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女孩子贴贴
突然感觉好无助。
为什么，身边全是一群神经病？
爱是成全而不是占有，那群疯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香燐，还是你最好了。”
堇埋进红发少女的胸脯，疲惫地闭眼。
香燐的脸上倏地冒出一丝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似乎有蒸汽在上升。
“你已经十分厉害了。”
红发少女轻拍堇的后背，模仿幼时母亲的柔情：“堇辛苦了。”
闻言，堇将脸埋得更深。
香香的红发小猫。
当初将香燐带回来，绝对是堇此生做过无比正确的选择。
远离宇智波，从堇做起。
“是的，我超级辛苦！”堇小声嘟囔，“只有香燐知道心疼我。”
像是变回了小孩，堇絮絮叨叨地抱怨，音量极小，含着一点儿委屈和撒娇的尾音。
香燐知道堇不是想说给自己听。
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堇不愿意说，香燐便放弃好奇与追问，安心陪伴在堇的身边。
堇不是易碎品。
她是香燐见过的最坚韧的人。
但再坚韧的人，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
同为女性，香燐最能猜透堇的心思。
有些人天生不懂得如何爱人，而香燐不一样。
她被当作工具使用过太多次，尝够了苦涩，才更明白真正的爱应该是什么模样。
爱是两个人的相互成全，而不是一个人的难填欲壑。
香燐的手掌从堇的后背移到后脑勺，指尖穿过柔顺的黑发，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
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好舒服。”
“穴位在这里。”
香燐解释道：“没有休息好的话，揉几下会轻松得多。”
“嗯……”
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香燐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红发少女只能看到堇的半个侧脸，呼吸绵长而均匀。
松弛。
香燐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堇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手，依旧保持着有节奏的轻拍。
一下又一下。
像潮汐。
像心跳。
窗外的乌鸦栖息在树的枝头，视线透过玻璃，望向房间内的两人。
堇选择性地屏蔽。
逃避？
不，是自我保护。
人在嘈杂的环境里，需要学会只听见自己想听的声音。
捕捉九尾的任务，被宇智波鼬一个人包揽，带上新来的鬼鲛，前往木叶村。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行动，只是一次试探。
能抓到九尾最好。
抓不到也没关系。
堇对晓的某些计划心知肚明，懒得计较。
经历过一次后，堇对上三忍，肯定会比第一次轻松，说不定能将战斗时间缩短一半。
可惜，鼬不允许。
啧。
对于三忍的合作，堇已经有了猜测。
绝对是千手扉间捣的鬼。
写轮眼的秘密，怕不是被老古董泄露出去，被大蛇丸得知。
处处使绊子的家伙。
哪怕不怕疼，堇也不希望自己被当成研究对象。
秘密一旦暴露，自己恐怕会下场凄凉。
改变时空，多么诱人的能力，叛忍的身份，为觊觎堇的人提供了便利。
没有人会为叛忍出头。
没有村子会接纳堇。
没有同伴会保护堇。
堇是一只脱离了蜂群的蜂后，独自暴露在捕食者的视野里，四周没有任何屏障。
能力被逐步掌握，意味着忍界对堇的侵蚀又多了一分。
假若有一天，堇完全遗忘了过去，脑海里只剩忍界中，宇智波堇的人生……
《千与千寻》中，忘记自己名字的人，将再也回不去原世界。
堇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也在经历类似的事情。
每使用一次回溯能力，每向忍界的规则妥协一步，自己离“回去”的可能性更远一些。
等到堇彻底适应了这个世界，彻底成为了“宇智波堇”，那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按照大蛇丸的德性，大概不会泄露写轮眼的秘密。
他应该恨不得独吞。
那个人对一切未知的事物，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大蛇丸更可能把堇抓起来，关进某个地下的实验室。
然后，一点一点地剖开堇的眼睛、堇的身体、堇的能力……直到堇变成一份详细的实验报告。
出头椽儿先朽烂。
堇出头的速度太快，又太年轻，难以服众，越来越多人想将堇除而后快。
眼中钉肉中刺，不是说说而已。
三忍之所以合作，恐怕各怀鬼胎。
自来也与纲手是为了解决木叶的后患，大蛇丸纯粹是对堇个人感兴趣。
“堇……”
睡着了。
香燐看着黑发少女的睡颜。
睡着的时候，堇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
那些在清醒时刻意表露的情绪——戒备、算计、锋利……全部被睡眠抹去了。
只剩下一个十五岁少女该有的安静与柔软。
眼下有淡淡的青痕，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齿列。
堇越来越疲惫了。
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铁丝，表面上看不出裂纹，但内部结构已经产生了不可逆的细微形变。
香燐不知道为什么。
但她知道怎么让堇好受一点。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出一片暖色的光斑。
光斑的边缘刚好停在堇的手指旁边，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边界挡住了。
香燐把滑落的毯子拉上来，盖住堇的肩膀。
窗外的乌鸦依旧目不转睛。
香燐闭上了眼睛。
呼吸同步，心跳错落，两个女性的存在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不需要语言就能理解的默契。
这大概是香燐能给堇的全部了。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不是什么扭转战局的力量。
而是让堇安安静静地度过一个下午。
为什么，身边全是一群神经病？
爱是成全而不是占有，那群疯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香燐，还是你最好了。”
堇埋进红发少女的胸脯，疲惫地闭眼。
香燐的脸上倏地冒出一丝红晕，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似乎有蒸汽在上升。
“你已经十分厉害了。”
红发少女轻拍堇的后背，模仿幼时母亲的柔情：“堇辛苦了。”
闻言，堇将脸埋得更深。
香香的红发小猫。
当初将香燐带回来，绝对是堇此生做过无比正确的选择。
远离宇智波，从堇做起。
“是的，我超级辛苦！”堇小声嘟囔，“只有香燐知道心疼我。”
像是变回了小孩，堇絮絮叨叨地抱怨，音量极小，含着一点儿委屈和撒娇的尾音。
香燐知道堇不是想说给自己听。
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堇不愿意说，香燐便放弃好奇与追问，安心陪伴在堇的身边。
堇不是易碎品。
她是香燐见过的最坚韧的人。
但再坚韧的人，也会有撑不住的时候。
同为女性，香燐最能猜透堇的心思。
有些人天生不懂得如何爱人，而香燐不一样。
她被当作工具使用过太多次，尝够了苦涩，才更明白真正的爱应该是什么模样。
爱是两个人的相互成全，而不是一个人的难填欲壑。
香燐的手掌从堇的后背移到后脑勺，指尖穿过柔顺的黑发，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
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好舒服。”
“穴位在这里。”
香燐解释道：“没有休息好的话，揉几下会轻松得多。”
“嗯……”
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香燐低头看她。
从这个角度，红发少女只能看到堇的半个侧脸，呼吸绵长而均匀。
松弛。
香燐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堇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
手，依旧保持着有节奏的轻拍。
一下又一下。
像潮汐。
像心跳。
窗外的乌鸦栖息在树的枝头，视线透过玻璃，望向房间内的两人。
堇选择性地屏蔽。
逃避？
不，是自我保护。
人在嘈杂的环境里，需要学会只听见自己想听的声音。
捕捉九尾的任务，被宇智波鼬一个人包揽，带上新来的鬼鲛，前往木叶村。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行动，只是一次试探。
能抓到九尾最好。
抓不到也没关系。
堇对晓的某些计划心知肚明，懒得计较。
经历过一次后，堇对上三忍，肯定会比第一次轻松，说不定能将战斗时间缩短一半。
可惜，鼬不允许。
啧。
对于三忍的合作，堇已经有了猜测。
绝对是千手扉间捣的鬼。
写轮眼的秘密，怕不是被老古董泄露出去，被大蛇丸得知。
处处使绊子的家伙。
哪怕不怕疼，堇也不希望自己被当成研究对象。
秘密一旦暴露，自己恐怕会下场凄凉。
改变时空，多么诱人的能力，叛忍的身份，为觊觎堇的人提供了便利。
没有人会为叛忍出头。
没有村子会接纳堇。
没有同伴会保护堇。
堇是一只脱离了蜂群的蜂后，独自暴露在捕食者的视野里，四周没有任何屏障。
能力被逐步掌握，意味着忍界对堇的侵蚀又多了一分。
假若有一天，堇完全遗忘了过去，脑海里只剩忍界中，宇智波堇的人生……
《千与千寻》中，忘记自己名字的人，将再也回不去原世界。
堇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也在经历类似的事情。
每使用一次回溯能力，每向忍界的规则妥协一步，自己离“回去”的可能性更远一些。
等到堇彻底适应了这个世界，彻底成为了“宇智波堇”，那她就真的回不去了。
按照大蛇丸的德性，大概不会泄露写轮眼的秘密。
他应该恨不得独吞。
那个人对一切未知的事物，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大蛇丸更可能把堇抓起来，关进某个地下的实验室。
然后，一点一点地剖开堇的眼睛、堇的身体、堇的能力……直到堇变成一份详细的实验报告。
出头椽儿先朽烂。
堇出头的速度太快，又太年轻，难以服众，越来越多人想将堇除而后快。
眼中钉肉中刺，不是说说而已。
三忍之所以合作，恐怕各怀鬼胎。
自来也与纲手是为了解决木叶的后患，大蛇丸纯粹是对堇个人感兴趣。
“堇……”
睡着了。
香燐看着黑发少女的睡颜。
睡着的时候，堇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
那些在清醒时刻意表露的情绪——戒备、算计、锋利……全部被睡眠抹去了。
只剩下一个十五岁少女该有的安静与柔软。
眼下有淡淡的青痕，是长期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齿列。
堇越来越疲惫了。
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铁丝，表面上看不出裂纹，但内部结构已经产生了不可逆的细微形变。
香燐不知道为什么。
但她知道怎么让堇好受一点。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榻榻米上投出一片暖色的光斑。
光斑的边缘刚好停在堇的手指旁边，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边界挡住了。
香燐把滑落的毯子拉上来，盖住堇的肩膀。
窗外的乌鸦依旧目不转睛。
香燐闭上了眼睛。
呼吸同步，心跳错落，两个女性的存在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不需要语言就能理解的默契。
这大概是香燐能给堇的全部了。
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不是什么扭转战局的力量。
而是让堇安安静静地度过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