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吕布的“聘礼”
吕布放出的狠话，像带着倒钩的冷箭，扎在曹营核心几人心里。
第二天晌午，麻烦就找上了门。
军营辕门外马蹄声炸响。
一队骑兵簇拥着一辆盖着毡布的马车。
径直闯至中军大帐前。
为首的魏续端坐马上，下巴昂得高高的。
他对着闻讯赶来的曹营将领拱手行礼。
姿态却显得极为敷衍。
“奉温侯之命，给苏大家送聘礼！”
他一挥手，兵士哗啦扯下毡布。
阳光下。
满车金饼银锭堆成小山。
锦缎绸缎晃得人眼疼。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典韦牛眼一瞪。
蒲扇大手按上精钢双戟。
煞气腾腾就要往前冲。
夏侯惇独眼寒光闪烁。
刀柄握得咯咯响。
魏续更得意了。
他从怀里掏出帛书，当场扯着嗓子念：
“闻兖州有女苏氏，才德殊异，通晓强兵健体、活人济世之奇术。布，心甚慕之。特备薄礼，聘为夫人。跟了吾家温侯，享尽荣华，强过在此为人匠作，埋没才华！”
“匠作”二字咬得格外重。
“放你娘的屁！”
典韦炸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向前猛地踏出一步，地面都震了一下。“你敢羞辱苏先生！俺活劈了你！”
夏侯惇呛啷拔出半截佩刀：“魏续狗贼！欺人太甚！”
双方兵士剑拔弩张，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曹操面沉如水，嘴唇紧抿。
郭嘉摇扇子的手停了，眼神冷得像冰。
荀彧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平静的女声响起。
“好热闹。”
苏月走了过来，步伐稳得很，脸上看不出喜怒，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看都没看那车金山银海，目光直接落在魏续身上，“你就是吕布的使者？”
魏续被她眼神一扫，莫名有些发虚，但还是挺着胸：“正是！苏大家，温侯……”
“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苏月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全场都能听见。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苏月要找男人，只找能与我并肩、尊重我志向的。而不是一个只会把女人当战利品、随意抢夺的匹夫。”
“匹夫”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魏续脸上，更隔着几百里抽在吕布脸上。
魏续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涨成猪肝色：“你！”
苏月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手指向那车财宝，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这些东西拿回去。告诉吕布，换成军粮，好好安抚一下他军中那些饿着肚子还要为他卖命的士卒。”
“连自己人都喂不饱，还学人抢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杀人诛心。
这话不仅干脆利落拒了吕布，把他贬成不懂尊重的匹夫。
还精准戳中吕布军中死穴。
粮草不济，军心不稳！
魏续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
典韦和夏侯惇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热血直冲头顶，爽得差点吼出来！
说得好！
苏先生说得太好了！
郭嘉摇扇的手一顿，看向苏月的眼神亮得惊人。
荀彧面露惊异，若有所思。
曹操眼底深处，闪过极快的欣赏。
“够了！”
曹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续，带着你的东西滚回吕布那去。告诉吕布，苏教习是我曹孟德座上宾，岂容他觊觎！再敢来犯，定斩不饶！”
典韦和夏侯惇立刻带兵上前，杀气腾腾地请魏续滚蛋。
魏续面如死灰。
看着那车被嫌弃的金银。
再看看周围曹营将士鄙夷又解气的目光。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时多嚣张，走时就多狼狈。
一场风波，被苏月三言两语，加上曹操的强硬，彻底化解。
众人散去。
曹操却没立刻回帐，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苏月身上，深沉难辨。
他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钦佩的语气，缓缓说道：
“苏娘子，今日，某方知汝之肝胆。”
不是称呼“苏教习”，而是“苏娘子”。
不是赞其才，是叹其胆魄与气节。
苏月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脸上并无得色，转身往强身馆而去。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一幕，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
是夜，强身馆内灯火如豆。
苏月正在整理华佗白日里记录的病案，门被轻轻敲响。
“苏娘子，可歇下了？”
是郭嘉的声音。
“进。”
郭嘉推门而入，手里竟破天荒提着一壶酒。
他脸色在灯火下依旧苍白，眼神却格外清亮。
苏月挑眉，看着他手里的酒壶：“奉孝先生？你这是……”
这家伙不是被自己逼着戒酒了？
郭嘉将酒壶放桌上，自顾自在她对面坐下，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惯有的慵懒，也有一丝凝重：
“此非饮宴之酒，乃压惊之酒。”
他指了指门外方向：
“今日之事，虽看似轻松化解，但以吕布心性，遭此大辱，必不肯善罢甘休。他得不到的，宁可毁掉，也绝不会留给明公。”
苏月放下手中炭笔，看着他：“所以？”
郭嘉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嘉，有一计。或可祸水东引，暂解此围。”
第二天晌午，麻烦就找上了门。
军营辕门外马蹄声炸响。
一队骑兵簇拥着一辆盖着毡布的马车。
径直闯至中军大帐前。
为首的魏续端坐马上，下巴昂得高高的。
他对着闻讯赶来的曹营将领拱手行礼。
姿态却显得极为敷衍。
“奉温侯之命，给苏大家送聘礼！”
他一挥手，兵士哗啦扯下毡布。
阳光下。
满车金饼银锭堆成小山。
锦缎绸缎晃得人眼疼。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典韦牛眼一瞪。
蒲扇大手按上精钢双戟。
煞气腾腾就要往前冲。
夏侯惇独眼寒光闪烁。
刀柄握得咯咯响。
魏续更得意了。
他从怀里掏出帛书，当场扯着嗓子念：
“闻兖州有女苏氏，才德殊异，通晓强兵健体、活人济世之奇术。布，心甚慕之。特备薄礼，聘为夫人。跟了吾家温侯，享尽荣华，强过在此为人匠作，埋没才华！”
“匠作”二字咬得格外重。
“放你娘的屁！”
典韦炸了。
他额头青筋暴起，向前猛地踏出一步，地面都震了一下。“你敢羞辱苏先生！俺活劈了你！”
夏侯惇呛啷拔出半截佩刀：“魏续狗贼！欺人太甚！”
双方兵士剑拔弩张，空气里全是火药味。
曹操面沉如水，嘴唇紧抿。
郭嘉摇扇子的手停了，眼神冷得像冰。
荀彧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平静的女声响起。
“好热闹。”
苏月走了过来，步伐稳得很，脸上看不出喜怒，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看都没看那车金山银海，目光直接落在魏续身上，“你就是吕布的使者？”
魏续被她眼神一扫，莫名有些发虚，但还是挺着胸：“正是！苏大家，温侯……”
“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苏月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全场都能听见。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苏月要找男人，只找能与我并肩、尊重我志向的。而不是一个只会把女人当战利品、随意抢夺的匹夫。”
“匹夫”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魏续脸上，更隔着几百里抽在吕布脸上。
魏续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涨成猪肝色：“你！”
苏月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手指向那车财宝，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
“这些东西拿回去。告诉吕布，换成军粮，好好安抚一下他军中那些饿着肚子还要为他卖命的士卒。”
“连自己人都喂不饱，还学人抢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杀人诛心。
这话不仅干脆利落拒了吕布，把他贬成不懂尊重的匹夫。
还精准戳中吕布军中死穴。
粮草不济，军心不稳！
魏续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放肆！”
典韦和夏侯惇听得目瞪口呆，随即热血直冲头顶，爽得差点吼出来！
说得好！
苏先生说得太好了！
郭嘉摇扇的手一顿，看向苏月的眼神亮得惊人。
荀彧面露惊异，若有所思。
曹操眼底深处，闪过极快的欣赏。
“够了！”
曹操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续，带着你的东西滚回吕布那去。告诉吕布，苏教习是我曹孟德座上宾，岂容他觊觎！再敢来犯，定斩不饶！”
典韦和夏侯惇立刻带兵上前，杀气腾腾地请魏续滚蛋。
魏续面如死灰。
看着那车被嫌弃的金银。
再看看周围曹营将士鄙夷又解气的目光。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时多嚣张，走时就多狼狈。
一场风波，被苏月三言两语，加上曹操的强硬，彻底化解。
众人散去。
曹操却没立刻回帐，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苏月身上，深沉难辨。
他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等、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钦佩的语气，缓缓说道：
“苏娘子，今日，某方知汝之肝胆。”
不是称呼“苏教习”，而是“苏娘子”。
不是赞其才，是叹其胆魄与气节。
苏月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脸上并无得色，转身往强身馆而去。
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一幕，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
是夜，强身馆内灯火如豆。
苏月正在整理华佗白日里记录的病案，门被轻轻敲响。
“苏娘子，可歇下了？”
是郭嘉的声音。
“进。”
郭嘉推门而入，手里竟破天荒提着一壶酒。
他脸色在灯火下依旧苍白，眼神却格外清亮。
苏月挑眉，看着他手里的酒壶：“奉孝先生？你这是……”
这家伙不是被自己逼着戒酒了？
郭嘉将酒壶放桌上，自顾自在她对面坐下，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惯有的慵懒，也有一丝凝重：
“此非饮宴之酒，乃压惊之酒。”
他指了指门外方向：
“今日之事，虽看似轻松化解，但以吕布心性，遭此大辱，必不肯善罢甘休。他得不到的，宁可毁掉，也绝不会留给明公。”
苏月放下手中炭笔，看着他：“所以？”
郭嘉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烛火在他眼中跳动：
“嘉，有一计。或可祸水东引，暂解此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