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追击与收获，关羽的拥抱
赤壁一把火，把曹操烧懵了。
二十万大军，水师全灭，陆军溃散。
曹操连夜北逃，退往樊城。
走的时候太急，连帅旗都丢了。
留下曹仁守江北，收拾残局。
曹仁想哭。
收拾什么？
兵没兵，船没船，将没将。
赤壁败兵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个个灰头土脸，见了星火军的旗子就跑。
“将军，当阳……当阳丢了！”传令兵跑进来，喘着粗气。
“什么？”曹仁瞪眼，“什么时候丢的？”
“昨天夜里。星火军赵云部轻骑突袭，守军没反应过来……”
曹仁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
江北的据点，一个接一个失守。
星火军像梳子一样，从南往北梳过来。
水上有周瑜，陆上有赵云，后面还有吕布的步军稳步推进。
挡不住。
……
周瑜站在船头，看着江面。
赤壁大战后，他的水军完全控制了长江中游。
曹军残存的船只要么沉了，要么降了，江上现在只有星火旗。
“将军，上游来报。”亲兵递上竹筒，“赵云将军已取当阳，正往襄阳方向推进。”
“吕布将军呢？”
“步军已克江陵以北三城，正在清点缴获。”
周瑜点头。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水军控江，切断曹军南北联系。
轻骑掠地，快速占领要冲。
步军跟进，巩固战果。
“传令各部。”他说，“继续向北推进，但不要孤军深入。遇曹军主力，立刻上报。”
“诺。”
……
赵云骑在马上，银甲沾满尘土。
他率三千轻骑，五日奔袭三百里，连克四城。
曹军溃兵毫无斗志，往往一触即溃。
“将军，前面是编县。”亲兵说，“守军五百，县令已经跑了。”
“进城。”赵云说。
城门大开，百姓探头探脑。
见是星火军，有人小声议论：
“这就是打赢曹军的兵？”
“看那将军，真俊……”
“听说他们不抢东西？”
赵云入城，第一件事是贴安民告示。
“星火军入城，秋毫无犯。所有官吏，愿留者留，愿去者去。百姓照常生活，赋税减半。”
简单明了。
县衙里，几个小吏战战兢兢。
赵云看了他们一眼：“谁是主簿？”
一个瘦老头站出来：“小、小人……”
“账册、户籍、粮仓钥匙，全部移交。”赵云说，“如实交接，既往不咎。”
“是、是！”
处理完政务，赵云走出县衙。
街上渐渐有人了。
卖菜的，摆摊的，孩童跑来跑去。
看见他，有人鞠躬，有人躲开。
“将军，这样是不是太慢了？”亲兵小声说，“咱们应该直扑襄阳……”
“急什么。”赵云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些城拿了，要能守住才行。”
他翻身上马：“下一站，宜城。”
……
吕布走得很稳。
他率一万步军，跟在赵云后面。
赵云打下的城，他派人接管，清点物资，整编降卒。
“将军，这城粮仓满的。”校尉报告，“够咱们吃三个月。”
“运回江陵。”吕布说。
“降卒八百，怎么处理？”
“愿意当兵的，打散编入各营。不愿意的，发路费回家。”
“那这些曹军将领……”
吕布抬眼：“哪个？”
校尉递上名单。
上面七八个名字，都是曹军中层将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吕布点了三个，“贪财好色，欺压百姓，砍了。剩下的，送去江陵，让主公发落。”
“诺。”
吕布走到城头，看着北方。
远处烟尘滚滚，是赵云轻骑的痕迹。
更远处，是曹仁退守的方向。
“将军，咱们要不要追快点？”副将问。
“不用。”吕布说，“稳扎稳打。曹操虽败，但主力还在。逼急了，狗急跳墙。”
他顿了顿：“等主公命令。”
……
苏月离开江陵，亲临前线。
她带了三车物资：药品、粮食、御寒衣物。每到一处，先看伤员，再发物资，最后和将士们一起吃顿饭。
简单，但管用。
士兵们看见主公来了，士气高涨。
受伤的得到医治，饿了的吃饱肚子，冻了的穿上新衣。
“主公，前面就是编县了。”亲兵说，“赵将军刚拿下。”
“进城。”
编县城门口，赵云正在安排防务。
见苏月来，他愣了一下，快步上前。
“主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苏月下马，“打得不错。”
赵云笑了笑，没说话。
苏月在城里转了一圈。
街道干净，店铺开门，百姓表情还算平静。
县衙里，主簿正带着几个小吏整理文书，一切井井有条。
“子龙做事，向来稳妥。”她点头。
出了编县，往北走三十里，是刚收复的另一个小城。
城里还在清理战场。
曹军尸体被抬走，血迹被冲刷。
星火军士兵在修补城墙，搬运物资。
苏月在城门口看见一个人。
关羽。
他站在那儿，一身绿袍染了血，左手手臂缠着布条，渗出血迹。
正看着士兵们忙碌，背影挺拔如松。
“云长。”苏月走过去。
关羽转身，看见她，丹凤眼微睁：“主公？”
“手怎么了？”苏月问。
“小伤，无碍。”
“我看看。”
苏月不由分说，拉他坐到旁边石阶上。
解开布条，伤口露出来。
刀伤，不深，但没好好处理，有些红肿。
“亲兵呢？怎么不给你包扎？”
“忙。”关羽简单一个字。
苏月从随身药箱拿出酒精、纱布、药膏。
先用酒精清洗伤口，关羽眉头都没皱一下。
“疼就说。”苏月边擦边说。
“不疼。”
清洗完，上药，包扎。
动作轻柔专注。
关羽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主公。”他忽然开口。
“嗯？”
“此战之后，荆州格局将定。”关羽声音低沉，“大哥玄德入川，云长或许会长驻荆州。”
苏月抬头：“云长是想说？”
关羽目光深邃，像是透过她看向很远的地方。
“关某愿助主公镇守荆州北门，以抗曹贼。”他一字一句，“只是……”
顿了顿，声音更低沉：“自此，与大哥天各一方。”
这话里有太多东西。
忠义，责任，选择，还有说不清的情感拉扯。
苏月包扎完毕，系好最后一个结。
她轻轻拍了拍关羽完好的右肩。
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战友式的，短暂而有力。
“云长，”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心安处即是吾乡。”
松开，看着他的眼睛：“星火城，是你的家。”
关羽身体僵住了。
就那么僵了三秒。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克制地，回拥了一下。
很轻，很快，就松开了。
抱拳。
“关某，”他说，“铭记。”
声音有点哑。
……
就在这时，马蹄声疾驰而来。
吕布骑着赤兔马，冲到城门口。
玄甲沾满尘土，脸上有汗，眼神锐利。
他看到苏月和关羽站在一起，两人距离很近。
脸色一黑。
“主公！”他勒住马，声音硬邦邦的，“曹仁那厮在当阳列阵，欲阻我兵锋！”
苏月转头：“当阳？子龙不是拿下了吗？”
“曹仁又夺回去了。”吕布说，“集结残兵两万，据城死守。某请战！”
苏月沉吟片刻。
“好。”她说，“我与奉先同去观阵。”
她走向赤兔马。
“主公的马呢？”吕布问。
“在后面，没跟上来。”苏月说，“先用你的。”
她翻身上马，坐在吕布身后。
吕布身体瞬间绷直。
背脊硬得像铁板，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走、走吧。”他声音有点结巴。
一夹马腹，赤兔马疾驰而去。
烟尘扬起。
城门口，关羽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烟尘，默然良久。
风吹过，绿袍扬起。
他转身，走向城内。
背影依旧挺拔，但脚步似乎重了些。
二十万大军，水师全灭，陆军溃散。
曹操连夜北逃，退往樊城。
走的时候太急，连帅旗都丢了。
留下曹仁守江北，收拾残局。
曹仁想哭。
收拾什么？
兵没兵，船没船，将没将。
赤壁败兵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个个灰头土脸，见了星火军的旗子就跑。
“将军，当阳……当阳丢了！”传令兵跑进来，喘着粗气。
“什么？”曹仁瞪眼，“什么时候丢的？”
“昨天夜里。星火军赵云部轻骑突袭，守军没反应过来……”
曹仁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
江北的据点，一个接一个失守。
星火军像梳子一样，从南往北梳过来。
水上有周瑜，陆上有赵云，后面还有吕布的步军稳步推进。
挡不住。
……
周瑜站在船头，看着江面。
赤壁大战后，他的水军完全控制了长江中游。
曹军残存的船只要么沉了，要么降了，江上现在只有星火旗。
“将军，上游来报。”亲兵递上竹筒，“赵云将军已取当阳，正往襄阳方向推进。”
“吕布将军呢？”
“步军已克江陵以北三城，正在清点缴获。”
周瑜点头。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水军控江，切断曹军南北联系。
轻骑掠地，快速占领要冲。
步军跟进，巩固战果。
“传令各部。”他说，“继续向北推进，但不要孤军深入。遇曹军主力，立刻上报。”
“诺。”
……
赵云骑在马上，银甲沾满尘土。
他率三千轻骑，五日奔袭三百里，连克四城。
曹军溃兵毫无斗志，往往一触即溃。
“将军，前面是编县。”亲兵说，“守军五百，县令已经跑了。”
“进城。”赵云说。
城门大开，百姓探头探脑。
见是星火军，有人小声议论：
“这就是打赢曹军的兵？”
“看那将军，真俊……”
“听说他们不抢东西？”
赵云入城，第一件事是贴安民告示。
“星火军入城，秋毫无犯。所有官吏，愿留者留，愿去者去。百姓照常生活，赋税减半。”
简单明了。
县衙里，几个小吏战战兢兢。
赵云看了他们一眼：“谁是主簿？”
一个瘦老头站出来：“小、小人……”
“账册、户籍、粮仓钥匙，全部移交。”赵云说，“如实交接，既往不咎。”
“是、是！”
处理完政务，赵云走出县衙。
街上渐渐有人了。
卖菜的，摆摊的，孩童跑来跑去。
看见他，有人鞠躬，有人躲开。
“将军，这样是不是太慢了？”亲兵小声说，“咱们应该直扑襄阳……”
“急什么。”赵云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些城拿了，要能守住才行。”
他翻身上马：“下一站，宜城。”
……
吕布走得很稳。
他率一万步军，跟在赵云后面。
赵云打下的城，他派人接管，清点物资，整编降卒。
“将军，这城粮仓满的。”校尉报告，“够咱们吃三个月。”
“运回江陵。”吕布说。
“降卒八百，怎么处理？”
“愿意当兵的，打散编入各营。不愿意的，发路费回家。”
“那这些曹军将领……”
吕布抬眼：“哪个？”
校尉递上名单。
上面七八个名字，都是曹军中层将领。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吕布点了三个，“贪财好色，欺压百姓，砍了。剩下的，送去江陵，让主公发落。”
“诺。”
吕布走到城头，看着北方。
远处烟尘滚滚，是赵云轻骑的痕迹。
更远处，是曹仁退守的方向。
“将军，咱们要不要追快点？”副将问。
“不用。”吕布说，“稳扎稳打。曹操虽败，但主力还在。逼急了，狗急跳墙。”
他顿了顿：“等主公命令。”
……
苏月离开江陵，亲临前线。
她带了三车物资：药品、粮食、御寒衣物。每到一处，先看伤员，再发物资，最后和将士们一起吃顿饭。
简单，但管用。
士兵们看见主公来了，士气高涨。
受伤的得到医治，饿了的吃饱肚子，冻了的穿上新衣。
“主公，前面就是编县了。”亲兵说，“赵将军刚拿下。”
“进城。”
编县城门口，赵云正在安排防务。
见苏月来，他愣了一下，快步上前。
“主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苏月下马，“打得不错。”
赵云笑了笑，没说话。
苏月在城里转了一圈。
街道干净，店铺开门，百姓表情还算平静。
县衙里，主簿正带着几个小吏整理文书，一切井井有条。
“子龙做事，向来稳妥。”她点头。
出了编县，往北走三十里，是刚收复的另一个小城。
城里还在清理战场。
曹军尸体被抬走，血迹被冲刷。
星火军士兵在修补城墙，搬运物资。
苏月在城门口看见一个人。
关羽。
他站在那儿，一身绿袍染了血，左手手臂缠着布条，渗出血迹。
正看着士兵们忙碌，背影挺拔如松。
“云长。”苏月走过去。
关羽转身，看见她，丹凤眼微睁：“主公？”
“手怎么了？”苏月问。
“小伤，无碍。”
“我看看。”
苏月不由分说，拉他坐到旁边石阶上。
解开布条，伤口露出来。
刀伤，不深，但没好好处理，有些红肿。
“亲兵呢？怎么不给你包扎？”
“忙。”关羽简单一个字。
苏月从随身药箱拿出酒精、纱布、药膏。
先用酒精清洗伤口，关羽眉头都没皱一下。
“疼就说。”苏月边擦边说。
“不疼。”
清洗完，上药，包扎。
动作轻柔专注。
关羽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主公。”他忽然开口。
“嗯？”
“此战之后，荆州格局将定。”关羽声音低沉，“大哥玄德入川，云长或许会长驻荆州。”
苏月抬头：“云长是想说？”
关羽目光深邃，像是透过她看向很远的地方。
“关某愿助主公镇守荆州北门，以抗曹贼。”他一字一句，“只是……”
顿了顿，声音更低沉：“自此，与大哥天各一方。”
这话里有太多东西。
忠义，责任，选择，还有说不清的情感拉扯。
苏月包扎完毕，系好最后一个结。
她轻轻拍了拍关羽完好的右肩。
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战友式的，短暂而有力。
“云长，”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心安处即是吾乡。”
松开，看着他的眼睛：“星火城，是你的家。”
关羽身体僵住了。
就那么僵了三秒。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克制地，回拥了一下。
很轻，很快，就松开了。
抱拳。
“关某，”他说，“铭记。”
声音有点哑。
……
就在这时，马蹄声疾驰而来。
吕布骑着赤兔马，冲到城门口。
玄甲沾满尘土，脸上有汗，眼神锐利。
他看到苏月和关羽站在一起，两人距离很近。
脸色一黑。
“主公！”他勒住马，声音硬邦邦的，“曹仁那厮在当阳列阵，欲阻我兵锋！”
苏月转头：“当阳？子龙不是拿下了吗？”
“曹仁又夺回去了。”吕布说，“集结残兵两万，据城死守。某请战！”
苏月沉吟片刻。
“好。”她说，“我与奉先同去观阵。”
她走向赤兔马。
“主公的马呢？”吕布问。
“在后面，没跟上来。”苏月说，“先用你的。”
她翻身上马，坐在吕布身后。
吕布身体瞬间绷直。
背脊硬得像铁板，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走、走吧。”他声音有点结巴。
一夹马腹，赤兔马疾驰而去。
烟尘扬起。
城门口，关羽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烟尘，默然良久。
风吹过，绿袍扬起。
他转身，走向城内。
背影依旧挺拔，但脚步似乎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