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星火体检日,苏月的专业

半个月后。

番禺城西新扩建的演武场上,竖起了三顶白色大帐。

帐前木牌上的隶书工整清晰:星火首届高级将领综合体能评估与健康普查。

……

晨光初露,吕布已率先到来。

他身着玄黑色单衣,腰束革带,墨发随意束在脑后。

赤兔马拴在远处树下,画戟静静靠在帐边。

“某第一个。”他抱臂而立。

苏月从帐中走出,手持竹板夹,上面是厚厚一摞表格。

她今日换了靛青短打,袖口挽至肘部,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

“奉先倒是积极。”她抬眼看去。

吕布玄黑衣衫下的胸肌轮廓分明:“某向来不落人后。”

苏月未再多言,低头记录姓名:“进去吧。”

……

第一项:静态测量

帐内明亮。

四盏油灯与两面铜镜将每个角落照得清晰。

正中木台旁立着标杆尺,皮尺悬于架上。

华佗坐于侧案后,两名医学院学徒执炭笔待命。

苏月取过皮尺:“站上去。”

吕布脱靴赤足上台。身高标杆立起,横板压顶。

“六尺三寸。”学徒报数。

苏月记下,换用皮尺:“抬手。”

吕布双臂平举。

皮尺自他腋下绕过,于胸前交叠。

苏月立于他身前,手指捏紧尺端,两人相距不足半臂。

她能闻到他身上晨练后的汗意,混着皂角的清冽。

玄黑衣料紧绷,勾勒出饱满的胸肌线条。

“吸气,”苏月道,“屏住。”

吕布深吸一口气,胸膛扩张,皮尺又绷紧一寸。

苏月指尖按上他胸前确认尺面贴合。

触感坚硬温热,如覆皮革的铸铁。

“放松。”她收回手查看刻度,“胸围,四尺二寸。”

华佗抬头:“超标了。”

苏月颔首标注。

接着测量腰围。

皮尺绕至腰际,吕布的腰身精窄,与宽肩形成倒三角。

苏月拉尺时指尖无意划过他腹侧,那处肌肉骤然绷紧。

她抬眼,见他耳根微红,目光投向帐顶。

帐边,典韦蹲在门口咧嘴憋笑,赵云唇角微扬,关羽则抱臂旁观,丹凤眼半眯。

苏月面色如常:“放松,别收腹。”

吕布喉结微动,肌肉缓缓松弛。

“腰围,二尺五寸。”

臂围测量时,苏月让他屈肘,皮尺环过肱二头肌最粗处:“用力。”

手臂肌肉瞬间贲张,将单衣袖子撑出凌厉轮廓。

皮尺被绷开,苏月指尖能清晰感受那钢铁般的硬度。

“左臂一尺一寸,右臂同。”

她转至其身后测量背阔肌。

皮尺自腋下穿过,于背心交叠。

她手掌按上肩胛骨,能触及那对如翼张开的肌肉。

坚硬、厚实,蕴满爆发力。

“背围,四尺五寸。”

全部量罢,苏月退后一步打量他,随即在表格上落笔评语:

体型:超壮硕。肌肉量极大,力量型。柔韧性待测。

“下一项。”

吕布下台穿靴,动作略显僵硬。

典韦凑近压低声音:“奉先,主公摸得可仔细?”

吕布瞪他一眼:“滚。”

典韦哈哈大笑。

……

第二项:心肺与伤检

赵云登台。

他换了一身深蓝单衣,衣料柔软,勾勒出匀称线条。

银甲已卸在一旁,长枪立于帐角。

“躺下。”苏月指向铺着白布的木台。

赵云平躺,双手置于身侧。

苏月拿起墨青按她图纸制作的简易听诊器。

铜制听筒连接皮管,虽简陋却堪用。

她掀开赵云衣襟。

胸肌线条分明,肤色白皙,却布满旧疤痕。

最醒目的一道刀痕自左胸斜划至肋下,颜色已淡,仍能窥见当年凶险。

听筒贴上心口,冰凉触感让赵云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恢复平静。

他闭目,呼吸平稳。

苏月俯身,耳贴听筒另一端。

心跳声传来,有力而规律,如沉稳鼓点。

她移动听筒至右胸、肋间、心尖,每处搏动皆清晰稳定。

“深呼吸。”

赵云深吸气,胸膛隆起。

苏月手掌轻按他胸肌感受起伏,触感紧实温热,肌肉随呼吸微微颤动。

她移动听筒倾听呼吸音,清晰无杂。

“心肺功能良好。”她直起身。

赵云睁眼,目光与她相接。

那双眸子清澈如深潭,此刻映着她与帐顶灯火。

苏月移开视线:“检查腹部。”

她手指按上他腹肌。

八块分明,块垒清晰如刻,人鱼线利落没入裤腰。

指尖轻按检查旧伤与内出血,手感坚硬而弹性,能感知皮肤下肌肉的纹理与呼吸间的微动。

赵云喉结轻滚,目光仍平静,耳尖却已泛红。

苏月收手:“腹部无异常。”

转向华佗:“赵将军旧伤愈合良好,心肺功能上等。”

华佗提笔记录。

赵云坐起,系好衣襟,动作从容。

下台时向苏月微微颔首,眼神深邃。

……

轮到典韦。

他伤后初愈,面色犹带苍白,精神却不错。

上台咧嘴笑道:“主公,俺这身肉随便查!”

苏月让他躺下,掀开上衣。

左肩、右臂、左肋下三处伤口已结痂,周遭皮肤仍见青紫。

她指尖轻按伤口边缘:“疼吗?”

典韦咬牙:“不疼!”肌肉却微微抽搐。

苏月瞥他一眼:“说实话。”

典韦讪笑:“有点……酸。”

她仔细检查每处伤口,察看有无红肿化脓,手指按压周围肌肉,探查是否有毒素残留所致的硬结。

古铜色身躯上伤痕新旧交错,如覆地图。

胸肌厚实如盾,腹肌块垒分明,却比往日清减了些。

检查右臂肌肉时,手指划过肱二头肌,触感虽仍坚硬,却透出伤后的虚弱。

“恢复七成,”她判断,“还需静养一月,不可剧烈用力。”

典韦急道:“俺能打!”

“打什么打。”苏月瞪他,“伤口再裂,华佗也难救。”

典韦蔫了,目光却仍追随她。

苏月检查其背部。

背肌宽厚如门板,斜方肌高高隆起。

她手指按过脊柱两侧,探查旧伤是否错位。

典韦趴着闷声道:“主公……您手真软。”

苏月未应,指尖发力一按。

“啊!”典韦痛呼。

“此处疼?”

“疼……”

“旧伤,筋膜炎。”苏月记录,“日后训练需注意姿势。”

检查完毕,她为典韦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轻柔。

典韦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古铜色面上露出憨笑:“主公,俺这条命是您救的。往后……俺还给您挡箭。”

苏月手上微顿。

“莫说晦气话。”她系好绷带,“我要你活着,好好活着。”

典韦重重点头。

……

关羽登场。

他外罩软甲的绿袍已卸下,露出内里深青单衣,身姿端正如松。

立于木台上,丹凤眼平视前方,长须梳理齐整。

“关将军请放松些。”苏月道。

关羽微颔首,肩背稍弛。

身高六尺二寸,臂展却极为惊人。

“六尺八寸。”学徒报数。

苏月记录:臂展超常,适长兵。

测量胸围时需靠近。

关羽身上皂角清气中糅着一缕冷铁气息。

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

皮尺绕过胸膛,其胸肌不如吕布贲张,却厚实匀称如打磨青石。

苏月指尖触及其锁骨,可感骨骼硬度。

“吸气。”

关羽深吸气,胸膛扩张,肌肉绷紧,将单衣撑出清晰轮廓。

“胸围,三尺九寸。”

接着检查旧伤。

关羽伸出右手,虎口处一道深疤乃常年握刀所磨。

苏月指尖按上,可察疤痕下的硬结。

“阴雨天可会作痛?”

“偶尔。”声音低沉。

苏月又查其肩背。

关羽脱去上衣转身,背肌宽阔,斜方肌隆起如山。

脊椎两侧两道旧疤一深一浅,颜色已淡。

她手指划过疤痕,触感粗糙坚硬如树皮。

关羽肌肉微绷后即松。

“这两处呢?”

“无碍。”

苏月用力按压疤痕周围检查粘连。

关羽静立不动,呼吸平稳,唯背肌在她掌下轻颤。

检查完毕,她转至其身前。

关羽腹肌匀称结实,如雕琢玉石,人鱼线深晰。

她指尖轻按探查内脏,手感坚硬温热,肌理分明。

抬眼时,正对上关羽目光。

丹凤眼深邃,映着帐内灯火。

他凝望她,眼神平静,眼底却有暗流微动。

苏月收手。

“关将军身体底子极佳,”她对华佗道,“旧伤无碍,心肺功能上等,力量耐力俱优。”

华佗记录。

关羽穿衣系带,一丝不苟。

下台前向苏月抱拳:“有劳。”

声线低沉,蕴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

一上午,苏月检查了三十余人。

将领、校尉、精锐队长依次登台。

她测量数据、听诊心肺、查验旧伤,神色专注,利落专业。

帐外围观士兵渐多,议论声细碎:

“主公真够专业的!”

“那听筒是何神器?”

“赵将军身形真俊……”

“典将军伤还没好全呢。”

午时,最后一人检查完毕。

苏月放下竹板夹,揉了揉手腕。

表格上已密布数据:身高、体重、三围、心肺评级、旧伤记录、肌肉状态……

华佗近前翻阅记录:“这批将领体魄普遍上乘,然旧伤过多。尤以吕将军、关将军为甚,体内暗伤不下十处。”

苏月颔首:“往后需定期检查,早查早治。”

她走出大帐,日光稍显刺眼。

吕布、赵云、关羽、典韦皆在帐外等候,见她出来,目光齐齐投来。

“结果如何?”吕布问。

“数据容后分析。”苏月道,“但总体良好。诸位是星火基石,身体绝不能垮。”

典韦咧嘴:“俺就说俺壮实!”

“你除外。”苏月瞥他,“若再乱动,我便将你绑于榻上。”

典韦缩了缩脖子,众人皆笑。

此时郭嘉摇扇而来,裹着厚氅,面色苍白却眼含戏谑:“如此细致体检,嘉是否也需参与?”

苏月抬眼看他,微微一笑:“奉孝自然要查。尤其心肺与肝。你咳了这些时日,该彻底查验了。”

郭嘉笑容微僵。

“不过今日人多,”苏月续道,“明日吧。我为你单独安排。”

郭嘉轻咳两声:“嘉这身子……就不劳主公费心了。”

“必要。”苏月语气不容置喙,“你是星火城的头脑,不能有损。”

周遭笑声又起。

郭嘉无奈摇头。

苏月目光扫过,落向不远处树荫下观景的周瑜。

他一袭月白长衫,唇角含笑,如置身事外。

“公瑾初到,”苏月开口,“是否也需建立档案?”

周瑜笑容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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