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教练，我想学这个！
宇智波鼬失踪的消息被木叶上层封锁，没有人知道鼬去了哪里。
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宇智波鼬这是叛村，往小了说，或许只是一次少年闹脾气的离家出走。
富岳希望是后者。
他愁得头发都掉了几把，堇坐在屋顶，看着来回奔走的富岳日渐稀疏的头顶，开始认真思考宇智波一族是否有掉发基因。
如果有，是显性基因还是隐性基因？
拜托拜托，千万不要遗传脱发基因。
堇不想到了富岳的年纪后，需要考虑自己应该买哪里的假发——木叶村西街第三家店的假发质量不错，但价格太贵。
遗传学真是个残酷的东西。
“阿堇，你在想什么？”
漩涡鸣人不知何时刷新在了楼下，仰着头看她。
“看风景。”堇回道。
鸣人后退几步，助跑，起跳，手脚并用，哼哧哼哧爬上堇的位置，探头探脑看了半天，没看出一个所以然：“看什么风景啊？”
“你呀。”
堇笑了笑，故作一脸正经，实则随口贫了一句。
鸣人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嗯，我喜欢。”
堇坦荡地点头，肉麻的话说出来毫无心理负担。
要是扉间在，估计得表情扭曲扶墙狂吐，而鸣人脸上的神情由困惑变成茫然，又变成微妙的呆滞。
有什么好看的？
他想。
金发，蓝眼睛，左右脸的三根猫胡须纹，妖狐的样貌，被大多数人嫌弃，走到哪里都会收获厌恶和窃窃私语。
思潮翻涌间，鸣人想起了堇曾经念过的诗，本以为早已忘记，毕竟他向来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可如今想起，女孩念诗的腔调竟也言犹在耳。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当时鸣人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那些字句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好听。
此时，后滞的情感，不紧不慢地追上了他。
鸣人终于明白了诗词中的意思，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愿意站在桥上一动不动，只为了看另一个人。
——那么，我是你唯一的风景吗？
异样的念头钻入心脏。
鸣人想起了宇智波佐助，想起了宇智波鼬，想起了某两位与阿堇血浓于水的兄弟，脸上的表情阴沉一瞬，紧接着恢复如初，快到无人能看清。
他佯装不满地嚷嚷：“阿堇，你这个回答太狡猾了的说！”
“有吗？”堇挑眉。
“明明就有！”
“好吧，你说了算。”
堇无奈地耸耸肩，暂时歇了逗弄金发男孩心思：“不过，上学的时间，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陪阿堇。”
鸣人理直气壮，背在身后的手狠狠地掐了几下掌心，勉强平息过快的心跳与忍不住翘起的嘴角，神色飞扬：“伊鲁卡老师的课太无聊了，狗都不上。”
另一边，激情讲课的伊鲁卡打了个喷嚏，瞅见鸣人空掉的座位，下笔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决定一下课就把某个逃课的惯犯抓回来。
堇有些意外：“你知道什么？”
行为莫名其妙，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去找三代爷爷时不小心听到的。”
鸣人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说什么宇智波鼬失踪了，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什么的。”
鸣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想法，那些弯弯绕绕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等到了嘴边就只剩下最简单的几个字，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家人很重要。
非常重要。
比一乐拉面重要，比成为火影重要，比呼吸重要。
而宇智波堇是他选定的家人。
如果阿堇失踪了，鸣人觉得自己会难过得死掉。
这件事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论证，就像太阳会升起，月亮会落下，三代爷爷的烟斗永远点着——有些事就是这样，不需要解释。
难过会从心脏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把整个人都掏空，只剩下一个不会笑也不会动的空壳。
阿堇的哥哥失踪了，阿堇肯定也会难过。
所以他要来。
要陪着阿堇，这样她才不会死掉。
不能死。
死亡是人与鬼的分割线。
鸣人读的书极少，但他分得清生与死的区别。
活着的人可以见面，可以说话，可以一起吃饭，死了的人什么都没有。
世界上，只有死亡能将两个人分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
哪怕逃跑，打断腿也可以抓回来。
“阿堇。”
鸣人忽然坐起来，凑近她。
两张脸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堇能清楚地看到男孩睫毛翘起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或许还有小孩身上独有的辣条味。
堇乐了。
说到底，不过是八岁的小孩，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游神间，她听到鸣人直白发问：“你难过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起细小的涟漪，深且危险的漩涡藏于平静之下，能将无知的人拖入海的囚笼。
“为什么这么问？”堇说。
“宇智波鼬是你的哥哥。”鸣人歪了歪头，“家人失踪的话，会感到害怕吧。”
谁会在意那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堇在心底撇了撇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鼬去了哪里。
鸣人凑得太近，堇皱眉，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被鸣人伸手捧住了脸。
金发男孩的手很小，暖而柔软，堇被他的手心温度吸引了注意力，一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
“不用怕的说。”
鸣人认真地看着她，那双蓝眼睛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亮得惊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阿堇。”
——我不会像某人一样无故失踪，留下家人担惊受怕，留下家人承受流言蜚语，留下家人独担一切。
“我会永远陪在阿堇身边。”
他许下诺言。
堇彻底愣住，巨大的荒谬感产生，忍不住发笑。
作为宇智波鼬失踪案件罪魁祸首的自己，此刻竟然被蒙在鼓里的人细声安慰？
女孩感到可笑，却也被男孩真挚而热烈的情感动容。
就像在寒冷的冬夜里，有人递过来一团燃烧的火。堇忽然理解，为什么原著里那么多人会被鸣人打动。
嘴遁的威力，恐怖如斯。
堇也想学。
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宇智波鼬这是叛村，往小了说，或许只是一次少年闹脾气的离家出走。
富岳希望是后者。
他愁得头发都掉了几把，堇坐在屋顶，看着来回奔走的富岳日渐稀疏的头顶，开始认真思考宇智波一族是否有掉发基因。
如果有，是显性基因还是隐性基因？
拜托拜托，千万不要遗传脱发基因。
堇不想到了富岳的年纪后，需要考虑自己应该买哪里的假发——木叶村西街第三家店的假发质量不错，但价格太贵。
遗传学真是个残酷的东西。
“阿堇，你在想什么？”
漩涡鸣人不知何时刷新在了楼下，仰着头看她。
“看风景。”堇回道。
鸣人后退几步，助跑，起跳，手脚并用，哼哧哼哧爬上堇的位置，探头探脑看了半天，没看出一个所以然：“看什么风景啊？”
“你呀。”
堇笑了笑，故作一脸正经，实则随口贫了一句。
鸣人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嗯，我喜欢。”
堇坦荡地点头，肉麻的话说出来毫无心理负担。
要是扉间在，估计得表情扭曲扶墙狂吐，而鸣人脸上的神情由困惑变成茫然，又变成微妙的呆滞。
有什么好看的？
他想。
金发，蓝眼睛，左右脸的三根猫胡须纹，妖狐的样貌，被大多数人嫌弃，走到哪里都会收获厌恶和窃窃私语。
思潮翻涌间，鸣人想起了堇曾经念过的诗，本以为早已忘记，毕竟他向来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可如今想起，女孩念诗的腔调竟也言犹在耳。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当时鸣人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那些字句组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好听。
此时，后滞的情感，不紧不慢地追上了他。
鸣人终于明白了诗词中的意思，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愿意站在桥上一动不动，只为了看另一个人。
——那么，我是你唯一的风景吗？
异样的念头钻入心脏。
鸣人想起了宇智波佐助，想起了宇智波鼬，想起了某两位与阿堇血浓于水的兄弟，脸上的表情阴沉一瞬，紧接着恢复如初，快到无人能看清。
他佯装不满地嚷嚷：“阿堇，你这个回答太狡猾了的说！”
“有吗？”堇挑眉。
“明明就有！”
“好吧，你说了算。”
堇无奈地耸耸肩，暂时歇了逗弄金发男孩心思：“不过，上学的时间，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陪阿堇。”
鸣人理直气壮，背在身后的手狠狠地掐了几下掌心，勉强平息过快的心跳与忍不住翘起的嘴角，神色飞扬：“伊鲁卡老师的课太无聊了，狗都不上。”
另一边，激情讲课的伊鲁卡打了个喷嚏，瞅见鸣人空掉的座位，下笔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决定一下课就把某个逃课的惯犯抓回来。
堇有些意外：“你知道什么？”
行为莫名其妙，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去找三代爷爷时不小心听到的。”
鸣人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说什么宇智波鼬失踪了，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什么的。”
鸣人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想法，那些弯弯绕绕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等到了嘴边就只剩下最简单的几个字，但他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来这里。
家人很重要。
非常重要。
比一乐拉面重要，比成为火影重要，比呼吸重要。
而宇智波堇是他选定的家人。
如果阿堇失踪了，鸣人觉得自己会难过得死掉。
这件事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论证，就像太阳会升起，月亮会落下，三代爷爷的烟斗永远点着——有些事就是这样，不需要解释。
难过会从心脏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把整个人都掏空，只剩下一个不会笑也不会动的空壳。
阿堇的哥哥失踪了，阿堇肯定也会难过。
所以他要来。
要陪着阿堇，这样她才不会死掉。
不能死。
死亡是人与鬼的分割线。
鸣人读的书极少，但他分得清生与死的区别。
活着的人可以见面，可以说话，可以一起吃饭，死了的人什么都没有。
世界上，只有死亡能将两个人分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
哪怕逃跑，打断腿也可以抓回来。
“阿堇。”
鸣人忽然坐起来，凑近她。
两张脸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堇能清楚地看到男孩睫毛翘起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阳光晒过的味道。
……或许还有小孩身上独有的辣条味。
堇乐了。
说到底，不过是八岁的小孩，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游神间，她听到鸣人直白发问：“你难过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荡起细小的涟漪，深且危险的漩涡藏于平静之下，能将无知的人拖入海的囚笼。
“为什么这么问？”堇说。
“宇智波鼬是你的哥哥。”鸣人歪了歪头，“家人失踪的话，会感到害怕吧。”
谁会在意那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堇在心底撇了撇嘴。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鼬去了哪里。
鸣人凑得太近，堇皱眉，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被鸣人伸手捧住了脸。
金发男孩的手很小，暖而柔软，堇被他的手心温度吸引了注意力，一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
“不用怕的说。”
鸣人认真地看着她，那双蓝眼睛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亮得惊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阿堇。”
——我不会像某人一样无故失踪，留下家人担惊受怕，留下家人承受流言蜚语，留下家人独担一切。
“我会永远陪在阿堇身边。”
他许下诺言。
堇彻底愣住，巨大的荒谬感产生，忍不住发笑。
作为宇智波鼬失踪案件罪魁祸首的自己，此刻竟然被蒙在鼓里的人细声安慰？
女孩感到可笑，却也被男孩真挚而热烈的情感动容。
就像在寒冷的冬夜里，有人递过来一团燃烧的火。堇忽然理解，为什么原著里那么多人会被鸣人打动。
嘴遁的威力，恐怖如斯。
堇也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