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霸总堍：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百事必有缺陷。
羁绊越深，梦越清晰。
雨之国的某处小屋，面具男平躺在床上，似乎已经入睡。
可是，好梦终究不长。
宇智波带土猛地惊醒，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梦中的画面历历在目。
雷切。
千鸟。
贯穿心脏。
未完成的课题会一次次出现，直到人类给出正确的答案。
时隔多年，宇智波带土再一次目睹了少年时期的悲剧。
无疾而终的誓言止于那年的初秋。
【“琳，未来，我绝对会成为火影。”
黑刺头的男孩推了推护目镜，说出的话信誓旦旦。
“好，我相信带土。”
棕短发的女孩笑得温柔：“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想守护带土的梦想。”】
琳，食言了。
你没有选择守护宇智波带土的梦想。
你选择了守护木叶。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的？
带土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太闲了。
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人一闲下来，脑子就会自动去寻找一些填充物，不管这些填充物是陈年的还是腐烂的，统统照单全收。
不然，怎么可能会想起之前的无趣往事，怎么可能会梦见宇智波堇被千鸟贯穿心脏。
哈。
完完全全的无稽之谈。
那种性格的家伙，要捅，也只有她捅别人的份。
“……”
带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干瞪天花板。
睡啊。
快睡啊。
虽然带土已经不需要睡眠，但是仍旧会模仿小时候的习惯，在闲暇之余准时入睡。
白绝的身体给了他近乎无限的耐力，他可以连续清醒七天七夜而不感到任何生理上的疲惫。
但是，如果连睡眠都放弃了，那么，自己与一具被斑操控的傀儡还有什么区别？
如此想着，带土闭上了眼睛。
“…”
“……”
“………”
睡不着。
见鬼的梦。
面具戴在脸上，侧躺时搁得生疼，带土坐起身，靠在床头沉思。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没有人愿意来带土的梦中，少年时期的无能，成年时期的背信弃义……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救世的责任落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总要砸碎些什么。
或许是光明的人生。
或许是开朗的性格。
或许是灿烂的笑颜。
……
宇智波带土过早地被刻上了宇智波斑的人格底色，他继承了创设者的从容与狂妄，遗失了吊车尾的乐观与善良。
什么才是真实？
什么才是本我？
带土已经过了纠结这些事情的年纪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一条路走到黑。
可是，当年没有解开的课题，再一次找上了他。
梦里，宇智波带土在干什么？
只是看着。
距离太远，他根本来不及救堇。
一如当年。
带土忽地意识到了不对。
追捕九尾人柱力的任务，原本委派给了朱南组，但是后来，执行人换成了宇智波鼬与不久前新加入晓的干柿鬼鲛。
具体是什么时候调整的？
带土眯起眼睛回忆。
大约是在三天前，鼬提出更换人选。
按照原计划，应该是堇与鼬前往木叶。
这段时间，带土确实很闲。
以他的性格，在无事可做的情况下，大概会跑去逗宇智波堇。
黑发少女的性格十分有趣，玩世不恭又肆意张扬，能放下包袱陪阿飞一起演戏发疯。
解闷的宠物。
这是带土给堇的定位。
月之眼计划是一个漫长且枯燥的工程，需要极强的耐心。
绝大多数时间，带土都在等待。
等待情报，等待时机，等待某个小国的内乱而后浑水摸鱼……
在等待的间隙里，有一个能让他暂时放下“斑”这个沉重面具的人，倒也不错。
阿飞不用背负任何东西。
阿飞只用蹦蹦跳跳，插科打诨。
【“宇智波堇的万花筒十分特殊，你与她多相处，应该能够察觉。”
黑绝道。】
为此，带土曾多次在堇身边徘徊，收获了数以百计的冷眼。
来自宇智波堇身边的黑长发青年。
鼬对阿飞的戒备，已经变成阿飞刚靠近堇的半米范围之内，便会被鼬冷眼。
梦境来得过于离奇。
宇智波堇的重要程度，远没有达到让带土魂牵梦绕的地步。
本不应该出现在梦中的人，以惨烈的死法死在了梦境里，怎么看都不对劲。
去确认一遍吧。
带土想。
另一边。
堇在不安。
无事可做的时候，一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冒出脑海，堇不得不开始思考。
自己万花筒的触发机制，究竟是什么？
以死亡为代价，不能被自主选择的时间跳跃，化为他人梦境的死法……
所有的一切，像是有操盘手在暗处下棋。
将改变的节点，恰好安排在一切未发生之前。
初来世界的几次死亡，像是有人在故意磨掉堇的锐气，以最快的速度，逼迫异世界的少女适应规则。
之前，堇将世界意识视为幕后黑手。
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世界出现了破裂，剧情出现了改变时，祂会在别的世界抽几个幸运儿，作为穿越者执行任务。
可是，堇不知道祂想要自己干什么。
没有堇，灭族之夜会如期进行，所有人物会按照固定的轨迹，完成自己的剧情。
高高在上的神明啊。
你究竟想要看到什么的闹剧，才会满意？
“……”
真烦。
要不把月亮炸了，将大筒木辉夜薅下来，质问是不是她捣的鬼好了。
面馆。
堇郁闷地“吸溜”了一口拉面。
一点儿都不好吃。
完全对不起店的名字——超级好吃到让人流口水的一家拉面馆——自夸得有些过分。
偏偏，脚盆鸡的文化中，客人吃面时，还要发出满足的“吸溜”声。
不然，店长会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期期艾艾地问是否有不满意的地方。
啧。
怀念一乐拉面了。
不愧是上古真神，每一个吃过的人都念念不忘。
思及此，堇忽地想起，自己似乎没有看过《亲热天堂》。
不知道与前世的海棠文相比，哪一个花样更多。
堇夹起碗里的鸣门卷，一口咬下一半，嚼了嚼咽下。
想看。
待会儿去买一本看看吧。
不知道书店里还有没有货。
听说《亲热天堂》的题材十分新颖，令人着迷，许多人趋之若鹜。
爆火的书籍，稿费只多不少，是发家致富的合法好手段。
倘若落魄了，堇想自己大概会去写书。
书与漫画不是白看的，作为遨游海棠与废文的知识海洋十几年的人才……
咳咳咳。
算了。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美味的精神食粮，还是自己独享——
“前辈怎么可以背着阿飞吃独食呢！”
跳脱的音线打断了堇的思考，橘黄色的漩涡面具闯入视野。
“太过分了！”
面具男半真半假地抱怨。
羁绊越深，梦越清晰。
雨之国的某处小屋，面具男平躺在床上，似乎已经入睡。
可是，好梦终究不长。
宇智波带土猛地惊醒，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梦中的画面历历在目。
雷切。
千鸟。
贯穿心脏。
未完成的课题会一次次出现，直到人类给出正确的答案。
时隔多年，宇智波带土再一次目睹了少年时期的悲剧。
无疾而终的誓言止于那年的初秋。
【“琳，未来，我绝对会成为火影。”
黑刺头的男孩推了推护目镜，说出的话信誓旦旦。
“好，我相信带土。”
棕短发的女孩笑得温柔：“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想守护带土的梦想。”】
琳，食言了。
你没有选择守护宇智波带土的梦想。
你选择了守护木叶。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的？
带土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太闲了。
这是他能找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人一闲下来，脑子就会自动去寻找一些填充物，不管这些填充物是陈年的还是腐烂的，统统照单全收。
不然，怎么可能会想起之前的无趣往事，怎么可能会梦见宇智波堇被千鸟贯穿心脏。
哈。
完完全全的无稽之谈。
那种性格的家伙，要捅，也只有她捅别人的份。
“……”
带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干瞪天花板。
睡啊。
快睡啊。
虽然带土已经不需要睡眠，但是仍旧会模仿小时候的习惯，在闲暇之余准时入睡。
白绝的身体给了他近乎无限的耐力，他可以连续清醒七天七夜而不感到任何生理上的疲惫。
但是，如果连睡眠都放弃了，那么，自己与一具被斑操控的傀儡还有什么区别？
如此想着，带土闭上了眼睛。
“…”
“……”
“………”
睡不着。
见鬼的梦。
面具戴在脸上，侧躺时搁得生疼，带土坐起身，靠在床头沉思。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
没有人愿意来带土的梦中，少年时期的无能，成年时期的背信弃义……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救世的责任落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总要砸碎些什么。
或许是光明的人生。
或许是开朗的性格。
或许是灿烂的笑颜。
……
宇智波带土过早地被刻上了宇智波斑的人格底色，他继承了创设者的从容与狂妄，遗失了吊车尾的乐观与善良。
什么才是真实？
什么才是本我？
带土已经过了纠结这些事情的年纪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一条路走到黑。
可是，当年没有解开的课题，再一次找上了他。
梦里，宇智波带土在干什么？
只是看着。
距离太远，他根本来不及救堇。
一如当年。
带土忽地意识到了不对。
追捕九尾人柱力的任务，原本委派给了朱南组，但是后来，执行人换成了宇智波鼬与不久前新加入晓的干柿鬼鲛。
具体是什么时候调整的？
带土眯起眼睛回忆。
大约是在三天前，鼬提出更换人选。
按照原计划，应该是堇与鼬前往木叶。
这段时间，带土确实很闲。
以他的性格，在无事可做的情况下，大概会跑去逗宇智波堇。
黑发少女的性格十分有趣，玩世不恭又肆意张扬，能放下包袱陪阿飞一起演戏发疯。
解闷的宠物。
这是带土给堇的定位。
月之眼计划是一个漫长且枯燥的工程，需要极强的耐心。
绝大多数时间，带土都在等待。
等待情报，等待时机，等待某个小国的内乱而后浑水摸鱼……
在等待的间隙里，有一个能让他暂时放下“斑”这个沉重面具的人，倒也不错。
阿飞不用背负任何东西。
阿飞只用蹦蹦跳跳，插科打诨。
【“宇智波堇的万花筒十分特殊，你与她多相处，应该能够察觉。”
黑绝道。】
为此，带土曾多次在堇身边徘徊，收获了数以百计的冷眼。
来自宇智波堇身边的黑长发青年。
鼬对阿飞的戒备，已经变成阿飞刚靠近堇的半米范围之内，便会被鼬冷眼。
梦境来得过于离奇。
宇智波堇的重要程度，远没有达到让带土魂牵梦绕的地步。
本不应该出现在梦中的人，以惨烈的死法死在了梦境里，怎么看都不对劲。
去确认一遍吧。
带土想。
另一边。
堇在不安。
无事可做的时候，一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冒出脑海，堇不得不开始思考。
自己万花筒的触发机制，究竟是什么？
以死亡为代价，不能被自主选择的时间跳跃，化为他人梦境的死法……
所有的一切，像是有操盘手在暗处下棋。
将改变的节点，恰好安排在一切未发生之前。
初来世界的几次死亡，像是有人在故意磨掉堇的锐气，以最快的速度，逼迫异世界的少女适应规则。
之前，堇将世界意识视为幕后黑手。
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世界出现了破裂，剧情出现了改变时，祂会在别的世界抽几个幸运儿，作为穿越者执行任务。
可是，堇不知道祂想要自己干什么。
没有堇，灭族之夜会如期进行，所有人物会按照固定的轨迹，完成自己的剧情。
高高在上的神明啊。
你究竟想要看到什么的闹剧，才会满意？
“……”
真烦。
要不把月亮炸了，将大筒木辉夜薅下来，质问是不是她捣的鬼好了。
面馆。
堇郁闷地“吸溜”了一口拉面。
一点儿都不好吃。
完全对不起店的名字——超级好吃到让人流口水的一家拉面馆——自夸得有些过分。
偏偏，脚盆鸡的文化中，客人吃面时，还要发出满足的“吸溜”声。
不然，店长会露出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期期艾艾地问是否有不满意的地方。
啧。
怀念一乐拉面了。
不愧是上古真神，每一个吃过的人都念念不忘。
思及此，堇忽地想起，自己似乎没有看过《亲热天堂》。
不知道与前世的海棠文相比，哪一个花样更多。
堇夹起碗里的鸣门卷，一口咬下一半，嚼了嚼咽下。
想看。
待会儿去买一本看看吧。
不知道书店里还有没有货。
听说《亲热天堂》的题材十分新颖，令人着迷，许多人趋之若鹜。
爆火的书籍，稿费只多不少，是发家致富的合法好手段。
倘若落魄了，堇想自己大概会去写书。
书与漫画不是白看的，作为遨游海棠与废文的知识海洋十几年的人才……
咳咳咳。
算了。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美味的精神食粮，还是自己独享——
“前辈怎么可以背着阿飞吃独食呢！”
跳脱的音线打断了堇的思考，橘黄色的漩涡面具闯入视野。
“太过分了！”
面具男半真半假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