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完蛋，栽了
没有动静。
“你在担心什么呢？”
堇循循善诱，黑长发披散，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现在这个空间属于你，作为客人的我根本无法反抗。”
扉间冷笑一声。
意料之外，他松开了手，放开对堇的钳制。
堇眨了眨眼，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下一秒——
藤蔓凭空窜出，像是蛰伏已久的蛇，缠绕女孩纤细的脚踝，在骨骼突出的地方收紧一圈，然后顺着小腿向上攀爬，在小腿肚上绕了两圈。
膝盖被固定住，大腿、腰肢、手腕、脖颈……每一处关节都被藤蔓锁死。
堇整个人被吊到了半空中。
卧槽。
堇瞳孔地震，眼里没有对自己被捆绑的恐惧，只有对千手扉间返祖的震惊。
他爹的。
千手扉间怎么会有木遁？
不是只有千手柱间有木遁吗？
血脉返祖？隔代遗传？还是说其实千手扉间才是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
亲爱的祖宗你怎么没让我返祖遗传一双轮回眼！
误闯天家——
扉间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悬在半空的宇智波堇，目光犀利：“回答我的问题。”
距离近到堇可以看清他的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黑发。
黑眸。
面无表情。
“问题…那么多问题，我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啊。”堇拖长了尾音。
回应她的，是关节处骤然收缩的藤蔓。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拧转她的四肢，骨节错位的钝痛瞬间袭来。
堇的脸疼得白了几分，喉咙里溢出一点气音。
脖颈被锁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声音被闷在了喉咙深处，短促而破碎。
完了。
因为不是木叶的人，所以遭到千手扉间的报复了吗？
太糟糕了。
如果现在念几句“此生不悔入木叶，来世还做木叶人”有用吗？
能蒙蔽千手扉间的双眼吗？
“宇智波，别装傻。”
“怎么会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堇光速妥协，认输得爽快：“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顺便，能不能先把藤蔓松一松？这样说话真的很不舒服。”
女孩卖乖讨巧道。
扉间审视着堇，像是在判断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片刻后，藤蔓稍微松了一些，不再让堇感到疼痛，却依旧锁死她的行动。
“第一个问题，你死了多少次？”
扉间冷声发问。
“啊…不记得了，大概有一百多次？谁会有心思去数那玩意呢。”
堇思考了一下，顺嘴问道：“话说正常人都是猜测我活了多久吧，你为什么会认为我…”
“你没有发问的权力。”扉间打断了她。
“啧。”
好凶。
堇撇了撇嘴，没有继续争辩。
扉间懒得解释。
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人活得久，心态会变得不一样。
哪怕保持着年轻的外表，心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老去。
行为模式会变得古板，对新事物的接受度不如年轻人，对世界的认知停留在自己最熟悉的那个时代。
千手扉间就是很好的案例。
若非因为科研是他的热爱，恐怕也会和其他老年人一样，沦落为旧时代的遗物。
正是深谙这个道理，他才会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选择将活着的机会让给那几个徒弟。
而不是仗着自己的火影身份，让年轻的部下去垫后。
宇智波堇的精气神不像是装出来的，那是年轻人独有的一分活力。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具体能力是什么？”扉间继续问。
“你怀疑我的死亡与万花筒有关？”
堇扯了扯嘴角。
四肢被束缚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血液不流通的酸胀感逐渐上涌，手腕和脚踝被勒住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麻。
堇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出意料被缠得更紧了。
“问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堇歪了歪头，内心是真的疑惑不解：“难道你想挖掉我这双眼睛吗？”
扉间冷笑一声，似被提醒般，抬起手，将掌心覆在堇的眼角，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眼睑上方的皮肤。
微凉的触感让堇本能地想偏头躲开，但藤蔓固定住了她的头颅，让她无处可逃。
“如果我说‘是’——”
皮肤下细微的血管跳动，扉间的手指力度加重了一点：“你会怎么做？”
猩红对上漆黑，审视对上打量，冷静对上从容。
这个男人，谨慎与聪明到了骨子里。
“可以试试哦。”
女孩脸上反而出现了一种兴致勃勃的表情：“我也很好奇，如果双眼被挖掉的话，能不能复活呢。”
神经病。
扉间在尸山血海中，见过太多人在死亡面前的表现。
恐惧、愤怒、绝望、疯狂、祈求、麻木……
但眼前这个女孩不属于任何一种，像是站在死亡的彼岸回望此岸，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冷静。
看来多次的死亡让宇智波堇的脑袋开始不正常起来了，渴求危险与刺激，哪怕自己可能死亡…
不，不对。
不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是确信自己绝对不会死。
为什么？
难道宇智波堇的重生与死亡和写轮眼没有关系吗？
不可能。
“你不怕死？”
“怕啊。”
堇弯眸，眨眼间睫毛扫过他的指腹，被藤蔓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死了那么多次，每次都很疼的。”
“不过…”
女孩勾唇：“如果你能给我带来永远的安宁，似乎也不错呢。”
不用反复在死亡中醒过来，面对操蛋的人生…听起来也十分美好。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复活的？”扉间问。
“唔…大概是在灭族之夜？”
扉间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啊，忘记你还不知道。”
堇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宇智波一族死光了哦。”
“怎么样，开心吗？”
“……你干的？”
“准确来说不算吧。”
堇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而晃动，几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如果要详细展开来讲，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呢。”
“恰巧，我是故事里无辜的受害者呢。”
“是吗？”
银发红眸的男人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动容。
——果然，还是这么好上当。
卖惨，是粉饰太平的——
疼痛袭来。
“唔……”
拇指用力，尖锐的指甲刺进女孩的眼球。
堇吃痛地垂下头，但藤蔓立刻收紧，强迫她抬起脸，鲜血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泛着明红色的光泽。
温热的液体溅在手指上，沾在袖口。
不能给木叶留下后患。
绝对。
扉间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根粗壮的藤蔓从虚空中刺出，贯穿了女孩的心脏。
“晚安，宇智波堇。”
扉间扣住了堇的后脑。
咚。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相交，年长者眼里是滔天的杀意：“妄图毁灭木叶是你此生最错误的决定。”
“你在担心什么呢？”
堇循循善诱，黑长发披散，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野里：“现在这个空间属于你，作为客人的我根本无法反抗。”
扉间冷笑一声。
意料之外，他松开了手，放开对堇的钳制。
堇眨了眨眼，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下一秒——
藤蔓凭空窜出，像是蛰伏已久的蛇，缠绕女孩纤细的脚踝，在骨骼突出的地方收紧一圈，然后顺着小腿向上攀爬，在小腿肚上绕了两圈。
膝盖被固定住，大腿、腰肢、手腕、脖颈……每一处关节都被藤蔓锁死。
堇整个人被吊到了半空中。
卧槽。
堇瞳孔地震，眼里没有对自己被捆绑的恐惧，只有对千手扉间返祖的震惊。
他爹的。
千手扉间怎么会有木遁？
不是只有千手柱间有木遁吗？
血脉返祖？隔代遗传？还是说其实千手扉间才是阿修罗的查克拉转世？
亲爱的祖宗你怎么没让我返祖遗传一双轮回眼！
误闯天家——
扉间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悬在半空的宇智波堇，目光犀利：“回答我的问题。”
距离近到堇可以看清他的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
黑发。
黑眸。
面无表情。
“问题…那么多问题，我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啊。”堇拖长了尾音。
回应她的，是关节处骤然收缩的藤蔓。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用力拧转她的四肢，骨节错位的钝痛瞬间袭来。
堇的脸疼得白了几分，喉咙里溢出一点气音。
脖颈被锁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声音被闷在了喉咙深处，短促而破碎。
完了。
因为不是木叶的人，所以遭到千手扉间的报复了吗？
太糟糕了。
如果现在念几句“此生不悔入木叶，来世还做木叶人”有用吗？
能蒙蔽千手扉间的双眼吗？
“宇智波，别装傻。”
“怎么会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堇光速妥协，认输得爽快：“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顺便，能不能先把藤蔓松一松？这样说话真的很不舒服。”
女孩卖乖讨巧道。
扉间审视着堇，像是在判断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片刻后，藤蔓稍微松了一些，不再让堇感到疼痛，却依旧锁死她的行动。
“第一个问题，你死了多少次？”
扉间冷声发问。
“啊…不记得了，大概有一百多次？谁会有心思去数那玩意呢。”
堇思考了一下，顺嘴问道：“话说正常人都是猜测我活了多久吧，你为什么会认为我…”
“你没有发问的权力。”扉间打断了她。
“啧。”
好凶。
堇撇了撇嘴，没有继续争辩。
扉间懒得解释。
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人活得久，心态会变得不一样。
哪怕保持着年轻的外表，心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老去。
行为模式会变得古板，对新事物的接受度不如年轻人，对世界的认知停留在自己最熟悉的那个时代。
千手扉间就是很好的案例。
若非因为科研是他的热爱，恐怕也会和其他老年人一样，沦落为旧时代的遗物。
正是深谙这个道理，他才会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选择将活着的机会让给那几个徒弟。
而不是仗着自己的火影身份，让年轻的部下去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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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具体能力是什么？”扉间继续问。
“你怀疑我的死亡与万花筒有关？”
堇扯了扯嘴角。
四肢被束缚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血液不流通的酸胀感逐渐上涌，手腕和脚踝被勒住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麻。
堇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出意料被缠得更紧了。
“问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堇歪了歪头，内心是真的疑惑不解：“难道你想挖掉我这双眼睛吗？”
扉间冷笑一声，似被提醒般，抬起手，将掌心覆在堇的眼角，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眼睑上方的皮肤。
微凉的触感让堇本能地想偏头躲开，但藤蔓固定住了她的头颅，让她无处可逃。
“如果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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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对上漆黑，审视对上打量，冷静对上从容。
这个男人，谨慎与聪明到了骨子里。
“可以试试哦。”
女孩脸上反而出现了一种兴致勃勃的表情：“我也很好奇，如果双眼被挖掉的话，能不能复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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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愤怒、绝望、疯狂、祈求、麻木……
但眼前这个女孩不属于任何一种，像是站在死亡的彼岸回望此岸，带着一种旁观者的冷静。
看来多次的死亡让宇智波堇的脑袋开始不正常起来了，渴求危险与刺激，哪怕自己可能死亡…
不，不对。
不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而是确信自己绝对不会死。
为什么？
难道宇智波堇的重生与死亡和写轮眼没有关系吗？
不可能。
“你不怕死？”
“怕啊。”
堇弯眸，眨眼间睫毛扫过他的指腹，被藤蔓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十分显眼：“死了那么多次，每次都很疼的。”
“不过…”
女孩勾唇：“如果你能给我带来永远的安宁，似乎也不错呢。”
不用反复在死亡中醒过来，面对操蛋的人生…听起来也十分美好。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复活的？”扉间问。
“唔…大概是在灭族之夜？”
扉间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啊，忘记你还不知道。”
堇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宇智波一族死光了哦。”
“怎么样，开心吗？”
“……你干的？”
“准确来说不算吧。”
堇摇了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而晃动，几缕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如果要详细展开来讲，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呢。”
“恰巧，我是故事里无辜的受害者呢。”
“是吗？”
银发红眸的男人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动容。
——果然，还是这么好上当。
卖惨，是粉饰太平的——
疼痛袭来。
“唔……”
拇指用力，尖锐的指甲刺进女孩的眼球。
堇吃痛地垂下头，但藤蔓立刻收紧，强迫她抬起脸，鲜血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泛着明红色的光泽。
温热的液体溅在手指上，沾在袖口。
不能给木叶留下后患。
绝对。
扉间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根粗壮的藤蔓从虚空中刺出，贯穿了女孩的心脏。
“晚安，宇智波堇。”
扉间扣住了堇的后脑。
咚。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相交，年长者眼里是滔天的杀意：“妄图毁灭木叶是你此生最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