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赵云入武陵，沙摩柯的摔跤
七日后，武陵山区。
二十人的商队沿山道缓行。
骡马驮着油布紧盖的货物，领头的青年粗布短褂，一副走山货郎模样。
他是赵云。
深蓝劲装掩在粗衣之下，银枪拆为三段藏于货中。
三百白马义从已化整为零，散入前后十里山道。
“将军，前方便是五溪口。”扮作伙计的亲兵低声道。
赵云抬眼望去。
两山相夹，溪流穿谷。
溪边立着寨子，木栅为墙，吊桥高悬，寨门上五色旗迎风而动，象征五溪蛮五大部族。
“依计行事。”
……
寨中火塘正旺。
沙摩柯坐于主位，果然壮硕如熊。
身近七尺，肩宽背厚，豹皮斜披，袒露的胸膛呈古铜色，肌肉块垒分明，心口处纹着五溪图腾。
一道旧疤自左眉斜划至右颊。
他盯着赵云，声如砂石相磨：“汉人商队，敢闯五溪地界？”
赵云抱拳：“在下赵四，交州行商。闻五溪盛产桐油药材，特来交易。”
“交易？”沙摩柯冷笑，“汉官总是先交易，后抢掠。”
“在下非官。”
“那就是民？”沙摩柯起身，走至赵云面前三步处，“民哪有你这般气魄？”
他比赵云高出半头，宽出一圈，豹皮下肌肉鼓胀，压迫感十足。
赵云面色如常：“乱世求生，总需些傍身之技。”
沙摩柯凝视他片刻，忽然大笑：“好！有胆魄！”
遂挥手喝道：“上酒！”
土酿米酒浑浊烈性。
赵云接碗一饮而尽。
沙摩柯眼睛一亮：“痛快！”
酒过三巡，赵云切入正题：“闻郡守金旋对五溪多有欺压？”
沙摩柯脸色骤沉：“那狗官，年年来增税。桐油取七成，药材要八成。不给便抢，还掳我族人充作苦力。”
他握拳，骨节作响，“上月我三名族人矿洞塌方被埋，狗官不给抚恤，反说蛮子命贱。”
赵云放下酒碗：“若有人愿助五溪除金旋、减赋税，首领可愿合作？”
“谁？”
“星火城，苏月。”
沙摩柯一怔。
他听过这名字。
交州女君，分田废奴，设学堂医馆。
皆称其“菩萨”。
“她要取武陵？”
“是。”赵云直视他，“但非强攻，乃里应外合，智取为上。”
沙摩柯沉默。
火塘噼啪声中，良久才抬头：“我凭什么信你？”
赵云起身：“首领可试。”
沙摩柯亦站起：“依我族规矩……”
他指向寨中空地，“摔跤定输赢。胜者说话。”
……
寨民围成圈。
中央空地铺干草为跤场。
沙摩柯褪去豹皮，仅着犊鼻裤。
古铜色身躯全然显露，肌肉虬结如老根，胸腹腿臂布满旧伤疤痕。
他活动肩颈，骨节脆响。
赵云脱去粗布外衣。
深蓝劲装贴身勾勒出流畅线条。
肩宽腰窄，背肌如翅，虽不如沙摩柯壮硕，却精悍有力。
二人入场。
沙摩柯率先扑来，双手如钳抓向赵云肩头，势大力沉。
赵云侧身避开，沙摩柯转身再扑，此次更快，扣住赵云双肩发力欲摔。
赵云顺势沉腰拧转，自其腋下滑脱，同时足下一绊。
沙摩柯踉跄两步站稳，眼中兴奋：“巧劲！”
他不再抓握，合身直撞，以胸膛硬撼赵云胸口，欲以蛮力碾压。
赵云不避，深吸气胸膛微扩，迎上这一撞。
“砰！”
肌肉相碰的闷响中，二人各退三步。
沙摩柯惊愕。
他这一撞可倒壮牛，这汉人竟接住了？
赵云胸口微麻，面色未变。
劲装已被汗水浸透，紧贴身躯，胸肌轮廓随呼吸起伏。
他目光清明：“该我了。”
主动进攻，却非硬碰。
游走至沙摩柯侧翼，手扣其腰肋发力一扳。
沙摩柯腰力雄健，纹丝不动，反手抓住赵云手臂欲将其抡起。
赵云顺势跃起，双腿绞住沙摩柯腰身，后仰施绞技。
沙摩柯怒吼一声，硬生生站稳，双手抓住赵云大腿欲将其撕开。
僵持之间，肌肉绷紧如弦。
汗水浸透赵云劲装，背肌贲张，腰腹线条凌厉。
沙摩柯亦汗流浃背，古铜肤色油亮发光。
“啊……！”沙摩柯爆发欲将赵云砸向地面。
赵云忽松双腿，落地瞬即足下疾扫。
沙摩柯发力未收，下盘不稳。
“噗通！”
壮硕身躯轰然倒地，尘土飞扬。
赵云滚地即起，半跪喘息。
全场寂然，旋即爆发出蛮族欢呼：“好！”“厉害！”
沙摩柯躺地喘了几口粗气，忽大笑起身，拍去尘土走至赵云面前，伸手道：“我服了！”
他握紧赵云手掌将其拉起，拍其肩赞道：“你这汉人，不一样！”
赵云微笑，汗水沿下颌滴落。
湿透的劲装紧贴肌体，每一处线条皆清晰毕现。
寨中不少蛮族女子看得眼亮。
沙摩柯挥手：“取干净衣裳来！”
赵云接过布衣，当众褪去湿衣。
上身裸露，肌肉匀称流畅，肩腰比例精悍，旧伤痕点缀其间。
火光映照下，汗泽微光。
他迅速拭身穿衣。
沙摩柯凝视他：“你真是商人？”
“曾是军人。”赵云坦然，“现为星火城将。”
“星火城……真如传言？”
“真。”赵云系好衣带，“苏先生治下，汉蛮平等，耕者有其田，三十税一。五溪若归附，可自治、减赋、通商。”
他令亲兵抬上礼物。
新式铁犁十具、海盐五百斤、苏布百匹。
沙摩柯目光骤亮。
盐为山中紧缺，铁犁乃耕种急需。
“条件？”
“三日后武陵城，五溪出兵五百助我夺城。事成后，武陵郡内五溪地界自治，赋税减半，互市通行。”
沙摩柯环视族人，见众人眼中皆燃热切。
盐、铁、布，皆是山中难得之物。
“好！”他拍案定音，“三日后，我亲率五百勇士助你夺城！”
……
当夜，信鸽落于番禺州牧府。
苏月展阅纸条，唇角微扬：“子龙办事，总是稳妥。”
诸葛亮接纸阅后颔首：“沙摩柯勇悍，得其助力，武陵可定。”
医学院观察病房内，郭嘉正俯卧施针，背上银针十数。
闻讯侧过脸，苍白面容浮起促狭笑意：“子龙亲自摔跤……怕是衣衫又湿透了。”
他悠悠道：“主公是否该为子龙特制几套吸汗快干的战服？总湿着身子……易染风寒。”
苏月瞥他一眼，走至榻边执其腕探脉。
脉象虽浮，已稍趋平稳。
“奉孝，专心养病。”她收手，语声平静，“你肝火略旺，少操心旁人的衣衫。”
二十人的商队沿山道缓行。
骡马驮着油布紧盖的货物，领头的青年粗布短褂，一副走山货郎模样。
他是赵云。
深蓝劲装掩在粗衣之下，银枪拆为三段藏于货中。
三百白马义从已化整为零，散入前后十里山道。
“将军，前方便是五溪口。”扮作伙计的亲兵低声道。
赵云抬眼望去。
两山相夹，溪流穿谷。
溪边立着寨子，木栅为墙，吊桥高悬，寨门上五色旗迎风而动，象征五溪蛮五大部族。
“依计行事。”
……
寨中火塘正旺。
沙摩柯坐于主位，果然壮硕如熊。
身近七尺，肩宽背厚，豹皮斜披，袒露的胸膛呈古铜色，肌肉块垒分明，心口处纹着五溪图腾。
一道旧疤自左眉斜划至右颊。
他盯着赵云，声如砂石相磨：“汉人商队，敢闯五溪地界？”
赵云抱拳：“在下赵四，交州行商。闻五溪盛产桐油药材，特来交易。”
“交易？”沙摩柯冷笑，“汉官总是先交易，后抢掠。”
“在下非官。”
“那就是民？”沙摩柯起身，走至赵云面前三步处，“民哪有你这般气魄？”
他比赵云高出半头，宽出一圈，豹皮下肌肉鼓胀，压迫感十足。
赵云面色如常：“乱世求生，总需些傍身之技。”
沙摩柯凝视他片刻，忽然大笑：“好！有胆魄！”
遂挥手喝道：“上酒！”
土酿米酒浑浊烈性。
赵云接碗一饮而尽。
沙摩柯眼睛一亮：“痛快！”
酒过三巡，赵云切入正题：“闻郡守金旋对五溪多有欺压？”
沙摩柯脸色骤沉：“那狗官，年年来增税。桐油取七成，药材要八成。不给便抢，还掳我族人充作苦力。”
他握拳，骨节作响，“上月我三名族人矿洞塌方被埋，狗官不给抚恤，反说蛮子命贱。”
赵云放下酒碗：“若有人愿助五溪除金旋、减赋税，首领可愿合作？”
“谁？”
“星火城，苏月。”
沙摩柯一怔。
他听过这名字。
交州女君，分田废奴，设学堂医馆。
皆称其“菩萨”。
“她要取武陵？”
“是。”赵云直视他，“但非强攻，乃里应外合，智取为上。”
沙摩柯沉默。
火塘噼啪声中，良久才抬头：“我凭什么信你？”
赵云起身：“首领可试。”
沙摩柯亦站起：“依我族规矩……”
他指向寨中空地，“摔跤定输赢。胜者说话。”
……
寨民围成圈。
中央空地铺干草为跤场。
沙摩柯褪去豹皮，仅着犊鼻裤。
古铜色身躯全然显露，肌肉虬结如老根，胸腹腿臂布满旧伤疤痕。
他活动肩颈，骨节脆响。
赵云脱去粗布外衣。
深蓝劲装贴身勾勒出流畅线条。
肩宽腰窄，背肌如翅，虽不如沙摩柯壮硕，却精悍有力。
二人入场。
沙摩柯率先扑来，双手如钳抓向赵云肩头，势大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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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抓握，合身直撞，以胸膛硬撼赵云胸口，欲以蛮力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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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肌肉相碰的闷响中，二人各退三步。
沙摩柯惊愕。
他这一撞可倒壮牛，这汉人竟接住了？
赵云胸口微麻，面色未变。
劲装已被汗水浸透，紧贴身躯，胸肌轮廓随呼吸起伏。
他目光清明：“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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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摩柯怒吼一声，硬生生站稳，双手抓住赵云大腿欲将其撕开。
僵持之间，肌肉绷紧如弦。
汗水浸透赵云劲装，背肌贲张，腰腹线条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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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沙摩柯爆发欲将赵云砸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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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摩柯发力未收，下盘不稳。
“噗通！”
壮硕身躯轰然倒地，尘土飞扬。
赵云滚地即起，半跪喘息。
全场寂然，旋即爆发出蛮族欢呼：“好！”“厉害！”
沙摩柯躺地喘了几口粗气，忽大笑起身，拍去尘土走至赵云面前，伸手道：“我服了！”
他握紧赵云手掌将其拉起，拍其肩赞道：“你这汉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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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透的劲装紧贴肌体，每一处线条皆清晰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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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接过布衣，当众褪去湿衣。
上身裸露，肌肉匀称流畅，肩腰比例精悍，旧伤痕点缀其间。
火光映照下，汗泽微光。
他迅速拭身穿衣。
沙摩柯凝视他：“你真是商人？”
“曾是军人。”赵云坦然，“现为星火城将。”
“星火城……真如传言？”
“真。”赵云系好衣带，“苏先生治下，汉蛮平等，耕者有其田，三十税一。五溪若归附，可自治、减赋、通商。”
他令亲兵抬上礼物。
新式铁犁十具、海盐五百斤、苏布百匹。
沙摩柯目光骤亮。
盐为山中紧缺，铁犁乃耕种急需。
“条件？”
“三日后武陵城，五溪出兵五百助我夺城。事成后，武陵郡内五溪地界自治，赋税减半，互市通行。”
沙摩柯环视族人，见众人眼中皆燃热切。
盐、铁、布，皆是山中难得之物。
“好！”他拍案定音，“三日后，我亲率五百勇士助你夺城！”
……
当夜，信鸽落于番禺州牧府。
苏月展阅纸条，唇角微扬：“子龙办事，总是稳妥。”
诸葛亮接纸阅后颔首：“沙摩柯勇悍，得其助力，武陵可定。”
医学院观察病房内，郭嘉正俯卧施针，背上银针十数。
闻讯侧过脸，苍白面容浮起促狭笑意：“子龙亲自摔跤……怕是衣衫又湿透了。”
他悠悠道：“主公是否该为子龙特制几套吸汗快干的战服？总湿着身子……易染风寒。”
苏月瞥他一眼，走至榻边执其腕探脉。
脉象虽浮，已稍趋平稳。
“奉孝，专心养病。”她收手，语声平静，“你肝火略旺，少操心旁人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