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宇智波鼠，我愿称呼你为川剧变脸达人
“堇，你有看到我的衣服被风吹去哪里……呃，你们继续？”
止水推门的动作卡在半途。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其中，鼬的目光最为震惊。
“止…止水？”
前不久移植的眼睛，在此刻发挥了十全的作用，止水能清晰地看清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真的是你吗？”
黑发少年喃喃道，下一秒，三步并两步地跑下床，“咻”地一下窜到止水身边，不可置信地伸手，想触碰又不敢，生怕是一场幻觉。
局面比止水预想的还要糟糕。
那天他只是偶然提了一嘴，没想到堇的行动如此雷厉风行，处理好灭族行动的收尾工作与关于眼睛移植的事宜后，直接把鼬唤醒了。
止水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弟弟。
“嗯，是我。”止水干巴巴道。
当初的死亡告别太匆忙，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尴尬。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鼬的眼眶就红了。
止水看见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少年先前维持在脸上的镇定与柔情，此刻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所有的情绪都挤在一起，眉峰压下来，嘴唇抿紧，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你还活着啊…”
“…嗯。”
止水垂下眼，不敢看鼬的眼睛：“我还活着。”
“这两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少年低声道。
止水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眼前的鼬，稚气的脸瘦了一些，棱角更分明了，身形也逐渐由少年转化为青年。
两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改变很多。
而他缺席了他的成长。
“……对不起。”止水说。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句话。
鼬摇了摇头，动作很快，像是根本不想听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
鼬又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死了呢？
止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当时他确实打算死，只是后来没死成，被堇救活后，觉得回来也没意义，才选择不告而别。
这些话，无论哪一句，说出来都像是狡辩。
“这两年，你在哪里？”
见止水似乎有些为难，鼬懂事地换了一个问题。
“到处跑。”
止水抿了抿唇：“换了好几个地方，用不同的身份，有时候在火之国，有时候在别的国家，有时候……”
两年，他跑了不少地方。
走过雪之国终年不化的雪山，见过风之国被掩埋的废墟，看过泷之国最高的瀑布。
世事无常，止水两年间见过太多人在命运的夹缝里挣扎求生。
正是因为见识到世界的腐朽，止水答应了堇的邀约。
毁灭宇智波一族。
听起来疯狂，但止水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鼬仰头仔细地听着，似乎想将他缺席的两年全部听回来般，表情眷恋且认真。
止水望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年欠了鼬太多东西。
是那些说不出口的解释，是那些匆匆的道别，是那些温馨的日常，是一起执行的任务……
美好留在回忆里，本可以延续的情谊全都被止水一个人单方面地切断了。
喂，自己不是在看川剧吧？
一旁准备看止水乐子的堇瞳孔地震。
宇智波鼬这波变脸，堪称宇宙级的教科书。
原来不是不悲伤，而是对于死去的族人与父母，宇智波鼬根本不在乎也不在意吗？
或许，世界上，只有佐助和止水能扯动鼬的心弦，魂牵梦绕，永不落下。
自己为什么会认为鼬会愤怒呢？
难道你会为了家中的蚂蚁死去而悲伤吗？
何况，那些死去的蚂蚁，是会咬人的红蚁，它们会破坏原本的生态平衡，杀死其他种族的蚂蚁与益虫，改造出属于自己的生物圈，称霸为王。
如果你是这片生态圈的掌控者，你会为它们的消失而难过吗？
不会。
你会松一口气。
所以鼬不悲伤。
所以鼬可以面不改色地任由那些人死去。
堇悟了。
瞥了一眼堵在门口畅聊的鼬和止水，堇为自己之前的幼稚报复感到可笑，
一起背负罪孽什么的……呵，不需要。
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了自己活命剥夺其他人活命的机会，本身就是不道德的自私行为，堇认错，但永不悔改。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那些道德、正义、羁绊……必须全部抛之脑后。
否则，良心会将人折磨死。
“黑暗森林法则”在哪里都适用，也是安抚负罪感的良药。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仅此而已。
先前积蓄的力量，彻底转化为了堇掀桌子的底气。
堇不在乎佐助会不会走上原著的老路，发现所谓的灭族真相。
不然，她也不会借扉间的手杀死团藏。
堇本可以留下团藏，后期把仇恨转移到那个老东西身上，让佐助有一个明确的复仇目标。
但是她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控制的变量。
团藏太老了，老到已经无法被控制。那个老东西心里只有他的木叶与根，只有他对火影之位的执念，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左右。
留着团藏，只会增加变量，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火影搅屎棍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所以堇选择杀了他。
减少木叶的战斗力，才能为后续的行动提供便利。
任何人的生死，不过是活下去的筹码。
为此，堇可以陪他们玩“救赎游戏”，可以扮演他们需要的任何角色。
无论是乖巧的妹妹，还是可靠的朋友，又或是默契的同伴……
拥有某种情感创伤的人，拯救起来，才最好拿捏。
那种三观已定、性格坚韧不拔的人，才是最麻烦的存在。
因为他们不会轻易被影响，不会轻易被控制，他们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坚持。
这也是堇为什么选择将扉间囚禁起来的原因。
那个男人的信念太过坚定，如果死后秽土转生，以堇对他、对木叶做过的事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千手扉间唯一妥协过的人，只有他的哥哥，千手柱间。
——因为柱间强大的实力，千手一族族长的身份，而身为弟弟的扉间，注定是辅佐兄长的副手。
战国时期的君臣思想，让扉间哪怕不理解柱间的梦想，也会在能力范围支持自己的大哥。
毕竟，刻在忍者DNA里的，便是臣服。
无论是臣服于实力，还是臣服于身份。
收敛思绪，堇打了一个哈欠。
她没有再看一眼两兄弟的温情场景，也懒得打断二人的交流，自顾自脱鞋爬上床，掀开被子安详入眠。
宇智波堇睡觉从来不挑地方，只要能躺下就能睡。
俗话说，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
重逢的戏码，无非是眼泪、质问、解释、拥抱，最后和好如初。
无聊透顶。
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堇闭上眼，门口的说话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关于晓组织的事情，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女孩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链子上的红宝石，半梦半醒间，忽然深刻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自己和千手扉间才是正常人。
好在，她及时抓住了他。
千手扉间最大的优点，就是在认清现实后懂得蛰伏。
他不会像柱间那样一根筋地冲到底，也不会像宇智波那群疯子一样被情绪左右。
他会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可以翻盘的机会。
而堇要做的，就是牵制他，直到将棋盘上的棋子都摆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止水推门的动作卡在半途。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其中，鼬的目光最为震惊。
“止…止水？”
前不久移植的眼睛，在此刻发挥了十全的作用，止水能清晰地看清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真的是你吗？”
黑发少年喃喃道，下一秒，三步并两步地跑下床，“咻”地一下窜到止水身边，不可置信地伸手，想触碰又不敢，生怕是一场幻觉。
局面比止水预想的还要糟糕。
那天他只是偶然提了一嘴，没想到堇的行动如此雷厉风行，处理好灭族行动的收尾工作与关于眼睛移植的事宜后，直接把鼬唤醒了。
止水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弟弟。
“嗯，是我。”止水干巴巴道。
当初的死亡告别太匆忙，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尴尬。
可话音落下的瞬间，鼬的眼眶就红了。
止水看见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少年先前维持在脸上的镇定与柔情，此刻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所有的情绪都挤在一起，眉峰压下来，嘴唇抿紧，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半响才挤出一句话：“你还活着啊…”
“…嗯。”
止水垂下眼，不敢看鼬的眼睛：“我还活着。”
“这两年，我一直以为你死了。”少年低声道。
止水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眼前的鼬，稚气的脸瘦了一些，棱角更分明了，身形也逐渐由少年转化为青年。
两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改变很多。
而他缺席了他的成长。
“……对不起。”止水说。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句话。
鼬摇了摇头，动作很快，像是根本不想听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
鼬又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死了呢？
止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当时他确实打算死，只是后来没死成，被堇救活后，觉得回来也没意义，才选择不告而别。
这些话，无论哪一句，说出来都像是狡辩。
“这两年，你在哪里？”
见止水似乎有些为难，鼬懂事地换了一个问题。
“到处跑。”
止水抿了抿唇：“换了好几个地方，用不同的身份，有时候在火之国，有时候在别的国家，有时候……”
两年，他跑了不少地方。
走过雪之国终年不化的雪山，见过风之国被掩埋的废墟，看过泷之国最高的瀑布。
世事无常，止水两年间见过太多人在命运的夹缝里挣扎求生。
正是因为见识到世界的腐朽，止水答应了堇的邀约。
毁灭宇智波一族。
听起来疯狂，但止水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鼬仰头仔细地听着，似乎想将他缺席的两年全部听回来般，表情眷恋且认真。
止水望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两年欠了鼬太多东西。
是那些说不出口的解释，是那些匆匆的道别，是那些温馨的日常，是一起执行的任务……
美好留在回忆里，本可以延续的情谊全都被止水一个人单方面地切断了。
喂，自己不是在看川剧吧？
一旁准备看止水乐子的堇瞳孔地震。
宇智波鼬这波变脸，堪称宇宙级的教科书。
原来不是不悲伤，而是对于死去的族人与父母，宇智波鼬根本不在乎也不在意吗？
或许，世界上，只有佐助和止水能扯动鼬的心弦，魂牵梦绕，永不落下。
自己为什么会认为鼬会愤怒呢？
难道你会为了家中的蚂蚁死去而悲伤吗？
何况，那些死去的蚂蚁，是会咬人的红蚁，它们会破坏原本的生态平衡，杀死其他种族的蚂蚁与益虫，改造出属于自己的生物圈，称霸为王。
如果你是这片生态圈的掌控者，你会为它们的消失而难过吗？
不会。
你会松一口气。
所以鼬不悲伤。
所以鼬可以面不改色地任由那些人死去。
堇悟了。
瞥了一眼堵在门口畅聊的鼬和止水，堇为自己之前的幼稚报复感到可笑，
一起背负罪孽什么的……呵，不需要。
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了自己活命剥夺其他人活命的机会，本身就是不道德的自私行为，堇认错，但永不悔改。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那些道德、正义、羁绊……必须全部抛之脑后。
否则，良心会将人折磨死。
“黑暗森林法则”在哪里都适用，也是安抚负罪感的良药。
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仅此而已。
先前积蓄的力量，彻底转化为了堇掀桌子的底气。
堇不在乎佐助会不会走上原著的老路，发现所谓的灭族真相。
不然，她也不会借扉间的手杀死团藏。
堇本可以留下团藏，后期把仇恨转移到那个老东西身上，让佐助有一个明确的复仇目标。
但是她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控制的变量。
团藏太老了，老到已经无法被控制。那个老东西心里只有他的木叶与根，只有他对火影之位的执念，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左右。
留着团藏，只会增加变量，不会带来任何好处。
火影搅屎棍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所以堇选择杀了他。
减少木叶的战斗力，才能为后续的行动提供便利。
任何人的生死，不过是活下去的筹码。
为此，堇可以陪他们玩“救赎游戏”，可以扮演他们需要的任何角色。
无论是乖巧的妹妹，还是可靠的朋友，又或是默契的同伴……
拥有某种情感创伤的人，拯救起来，才最好拿捏。
那种三观已定、性格坚韧不拔的人，才是最麻烦的存在。
因为他们不会轻易被影响，不会轻易被控制，他们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的坚持。
这也是堇为什么选择将扉间囚禁起来的原因。
那个男人的信念太过坚定，如果死后秽土转生，以堇对他、对木叶做过的事情，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千手扉间唯一妥协过的人，只有他的哥哥，千手柱间。
——因为柱间强大的实力，千手一族族长的身份，而身为弟弟的扉间，注定是辅佐兄长的副手。
战国时期的君臣思想，让扉间哪怕不理解柱间的梦想，也会在能力范围支持自己的大哥。
毕竟，刻在忍者DNA里的，便是臣服。
无论是臣服于实力，还是臣服于身份。
收敛思绪，堇打了一个哈欠。
她没有再看一眼两兄弟的温情场景，也懒得打断二人的交流，自顾自脱鞋爬上床，掀开被子安详入眠。
宇智波堇睡觉从来不挑地方，只要能躺下就能睡。
俗话说，站着不如坐着，坐着不如躺着。
重逢的戏码，无非是眼泪、质问、解释、拥抱，最后和好如初。
无聊透顶。
被子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堇闭上眼，门口的说话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关于晓组织的事情，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女孩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链子上的红宝石，半梦半醒间，忽然深刻意识到一个事实。
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自己和千手扉间才是正常人。
好在，她及时抓住了他。
千手扉间最大的优点，就是在认清现实后懂得蛰伏。
他不会像柱间那样一根筋地冲到底，也不会像宇智波那群疯子一样被情绪左右。
他会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可以翻盘的机会。
而堇要做的，就是牵制他，直到将棋盘上的棋子都摆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