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战前动员，巴霍巴利的誓言
军事会议开了一个时辰。
地图铺在桌上，遮娄其的三万大军标注在北方，五百头战象画成一排黑点。
巴霍巴利拍案而起：“师父，让我带兵迎战！三千象兵，两万步卒，我亲自冲锋！”
苏月没抬头，继续看地图。
巴霍巴利又拍一下：“师父！”
苏月抬眼看他：“坐下。”
巴霍巴利愣了愣，坐下。
苏月说：“三万对两万，你有象兵，人家也有。硬碰硬，赢了也是惨胜。”
巴霍巴利挠头：“那怎么办？”
苏月指着地图上的几处山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派人守住。大军不出城，耗他们粮草。”
巴霍巴利急了：“师父，这不打仗啊！”
苏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打仗不是送死。你先把你的人练好，再跟我谈打仗。”
巴霍巴利低头看她。
苏月说：“三天后我要看到一支能听命令、能跑十里、能爬坡不喘的军队。能做到吗？”
巴霍巴利挺起胸膛：“能！”
......
第二天一早，王宫校场。
三千精兵列队站好，赤着上身，皮肤晒得黝黑。
巴霍巴利站在最前面，也是赤膊。
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胸肌厚得像两块盾牌，腹肌十块沟壑深刻。
他手里举着块巨石，少说三百斤。
“看好了！”他吼，“这是师父教的，叫核心力量！”
巨石举过头顶，保持了十息，然后轻轻放下。
士兵们眼睛都直了。
巴霍巴利拍拍手：“都练！两人一组，扛石头，半个时辰！”
......
苏月站在校场边的棚子里，手里拿着炭笔和竹简。
周瑜在旁边记录：“扛石训练，五十人脱力，二十人扭腰。”
苏月点头：“正常，明天继续。”
吕布抱着画戟站在她身后，眼睛盯着场中的巴霍巴利。
那大块头正赤膊举石，背肌随着动作起伏，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吕布哼了一声：“花架子。”
苏月头也不回：“你也去练。”
吕布愣住：“啊？”
苏月说：“带五十个人，练耐力行军。绕着校场跑，半个时辰不停。”
吕布咬牙，扯开衣甲，露出古铜色的上身，大步走进校场。
他跑起来像头豹子，肌肉随着步伐颤动，士兵们追都追不上。
……
一个时辰后，训练结束。
士兵们瘫了一地，大口喘气。
巴霍巴利走到苏月面前，浑身汗湿，水珠从胸肌上滚落，“师父，弟子练完了。”
苏月看他一眼：“趴下。”
巴霍巴利眼睛亮了，立刻趴在旁边的石板上。
一丈长的身躯铺开，背肌像起伏的山峦。
苏月净了手，从药箱里拿出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手掌贴上他后背。
巴霍巴利身体一颤。
苏月顺着脊柱往下推，从肩胛推到腰侧，再从腰侧推回来。
“背阔肌太紧了。”她说，“练完要拉伸，不然明天动不了。”
巴霍巴利闷闷地应：“嗯。”
苏月拇指按进他肩胛骨边缘的筋膜，缓缓施力。
巴霍巴利咬紧牙关，额头冒汗。
但那是舒服的汗。
吕布跑完步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苏月的手按在巴霍巴利背上，从肩推到腰，再从腰推回肩。
巴霍巴利趴在那儿，一脸享受。
吕布脸黑了。
他走到旁边一块巨石前，双手抱住，开始举。
一下，两下，三下。
石头砸在地上，轰的一声。
苏月抬眼看他：“你干嘛？”
吕布咬牙：“某也练练核心。”
苏月没理他，继续按。
巴坦凑过来，蹲在石板边：“先生，我背也紧。”
赵云默默站到另一边，卷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
周瑜摇着羽扇走过来，笑道：“这画面，一天不看浑身难受。”
……
按了一刻钟，苏月收手。
巴霍巴利坐起来，活动肩膀，浑身松快。
他突然单膝跪地。
一丈高的身躯跪下去，地面都震了一下。
苏月低头看他：“又怎么了？”
巴霍巴利抬头，眼神认真得像宣誓：
“师父，此战若胜，羯陵伽所有甘蔗田五成收益归星火城，永为盟约。”
苏月愣了愣。
她伸手扶他：“起来。”
巴霍巴利没起。
苏月说：“我不要你额外的收益。”
巴霍巴利愣住：“那师父要什么？”
苏月看着他的眼睛：“我要的是这条商路。将来星火城的船，能直抵印度洋，能停靠每一个港口，能换来你们所有的香料、蔗糖、宝石。”
她顿了顿，“这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巴霍巴利看着她，眼睛越来越亮。
他站起来，突然张开双臂，把苏月抱进怀里。
很用力，但很快松开。
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绷紧，胸膛温暖坚实。
他低头说：“师父，弟子懂了。”
苏月被他抱得愣了愣，然后推开他：“懂了就好好练兵。”
巴霍巴利咧嘴笑，笑得阳光灿烂。
......
第三天傍晚，使者到了。
遮娄其派来的，穿着华丽的长袍，头上缠着金丝头巾，身后跟着十二个护卫。
他站在王宫大殿上，仰着下巴，带着印度人特有的自大傲慢，看都不看巴霍巴利，“巴霍巴利王，我家大王让我带句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令，往地上一扔，“三日之内，献上香料山和三千亩甘蔗田，大军退。否则……”
他顿了顿，冷笑，“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巴霍巴利坐在王座上，脸上没表情。
吕布站在侧边，手按画戟。
赵云按住剑柄。
巴坦握紧长矛。
周瑜摇着羽扇，嘴角带着笑。
苏月站在巴霍巴利身边，低头看着那块金令。
她弯腰，捡起来。
翻看了一遍，然后递给巴霍巴利。
巴霍巴利接过金令，看了三秒。
然后站起来。
一丈高的身躯像座山压过去，使者下意识后退一步。
巴霍巴利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三日？”
使者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挺起胸膛：“对，三日。”
巴霍巴利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像在聊家常。
然后他抬起右手。
五指握紧。
“咔嚓……”
金令碎成七八瓣，从他指缝掉下来，砸在地上，叮叮当当。
使者脸白了。
巴霍巴利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像闷雷：
“回去告诉你家大王，不用等三日。我巴霍巴利，希望他明日就来。”
地图铺在桌上，遮娄其的三万大军标注在北方，五百头战象画成一排黑点。
巴霍巴利拍案而起：“师父，让我带兵迎战！三千象兵，两万步卒，我亲自冲锋！”
苏月没抬头，继续看地图。
巴霍巴利又拍一下：“师父！”
苏月抬眼看他：“坐下。”
巴霍巴利愣了愣，坐下。
苏月说：“三万对两万，你有象兵，人家也有。硬碰硬，赢了也是惨胜。”
巴霍巴利挠头：“那怎么办？”
苏月指着地图上的几处山口：“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派人守住。大军不出城，耗他们粮草。”
巴霍巴利急了：“师父，这不打仗啊！”
苏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打仗不是送死。你先把你的人练好，再跟我谈打仗。”
巴霍巴利低头看她。
苏月说：“三天后我要看到一支能听命令、能跑十里、能爬坡不喘的军队。能做到吗？”
巴霍巴利挺起胸膛：“能！”
......
第二天一早，王宫校场。
三千精兵列队站好，赤着上身，皮肤晒得黝黑。
巴霍巴利站在最前面，也是赤膊。
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胸肌厚得像两块盾牌，腹肌十块沟壑深刻。
他手里举着块巨石，少说三百斤。
“看好了！”他吼，“这是师父教的，叫核心力量！”
巨石举过头顶，保持了十息，然后轻轻放下。
士兵们眼睛都直了。
巴霍巴利拍拍手：“都练！两人一组，扛石头，半个时辰！”
......
苏月站在校场边的棚子里，手里拿着炭笔和竹简。
周瑜在旁边记录：“扛石训练，五十人脱力，二十人扭腰。”
苏月点头：“正常，明天继续。”
吕布抱着画戟站在她身后，眼睛盯着场中的巴霍巴利。
那大块头正赤膊举石，背肌随着动作起伏，汗水顺着脊椎沟往下淌。
吕布哼了一声：“花架子。”
苏月头也不回：“你也去练。”
吕布愣住：“啊？”
苏月说：“带五十个人，练耐力行军。绕着校场跑，半个时辰不停。”
吕布咬牙，扯开衣甲，露出古铜色的上身，大步走进校场。
他跑起来像头豹子，肌肉随着步伐颤动，士兵们追都追不上。
……
一个时辰后，训练结束。
士兵们瘫了一地，大口喘气。
巴霍巴利走到苏月面前，浑身汗湿，水珠从胸肌上滚落，“师父，弟子练完了。”
苏月看他一眼：“趴下。”
巴霍巴利眼睛亮了，立刻趴在旁边的石板上。
一丈长的身躯铺开，背肌像起伏的山峦。
苏月净了手，从药箱里拿出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手掌贴上他后背。
巴霍巴利身体一颤。
苏月顺着脊柱往下推，从肩胛推到腰侧，再从腰侧推回来。
“背阔肌太紧了。”她说，“练完要拉伸，不然明天动不了。”
巴霍巴利闷闷地应：“嗯。”
苏月拇指按进他肩胛骨边缘的筋膜，缓缓施力。
巴霍巴利咬紧牙关，额头冒汗。
但那是舒服的汗。
吕布跑完步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苏月的手按在巴霍巴利背上，从肩推到腰，再从腰推回肩。
巴霍巴利趴在那儿，一脸享受。
吕布脸黑了。
他走到旁边一块巨石前，双手抱住，开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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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
石头砸在地上，轰的一声。
苏月抬眼看他：“你干嘛？”
吕布咬牙：“某也练练核心。”
苏月没理他，继续按。
巴坦凑过来，蹲在石板边：“先生，我背也紧。”
赵云默默站到另一边，卷起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
周瑜摇着羽扇走过来，笑道：“这画面，一天不看浑身难受。”
……
按了一刻钟，苏月收手。
巴霍巴利坐起来，活动肩膀，浑身松快。
他突然单膝跪地。
一丈高的身躯跪下去，地面都震了一下。
苏月低头看他：“又怎么了？”
巴霍巴利抬头，眼神认真得像宣誓：
“师父，此战若胜，羯陵伽所有甘蔗田五成收益归星火城，永为盟约。”
苏月愣了愣。
她伸手扶他：“起来。”
巴霍巴利没起。
苏月说：“我不要你额外的收益。”
巴霍巴利愣住：“那师父要什么？”
苏月看着他的眼睛：“我要的是这条商路。将来星火城的船，能直抵印度洋，能停靠每一个港口，能换来你们所有的香料、蔗糖、宝石。”
她顿了顿，“这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巴霍巴利看着她，眼睛越来越亮。
他站起来，突然张开双臂，把苏月抱进怀里。
很用力，但很快松开。
古铜色的手臂肌肉绷紧，胸膛温暖坚实。
他低头说：“师父，弟子懂了。”
苏月被他抱得愣了愣，然后推开他：“懂了就好好练兵。”
巴霍巴利咧嘴笑，笑得阳光灿烂。
......
第三天傍晚，使者到了。
遮娄其派来的，穿着华丽的长袍，头上缠着金丝头巾，身后跟着十二个护卫。
他站在王宫大殿上，仰着下巴，带着印度人特有的自大傲慢，看都不看巴霍巴利，“巴霍巴利王，我家大王让我带句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令，往地上一扔，“三日之内，献上香料山和三千亩甘蔗田，大军退。否则……”
他顿了顿，冷笑，“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巴霍巴利坐在王座上，脸上没表情。
吕布站在侧边，手按画戟。
赵云按住剑柄。
巴坦握紧长矛。
周瑜摇着羽扇，嘴角带着笑。
苏月站在巴霍巴利身边，低头看着那块金令。
她弯腰，捡起来。
翻看了一遍，然后递给巴霍巴利。
巴霍巴利接过金令，看了三秒。
然后站起来。
一丈高的身躯像座山压过去，使者下意识后退一步。
巴霍巴利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三日？”
使者咽了口唾沫，但还是挺起胸膛：“对，三日。”
巴霍巴利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像在聊家常。
然后他抬起右手。
五指握紧。
“咔嚓……”
金令碎成七八瓣，从他指缝掉下来，砸在地上，叮叮当当。
使者脸白了。
巴霍巴利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像闷雷：
“回去告诉你家大王，不用等三日。我巴霍巴利，希望他明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