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伊鲁卡后悔当老师了
扉间被气跑了，黑着脸消失。
堇松了一口气。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老古董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寸步不离地跟着，搞得她的计划都不好光明正大地进行了，只能偷偷摸摸派影分身出动。
影分身好用是好用，到底不如本尊亲自出马来得踏实。
最重要的是，一旦计划被发现，扉间怕不是直接一刀过来，把她给物理超度了。
宇智波灭族，虽然有效阻止了木叶的内乱，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木叶的实力，届时,那些忌惮于写轮眼的家伙们，失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后，只会更肆无忌惮地蠢蠢欲动。
云隐早就对写轮眼垂涎三尺，岩隐不会放过任何撕咬肥肉的机会，雾隐自顾不暇却也不妨碍落井下石。
毕竟，木叶的建村位置选得极好。
依山傍水，沃土千里，四季分明，不像砂隐终年沙尘蔽日，也不像雨隐永远阴雨绵绵，这样的风水宝地，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从前有宇智波驻守，写轮眼的名号往那儿一摆，再有心思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等这双眼睛消失了——
豺狼虎豹，也该挪窝了。
村子不强，就会被分食，而宇智波的覆灭，是自断一臂。
说到计划，如果止水真的能看见千手扉间，不如让他来对付那个老古董算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千手扉间难缠，但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也不是省油的灯。以止水的性格，当然不会对二代目动手，但拖住他总是能做到的。
而这段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至于宇智波带土……原著从未明确交代过鼬究竟是怎么遇见他，并达成合作的，不过堇推测大概是带土主动找上鼬。
总不能是鼬没事跑到慰灵碑瞎逛，恰好碰见思乡归来给自己上坟的带土吧？
慰灵碑刷新一只卡卡西的概率都比这儿高。
所以，怎么才能收获一只宇智波带土？
堇扬起嘴角。
绝是个不错的选择。
黑绝有自己的情报网，她只需要无意间透露一些情报，余下的事，那个憋了一千年想救老妈的家伙，会自己办妥。
没记错的话，原著里，带土负责清理警务部的宇智波，鼬则是清理南贺神社里的叛乱分子和部分宇智波平民。
对老弱妇孺下手啊——换做是一般的普通人，或许真下不了手。
毕竟，杀自己是勇气，杀别人是残忍，两者之间隔着的鸿沟，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
不过，古人云：“非我族者，虽远必诛。”
堇可谓是相当听古人言，大老远不辞辛苦来到这里，为祖宗实现愿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啊。
况且，来做客怎么能不带礼物呢？
无限月读多好，全人类手牵手进入梦乡，不用再打仗，不用再死人，不用再担心哪天突然冒出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遗孤，手里握着刀，眼里烧着复仇的火焰，说要杀了她。
只要全部人都死了，她就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啊。
想想都美好。
另一边。
四个火影岩被涂得五彩斑斓。四代目尤其惨烈，脸颊两侧各添三道猫胡须，头顶还画了一对耸立的猫耳朵，活像一只巨大的人面招财猫，满满全是恶趣味。
最先发现的大人，一边嘴里飙着脏话，一边通知其他人来清理。但等清理班扛着水桶和刷子匆匆赶来时，始作俑者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
“啊，好疼疼疼疼疼疼疼！”
伊鲁卡老师一只手揪住某只乱窜的金毛狐狸的耳朵，一只手叉腰，嘴唇一张一合就开始念叨：“鸣人，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年纪也该成熟一点了吧，不要老是跑到火影岩上乱涂乱画，别人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
鸣人挣扎着扭动，活像一条狡猾的宽粉：“伊鲁卡老师，快放我下来！”
“不放！”
“这可是艺术！”
伊鲁卡额头迸出青筋：“没有人懂你的艺术！”
“不可能！”
“肯定是你们不懂我的艺术！”鸣人理直气壮道，“阿堇夸过我！她说我在绘画上很有天赋，十分创新，至少要过几十年才有人能欣赏！这是——这是——”
他卡壳了一瞬，奋力从记忆中抽出一个词：“——前卫！”
“……”你管那玩意儿叫“前卫”？
混小子，人家拐着弯损你呢。
伊鲁卡老师感到一阵头疼。
他自然知道鸣人口中的阿堇是指谁——宇智波佐助的姐姐，宇智波堇。
小姑娘在学校里风评不错，成绩中上游，不像佐助那样稳居年级第一，但也从不掉出前列，待人接物礼貌周到，从不给老师添麻烦。
人长得也好看，宇智波家的基因摆在那儿，黑发雪肤，眉眼昳丽，往那儿一站就是幅画，不少青春期的小男生小女生私下议论她，受欢迎程度就连伊鲁卡也略有所耳闻。
但不知道为什么，见过宇智波堇本人的伊鲁卡，却觉得那个小姑娘冷得像冰。
哪怕鸣人将他的阿堇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搜刮肚子里所有温暖的词汇堆在她身上，恨不得拿金框裱起来，也改变不了伊鲁卡心中的想法。
那双黑眼睛看人的时候，明明在笑，却让他想起深冬结冰的湖面——阳光下晶莹剔透，伸手一摸，刺骨的凉。
就像一个人低头看着脚边忙碌的蚁群，知道它们在搬运、筑巢、战争、死去。
她知道，她看着，但她不关心。
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掠过去，却从不真正落下。
可宇智波堇分明不是高傲的性格。
伊鲁卡不明白自己的感觉从何而来，明明宇智波堇比佐助更易亲近，也爱笑，来接弟弟时遇见老师会礼貌地点头问好，偶尔还会主动询问佐助在校表现，是一个靠谱负责任的姐姐。
或许，是直觉吧。
但他瞅了一眼鸣人，看见男孩谈起宇智波堇时，眼里亮起的光，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有些事，他一个外人不好说，也不该说。鸣人年纪还小，理解不了这些复杂的东西，等他再大几岁，或许就能看透宇智波堇温和假面上的冷漠吧。
“阿堇！”
恰巧这时，宇智波堇正从学校的大门进来，眼看着就要上楼梯，鸣人立刻“嗷”了一嗓子，拼命扑腾，一把叫住了她。
伊鲁卡实在抓不住他，只好松了手，看着鸣人一个飞扑，抱住了宇智波堇。
女孩早已习惯了鸣人的热情，轻笑着回抱他，像是哄小孩般道：“鸣人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鸣人张了张嘴，刚想回答，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狠狠拽住他向后拖去。
“吊车尾！”佐助咬着后槽牙，把人从姐姐怀里扯出来，“说了多少次不要靠近我姐姐！”
“你管我！”鸣人自然不会乖乖就范，梗着脖子，“放开！”
“就不放！离我姐姐远点！”
“阿堇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就是我一个人的！”
“你小气鬼！”
“你吊车尾！”
“吊车尾怎么了！吊车尾将来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就凭你？下辈子吧！”
他们旁边的堇，十分熟练地一手按住一个脑袋，然后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他，弯了弯眼睛：“伊鲁卡老师，早上好。”
“早、早上好。”伊鲁卡下意识回道。
等他反应过来时，怀里已经被塞进两个互相瞪眼的小男孩。
女孩笑容无辜：“麻烦你照顾他们两个了。”
怀中的佐助和鸣人刚安分不到几秒，眼看着又要扭打起来。
伊鲁卡：……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一个揪住后衣领，用力分开，笑容勉强道：“不麻烦。”
天杀的，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当老师？
一番客套后，宇智波堇转身上了楼，一身轻松地走了，留下伊鲁卡一个人无助地看着手里的两个闹腾的孩子，第一次有了向三代目火影递辞职信的想法。
其实佐助平时还算文静——至少不像鸣人那样上房揭瓦。
他虽然寡言，偶尔言辞高傲，但伊鲁卡明白他只是不擅长表达，作业会认真完成，对同学也没有真正恶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碰上鸣人，他就像被点了引线的火药桶，嗖嗖冒火星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宿命之敌。
可能，弟弟觉得姐姐的爱被分走了一部分，吃醋了吧。
他随手一猜，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戳中了真相。
伊鲁卡低头看了看手里两只终于消停下来的小孩。
佐助绷着脸，眼角却忍不住往姐姐离开的方向瞟，鸣人没那么多小心思，大大方方地伸长脖子张望，像只被主人落下的金毛幼犬。
伊鲁卡沉默了一会儿。
瞧瞧你们那副不值钱的模样。
“行了。”
他说：“都给我回座位去，马上要上课了。”
佐助“嗯”了一声，老老实实走回教室。
鸣人倒是还想说点什么，但瞅见伊鲁卡那张风雨欲来的脸，识趣地把话咽回肚子里，也溜了。
堇松了一口气。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老古董最近不知道发什么疯，寸步不离地跟着，搞得她的计划都不好光明正大地进行了，只能偷偷摸摸派影分身出动。
影分身好用是好用，到底不如本尊亲自出马来得踏实。
最重要的是，一旦计划被发现，扉间怕不是直接一刀过来，把她给物理超度了。
宇智波灭族，虽然有效阻止了木叶的内乱，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木叶的实力，届时,那些忌惮于写轮眼的家伙们，失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后，只会更肆无忌惮地蠢蠢欲动。
云隐早就对写轮眼垂涎三尺，岩隐不会放过任何撕咬肥肉的机会，雾隐自顾不暇却也不妨碍落井下石。
毕竟，木叶的建村位置选得极好。
依山傍水，沃土千里，四季分明，不像砂隐终年沙尘蔽日，也不像雨隐永远阴雨绵绵，这样的风水宝地，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从前有宇智波驻守，写轮眼的名号往那儿一摆，再有心思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等这双眼睛消失了——
豺狼虎豹，也该挪窝了。
村子不强，就会被分食，而宇智波的覆灭，是自断一臂。
说到计划，如果止水真的能看见千手扉间，不如让他来对付那个老古董算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千手扉间难缠，但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也不是省油的灯。以止水的性格，当然不会对二代目动手，但拖住他总是能做到的。
而这段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至于宇智波带土……原著从未明确交代过鼬究竟是怎么遇见他，并达成合作的，不过堇推测大概是带土主动找上鼬。
总不能是鼬没事跑到慰灵碑瞎逛，恰好碰见思乡归来给自己上坟的带土吧？
慰灵碑刷新一只卡卡西的概率都比这儿高。
所以，怎么才能收获一只宇智波带土？
堇扬起嘴角。
绝是个不错的选择。
黑绝有自己的情报网，她只需要无意间透露一些情报，余下的事，那个憋了一千年想救老妈的家伙，会自己办妥。
没记错的话，原著里，带土负责清理警务部的宇智波，鼬则是清理南贺神社里的叛乱分子和部分宇智波平民。
对老弱妇孺下手啊——换做是一般的普通人，或许真下不了手。
毕竟，杀自己是勇气，杀别人是残忍，两者之间隔着的鸿沟，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
不过，古人云：“非我族者，虽远必诛。”
堇可谓是相当听古人言，大老远不辞辛苦来到这里，为祖宗实现愿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啊。
况且，来做客怎么能不带礼物呢？
无限月读多好，全人类手牵手进入梦乡，不用再打仗，不用再死人，不用再担心哪天突然冒出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遗孤，手里握着刀，眼里烧着复仇的火焰，说要杀了她。
只要全部人都死了，她就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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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现的大人，一边嘴里飙着脏话，一边通知其他人来清理。但等清理班扛着水桶和刷子匆匆赶来时，始作俑者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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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疼疼疼疼疼疼疼！”
伊鲁卡老师一只手揪住某只乱窜的金毛狐狸的耳朵，一只手叉腰，嘴唇一张一合就开始念叨：“鸣人，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年纪也该成熟一点了吧，不要老是跑到火影岩上乱涂乱画，别人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
鸣人挣扎着扭动，活像一条狡猾的宽粉：“伊鲁卡老师，快放我下来！”
“不放！”
“这可是艺术！”
伊鲁卡额头迸出青筋：“没有人懂你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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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得也好看，宇智波家的基因摆在那儿，黑发雪肤，眉眼昳丽，往那儿一站就是幅画，不少青春期的小男生小女生私下议论她，受欢迎程度就连伊鲁卡也略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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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卡实在抓不住他，只好松了手，看着鸣人一个飞扑，抱住了宇智波堇。
女孩早已习惯了鸣人的热情，轻笑着回抱他，像是哄小孩般道：“鸣人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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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车尾！”佐助咬着后槽牙，把人从姐姐怀里扯出来，“说了多少次不要靠近我姐姐！”
“你管我！”鸣人自然不会乖乖就范，梗着脖子，“放开！”
“就不放！离我姐姐远点！”
“阿堇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就是我一个人的！”
“你小气鬼！”
“你吊车尾！”
“吊车尾怎么了！吊车尾将来可是要当火影的男人！”
“就凭你？下辈子吧！”
他们旁边的堇，十分熟练地一手按住一个脑袋，然后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他，弯了弯眼睛：“伊鲁卡老师，早上好。”
“早、早上好。”伊鲁卡下意识回道。
等他反应过来时，怀里已经被塞进两个互相瞪眼的小男孩。
女孩笑容无辜：“麻烦你照顾他们两个了。”
怀中的佐助和鸣人刚安分不到几秒，眼看着又要扭打起来。
伊鲁卡：……
他深吸一口气，一手一个揪住后衣领，用力分开，笑容勉强道：“不麻烦。”
天杀的，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当老师？
一番客套后，宇智波堇转身上了楼，一身轻松地走了，留下伊鲁卡一个人无助地看着手里的两个闹腾的孩子，第一次有了向三代目火影递辞职信的想法。
其实佐助平时还算文静——至少不像鸣人那样上房揭瓦。
他虽然寡言，偶尔言辞高傲，但伊鲁卡明白他只是不擅长表达，作业会认真完成，对同学也没有真正恶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碰上鸣人，他就像被点了引线的火药桶，嗖嗖冒火星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什么宿命之敌。
可能，弟弟觉得姐姐的爱被分走了一部分，吃醋了吧。
他随手一猜，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戳中了真相。
伊鲁卡低头看了看手里两只终于消停下来的小孩。
佐助绷着脸，眼角却忍不住往姐姐离开的方向瞟，鸣人没那么多小心思，大大方方地伸长脖子张望，像只被主人落下的金毛幼犬。
伊鲁卡沉默了一会儿。
瞧瞧你们那副不值钱的模样。
“行了。”
他说：“都给我回座位去，马上要上课了。”
佐助“嗯”了一声，老老实实走回教室。
鸣人倒是还想说点什么，但瞅见伊鲁卡那张风雨欲来的脸，识趣地把话咽回肚子里，也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