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小小止水，拿捏
好累。
有一种三胎宝妈刚把孩子哄睡，老公躺在床上玩手机啥也不管，自己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冷脸洗衣服的无能狂怒。
当一个人被迫实施与其核心价值观完全相悖的行为时，会产生深刻的道德创伤。
堇对于自己的情况颇感郁闷。
在变态的路上一路狂奔，真的可以吗？
女孩盯着天花板，第无数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宇智波的祖坟绝对有问题，改天抽空回去木叶修一下吧。
或者喝中药调理一下。
再这样变态下去，也不是一个事，指不定哪天就成变态发育了。
堇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回溯的代价十分严重，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开须佐能乎。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止水一样，单眼开高达。
“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鬼敲四，人敲三。
卧槽外面有鬼？
堇一脸惊恐。
不是，头七还没有到，宇智波一族的人就急匆匆过来找她索命了？
“堇，开一下门。”止水站在门外道，“哪怕心情不好，也该吃一点儿饭。”
堇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鬼。
堇跳下床，赤脚跑过去给止水开门。
失去一半的视野，堇有些不适应，空间感知出现了偏差，走路的时候脚不小心撞到了床头柜，疼得踉跄了几步。
“嘶。”
该死，这具身体怎么变脆皮了？
堇看着膝盖上被撞出来的一大片淤青，倍感不解。
门外的止水听到屋内传来的碰撞声，担忧地叫了一下堇的名字。
没有回复。
止水直接推门而入。
“堇，发生了什么？”
黑短发男人半跪在女孩面前，无措地想伸手又不敢。
漆黑的视野让止水无法得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干着急。
“没事。”
堇有些好笑地拍了拍止水的卷毛脑袋，安抚道：“别紧张，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柜子。”
止水还是不放心，一手抄起女孩的腿弯，将堇抱回了床边。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药箱。”
止水转身准备走，堇不得不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你忘记了吗？我会掌仙术。”
关心则乱。
止水的脚步顿了一下，停住了，压下心中不断冒出的担忧，勉强地笑了笑：“抱歉…我忘了。”
堇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对于忍者而言，肢体协调是基本功。
不小心撞到柜子？
不可能。
堇一定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止水笃定地想。
难道是因为千手扉间的事情吗？
怎么又是……
堇敏锐地捕捉到了止水的情绪：“你似乎心情不好？”
止水抿了抿唇。
他讨厌无关之人扰乱堇的心绪。
他更喜欢女孩肆意妄为的活着。
堇蹙眉。
自己有心理问题就算了，身边的队友可不能有心理问题。
两个心理有问题的人凑在一起，只会负负得负的二次方。
一只手忽地抱住了止水的腰。
熟悉的温度贴上了皮肤，女孩轻轻拍了拍止水的后背：“没事，有我在。”
“我们没有做错。”
堇回想自己看过的狗血电视剧，果断选择照搬照抄：“无论未来的结局是什么，我都会永远陪在你的身旁，无论刀山火海，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
怀中的人身体一僵。
果然还是过不去良心的那道坎吗？
堇想。
相较于自己，这里才是止水眼中真实的世界，生活已久的故乡。
手刃同胞…但凡是个人都会内疚。
“止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堇的脸颊贴在男人的衣料上，下面是紧绷的肌肉线条：“答应我，永远不分开，好吗？”
答应我，千万不要因为良心的谴责而自杀！
“……好。”
止水低声道。
年龄的界限横亘在那里。
堇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止水，但是止水不行。
成年人清楚分寸，懂得避嫌，明白有些距离不能逾越。
可是止水看着堇长大。
可是止水不想疏离堇。
可是……
“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
堇伸出手，指尖抵住止水的眉心，轻轻往后推了推:“不许擅自远离我。”
“…好，我答应你。”
止水低语。
他握住了女孩点在自己眉心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女孩的指缝，以一种近乎逾越的方式与堇十指相扣。
指腹在女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在从中汲取某种力量。
止水收紧了手指，两人骨节贴着骨节。
堇不明所以，但乖乖地任由止水牵着她的手。
“我答应你…”
止水俯身，弯下腰主动将女孩搂入怀中，脸埋在女孩的颈间，回应的话语落下，低如呢喃。
堇不得不贴近了些，免得错过队友难得倾诉的心肠。
身材高大的男人完全将女孩圈在怀里，边界感模糊的堇不知道，这个姿势已经过分亲昵。
“你也要答应我，永远不要远离我，永远不要抛弃我，永远不要害怕我。”
止水放柔了声音，脸贴在女孩的耳畔讨要承诺。
简单。
堇点头答应，又想起止水看不见，于是“嗯”了一声。
晃动的发丝扫过脸颊，鼻尖是女孩身上的淡香，明明都是同一款沐浴露与洗发水，可是……
止水觉得自己疯了。
命，是堇给的。
活下去的意义，也是堇给的。
可越是这样，越应该退后一步才对。
忍者不应该贪恋这点温度，不应该放任自己习惯这种亲近。
——否则将来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要怎么承受那种空洞？
“好。”
堇轻笑：“在我这里，你永远拥有优先权和豁免权。”
照搬照搬全部照搬！
堇十分感谢自己看过的电视剧。
你看，安慰别人的话语现在是不是手到擒来？
堇想双手捧住止水的脸。
动了一下被握住的那只手——没抽出来。
该死，握那么紧干什么。
于是，堇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半环住了止水的黑卷毛脑袋。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堇整个人踮着脚挂在他身上，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想要恢复光明吗？”
堇低笑：“我可以帮你哦。”
意料之外的是，止水没有马上答应，反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你确定吗？”他问。
别天神的危险性，止水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能够改变他人意志的瞳术，是足以颠覆一切的禁忌之力。
没有人会放心世界上有人拥有这样的能力。
止水从来没有问过团藏身上那只属于他的眼睛去了哪里，因为他知道，有些问题不问，是对彼此的保护。
“为什么不呢？”
女孩理所当然道。
“你是我最信任的同伴。”
越是坦荡，某些心思越显龌龊。
身体比理智更卑劣。
止水没有推开堇的拥抱。
“堇……你对我太好了。”
止水说：“好到让人不安。”
堇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的笑意带上些许促狭:“止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被投喂得太好的大型犬，因为主人给的食物太多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宰了。”
止水：……
他噎住了。
这个比喻实在太过形象，形象到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堇笑得更开心了，抵在男人胸膛上的脑袋微微发颤。
“你别——”
他试图板起脸，话说到一半却发现自己也在笑。
无奈的笑意从唇角漫开，冲淡了刚才那点儿有些越界的贪念与不舍。
“好了，走吧。”
堇说：“我想，你一定希望快点看到这个世界。”
有一种三胎宝妈刚把孩子哄睡，老公躺在床上玩手机啥也不管，自己只能坐在小板凳上冷脸洗衣服的无能狂怒。
当一个人被迫实施与其核心价值观完全相悖的行为时，会产生深刻的道德创伤。
堇对于自己的情况颇感郁闷。
在变态的路上一路狂奔，真的可以吗？
女孩盯着天花板，第无数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宇智波的祖坟绝对有问题，改天抽空回去木叶修一下吧。
或者喝中药调理一下。
再这样变态下去，也不是一个事，指不定哪天就成变态发育了。
堇叹了一口气。
这一次回溯的代价十分严重，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开须佐能乎。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止水一样，单眼开高达。
“咚、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鬼敲四，人敲三。
卧槽外面有鬼？
堇一脸惊恐。
不是，头七还没有到，宇智波一族的人就急匆匆过来找她索命了？
“堇，开一下门。”止水站在门外道，“哪怕心情不好，也该吃一点儿饭。”
堇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鬼。
堇跳下床，赤脚跑过去给止水开门。
失去一半的视野，堇有些不适应，空间感知出现了偏差，走路的时候脚不小心撞到了床头柜，疼得踉跄了几步。
“嘶。”
该死，这具身体怎么变脆皮了？
堇看着膝盖上被撞出来的一大片淤青，倍感不解。
门外的止水听到屋内传来的碰撞声，担忧地叫了一下堇的名字。
没有回复。
止水直接推门而入。
“堇，发生了什么？”
黑短发男人半跪在女孩面前，无措地想伸手又不敢。
漆黑的视野让止水无法得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干着急。
“没事。”
堇有些好笑地拍了拍止水的卷毛脑袋，安抚道：“别紧张，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柜子。”
止水还是不放心，一手抄起女孩的腿弯，将堇抱回了床边。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拿药箱。”
止水转身准备走，堇不得不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你忘记了吗？我会掌仙术。”
关心则乱。
止水的脚步顿了一下，停住了，压下心中不断冒出的担忧，勉强地笑了笑：“抱歉…我忘了。”
堇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对于忍者而言，肢体协调是基本功。
不小心撞到柜子？
不可能。
堇一定有什么在瞒着自己。
止水笃定地想。
难道是因为千手扉间的事情吗？
怎么又是……
堇敏锐地捕捉到了止水的情绪：“你似乎心情不好？”
止水抿了抿唇。
他讨厌无关之人扰乱堇的心绪。
他更喜欢女孩肆意妄为的活着。
堇蹙眉。
自己有心理问题就算了，身边的队友可不能有心理问题。
两个心理有问题的人凑在一起，只会负负得负的二次方。
一只手忽地抱住了止水的腰。
熟悉的温度贴上了皮肤，女孩轻轻拍了拍止水的后背：“没事，有我在。”
“我们没有做错。”
堇回想自己看过的狗血电视剧，果断选择照搬照抄：“无论未来的结局是什么，我都会永远陪在你的身旁，无论刀山火海，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
怀中的人身体一僵。
果然还是过不去良心的那道坎吗？
堇想。
相较于自己，这里才是止水眼中真实的世界，生活已久的故乡。
手刃同胞…但凡是个人都会内疚。
“止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堇的脸颊贴在男人的衣料上，下面是紧绷的肌肉线条：“答应我，永远不分开，好吗？”
答应我，千万不要因为良心的谴责而自杀！
“……好。”
止水低声道。
年龄的界限横亘在那里。
堇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抱止水，但是止水不行。
成年人清楚分寸，懂得避嫌，明白有些距离不能逾越。
可是止水看着堇长大。
可是止水不想疏离堇。
可是……
“说谎的人吞一千根针。”
堇伸出手，指尖抵住止水的眉心，轻轻往后推了推:“不许擅自远离我。”
“…好，我答应你。”
止水低语。
他握住了女孩点在自己眉心的那只手，手指穿过女孩的指缝，以一种近乎逾越的方式与堇十指相扣。
指腹在女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在从中汲取某种力量。
止水收紧了手指，两人骨节贴着骨节。
堇不明所以，但乖乖地任由止水牵着她的手。
“我答应你…”
止水俯身，弯下腰主动将女孩搂入怀中，脸埋在女孩的颈间，回应的话语落下，低如呢喃。
堇不得不贴近了些，免得错过队友难得倾诉的心肠。
身材高大的男人完全将女孩圈在怀里，边界感模糊的堇不知道，这个姿势已经过分亲昵。
“你也要答应我，永远不要远离我，永远不要抛弃我，永远不要害怕我。”
止水放柔了声音，脸贴在女孩的耳畔讨要承诺。
简单。
堇点头答应，又想起止水看不见，于是“嗯”了一声。
晃动的发丝扫过脸颊，鼻尖是女孩身上的淡香，明明都是同一款沐浴露与洗发水，可是……
止水觉得自己疯了。
命，是堇给的。
活下去的意义，也是堇给的。
可越是这样，越应该退后一步才对。
忍者不应该贪恋这点温度，不应该放任自己习惯这种亲近。
——否则将来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要怎么承受那种空洞？
“好。”
堇轻笑：“在我这里，你永远拥有优先权和豁免权。”
照搬照搬全部照搬！
堇十分感谢自己看过的电视剧。
你看，安慰别人的话语现在是不是手到擒来？
堇想双手捧住止水的脸。
动了一下被握住的那只手——没抽出来。
该死，握那么紧干什么。
于是，堇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半环住了止水的黑卷毛脑袋。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堇整个人踮着脚挂在他身上，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想要恢复光明吗？”
堇低笑：“我可以帮你哦。”
意料之外的是，止水没有马上答应，反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你确定吗？”他问。
别天神的危险性，止水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能够改变他人意志的瞳术，是足以颠覆一切的禁忌之力。
没有人会放心世界上有人拥有这样的能力。
止水从来没有问过团藏身上那只属于他的眼睛去了哪里，因为他知道，有些问题不问，是对彼此的保护。
“为什么不呢？”
女孩理所当然道。
“你是我最信任的同伴。”
越是坦荡，某些心思越显龌龊。
身体比理智更卑劣。
止水没有推开堇的拥抱。
“堇……你对我太好了。”
止水说：“好到让人不安。”
堇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的笑意带上些许促狭:“止水，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被投喂得太好的大型犬，因为主人给的食物太多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宰了。”
止水：……
他噎住了。
这个比喻实在太过形象，形象到他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堇笑得更开心了，抵在男人胸膛上的脑袋微微发颤。
“你别——”
他试图板起脸，话说到一半却发现自己也在笑。
无奈的笑意从唇角漫开，冲淡了刚才那点儿有些越界的贪念与不舍。
“好了，走吧。”
堇说：“我想，你一定希望快点看到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