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象兵之战,吕布的骑象首秀

遮娄其的大军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太阳刚刚升起。

斥候连滚带爬冲进营地:“来了!来了!起码三万!还有象!”

苏月登上瞭望塔。

远处尘土漫天,像一堵黄褐色的墙往前推。

墙的前沿,是三百头战象。

那些象比交州象壮一圈,象牙包着铜套,背上架着木塔,每个塔里三个士兵,持长矛、弓箭。

象群迈步时,地面在抖。

塔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巴霍巴利站在苏月身边,脸色凝重。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绷紧,十块腹肌像刀刻的。

“师父,”他说,“象兵无敌,只能避战。”

苏月举着千里镜没放下:“无敌?”

“身毒打了三百年仗,从没人能正面破象阵。”巴霍巴利握紧拳头,“弟子以前带象兵冲锋,对面再猛的军队,看见象就崩。”

苏月盯着那越来越近的象群。

三百头。

每头少说三吨。

冲起来确实像移动的山。

但她没慌。

她盯着那些象的眼睛,看它们的步伐,看驭手挥舞的刺棒。

然后她笑了。

“象怕火。”她说。

巴霍巴利点头:“对,但驭手有办法让它不怕。”

“怕巨响。”苏月又说。

巴霍巴利愣了愣:“也怕。但……”

“周瑜!”苏月打断他。

周瑜已经站在塔下,月白长袍被风吹得猎猎响。

“猛火油柜准备好了?”

“备了八架。”周瑜说,“按主公的方子,加了硝石粉,喷出去就着。”

苏月点头,转身看向身后。

吕布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画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汗水从锁骨滚下来,滑过胸肌,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主公!”他眼睛亮得像火把,“下令吧!”

苏月看着他:“吕布,你敢不敢骑象?”

吕布愣了。

“骑象?”他眨眨眼,然后咧嘴笑了,“比赤兔马如何?”

“比赤兔高,比赤兔壮,也比赤兔傻。”苏月说,“但你骑上去,它就得听你的。”

吕布把画戟往地上一顿,大步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主公让某骑,某就骑。”

他说这话时,喉咙滚动,喉结上下滑动。

苏月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那肌肉硬得像铁,烫得像烙铁。

“活着回来。”她说。

吕布浑身一震。

然后他站直了,胸口挺得更高。

“某去去就回。”

……

象群逼近,距离只剩两百丈。

地面抖得更厉害了,战鼓声、号角声、象的嘶鸣混成一片。

遮娄其的士兵跟在象群后面,密密麻麻,像潮水。

巴霍巴利握紧巨斧,额头冒汗,“师父,真不避?”

苏月没理他,看向周瑜。

周瑜举起令旗,“霹雳车……放!”

八架霹雳车同时弹射。

陶罐在空中划出弧线,落进象群前方。

“轰!轰!轰!”

爆鸣声炸开。

不是普通的响,是那种能把人魂震飞的巨响。

火药装在陶罐里,炸开时火光和声音一起迸发。

领头的那几头象猛地停住。

它们甩着鼻子,后退几步,发出惊恐的嘶鸣。

驭手拼命用刺棒扎它们耳后,但没用。

第二波爆鸣弹又到了。

这次落在象群正中央。

“轰!”

一头象人立而起,把背上的木塔掀翻,三个士兵摔下来,被后面的象踩成肉泥。

象群乱了。

有的往左冲,有的往右撞,有的转身就跑。

驭手的刺棒和喊叫全不管用了。

“猛火油柜……上!”

周瑜令旗再挥。

八架油柜被士兵推上前,长长的喷管对准象群。

火把凑上去。

“呼……”

火龙喷出,八条火龙同时扑向象群。

那火不是普通的火,油里掺了硝石,黏在皮上就甩不掉。

几头象身上着了,惨叫着狂奔,撞进自己队伍。

象群彻底崩了。

……

“就是现在!”

苏月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已经冲出去。

吕布。

他没穿甲,赤膊,只腰间系着麻布。

古铜色的身躯在阳光下像一头猎豹。

肩宽背厚,肌肉随着奔跑贲张起伏,汗水甩在空中。

他速度太快,快到士兵们只看见一道影子。

冲到领头那头象面前时,他猛地跃起。

三米高的巨象,他单手抓住象背上的木塔边缘,翻身就上去了。

动作利落得像在跳马。

塔里的驭手还没反应过来,吕布已经站在他面前,古铜色的肌肉贲张,眼睛瞪得像铜铃。

驭手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刺棒都掉了。

吕布一把夺过他的长矛。

反手一捅。

驭手惨叫,从象背上栽下去。

另一个士兵挥刀砍来,吕布侧身躲过,长矛横扫,砸在他脸上。

那人闷哼,仰面倒进塔里。

第三个士兵直接跳象逃命,被后面的乱象踩倒。

吕布把长矛一扔,抓起缰绳。

那是一根粗麻绳,从象鼻根绕到耳朵后面。

他使劲一扯。

“呜……”

领头象仰天长啸。

但它没反抗。

它感觉到背上有个人,这个人比驭手更重,更稳,更凶。

吕布双腿夹紧象颈,一手扯缰绳,一手举起画戟。

“冲!”他大吼。

那头象竟然真的往前冲了。

不是逃跑,是冲锋。

冲着遮娄其的本阵冲过去。

……

象群跟上了。

头象往哪跑,它们就往哪跑。

这是象的天性,跟着头象走。

三百头战象,现在全跟着吕布,反冲向遮娄其的大军。

那些跟在象群后面的步兵傻了。

刚才还在往前推,怎么象群突然回头了?

跑在前面的几百个士兵,直接被象群踩成肉泥。

惨叫声、骨裂声、象的嘶鸣混在一起。

遮娄其的帅旗下,一个披金甲的大胡子瞪圆了眼睛。

他看着那头冲在最前面的象,看着象背上那个赤膊的东方人。

那人浑身古铜,肌肉贲张,画戟在阳光下挥舞。

“那东方人是魔鬼吗!”他吼出声。

身边的护卫们早就腿软了,没人答话。

……

苏月在后方看着这一幕。

巴霍巴利站在她旁边,嘴张得能塞进拳头。

“师父,”他声音都变了,“吕将军……”

苏月没回头。

她举着千里镜,盯着象背上那道身影。

吕布骑在象脖子上,古铜色的背肌随着象的奔跑起伏。

汗水在阳光下闪亮,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他单手抓着缰绳,另一只手举着画戟,犹如骑的不是象,是赤兔马。

赵云走过来,站在苏月身侧。

他看着远处那道身影,沉默了一会儿。

“主公,”他说,“吕将军这一冲,够载入史册。”

苏月没说话。

周瑜摇着羽扇走过来,笑道:“载入史册?应该载入《象骑兵入门手册》第一章:如何徒手抢象。”

巴坦不知道从哪钻出来,蹲在苏月脚边。

他仰头看她:“先生,吕将军好威风!”

苏月低头看他:“你想试试?”

巴坦眼睛亮了:“想!”

“等打完仗,让吕布教你。”

巴坦咧嘴笑,古铜色的脸上全是期待。

……

远处,象群已经冲进遮娄其中军。

帅旗倒了。

那个大胡子被亲兵架着往后跑,边跑边喊什么。

但喊声被象的嘶鸣和人的惨叫盖住了。

吕布骑着头象,追着那面帅旗跑。

他看见那大胡子,画戟一指,“别跑!”

声音像打雷。

那大胡子腿一软,差点摔倒。

亲兵们干脆丢下他,自己跑了。

大胡子趴在地上,回头看。

那头象越来越近。

象背上那个魔鬼越来越近。

古铜色的肌肉,血红的眼睛,画戟上还滴着血。

他闭上眼睛。

等死。

而后,血溅了出来,身首分离。

……

“吕将军!”

后方传来号声。

那是收兵的号。

吕布勒住缰绳。

头象停下,甩着鼻子,喷着粗气。

然后一扯缰绳,头象转身,往回走。

三百头战象跟在他后面,像跟着新王。

……

苏月站在瞭望塔上,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

吕布跳下象背时,浑身是汗,浑身是血。

但血不是他的。

他走到塔下,仰头看她。

古铜色的肌肉还在贲张,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肌上沾着汗珠和血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主公,”他喊,“某回来了!”

苏月走下塔,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九尺的身高,浑身腱子肉,此刻站得笔直。

她抬手,在他腹肌上拍了拍。

那肌肉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没死就好。”她说。

吕布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

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巴霍巴利从旁边凑过来,盯着吕布的腹肌看。

“吕将军,”他认真问,“你这肌肉,师父平时摸得多吗?”

吕布脸黑了。

赵云默默走过来,站到苏月身边。

周瑜摇着扇子笑。

巴坦蹲在一边,眼睛亮亮地看着这一幕。

远处,三百头战象趴在地上休息。

遮娄其的三万大军,逃的逃,死的死,降的降。

太阳升到头顶,照在这片战场上。

苏月转身,看着那些象,看着那些降兵,看着远处那面倒下的帅旗。

“传令,”她说,“打扫战场,统计战果。今晚加餐。”

“诺!”

士兵们欢呼起来。

吕布站在她身后,手还按着腹肌上刚才被她拍过的地方。

那地方真的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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