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止水，你不乘哦
匠之国一年四季都冷。
止水是被冻醒的。
人的体温不足以温暖冰冷的地板，直到体温完全因为传导而丧失，地板也只会是一片冰凉。
“…堇？”
女孩蜷成一团缩在黑短发的男人怀里，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危险性。
止水尝试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时，堇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像是追逐着离开的热源，本能地靠得更近。
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贴在止水的颈侧，带来些许痒意。
“……”
糟糕。
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清晨醒来都会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
包括但不限于早上身体精神的那段时间。
这是一种极其正常且不可避免的现象。
当然，也没有必要避免。
但是！
堇为什么会窝在他的怀里？
止水有些崩溃。
偏偏，由于男性普遍较高的体温，畏寒的堇习惯性地朝暖源靠拢。
止水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人。
且不说堇现在只有十岁，更何况，没有正常人会对未成年起心思。
此刻怀里温热的触感，女孩无意识的蹭动，呼吸间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全都清晰得过分。
止水僵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堇不可能永远是小孩。
她会长大…
——他在想什么？
止水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顾不上隐隐作痛的良心，止水直接用了瞬身术。
原地只剩下一阵极轻的风。
天地良心，至少先逃离尴尬的现场。
止水出现在浴室里，冷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止水撑着墙壁，任由冰冷的水流顺着脊背滑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早晨的生理反应。
只是堇恰好在怀里。
仅此而已。
他不会对十岁的孩子有想法。
他是宇智波止水，不是畜生。
冷水解决完问题，止水抹了把脸，忽然想起还躺在地上的堇。
热源消失，堇感觉更冷了，本就瘦小的人蜷成一团更小了。
他揉着眉心，瞬身回到客厅，将还在睡梦中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堇的手脚冰凉，看来被冻得不轻。
止水皱了皱眉，加快脚步把人送回房间，塞进被子里。
上楼时，堇在他的怀里不安地动了一下，银链从女孩的领口滑出，中心坠着的红宝石闪过一丝寒光。
止水看不到这些。
他只隐约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响。
接触到温暖的被子，堇立刻钻了进去，人没有醒，但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止水站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下楼准备早餐。
……
这里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像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尘。
睡醒后，堇望着窗外的风景发了一会儿呆，而后低头摩挲了一下链子上的红宝石。
真漂亮。
要是真的能只属于她就好了。
宝石的颜色来自千手扉间的红眸，最鲜艳夺目的红。
锚点…锚点……
堇需要一个锚点。
杀戮为主的扭曲世界，没有正常人作为锚点，堇害怕自己会彻底迷失。
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从哪里来，忘记自己还想回去。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老祖宗的话不会有错。
想要回家，必须保留那份属于原世界的善良。
必须抓住一个足够正常的人，足够契合原世界价值观的人，把他当成自己的参照系，当成自己不会彻底坠落的底线。
千手扉间不适合作为锚点。
他是这个世界的产物，是这个杀戮系统的缔造者之一，他的思维方式、行为准则、价值观，都和原世界隔着天堑。
他能教她生存，能教她变强，但他不能做她的锚点。
谁才是火影世界的正常人？
谁的普世价值观最契合原世界？
“堇，你醒了？”
堇呆坐思考的时候，止水恰好敲门进来。
“我记得你带了几个实验员回来，他们在哪里？”
实验员…？
堇恍神了一瞬间，才想起现在的实验员还没有去往雪之国，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处置。
这一次的回溯时间太长，长到堇的记忆开始有些错乱。
“堇？”
止水又喊了一次女孩的名字。
“…知道了。”
堇垂下眸：“我会处理他们的。”
处理？
“怎么，不需要他们了？”
止水敏锐地察觉到了堇低落的情绪，试探性地坐到堇的床边。
女孩没有异议。
于是，止水顺理成章地开启了话题，试图找出堇心情不悦的原因。
堇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似乎不想聊，心不在焉。
堇在想什么？
止水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止水想……
不，这种掌控欲不正常。
止水及时打住了这个念头。
“你们在干什么？”
止水影分身一号在门边探出了头：“早餐做好了，快来吃。”
“你们先吃吧。”
堇垂下眼：“我待会儿再过来。”
止水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起身离开，心里猜测是不是千手扉间的死亡导致了堇的异常。
他知道的不多，只听说千手扉间是堇在河边闲逛时捡到的，因为不明原因被绑定在了堇的身边。
千手扉间陪伴堇的两年，恰好是止水远走他乡的两年。
扉间替补了止水的空位，当起了亦师亦友的责任，两人的感情一定很深。
若非因为扉间影响现实的能力越来越强，估计堇也不会着急处理他。
堇一直是一个心软的孩子，哪怕在一些领域天赋异禀，依旧有着孩子的特性。
止水摩挲了一下碗沿，抿了抿嘴角，阳光的外在形象消失，只剩下一副莫测的晦涩。
他敬重二代火影大人，但是如果扉间的死亡一直影响堇，那么事态会变成止水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止水不希望发生那种事。
“在想什么呢？”
影分身一号将手中端着的菜放在餐桌上：“周身气场阴森森的，别待会儿吓到堇。”
“安心做好你的分内事。”
止水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朝三楼走去：“把冷掉的饭菜再热一下。”
长时间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堇的胃不太好，哪怕因为扉间的事情被影响了心情，也要吃一点儿饭。
止水是被冻醒的。
人的体温不足以温暖冰冷的地板，直到体温完全因为传导而丧失，地板也只会是一片冰凉。
“…堇？”
女孩蜷成一团缩在黑短发的男人怀里，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的危险性。
止水尝试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时，堇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像是追逐着离开的热源，本能地靠得更近。
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有几缕贴在止水的颈侧，带来些许痒意。
“……”
糟糕。
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清晨醒来都会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
包括但不限于早上身体精神的那段时间。
这是一种极其正常且不可避免的现象。
当然，也没有必要避免。
但是！
堇为什么会窝在他的怀里？
止水有些崩溃。
偏偏，由于男性普遍较高的体温，畏寒的堇习惯性地朝暖源靠拢。
止水认为自己是一个正常人。
且不说堇现在只有十岁，更何况，没有正常人会对未成年起心思。
此刻怀里温热的触感，女孩无意识的蹭动，呼吸间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全都清晰得过分。
止水僵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堇不可能永远是小孩。
她会长大…
——他在想什么？
止水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顾不上隐隐作痛的良心，止水直接用了瞬身术。
原地只剩下一阵极轻的风。
天地良心，至少先逃离尴尬的现场。
止水出现在浴室里，冷水从头顶浇下来，他才发现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止水撑着墙壁，任由冰冷的水流顺着脊背滑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早晨的生理反应。
只是堇恰好在怀里。
仅此而已。
他不会对十岁的孩子有想法。
他是宇智波止水，不是畜生。
冷水解决完问题，止水抹了把脸，忽然想起还躺在地上的堇。
热源消失，堇感觉更冷了，本就瘦小的人蜷成一团更小了。
他揉着眉心，瞬身回到客厅，将还在睡梦中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抱起来。
堇的手脚冰凉，看来被冻得不轻。
止水皱了皱眉，加快脚步把人送回房间，塞进被子里。
上楼时，堇在他的怀里不安地动了一下，银链从女孩的领口滑出，中心坠着的红宝石闪过一丝寒光。
止水看不到这些。
他只隐约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响。
接触到温暖的被子，堇立刻钻了进去，人没有醒，但眉头舒展开了一些。
止水站在床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下楼准备早餐。
……
这里的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像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尘。
睡醒后，堇望着窗外的风景发了一会儿呆，而后低头摩挲了一下链子上的红宝石。
真漂亮。
要是真的能只属于她就好了。
宝石的颜色来自千手扉间的红眸，最鲜艳夺目的红。
锚点…锚点……
堇需要一个锚点。
杀戮为主的扭曲世界，没有正常人作为锚点，堇害怕自己会彻底迷失。
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从哪里来，忘记自己还想回去。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老祖宗的话不会有错。
想要回家，必须保留那份属于原世界的善良。
必须抓住一个足够正常的人，足够契合原世界价值观的人，把他当成自己的参照系，当成自己不会彻底坠落的底线。
千手扉间不适合作为锚点。
他是这个世界的产物，是这个杀戮系统的缔造者之一，他的思维方式、行为准则、价值观，都和原世界隔着天堑。
他能教她生存，能教她变强，但他不能做她的锚点。
谁才是火影世界的正常人？
谁的普世价值观最契合原世界？
“堇，你醒了？”
堇呆坐思考的时候，止水恰好敲门进来。
“我记得你带了几个实验员回来，他们在哪里？”
实验员…？
堇恍神了一瞬间，才想起现在的实验员还没有去往雪之国，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处置。
这一次的回溯时间太长，长到堇的记忆开始有些错乱。
“堇？”
止水又喊了一次女孩的名字。
“…知道了。”
堇垂下眸：“我会处理他们的。”
处理？
“怎么，不需要他们了？”
止水敏锐地察觉到了堇低落的情绪，试探性地坐到堇的床边。
女孩没有异议。
于是，止水顺理成章地开启了话题，试图找出堇心情不悦的原因。
堇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似乎不想聊，心不在焉。
堇在想什么？
止水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止水想……
不，这种掌控欲不正常。
止水及时打住了这个念头。
“你们在干什么？”
止水影分身一号在门边探出了头：“早餐做好了，快来吃。”
“你们先吃吧。”
堇垂下眼：“我待会儿再过来。”
止水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起身离开，心里猜测是不是千手扉间的死亡导致了堇的异常。
他知道的不多，只听说千手扉间是堇在河边闲逛时捡到的，因为不明原因被绑定在了堇的身边。
千手扉间陪伴堇的两年，恰好是止水远走他乡的两年。
扉间替补了止水的空位，当起了亦师亦友的责任，两人的感情一定很深。
若非因为扉间影响现实的能力越来越强，估计堇也不会着急处理他。
堇一直是一个心软的孩子，哪怕在一些领域天赋异禀，依旧有着孩子的特性。
止水摩挲了一下碗沿，抿了抿嘴角，阳光的外在形象消失，只剩下一副莫测的晦涩。
他敬重二代火影大人，但是如果扉间的死亡一直影响堇，那么事态会变成止水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止水不希望发生那种事。
“在想什么呢？”
影分身一号将手中端着的菜放在餐桌上：“周身气场阴森森的，别待会儿吓到堇。”
“安心做好你的分内事。”
止水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朝三楼走去：“把冷掉的饭菜再热一下。”
长时间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堇的胃不太好，哪怕因为扉间的事情被影响了心情，也要吃一点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