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海上体检课，吕布的腹肌当教案
最后，苏月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等赵云伤好后，带上他一起走。
毕竟，前往身毒万事难测，多一人跟随将多一份保障。
至于赵云，苏月看了眼正在练剑的那道身影。
伤还没好全，动作比平时慢三分，但每一剑依旧稳得像尺子量过。
“子龙。”
赵云收剑转身：“主公。”
“过来。”苏月招手，“让我看看伤口。”
赵云走过来，解开衣襟，露出左肩。
绷带已经拆了，三道爪痕结了暗红色的痂，周围皮肤还有淡淡淤青。
苏月伸手按了按边缘：“疼吗？”
“不疼。”赵云说。
苏月抬眼看他：“说实话。”
赵云顿了顿：“一点点。”
苏月收回手，拍了拍他肩膀：“那就再养七天。七天后启程去身毒，你跟我走。”
赵云眼睛亮了一瞬：“是。”
苏月转身往舱房走，边走边嘀咕：“得把奉先和巴坦也叫上，那俩货在吕宋待了半个月，不知道皮松了没有。”
她走到信鸽笼前，写了两张纸条，卷好塞进信筒。
“去吕宋，找吕布和巴坦。”
鸽子扑棱棱飞走。
……
七天后。
破浪号甲板上。
苏月看着眼前四个男人，有点头疼，“都来了？”
吕布抱着手臂，咧嘴笑：“某接到信就启程，日夜兼程！”
巴坦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晒得更深了，发辫上还沾着海水的盐晶：“先生，我带了新晒的鱼干！”
周瑜摇着羽扇，月白长衫在海风里飘飘欲仙：“瑜等了三日，终于等到主公召唤。”
赵云站在最边上，深蓝劲装，身姿笔挺，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苏月身上。
苏月揉了揉太阳穴：“行了，都别站着了。正好人都齐了，开一堂课。”
吕布愣住：“课？什么课？”
“航海健康课。”
苏月从舱房里搬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些奇奇怪怪的工具，“远航身毒，少说半个月。海上颠簸，吃喝拉撒都在船上，身体底子不行，半路就得躺下。”
她拿出一个铁制的、像大号夹子的东西，“这是皮脂夹，测体脂率的。都测一遍，看看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
四人面面相觑。
周瑜最先反应过来：“主公先测谁？”
苏月扫了一圈，指向巴坦：“你，第一个。”
巴坦眼睛亮了，大步走过来：“怎么测？”
“站着别动，抬手。”
巴坦抬起手臂，露出精壮的躯干。
阳光落在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
胸肌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收进裤腰。
苏月拿着皮脂夹，先夹他上臂。
“8%。”她报数，旁边周瑜拿炭笔记。
再夹后背。
“8%。”
最后夹腹部。
她手指按在巴坦腹肌上，找到位置，皮脂夹下去。
巴坦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她。
苏月抬眼：“痒？”
巴坦咧嘴笑：“你手指凉。”
苏月没理他，夹完报数：“8%，体脂极低，完美狩猎体型。”
巴坦挺了挺胸，笑得阳光灿烂。
“下一个，子龙。”
赵云上前，脱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旧伤痕交错，但肌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刻。
左肩的爪痕还没全褪，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苏月照例测量。
上臂，后背，腹部。
手指按上他腹肌时，赵云呼吸顿了顿。
苏月抬眼看他。
他别过脸，耳根微红。
“10%。”苏月报完数，拍他肚子，“放松，绷这么紧干嘛。”
赵云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下一个，公瑾。”
周瑜笑着脱去外袍，露出匀称的上半身。
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
和旁边三个比，确实文弱些。
苏月走过去测量。
上臂，12%。后背，12%。腹部……
她手指按上周瑜腹肌，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月抬眼：“疼？”
周瑜苦笑：“主公手指太凉。”
“少来。”苏月夹完报数，“12%，体脂适中，但肌肉量需要加强。公瑾，远航身毒，没体力可不行。”
周瑜拱手：“瑜定当勤练。”
最后一个，吕布。
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大步走过来，一把扯开衣襟。
古铜色的身躯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肩宽得惊人，胸肌厚实如盾，腹肌块垒分明，八块整整齐齐，沟壑深得能夹住铜钱。
“某肯定最低！”他扬起下巴。
苏月拿着皮脂夹，先测上臂。
“9%。”
后背。
“9%。”
最后腹部。
她手指按上吕布腹肌。
触感坚硬滚烫，像按在烙铁上。
吕布浑身一僵。
苏月夹下去，报数：“9%。”
但她没松手。
手指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从第一块滑到第八块。
吕布呼吸明显乱了。
“知道吗，”苏月边按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上课，“腹肌不是一块，是八块，上面四块负责卷腹，下面的负责抬腿和侧身。中间这条线叫腹白线，腹直肌分离度就是看这条线宽不宽。”
她手指在吕布腹白线上来回划了两下。
“你这分离度正好，不到一指。核心力量强，远航颠簸不容易伤腰。”
吕布喉咙滚动，喉结上下滑动。
他浑身僵硬，像座石雕。
苏月抬眼看他：“放松，不然测不准。”
“放、放松了。”吕布声音有点哑。
苏月又往下按了按，指尖滑到腹外斜肌，已经快到腰侧了。
吕布闷哼一声。
旁边巴坦好奇地凑过来：“先生，我的腹肌也能这样摸吗？我最近练了新动作！”
苏月正要说话，一阵箫声飘过来。
是周瑜。
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支竹箫，正靠船舷吹着，曲调悠扬，和海风很配。
见苏月看他，他放下箫，笑道：“吕将军这肌肉，够苏先生出本书。”
吕布瞪他：“什么书？”
“就是写成书，给全天下人看。”周瑜说，“书名就叫《吕奉先腹肌图鉴》。”
吕布脸黑了。
巴坦没听懂，但跟着笑，露出一口白牙。
赵云嘴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苏月收回手，拍了拍吕布肚子：“行了，体脂9%，爆发型体型。但柔韧还得练，明天开始每天加练拉伸。”
吕布应了声“诺”，但没动。
他还站在那儿，低头看苏月，眼神有点飘。
苏月抬头：“愣着干嘛？穿衣服去。”
吕布这才回过神，抓起外袍胡乱披上，系带时手指打了结，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
体检完，苏月让人把数据都记下来。
“上臂围、胸围、腰围、体脂率，每七天测一次。”她对周瑜说，“远航身毒，海上颠簸消耗大，随时监控，谁指标掉下来就加练。”
周瑜点头记下。
巴坦凑过来：“先生，我体脂最低，是不是最厉害？”
苏月看他一眼：“你体脂低是因为每天在山林里跑，消耗大。但肌肉量不够，爆发力不如奉先。各有长短。”
巴坦眨眨眼，似懂非懂，但笑了。
阳光落在他脸上，坦荡明亮。
……
午后，海风正好。
苏月站在船头，摊开海图。
周瑜在旁边指着航线：“顺着季风，先往西北，绕过苏门答腊岛，然后横渡孟加拉湾。顺利的话，十五天能到身毒东岸。”
苏月点头：“补给够吗？”
“够。爪哇那边装了五十袋干粮，二十桶淡水，还有香料和鱼干。”周瑜说，“够撑二十天。”
“好。”
苏月正要收海图，身后传来脚步声。
吕布端着一碗东西走过来。
“主公。”他把碗递过来，“刚煮的鱼汤，加了姜片，驱寒。”
苏月接过，喝了一口。
鲜，烫，姜味刚好。
“谢了。”苏月说。
吕布咧嘴笑，没走。
他站在旁边，也看海图，但眼睛时不时瞟苏月。
苏月喝完汤，把碗还给他：“还有事？”
吕布顿了顿，压低声音：“主公，那个腹肌分离度，某需要每天练吗？”
苏月看他：“你想练？”
“想！”吕布说得很认真，“某想练得更好，让主公下次测的时候，能写出更长的书。”
苏月愣了下，笑了，“行。每天早晚各练两组仰卧卷腹，一组二十个。我检查。”
吕布眼睛亮了：“是！”
他转身就走，步子轻快得像要去打架。
周瑜看着他的背影，摇着羽扇轻笑：“吕将军这是要把腹肌练成铁板。”
苏月没接话，低头继续看海图。
但嘴角微微扬着。
……
傍晚，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
苏月在舱房里写航行日志，外面传来巴坦的声音。
“先生！先生！”
她推门出去。
巴坦站在甲板上，赤着上身，摆了个奇怪的姿势。
一条腿往前弓，另一条腿往后伸直，身体扭转，手臂往后伸，像拉弓的姿势。
“这是新动作！”他喊，“土人打猎时练的，拉伸腰和背！”
月光落在他身上，古铜色的肌肉随着拉伸绷出流畅的线条。
苏月走过去，伸手按了按他腰侧。
“动作对，但发力点不对。”她说，“你这拉伸的是大腿，不是腰。腰要这样。”
她上手帮他调整姿势。
手掌按在他腰侧，往右推。
巴坦顺着她的力道扭过去，身体更舒展了。
“对，就是这。”苏月说，“保持三十息。”
巴坦保持姿势，眼睛却一直看她。
月光下，他眼睛亮亮的。
“先生，”他忽然开口，“等我练好这个，你再来摸，看对不对。”
苏月：“……”
她收回手，拍拍他肩膀：“行，练好了告诉我。”
巴坦笑了，笑得阳光灿烂。
……
夜深了。
苏月躺在床上，睡不着。
船身轻轻摇晃，海浪拍打船身，哗啦哗啦。
她想起白天体检时，那几个人的反应。
吕布僵得像石头，赵云耳根红透，周瑜倒是一脸坦然，但眼神总往她手上瞟。
巴坦更直接，恨不得把腹肌贴她手上。
她翻了个身，叹了口气，“一群傻子。”
正要闭眼，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瞭望手的声音从甲板上传来，“前方有船！三艘！挂黑旗！”
苏月翻身坐起，抓起外袍就往外冲。
甲板上已经乱起来。
水手们举着火把，往海面张望。
周瑜站在船舷边，举着千里镜，脸色凝重。
吕布提着画戟冲上来，赤着上身，只披了件外袍：“哪儿呢？”
赵云已经全副武装，手按剑柄，站在苏月身侧。
巴坦握着长矛，眼睛眯起，盯着黑暗的海面。
苏月接过千里镜。
月光下，三艘战船正朝这边全速驶来。
船身狭长，十二对船桨整齐划一，速度快得惊人。
桅杆顶端，黑色旗帜迎风招展。
骷髅，匕首，滴血的图案。
“海盗船。”周瑜声音沉下来，“十二桨速，正朝我们包抄。”
“准备战斗。”苏月说。
“诺！”
甲板上，所有人动起来。
弩手上弦，投石机装弹，盾牌竖起。
苏月盯着那三艘越来越近的黑船，忽然笑了，“正好。”
她转身，看向甲板上列队的士兵，“让这帮海盗见识见识，咱们的航海健康课，是怎么上的。”
毕竟，前往身毒万事难测，多一人跟随将多一份保障。
至于赵云，苏月看了眼正在练剑的那道身影。
伤还没好全，动作比平时慢三分，但每一剑依旧稳得像尺子量过。
“子龙。”
赵云收剑转身：“主公。”
“过来。”苏月招手，“让我看看伤口。”
赵云走过来，解开衣襟，露出左肩。
绷带已经拆了，三道爪痕结了暗红色的痂，周围皮肤还有淡淡淤青。
苏月伸手按了按边缘：“疼吗？”
“不疼。”赵云说。
苏月抬眼看他：“说实话。”
赵云顿了顿：“一点点。”
苏月收回手，拍了拍他肩膀：“那就再养七天。七天后启程去身毒，你跟我走。”
赵云眼睛亮了一瞬：“是。”
苏月转身往舱房走，边走边嘀咕：“得把奉先和巴坦也叫上，那俩货在吕宋待了半个月，不知道皮松了没有。”
她走到信鸽笼前，写了两张纸条，卷好塞进信筒。
“去吕宋，找吕布和巴坦。”
鸽子扑棱棱飞走。
……
七天后。
破浪号甲板上。
苏月看着眼前四个男人，有点头疼，“都来了？”
吕布抱着手臂，咧嘴笑：“某接到信就启程，日夜兼程！”
巴坦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晒得更深了，发辫上还沾着海水的盐晶：“先生，我带了新晒的鱼干！”
周瑜摇着羽扇，月白长衫在海风里飘飘欲仙：“瑜等了三日，终于等到主公召唤。”
赵云站在最边上，深蓝劲装，身姿笔挺，没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苏月身上。
苏月揉了揉太阳穴：“行了，都别站着了。正好人都齐了，开一堂课。”
吕布愣住：“课？什么课？”
“航海健康课。”
苏月从舱房里搬出一个木箱，打开，里面是些奇奇怪怪的工具，“远航身毒，少说半个月。海上颠簸，吃喝拉撒都在船上，身体底子不行，半路就得躺下。”
她拿出一个铁制的、像大号夹子的东西，“这是皮脂夹，测体脂率的。都测一遍，看看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
四人面面相觑。
周瑜最先反应过来：“主公先测谁？”
苏月扫了一圈，指向巴坦：“你，第一个。”
巴坦眼睛亮了，大步走过来：“怎么测？”
“站着别动，抬手。”
巴坦抬起手臂，露出精壮的躯干。
阳光落在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
胸肌厚实，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收进裤腰。
苏月拿着皮脂夹，先夹他上臂。
“8%。”她报数，旁边周瑜拿炭笔记。
再夹后背。
“8%。”
最后夹腹部。
她手指按在巴坦腹肌上，找到位置，皮脂夹下去。
巴坦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她。
苏月抬眼：“痒？”
巴坦咧嘴笑：“你手指凉。”
苏月没理他，夹完报数：“8%，体脂极低，完美狩猎体型。”
巴坦挺了挺胸，笑得阳光灿烂。
“下一个，子龙。”
赵云上前，脱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旧伤痕交错，但肌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刻。
左肩的爪痕还没全褪，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苏月照例测量。
上臂，后背，腹部。
手指按上他腹肌时，赵云呼吸顿了顿。
苏月抬眼看他。
他别过脸，耳根微红。
“10%。”苏月报完数，拍他肚子，“放松，绷这么紧干嘛。”
赵云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下一个，公瑾。”
周瑜笑着脱去外袍，露出匀称的上半身。
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
和旁边三个比，确实文弱些。
苏月走过去测量。
上臂，12%。后背，12%。腹部……
她手指按上周瑜腹肌，他倒吸一口凉气。
苏月抬眼：“疼？”
周瑜苦笑：“主公手指太凉。”
“少来。”苏月夹完报数，“12%，体脂适中，但肌肉量需要加强。公瑾，远航身毒，没体力可不行。”
周瑜拱手：“瑜定当勤练。”
最后一个，吕布。
他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大步走过来，一把扯开衣襟。
古铜色的身躯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肩宽得惊人，胸肌厚实如盾，腹肌块垒分明，八块整整齐齐，沟壑深得能夹住铜钱。
“某肯定最低！”他扬起下巴。
苏月拿着皮脂夹，先测上臂。
“9%。”
后背。
“9%。”
最后腹部。
她手指按上吕布腹肌。
触感坚硬滚烫，像按在烙铁上。
吕布浑身一僵。
苏月夹下去，报数：“9%。”
但她没松手。
手指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从第一块滑到第八块。
吕布呼吸明显乱了。
“知道吗，”苏月边按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上课，“腹肌不是一块，是八块，上面四块负责卷腹，下面的负责抬腿和侧身。中间这条线叫腹白线，腹直肌分离度就是看这条线宽不宽。”
她手指在吕布腹白线上来回划了两下。
“你这分离度正好，不到一指。核心力量强，远航颠簸不容易伤腰。”
吕布喉咙滚动，喉结上下滑动。
他浑身僵硬，像座石雕。
苏月抬眼看他：“放松，不然测不准。”
“放、放松了。”吕布声音有点哑。
苏月又往下按了按，指尖滑到腹外斜肌，已经快到腰侧了。
吕布闷哼一声。
旁边巴坦好奇地凑过来：“先生，我的腹肌也能这样摸吗？我最近练了新动作！”
苏月正要说话，一阵箫声飘过来。
是周瑜。
他不知什么时候拿了支竹箫，正靠船舷吹着，曲调悠扬，和海风很配。
见苏月看他，他放下箫，笑道：“吕将军这肌肉，够苏先生出本书。”
吕布瞪他：“什么书？”
“就是写成书，给全天下人看。”周瑜说，“书名就叫《吕奉先腹肌图鉴》。”
吕布脸黑了。
巴坦没听懂，但跟着笑，露出一口白牙。
赵云嘴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苏月收回手，拍了拍吕布肚子：“行了，体脂9%，爆发型体型。但柔韧还得练，明天开始每天加练拉伸。”
吕布应了声“诺”，但没动。
他还站在那儿，低头看苏月，眼神有点飘。
苏月抬头：“愣着干嘛？穿衣服去。”
吕布这才回过神，抓起外袍胡乱披上，系带时手指打了结，系了好几次才系好。
……
体检完，苏月让人把数据都记下来。
“上臂围、胸围、腰围、体脂率，每七天测一次。”她对周瑜说，“远航身毒，海上颠簸消耗大，随时监控，谁指标掉下来就加练。”
周瑜点头记下。
巴坦凑过来：“先生，我体脂最低，是不是最厉害？”
苏月看他一眼：“你体脂低是因为每天在山林里跑，消耗大。但肌肉量不够，爆发力不如奉先。各有长短。”
巴坦眨眨眼，似懂非懂，但笑了。
阳光落在他脸上，坦荡明亮。
……
午后，海风正好。
苏月站在船头，摊开海图。
周瑜在旁边指着航线：“顺着季风，先往西北，绕过苏门答腊岛，然后横渡孟加拉湾。顺利的话，十五天能到身毒东岸。”
苏月点头：“补给够吗？”
“够。爪哇那边装了五十袋干粮，二十桶淡水，还有香料和鱼干。”周瑜说，“够撑二十天。”
“好。”
苏月正要收海图，身后传来脚步声。
吕布端着一碗东西走过来。
“主公。”他把碗递过来，“刚煮的鱼汤，加了姜片，驱寒。”
苏月接过，喝了一口。
鲜，烫，姜味刚好。
“谢了。”苏月说。
吕布咧嘴笑，没走。
他站在旁边，也看海图，但眼睛时不时瞟苏月。
苏月喝完汤，把碗还给他：“还有事？”
吕布顿了顿，压低声音：“主公，那个腹肌分离度，某需要每天练吗？”
苏月看他：“你想练？”
“想！”吕布说得很认真，“某想练得更好，让主公下次测的时候，能写出更长的书。”
苏月愣了下，笑了，“行。每天早晚各练两组仰卧卷腹，一组二十个。我检查。”
吕布眼睛亮了：“是！”
他转身就走，步子轻快得像要去打架。
周瑜看着他的背影，摇着羽扇轻笑：“吕将军这是要把腹肌练成铁板。”
苏月没接话，低头继续看海图。
但嘴角微微扬着。
……
傍晚，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
苏月在舱房里写航行日志，外面传来巴坦的声音。
“先生！先生！”
她推门出去。
巴坦站在甲板上，赤着上身，摆了个奇怪的姿势。
一条腿往前弓，另一条腿往后伸直，身体扭转，手臂往后伸，像拉弓的姿势。
“这是新动作！”他喊，“土人打猎时练的，拉伸腰和背！”
月光落在他身上，古铜色的肌肉随着拉伸绷出流畅的线条。
苏月走过去，伸手按了按他腰侧。
“动作对，但发力点不对。”她说，“你这拉伸的是大腿，不是腰。腰要这样。”
她上手帮他调整姿势。
手掌按在他腰侧，往右推。
巴坦顺着她的力道扭过去，身体更舒展了。
“对，就是这。”苏月说，“保持三十息。”
巴坦保持姿势，眼睛却一直看她。
月光下，他眼睛亮亮的。
“先生，”他忽然开口，“等我练好这个，你再来摸，看对不对。”
苏月：“……”
她收回手，拍拍他肩膀：“行，练好了告诉我。”
巴坦笑了，笑得阳光灿烂。
……
夜深了。
苏月躺在床上，睡不着。
船身轻轻摇晃，海浪拍打船身，哗啦哗啦。
她想起白天体检时，那几个人的反应。
吕布僵得像石头，赵云耳根红透，周瑜倒是一脸坦然，但眼神总往她手上瞟。
巴坦更直接，恨不得把腹肌贴她手上。
她翻了个身，叹了口气，“一群傻子。”
正要闭眼，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主公！”瞭望手的声音从甲板上传来，“前方有船！三艘！挂黑旗！”
苏月翻身坐起，抓起外袍就往外冲。
甲板上已经乱起来。
水手们举着火把，往海面张望。
周瑜站在船舷边，举着千里镜，脸色凝重。
吕布提着画戟冲上来，赤着上身，只披了件外袍：“哪儿呢？”
赵云已经全副武装，手按剑柄，站在苏月身侧。
巴坦握着长矛，眼睛眯起，盯着黑暗的海面。
苏月接过千里镜。
月光下，三艘战船正朝这边全速驶来。
船身狭长，十二对船桨整齐划一，速度快得惊人。
桅杆顶端，黑色旗帜迎风招展。
骷髅，匕首，滴血的图案。
“海盗船。”周瑜声音沉下来，“十二桨速，正朝我们包抄。”
“准备战斗。”苏月说。
“诺！”
甲板上，所有人动起来。
弩手上弦，投石机装弹，盾牌竖起。
苏月盯着那三艘越来越近的黑船，忽然笑了，“正好。”
她转身，看向甲板上列队的士兵，“让这帮海盗见识见识，咱们的航海健康课，是怎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