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曹军南下，赤壁烽烟起
刘备入川的消息传到邺城，曹操摔了第二个杯子。
“刘大耳跑了！”他脸色铁青，“跑益州去了！”
堂下谋士们低头不语。
荀彧轻声道：“丞相，刘备入川，确实意外。但眼下更急的是南面。江陵丢了。”
“江陵！”曹操咬牙，“文聘这个废物！八千守军，守不住一个江陵？”
“星火军有水军新式战船，弩机射程三百步。”程昱说，“文聘也是无奈。”
“无奈？”曹操冷笑，“投降就是无奈？”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荆州这块地，越来越失控。
刘备占了襄阳。
苏月占了江陵和荆南。
长江中游，完全落入了敌人手里。
“不能再等了。”曹操说，“传令：集结大军，南下！”
……
建安十三年的秋天，曹军动了。
二十万大军从许都、邺城、南阳三路出发，号称八十万。
旌旗蔽日，尘土遮天。
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抖。
前锋五万，直扑江夏，占领江夏全境。
……
消息传到江陵，苏月正在看地图。
“来得真快。”她说。
周瑜站在她身边，手指点在地图上的赤壁至乌林一带：
“曹军主力已至此处。战船数千艘，舳舻相连，横亘江面。”
“有多少船？”苏月问。
“大小战船三千余艘，运输船更多。”周瑜说，“曹军不习水战，将战船用铁索连接，铺上木板，如履平地。”
苏月挑眉：“铁索连舟？他这是给我们送靶子？”
周瑜笑了：“正是。船连则稳，但也失了机动。一旦起火，一船烧，船船烧。”
“曹兵呢？”
“水土不服。”郭嘉咳嗽着说，“荆州湿暖，北兵多病。已探得曹军营中疾疫流行，非战斗减员已达一成。”
苏月点点头。
优势在我。
但曹军毕竟有二十万。
就算病了一成，还有十八万。
星火军在江陵一线的总兵力，满打满算不到五万。
近四倍差距。
“开会。”她说。
……
江陵议事厅，灯火通明。
所有将领都在。
周瑜、吕布、关羽、赵云、典韦、黄忠、文聘……
坐了一屋子。
苏月站在地图前。
“曹军二十万，已至赤壁。”她开门见山，“我们不到五万。怎么打？”
周瑜起身。
“曹军有三大弱点。”
他手指地图，
“一，不习水战，战船连接，行动迟缓。”
“二，北兵南来，水土不服，疾疫流行。”
“三，战线过长，补给困难。”
他顿了顿：“针对这三点，我建议核心战术——火攻。”
“火攻？”吕布挑眉，“江上风大，火攻确实可行。但曹军必有防备。”
“所以需要突然性。”苏月接过话，“我们有两样秘密武器。”
她拍拍手。
亲兵抬进来两个东西。
第一个是木柜，半人高，前面有根铜管，后面有手柄。
第二个是陶罐，比寻常火罐大一圈，外面裹着麻布。
“猛火油柜。”苏月指着木柜，“里面装的是提炼过的火油。压动手柄，火油从铜管喷出，遇火即燃。射程十五步。”
她示范了一下。
压动手柄，一股黑色油液喷出，喷在准备好的柴堆上。
另一名亲兵点火，轰一声，火焰窜起老高。
众将眼睛亮了。
“这东西，可装在小船上。”苏月说，“突入敌阵，近距离喷火，一烧一片。”
她又拿起陶罐：“改良型爆炸火罐。里面除了火油，还加了火药、铁片。点燃引信抛出，落地即炸，火油四溅。”
她没演示，但意思都懂。
“配合常规火箭、火船。”周瑜说，“多层次火攻。曹军战船相连，一旦起火，无处可逃。”
“陆军呢？”关羽问。
“关将军率陆军在江北岸策应。”周瑜指向地图乌林方向，“曹军主力在江北扎营。将军可率部袭扰，牵制其兵力，使其不能全力救援水军。”
关羽点头：“某明白。”
“子龙。”苏月看向赵云。
“末将在。”
“你领精锐两千，乘快船。”苏月说，“火攻起时，曹军必乱。你趁机突入，扫荡残敌，擒杀敌将。”
“诺。”
“奉先。”苏月看向吕布。
吕布抱臂：“某做什么？”
“总预备队。”苏月说，“战场瞬息万变。哪里危急，你支援哪里。尤其是曹军可能从侧翼登陆，你要随时堵住缺口。”
吕布咧嘴：“这活儿适合某。”
“黄老将军、文将军。”苏月看向二人，“守好江陵城。这是我们的根本，不能有失。”
“遵命！”
“公瑾总领水军，指挥火攻。”苏月最后说，“我与奉孝坐镇江陵，统筹全局。”
她环视众人：“还有什么问题？”
没人说话。
“那就这样。”苏月说，“各自准备，三日后，决战赤壁。”
众将领命散去。
……
大战前夜，苏月去了水军营寨。
江边停满了战船，黑压压一片。
士兵们在做最后检查，灯火通明。
周瑜在“星火一号”上，正和几个校尉交代细节。
见苏月来，他让校尉们先退下。
“主公怎么来了？”他问。
“给你送行。”苏月说。
她走上船，站在周瑜面前。
月光下，周瑜一身银色轻甲，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脸上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
“都准备好了？”苏月问。
“准备好了。”周瑜说，“火船五十艘，猛火油柜二十具，爆炸火罐五百个。水军两万，随时可战。”
苏月点点头。
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臂甲的系带。
动作很轻，很仔细。
周瑜身体微僵。
“公瑾。”苏月低声说，“这一仗，关键在你。”
“瑜知道。”
“所以……”苏月踮起脚。
很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周瑜全身一震，眼睛瞬间睁大。
“活着回来。”苏月看着他，声音很轻，“我的水军统帅。”
周瑜喉结滚动。
下一秒，他伸出手，紧紧拥抱了她一下。
很用力，但很快松开。
甲胄冰冷，但他的怀抱温热。
“等我捷报。”他低声说，眼中光华大盛。
苏月笑了：“好。”
她转身下船，没回头。
周瑜站在船头，望着她的背影，手按在刚才被亲过的地方，久久不动。
远处，江陵城头高台上。
吕布拿着千里镜，正观察江面敌情。
镜头一转，刚好看到船头上那一幕。
苏月踮脚亲周瑜。
周瑜拥抱她。
吕布的手猛地收紧。
“咔嚓……”
千里镜的木制镜筒，被他捏碎了。
碎片扎进手心，血渗出来。
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江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刘大耳跑了！”他脸色铁青，“跑益州去了！”
堂下谋士们低头不语。
荀彧轻声道：“丞相，刘备入川，确实意外。但眼下更急的是南面。江陵丢了。”
“江陵！”曹操咬牙，“文聘这个废物！八千守军，守不住一个江陵？”
“星火军有水军新式战船，弩机射程三百步。”程昱说，“文聘也是无奈。”
“无奈？”曹操冷笑，“投降就是无奈？”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荆州这块地，越来越失控。
刘备占了襄阳。
苏月占了江陵和荆南。
长江中游，完全落入了敌人手里。
“不能再等了。”曹操说，“传令：集结大军，南下！”
……
建安十三年的秋天，曹军动了。
二十万大军从许都、邺城、南阳三路出发，号称八十万。
旌旗蔽日，尘土遮天。
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抖。
前锋五万，直扑江夏，占领江夏全境。
……
消息传到江陵，苏月正在看地图。
“来得真快。”她说。
周瑜站在她身边，手指点在地图上的赤壁至乌林一带：
“曹军主力已至此处。战船数千艘，舳舻相连，横亘江面。”
“有多少船？”苏月问。
“大小战船三千余艘，运输船更多。”周瑜说，“曹军不习水战，将战船用铁索连接，铺上木板，如履平地。”
苏月挑眉：“铁索连舟？他这是给我们送靶子？”
周瑜笑了：“正是。船连则稳，但也失了机动。一旦起火，一船烧，船船烧。”
“曹兵呢？”
“水土不服。”郭嘉咳嗽着说，“荆州湿暖，北兵多病。已探得曹军营中疾疫流行，非战斗减员已达一成。”
苏月点点头。
优势在我。
但曹军毕竟有二十万。
就算病了一成，还有十八万。
星火军在江陵一线的总兵力，满打满算不到五万。
近四倍差距。
“开会。”她说。
……
江陵议事厅，灯火通明。
所有将领都在。
周瑜、吕布、关羽、赵云、典韦、黄忠、文聘……
坐了一屋子。
苏月站在地图前。
“曹军二十万，已至赤壁。”她开门见山，“我们不到五万。怎么打？”
周瑜起身。
“曹军有三大弱点。”
他手指地图，
“一，不习水战，战船连接，行动迟缓。”
“二，北兵南来，水土不服，疾疫流行。”
“三，战线过长，补给困难。”
他顿了顿：“针对这三点，我建议核心战术——火攻。”
“火攻？”吕布挑眉，“江上风大，火攻确实可行。但曹军必有防备。”
“所以需要突然性。”苏月接过话，“我们有两样秘密武器。”
她拍拍手。
亲兵抬进来两个东西。
第一个是木柜，半人高，前面有根铜管，后面有手柄。
第二个是陶罐，比寻常火罐大一圈，外面裹着麻布。
“猛火油柜。”苏月指着木柜，“里面装的是提炼过的火油。压动手柄，火油从铜管喷出，遇火即燃。射程十五步。”
她示范了一下。
压动手柄，一股黑色油液喷出，喷在准备好的柴堆上。
另一名亲兵点火，轰一声，火焰窜起老高。
众将眼睛亮了。
“这东西，可装在小船上。”苏月说，“突入敌阵，近距离喷火，一烧一片。”
她又拿起陶罐：“改良型爆炸火罐。里面除了火油，还加了火药、铁片。点燃引信抛出，落地即炸，火油四溅。”
她没演示，但意思都懂。
“配合常规火箭、火船。”周瑜说，“多层次火攻。曹军战船相连，一旦起火，无处可逃。”
“陆军呢？”关羽问。
“关将军率陆军在江北岸策应。”周瑜指向地图乌林方向，“曹军主力在江北扎营。将军可率部袭扰，牵制其兵力，使其不能全力救援水军。”
关羽点头：“某明白。”
“子龙。”苏月看向赵云。
“末将在。”
“你领精锐两千，乘快船。”苏月说，“火攻起时，曹军必乱。你趁机突入，扫荡残敌，擒杀敌将。”
“诺。”
“奉先。”苏月看向吕布。
吕布抱臂：“某做什么？”
“总预备队。”苏月说，“战场瞬息万变。哪里危急，你支援哪里。尤其是曹军可能从侧翼登陆，你要随时堵住缺口。”
吕布咧嘴：“这活儿适合某。”
“黄老将军、文将军。”苏月看向二人，“守好江陵城。这是我们的根本，不能有失。”
“遵命！”
“公瑾总领水军，指挥火攻。”苏月最后说，“我与奉孝坐镇江陵，统筹全局。”
她环视众人：“还有什么问题？”
没人说话。
“那就这样。”苏月说，“各自准备，三日后，决战赤壁。”
众将领命散去。
……
大战前夜，苏月去了水军营寨。
江边停满了战船，黑压压一片。
士兵们在做最后检查，灯火通明。
周瑜在“星火一号”上，正和几个校尉交代细节。
见苏月来，他让校尉们先退下。
“主公怎么来了？”他问。
“给你送行。”苏月说。
她走上船，站在周瑜面前。
月光下，周瑜一身银色轻甲，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脸上有些疲惫，但眼睛很亮。
“都准备好了？”苏月问。
“准备好了。”周瑜说，“火船五十艘，猛火油柜二十具，爆炸火罐五百个。水军两万，随时可战。”
苏月点点头。
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臂甲的系带。
动作很轻，很仔细。
周瑜身体微僵。
“公瑾。”苏月低声说，“这一仗，关键在你。”
“瑜知道。”
“所以……”苏月踮起脚。
很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周瑜全身一震，眼睛瞬间睁大。
“活着回来。”苏月看着他，声音很轻，“我的水军统帅。”
周瑜喉结滚动。
下一秒，他伸出手，紧紧拥抱了她一下。
很用力，但很快松开。
甲胄冰冷，但他的怀抱温热。
“等我捷报。”他低声说，眼中光华大盛。
苏月笑了：“好。”
她转身下船，没回头。
周瑜站在船头，望着她的背影，手按在刚才被亲过的地方，久久不动。
远处，江陵城头高台上。
吕布拿着千里镜，正观察江面敌情。
镜头一转，刚好看到船头上那一幕。
苏月踮脚亲周瑜。
周瑜拥抱她。
吕布的手猛地收紧。
“咔嚓……”
千里镜的木制镜筒，被他捏碎了。
碎片扎进手心，血渗出来。
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江面，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