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家都要被偷了，还买水呢？
黑发青年枕在堇的腿上，黑眸温润如玉。
没有了晓服高领的阻挡，堇看见了鼬眼下的青黑，脸部的线条多了几分干练。
成长这东西，总是悄无声息地完成。
少年的青涩褪去，青年的成熟沉淀。一晃眼，十三岁的鼬即将迎来十八岁生日。
可是……
原著里，宇智波鼬活不过二十二岁。
现在，距离鼬的死期，大约还有五年。
“这么急着送死？”
堇嗤笑一声，垂眸望进鼬的眼睛。
方才的温情如潮水退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恶劣。
手指探入青年的衣襟，勾起鼬脖子上的黑绳，猛地反手一拽。
“看着我。”
堇命令道，冷漠地注视一脸错愕的青年：“诚实地回答我——”
“你的视力，下降到何种地步了？”
“小堇，你在说什……”
心思被戳中，鼬的笑容僵在嘴角。
血迹病是卡在鼬喉咙的一根尖锐的刺，也是即将坠落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八尺琼勾玉卡在手心里，咯得生疼，堇咧嘴一笑。
“别扯开话题。”
堇的手指收紧了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鼬被迫抬眼望向黑发少女。
青年苍白的脖子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留下圈痕。
“只是一些正常的损耗，宇智波都会经历…”鼬辩解。
“正常的损耗？”
堇冷笑一声：“宇智波鼬，我今年十五岁，不是五岁。”
“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会导致视力下降，最终失明，这个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
鼬移开视线，望向远处最后几簇升起的烟火。
彩光在鼬的眼底明明灭灭。
“万花筒的副作用确实在加剧，但还没有到无法战斗的地步。”
“至少……可以支撑换眼。”
“换眼？”
堇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圣人？”
堇压低声音，毫不掩饰的讥讽：“宇智波鼬，别自以为是了。”
“你为了佐助可以牺牲生命，现在为了我也可以牺牲眼睛？”
“下一次，你又准备牺牲什么？”
“你那短暂且充满痛苦的命？”少女每说一句，眼里的戾气就每多一分。
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考虑一下自己？而不是一意孤行地决定他人的未来？”
“我没有。”
鼬否认：“我只是想多给你们一些东西。”
“我们？”
堇冷笑：“我什么都不缺。”
“眼睛？我自己有。命？我不稀罕。”
“你这条命是我给的，你没有资格擅自决定自己的生死！”
“可是……”
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
对于眼前这个女孩，鼬不知道自己能留下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强大，不是不知道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正是因为知道，才更想给她些什么。
哪怕是一双眼睛，哪怕是弥足珍贵的东西，只要能让堇在战斗中多一分优势……
鼬便想给。
爱是常觉得亏欠。
“哈——”
堇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不如给我一条能活下去的生路。”
堇松开了鼬的项绳，指尖却顺着青年的颈侧往上滑，最后停在他的眼尾：“我一直好奇，你不断杀死我的理由。”
“每一次，我因为你的爱动摇的时候，就会想起你杀死我的那一天。”
“为什么要出装作一副爱我的模样？”
“如果爱我，为什么要杀死我？”
“我也想活着。”
“我不想死。”
最后一次烟花在天空中炸响，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由远及近。
五彩的火光中，鼬看见了堇面无表情的脸。
明明是痛苦麻木又悲伤的话语……
“对不起，小堇。”
光芒坠入地平线，世界重新被黑暗笼罩。
下意识的道歉比思考的迷茫来得更快，鼬握住了堇的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让小堇伤心…是哥哥的错。”
“……”
不知道发生什么，却先道歉吗？
堇感到一丝烦躁。
“本来就是你的错……喂！别自顾自地哭起来啊！”
堇一低头，便瞥见青年略微湿润的黑眸。
卧槽。
宇智波鼬你哭啥？
死的人又不是你。
堇懵了。
“抱歉……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鼬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终于明白，偶尔在夜间的噩梦，从何而来。
死在自己手里的女孩，死在面具男手里的女孩，被根部审讯的女孩……
一幕一幕，像是闪过的电影，真实得让人窒息。
不是梦。
“小堇，原来，你开万花筒的原因，是因为我吗？”
难怪小堇能在自己决定灭族的前夕，阻止自己。
原来是早就亲身经历。
心结，不解开，会成为亲人之间的隔阂。
苦难不是贝壳里的沙砾，无人能将苦难变为珍珠。有些伤口，即使愈合也会留下疤痕。
鼬直起身，给了堇一个拥抱。
“小堇。”
悲情剧的主人公终于张了嘴，鼬开始解释。
鼬没有松开堇的手。
相反，鼬握得更紧了些。
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覆上堇的后颈，轻轻往下压。
堇的额头抵上鼬的额头。
呼吸交缠。
鼻尖相触。
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彼此的睫毛。
“我当时一直在想……”
鼬的每一句话都无比清晰：“如果是我杀了你，就不用看着别人杀你了。”
“如果是我亲手杀了你，你就可以死得没有痛苦。”
“如果是我亲手杀了你——”
他顿了顿。
“等一切事情完成，我就可以陪着你一起死。”
堇的瞳孔一缩。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杀你是因为爱你？
你们宇智波可真是神经病。
既然如此，下次换我来爱人怎么样？
堇想出言嘲讽，可是——
鼬的眼睛近在咫尺。
宇智波最珍贵的眼睛里，倒映着堇。
只有堇。
“我知道你不信。”
鼬的声音宛若呢喃。
“换我我也不信。”
“一个人杀了你，然后大言不惭地说爱你，谁会信呢？”
“可是小堇，我没有骗你。”
黑发青年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少女的后颈，力道极轻，像是安抚。
“我不想你原谅我。”
“那种事情，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痛苦的决定。”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还有别的选择，我一定不会那么做。”
“可是没有如果。”
两人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我只能往前走，只能看着你，只能——”
一大串长难句，听得堇脑袋发昏。
该信吗？
堇在心中问自己。
信宇智波鼬真的爱宇智波堇？
可是真心瞬息万变。
没有了晓服高领的阻挡，堇看见了鼬眼下的青黑，脸部的线条多了几分干练。
成长这东西，总是悄无声息地完成。
少年的青涩褪去，青年的成熟沉淀。一晃眼，十三岁的鼬即将迎来十八岁生日。
可是……
原著里，宇智波鼬活不过二十二岁。
现在，距离鼬的死期，大约还有五年。
“这么急着送死？”
堇嗤笑一声，垂眸望进鼬的眼睛。
方才的温情如潮水退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恶劣。
手指探入青年的衣襟，勾起鼬脖子上的黑绳，猛地反手一拽。
“看着我。”
堇命令道，冷漠地注视一脸错愕的青年：“诚实地回答我——”
“你的视力，下降到何种地步了？”
“小堇，你在说什……”
心思被戳中，鼬的笑容僵在嘴角。
血迹病是卡在鼬喉咙的一根尖锐的刺，也是即将坠落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八尺琼勾玉卡在手心里，咯得生疼，堇咧嘴一笑。
“别扯开话题。”
堇的手指收紧了些：“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鼬被迫抬眼望向黑发少女。
青年苍白的脖子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留下圈痕。
“只是一些正常的损耗，宇智波都会经历…”鼬辩解。
“正常的损耗？”
堇冷笑一声：“宇智波鼬，我今年十五岁，不是五岁。”
“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会导致视力下降，最终失明，这个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
鼬移开视线，望向远处最后几簇升起的烟火。
彩光在鼬的眼底明明灭灭。
“万花筒的副作用确实在加剧，但还没有到无法战斗的地步。”
“至少……可以支撑换眼。”
“换眼？”
堇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咀嚼什么恶心的东西。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圣人？”
堇压低声音，毫不掩饰的讥讽：“宇智波鼬，别自以为是了。”
“你为了佐助可以牺牲生命，现在为了我也可以牺牲眼睛？”
“下一次，你又准备牺牲什么？”
“你那短暂且充满痛苦的命？”少女每说一句，眼里的戾气就每多一分。
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出口。
“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考虑一下自己？而不是一意孤行地决定他人的未来？”
“我没有。”
鼬否认：“我只是想多给你们一些东西。”
“我们？”
堇冷笑：“我什么都不缺。”
“眼睛？我自己有。命？我不稀罕。”
“你这条命是我给的，你没有资格擅自决定自己的生死！”
“可是……”
鼬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
对于眼前这个女孩，鼬不知道自己能留下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强大，不是不知道她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正是因为知道，才更想给她些什么。
哪怕是一双眼睛，哪怕是弥足珍贵的东西，只要能让堇在战斗中多一分优势……
鼬便想给。
爱是常觉得亏欠。
“哈——”
堇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不如给我一条能活下去的生路。”
堇松开了鼬的项绳，指尖却顺着青年的颈侧往上滑，最后停在他的眼尾：“我一直好奇，你不断杀死我的理由。”
“每一次，我因为你的爱动摇的时候，就会想起你杀死我的那一天。”
“为什么要出装作一副爱我的模样？”
“如果爱我，为什么要杀死我？”
“我也想活着。”
“我不想死。”
最后一次烟花在天空中炸响，声音在空气中传播，由远及近。
五彩的火光中，鼬看见了堇面无表情的脸。
明明是痛苦麻木又悲伤的话语……
“对不起，小堇。”
光芒坠入地平线，世界重新被黑暗笼罩。
下意识的道歉比思考的迷茫来得更快，鼬握住了堇的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让小堇伤心…是哥哥的错。”
“……”
不知道发生什么，却先道歉吗？
堇感到一丝烦躁。
“本来就是你的错……喂！别自顾自地哭起来啊！”
堇一低头，便瞥见青年略微湿润的黑眸。
卧槽。
宇智波鼬你哭啥？
死的人又不是你。
堇懵了。
“抱歉……只是想起一些事情。”
鼬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终于明白，偶尔在夜间的噩梦，从何而来。
死在自己手里的女孩，死在面具男手里的女孩，被根部审讯的女孩……
一幕一幕，像是闪过的电影，真实得让人窒息。
不是梦。
“小堇，原来，你开万花筒的原因，是因为我吗？”
难怪小堇能在自己决定灭族的前夕，阻止自己。
原来是早就亲身经历。
心结，不解开，会成为亲人之间的隔阂。
苦难不是贝壳里的沙砾，无人能将苦难变为珍珠。有些伤口，即使愈合也会留下疤痕。
鼬直起身，给了堇一个拥抱。
“小堇。”
悲情剧的主人公终于张了嘴，鼬开始解释。
鼬没有松开堇的手。
相反，鼬握得更紧了些。
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覆上堇的后颈，轻轻往下压。
堇的额头抵上鼬的额头。
呼吸交缠。
鼻尖相触。
距离近到可以数清彼此的睫毛。
“我当时一直在想……”
鼬的每一句话都无比清晰：“如果是我杀了你，就不用看着别人杀你了。”
“如果是我亲手杀了你，你就可以死得没有痛苦。”
“如果是我亲手杀了你——”
他顿了顿。
“等一切事情完成，我就可以陪着你一起死。”
堇的瞳孔一缩。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杀你是因为爱你？
你们宇智波可真是神经病。
既然如此，下次换我来爱人怎么样？
堇想出言嘲讽，可是——
鼬的眼睛近在咫尺。
宇智波最珍贵的眼睛里，倒映着堇。
只有堇。
“我知道你不信。”
鼬的声音宛若呢喃。
“换我我也不信。”
“一个人杀了你，然后大言不惭地说爱你，谁会信呢？”
“可是小堇，我没有骗你。”
黑发青年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少女的后颈，力道极轻，像是安抚。
“我不想你原谅我。”
“那种事情，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痛苦的决定。”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如果还有别的选择，我一定不会那么做。”
“可是没有如果。”
两人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我只能往前走，只能看着你，只能——”
一大串长难句，听得堇脑袋发昏。
该信吗？
堇在心中问自己。
信宇智波鼬真的爱宇智波堇？
可是真心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