宇智波止水的视角，更深刻地看见了木叶的腐朽。
原本正直善良的弟子，变成了不择手段的阴谋家；原本勇敢无私的弟子，变成了心慈手软的政治家……身为师父的扉间比谁都痛心。
火影本该贯彻无情的态度，为了村子整体的光明努力奋进，而非是为了满足私欲制造借口。
“猴子，保护好那些仰慕村子且信赖你的人们，然后培养能将下个时代托付给他们的人，从明天起你就是火影了。”
当时的遗言历历在目，可白驹过隙，斯人已逝，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亲手培养他们的扉间必须为木叶负责。
火影需要换人，所谓的根部，看似是火影另一只黑手套，实则是分散权力、埋下隐患的私人武装力量，也需要取缔，那些赖在高位不走的老人，也应该下台了。
这大概便是：你们在科研界对我毫无威胁，但是在教育界让我名声扫地。
“喂，你在想什么？”
一张脸猛地在扉间面前放大，堇站在床上，好奇地贴近，“咚”地一声撞上他的额头，长长的眼睫毛几乎要戳进他的眼睛。
什么雷霆苍蝇视角。
扉间面无表情地推开堇。
他收回之前那句话。
宇智波家的臭小鬼就算是睡着了，也一点都不可爱！
直到现在，扉间都不明白，为什么接连看到他的两个人，全是宇智波。难道是因为他的命里犯宇智波，所以死了都不能安宁吗？！
扉间承认，如果这是来自敌人的诅咒，那无疑是很成功了。
“怎么一直走神，老古董你到了老年痴呆的年纪了吗？”堇吐槽。
“……”
扉间的拳头硬了：“我有没有老年痴呆，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笑得和善，手上已经掐了几个结咒手印。
看来是自己最近太惯着她，态度越来越放肆了，真当他不会揍小孩吗？
对于宇智波，扉间明白只有实力比他们强，那群高傲的家伙才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礼貌。
当然，你也可以走感情线，只要在他们心上占据重要的地位，他们会把你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捧在手心上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那种。
不过，千手扉间个人喜欢第一种。
堇能伸能屈，马上按下扉间的手，劝道：“别生气啊，咱和气生财。”
“……”
“动手的是狗。”
“呵。”
“嗷——！”
堇捂住被打的脑袋蹲在角落自闭了，没再犯贱去招惹扉间。
但换一个熟悉她的人，便知道堇是故意的。
她的性格向来恶劣，那种一逗就炸的人，对她来说是最好玩的，无论是无聊时的消遣，还是烦躁时的乐子，都是最好不过。
前世堇跑得快，倒是没有人能在她犯贱后抓住她胖揍，但到了这里，反正死不掉，她也就无所谓了，直接如同放回大自然的二哈，在年龄小的未成年面前还能克制，但是一到熟悉的成年人面前，就放飞自我了一点儿。
嗯，只有一点儿。
具体事宜，可以去采访宇智波止水和千手扉间。
“说真的。”
堇正经了一点，从墙角站起来，蹦到床上盘腿坐下，“你刚才发那么久的呆，在想什么？”
扉间没有立即回答。
他凝视着堇书桌上摊开的草稿，那是她之前写的关于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的猜想，字迹潦草但思路清晰得可怕。
这样的人才，若是生在他那个年代，恐怕会成为与大哥、宇智波斑并肩的传奇。
“我在想，”扉间缓缓开口，“为什么是宇智波。”
“哈？”
“宇智波止水能看见我。”
堇：？
女孩一脸震惊：“不是，真的假的？”
扉间不悦皱眉：“你觉得老夫会在这种事上骗你？”
好吧。
听见扉间的自称，堇明白他是认真的。
也只有老古董在认真的时候才会用那种一开口就老十几岁的自称了，或许是为了让他看起来更成熟稳重吧，千手一族由于生命力旺盛，脸都挺显年轻。
不过——
止水能看见千手扉间，是因为自己将他拉出了死亡的命运吗？按照原著，此时的止水可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尸体都没有找到的那种。
像是堇在阴曹地府的生死簿上划掉了宇智波止水的名字，可他的命格本该死了，于是两者冲突，宛如一个bug是bug，但多个bug是work，奇迹般地运作起来了。
堇觉得自己真相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于是，在扉间的眼里，女孩挑衅般丢下了一句：“说不定这是你和宇智波之间命定的缘分呢？”
扉间：“……”
谢谢，不要。
反倒是扉间，耳边少了女孩的喋喋不休，开始感到不习惯。
他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宇智波，念叨了一句别是死了，挪动着脚步飘到床边，探头看了一眼。
黑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女孩安静地闭着眼，眉目间少了平日的顽劣少年气，看起来乖巧了不少。
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被发丝翘起的尾端攀爬缠绕，完全没有因为他的靠近而警惕，保持平躺的姿势，像是婴儿睡着般安详。
这时，扉间才惊觉宇智波堇的年轻。
虽然经常表现出一副不靠谱的模样，但无论是在忍术的教学，还是为人处世的思考，堇展露出的天赋都十分惊人与成熟，因此，扉间不时会忘记她的年龄，提及某些深奥的理论。
而堇，从来没有让他的话落空。
像是极好的科研伙伴。
扉间凝视女孩仍显稚嫩的脸，心下思绪万千。
那晚猝不及防的会面与谈话，让他从宇智波止水的视角，更深刻地看见了木叶的腐朽。
原本正直善良的弟子，变成了不择手段的阴谋家；原本勇敢无私的弟子，变成了心慈手软的政治家……身为师父的扉间比谁都痛心。
火影本该贯彻无情的态度，为了村子整体的光明努力奋进，而非是为了满足私欲制造借口。
“猴子，保护好那些仰慕村子且信赖你的人们，然后培养能将下个时代托付给他们的人，从明天起你就是火影了。”
当时的遗言历历在目，可白驹过隙，斯人已逝，一切都变得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亲手培养他们的扉间必须为木叶负责。
火影需要换人，所谓的根部，看似是火影另一只黑手套，实则是分散权力、埋下隐患的私人武装力量，也需要取缔，那些赖在高位不走的老人，也应该下台了。
这大概便是：你们在科研界对我毫无威胁，但是在教育界让我名声扫地。
“喂，你在想什么？”
一张脸猛地在扉间面前放大，堇站在床上，好奇地贴近，“咚”地一声撞上他的额头，长长的眼睫毛几乎要戳进他的眼睛。
什么雷霆苍蝇视角。
扉间面无表情地推开堇。
他收回之前那句话。
宇智波家的臭小鬼就算是睡着了，也一点都不可爱！
直到现在，扉间都不明白，为什么接连看到他的两个人，全是宇智波。难道是因为他的命里犯宇智波，所以死了都不能安宁吗？！
扉间承认，如果这是来自敌人的诅咒，那无疑是很成功了。
“怎么一直走神，老古董你到了老年痴呆的年纪了吗？”堇吐槽。
“……”
扉间的拳头硬了：“我有没有老年痴呆，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笑得和善，手上已经掐了几个结咒手印。
看来是自己最近太惯着她，态度越来越放肆了，真当他不会揍小孩吗？
对于宇智波，扉间明白只有实力比他们强，那群高傲的家伙才知道什么叫尊重，什么叫礼貌。
当然，你也可以走感情线，只要在他们心上占据重要的地位，他们会把你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捧在手心上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那种。
不过，千手扉间个人喜欢第一种。
堇能伸能屈，马上按下扉间的手，劝道：“别生气啊，咱和气生财。”
“……”
“动手的是狗。”
“呵。”
“嗷——！”
堇捂住被打的脑袋蹲在角落自闭了，没再犯贱去招惹扉间。
但换一个熟悉她的人，便知道堇是故意的。
她的性格向来恶劣，那种一逗就炸的人，对她来说是最好玩的，无论是无聊时的消遣，还是烦躁时的乐子，都是最好不过。
前世堇跑得快，倒是没有人能在她犯贱后抓住她胖揍，但到了这里，反正死不掉，她也就无所谓了，直接如同放回大自然的二哈，在年龄小的未成年面前还能克制，但是一到熟悉的成年人面前，就放飞自我了一点儿。
嗯，只有一点儿。
具体事宜，可以去采访宇智波止水和千手扉间。
“说真的。”
堇正经了一点，从墙角站起来，蹦到床上盘腿坐下，“你刚才发那么久的呆，在想什么？”
扉间没有立即回答。
他凝视着堇书桌上摊开的草稿，那是她之前写的关于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的猜想，字迹潦草但思路清晰得可怕。
这样的人才，若是生在他那个年代，恐怕会成为与大哥、宇智波斑并肩的传奇。
“我在想，”扉间缓缓开口，“为什么是宇智波。”
“哈？”
“宇智波止水能看见我。”
堇：？
女孩一脸震惊：“不是，真的假的？”
扉间不悦皱眉：“你觉得老夫会在这种事上骗你？”
好吧。
听见扉间的自称，堇明白他是认真的。
也只有老古董在认真的时候才会用那种一开口就老十几岁的自称了，或许是为了让他看起来更成熟稳重吧，千手一族由于生命力旺盛，脸都挺显年轻。
不过——
止水能看见千手扉间，是因为自己将他拉出了死亡的命运吗？按照原著，此时的止水可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尸体都没有找到的那种。
像是堇在阴曹地府的生死簿上划掉了宇智波止水的名字，可他的命格本该死了，于是两者冲突，宛如一个bug是bug，但多个bug是work，奇迹般地运作起来了。
堇觉得自己真相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于是，在扉间的眼里，女孩挑衅般丢下了一句：“说不定这是你和宇智波之间命定的缘分呢？”
扉间：“……”
谢谢，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