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因陀罗，你的后代是gay/les
“漩涡鸣人，我找了你半天，你竟然坐在这里与别人聊天说地！”伊鲁卡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一把揪住鸣人命运的后衣领，嘴里骂骂咧咧。
堇震惊了。
鸣人也就算了，他三天两头往这儿跑，大半的宇智波都认识他，门卫给他放行属于正常操作。
反正，进去的是个吊车尾，放出来的还是吊车尾，中间除了蹭几顿饭，也不会有啥实质性变化。
但伊鲁卡不一样。
他是木叶官方认证的教师，三代火影的人。
宇智波驻地的门卫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整天杵在那儿像两个点睛纸人成精，但实际上眼神好使得很——谁该进，谁不该进，他们心里门儿清。
所以，伊鲁卡是怎么混进来的？
神奇。
伊鲁卡还在拽着鸣人的领子，无视了男孩的拼命挣扎，将人往回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坐在屋顶上的宇智波堇。
堇见状，弯了弯眼睛，朝他挥了挥手。
由于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伊鲁卡听不见女孩说了什么，只能从口型分辨出，女孩说的大概是——
再见。
伊鲁卡莫名感到后背一凉。
直觉是忍者的第二生命，不信直觉的人，坟头草早就三米高了。
俗话说，当你觉得一个人有问题的时候，别等证据，先跑，跑赢了，才能有机会慢慢想为什么跑。
伊鲁卡压下竖起的寒毛，脚底抹油，走得飞快，若非仅剩的教师尊严告诉他，不可以表现得太慌张，他估计会拔腿狂奔。
“伊鲁卡老师你走这么快干什——哎你别揪我领子我自己会走——”
鸣人还在挣扎，嚷嚷着还有四十分钟就下课了，不想回去云云，伊鲁卡没有理他，甚至没有将同为逃课惯犯——宇智波堇抓回去的想法。
【听说了吗，宇智波有一个隐藏实力的女孩，不仅会施展医疗忍术，还一招之内反转战局，让日向分家的天才疼得站不起来。】
办公室老师闲聊的碎语浮现，伊鲁卡摸了摸鼻子上横贯的疤，脚步更快。
女孩笑盈盈挥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他想起任务报告中描述的某些危险人物——越是平静无害，越是让人心里没底。
咦。
堇望着伊鲁卡仓皇的背影，不到三秒，人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范围之内。
“看来是被当成洪水猛兽了。”她自言自语。
“知道自己是洪水猛兽还不收敛点。”
冷漠的话音比人先到，一个身披黑袍，脸戴漩涡面具的男人倏地出现在堇的身后。
堇头也没回，抬手直往男人脸上面具的孔洞抠去——没抠中，手腕被一把擒住。
真可惜。
神威可是好东西，战斗时防不胜防，各种招式屡试不爽，逃跑时可以瞬移，进攻时可以虚化，简直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技。
可惜，唯一的缺点就是——抠不着。
堇在心里惋惜，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的模样：“对不起斑大人，我不知道是您……”
恐惧、惊讶、后怕，三种情绪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轻轻颤抖，活像一个不小心冒犯了长辈的无辜少女。
演技炸裂。
“你够了，能不能正常点。”
带土简直没眼看，松开堇的手腕，面具下的表情一言难尽。
“能啊。”
堇的表情秒切换甜美笑容：“斑君~人家好想你呀~今天怎么有空来找人家？”
带土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有时候都怀疑宇智波堇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接疯了。
女孩在他面前跟戏精上身似的，柔弱小白花人设信手拈来，冷酷杀胚人设无缝切换，演技精湛到可以去隔壁片场领奥斯卡小金人。
不过，宇智波带土本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的精神状态同样疯得能够写一本《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
从少年时期的“为了同伴绝不放弃”，到目睹琳死后的“这个世界全是狗屁”，再到现在的“我要创造一个有琳的完美世界”。
心路历程的跨度之大，转折之剧烈，足够让十个心理医生集体辞职。
无聊的时候，带土会选择与堇进行魔法对轰——你演我也演，看谁先绷不住。
堇演柔弱小白花，带土就演活泼青春女高，双手捧心，捏着嗓子用变调的声音喊“堇酱人家好想你”。
堇演冷酷杀胚，带土就演高深大佬，背着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用低八度的嗓音说“这也在我的计划之中”，然后配上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
两个人你来我往，飙戏飙得不亦乐乎，仿佛两个相见恨晚的神经病在精神病院的活动室里进行才艺展示。
“低山臭水遇知音，歪锅配了个斜灶台。”这是宇智波堇对他们关系的评价。
带土觉得这话不对。
歪锅配斜灶？
明明是老天爷造人的时候，把“正常”的零件全用完了，剩下一堆奇形怪状的边角料，刚好凑出他们两个。
反正宇智波一族根本没有几个正常人，不是偏执狂就是复仇鬼，不是天才病就是疯子命，多他们两个也不多。
就像一片森林里全是歪脖子树，你很难说哪一棵是“不正常”的。
因为放眼望去，一棵直的都没有。
“什么时候开始？”带土问。
他指的是灭族。
没有人会闲情逸致，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专程跑来宇智波驻地探望病友。
毕竟，再深的情也架不住木叶暗部的巡逻密度，那群穿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像蟑螂一样，哪儿都能钻，什么时候都能冒出来。
堇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一只手忽地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高大的蒙眼男人笑着双手揽住堇，头从堇身后探出来，越过她的肩膀，抬头看向宇智波带土。
“现在。”
宇智波止水说。
带土皱眉，望着面前的男人，危机感陡生，语气里没有了刚才和堇互怼时的随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质问：“你是谁？”
绷带遮去了男人大半张脸，带土分辨不出止水的身份，只能暗自警惕。
止水歪了歪头，似乎对带土的反应感到有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上忙。”
“帮忙？”带土冷笑，“帮什么忙？帮她把宇智波灭得更干净一点？”
“差不多。”止水点头。
带土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脑子飞速转动。
宇智波堇什么时候找的帮手？
灭族这种级别的行动，多一个人就少一分压力，他不介意有帮手，但他介意这个帮手自己完全不知情。
“你什么时候养了条会咬人的狗？”带土问。
话说得毫不客气，带土眼角余光瞥了堇一眼，等着她的解释。
“狗的牙齿也很锋利。”
止水笑得温和，手从堇肩上移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斑先生，久仰大名。”
带土盯着他看了三秒，而后嗤笑一声：“有意思。”
他看向堇，“你的人，你负责。要是坏了事——”
堇挑眉：“放心，坏不了。”
止水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
三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风吹过，将中间空洞的树叶吹落在地。
无人拾起。
堇震惊了。
鸣人也就算了，他三天两头往这儿跑，大半的宇智波都认识他，门卫给他放行属于正常操作。
反正，进去的是个吊车尾，放出来的还是吊车尾，中间除了蹭几顿饭，也不会有啥实质性变化。
但伊鲁卡不一样。
他是木叶官方认证的教师，三代火影的人。
宇智波驻地的门卫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整天杵在那儿像两个点睛纸人成精，但实际上眼神好使得很——谁该进，谁不该进，他们心里门儿清。
所以，伊鲁卡是怎么混进来的？
神奇。
伊鲁卡还在拽着鸣人的领子，无视了男孩的拼命挣扎，将人往回拖，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仍旧坐在屋顶上的宇智波堇。
堇见状，弯了弯眼睛，朝他挥了挥手。
由于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伊鲁卡听不见女孩说了什么，只能从口型分辨出，女孩说的大概是——
再见。
伊鲁卡莫名感到后背一凉。
直觉是忍者的第二生命，不信直觉的人，坟头草早就三米高了。
俗话说，当你觉得一个人有问题的时候，别等证据，先跑，跑赢了，才能有机会慢慢想为什么跑。
伊鲁卡压下竖起的寒毛，脚底抹油，走得飞快，若非仅剩的教师尊严告诉他，不可以表现得太慌张，他估计会拔腿狂奔。
“伊鲁卡老师你走这么快干什——哎你别揪我领子我自己会走——”
鸣人还在挣扎，嚷嚷着还有四十分钟就下课了，不想回去云云，伊鲁卡没有理他，甚至没有将同为逃课惯犯——宇智波堇抓回去的想法。
【听说了吗，宇智波有一个隐藏实力的女孩，不仅会施展医疗忍术，还一招之内反转战局，让日向分家的天才疼得站不起来。】
办公室老师闲聊的碎语浮现，伊鲁卡摸了摸鼻子上横贯的疤，脚步更快。
女孩笑盈盈挥手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他想起任务报告中描述的某些危险人物——越是平静无害，越是让人心里没底。
咦。
堇望着伊鲁卡仓皇的背影，不到三秒，人就消失在了她的视野范围之内。
“看来是被当成洪水猛兽了。”她自言自语。
“知道自己是洪水猛兽还不收敛点。”
冷漠的话音比人先到，一个身披黑袍，脸戴漩涡面具的男人倏地出现在堇的身后。
堇头也没回，抬手直往男人脸上面具的孔洞抠去——没抠中，手腕被一把擒住。
真可惜。
神威可是好东西，战斗时防不胜防，各种招式屡试不爽，逃跑时可以瞬移，进攻时可以虚化，简直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良技。
可惜，唯一的缺点就是——抠不着。
堇在心里惋惜，面上却是一副惶恐的模样：“对不起斑大人，我不知道是您……”
恐惧、惊讶、后怕，三种情绪恰到好处地融合在一起，眼睛微微睁大，嘴唇轻轻颤抖，活像一个不小心冒犯了长辈的无辜少女。
演技炸裂。
“你够了，能不能正常点。”
带土简直没眼看，松开堇的手腕，面具下的表情一言难尽。
“能啊。”
堇的表情秒切换甜美笑容：“斑君~人家好想你呀~今天怎么有空来找人家？”
带土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有时候都怀疑宇智波堇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直接疯了。
女孩在他面前跟戏精上身似的，柔弱小白花人设信手拈来，冷酷杀胚人设无缝切换，演技精湛到可以去隔壁片场领奥斯卡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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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精神状态同样疯得能够写一本《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
从少年时期的“为了同伴绝不放弃”，到目睹琳死后的“这个世界全是狗屁”，再到现在的“我要创造一个有琳的完美世界”。
心路历程的跨度之大，转折之剧烈，足够让十个心理医生集体辞职。
无聊的时候，带土会选择与堇进行魔法对轰——你演我也演，看谁先绷不住。
堇演柔弱小白花，带土就演活泼青春女高，双手捧心，捏着嗓子用变调的声音喊“堇酱人家好想你”。
堇演冷酷杀胚，带土就演高深大佬，背着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用低八度的嗓音说“这也在我的计划之中”，然后配上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
两个人你来我往，飙戏飙得不亦乐乎，仿佛两个相见恨晚的神经病在精神病院的活动室里进行才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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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觉得这话不对。
歪锅配斜灶？
明明是老天爷造人的时候，把“正常”的零件全用完了，剩下一堆奇形怪状的边角料，刚好凑出他们两个。
反正宇智波一族根本没有几个正常人，不是偏执狂就是复仇鬼，不是天才病就是疯子命，多他们两个也不多。
就像一片森林里全是歪脖子树，你很难说哪一棵是“不正常”的。
因为放眼望去，一棵直的都没有。
“什么时候开始？”带土问。
他指的是灭族。
没有人会闲情逸致，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专程跑来宇智波驻地探望病友。
毕竟，再深的情也架不住木叶暗部的巡逻密度，那群穿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像蟑螂一样，哪儿都能钻，什么时候都能冒出来。
堇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一只手忽地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高大的蒙眼男人笑着双手揽住堇，头从堇身后探出来，越过她的肩膀，抬头看向宇智波带土。
“现在。”
宇智波止水说。
带土皱眉，望着面前的男人，危机感陡生，语气里没有了刚才和堇互怼时的随意，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质问：“你是谁？”
绷带遮去了男人大半张脸，带土分辨不出止水的身份，只能暗自警惕。
止水歪了歪头，似乎对带土的反应感到有趣：“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上忙。”
“帮忙？”带土冷笑，“帮什么忙？帮她把宇智波灭得更干净一点？”
“差不多。”止水点头。
带土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脑子飞速转动。
宇智波堇什么时候找的帮手？
灭族这种级别的行动，多一个人就少一分压力，他不介意有帮手，但他介意这个帮手自己完全不知情。
“你什么时候养了条会咬人的狗？”带土问。
话说得毫不客气，带土眼角余光瞥了堇一眼，等着她的解释。
“狗的牙齿也很锋利。”
止水笑得温和，手从堇肩上移开，做了个请的姿势：“斑先生，久仰大名。”
带土盯着他看了三秒，而后嗤笑一声：“有意思。”
他看向堇，“你的人，你负责。要是坏了事——”
堇挑眉：“放心，坏不了。”
止水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
三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风吹过，将中间空洞的树叶吹落在地。
无人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