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返航，船上体检日
三艘巨舰劈开碧蓝万顷的海面，舟楫破浪，一路向北。
苏月立在船头，指尖反复摩挲着怀里的信笺，信纸早已被揉得绵软，边角磨得起了毛边。
那是曹操的亲笔，笔锋苍劲沉雄，唯独最后一笔笔锋微颤，藏着握笔人难掩的颤意。
短短九字，“病重，想见你最后一面”，她已在心底默念百遍，字字沉沉压在心头。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实木甲板被踏得微微震颤，一道魁梧身影大步而来。
“师父！今日是不是该体检了？”巴霍巴利洪亮的嗓音响彻甲板，打破了船头的沉寂。
苏月转身，一丈高的壮汉赤着上身立在眼前，古铜色的肌肤被日光镀上一层暖光，胸肌厚实如盾，腹肌沟壑分明，汗珠顺着锁骨滚落，滑过肌理分明的腰线。
他满眼期待，语气笃定：“师父昨日说过，返航途中每日都要体检的！”
苏月凝眸看他三息，轻吐一口压在心底的浊气，抬手拍了拍：“甲板集合，所有人。”
……
一刻钟后，甲板中央铺好了几张草席。
苏月从舱内搬出木箱，逐一取出器具。
皮脂夹、软尺。
还有一支她亲手改制的竹制听诊器，空心竹筒为柄，一端蒙着薄韧的鱼鳔，专用来探听心肺之声。
周瑜凑上前来，拿起听诊器细细端详，眸中满是好奇：“主公，此物有何妙用？”
苏月接过，直接将鱼鳔端按在他胸口，竹筒里立刻传出清晰有力的心跳声，咚咚作响，近在耳畔。
周瑜眼中顿生异彩：“妙极！”
“别磨蹭，脱衣列队。”苏月收回手，淡淡吩咐。
第一个躺上草席的是巴霍巴利，一丈身躯横卧，几乎占满整张草席，手脚都伸到了席外。“师父，先测哪里？”
苏月持尺走近，俯身看向他，这般角度，壮汉整个人都伏在她脚边。
她抬步轻跨，稳稳坐在他腰腹之上，双手按上他的后背：“趴稳，先测背阔肌。”
巴霍巴利浑身猛地一僵，如磐石定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苏月指尖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从肩胛骨抚至腰侧，软尺绕过后背，勒出背阔肌的硬朗轮廓。“放松，绷得太紧测不准。”她轻拍他的后背。
巴霍巴利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肌肉稍缓，可周身依旧硬如精铁。
指尖按入他肩胛骨边缘的筋膜，缓缓施力丈量厚度，苏月开口：“背阔肌厚度极佳，只是右侧筋膜偏紧，近日发力怕是失衡了。”
巴霍巴利闷闷应了一声，嗓音却透着异样的紧绷。
苏月垂眸瞥他侧脸，他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从耳尖红透至耳根。
指尖继续滑至腰侧，巴霍巴利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
“痒？”
“不、不痒……”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局促。
软尺绕腰丈量，苏月手臂环过他的身躯，指尖在前方捏住尺端，整个人几近贴在他背上，巴霍巴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测完背阔肌，苏月拍了拍他：“翻身。”
巴霍巴利仰面躺好，十块腹肌暴露在日光下，沟壑间还挂着未干的汗珠。
苏月持尺从胸肌上方开始丈量，软尺绕过左右胸膛，指尖不可避免地轻按在他的胸肌上，一下，两下。
巴霍巴利喉结狠狠滚动，量至胸肌下缘时，苏月指尖轻轻一压，他竟忍不住闷哼出声。
“疼？”苏月抬眼。
巴霍巴利慌忙摇头，嗓子干涩得发哑：“师父的手……比印度神医的油疗还要舒服……”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巴霍巴利的胳膊，力道极大地将他直接从草席上拽了起来。
巴霍巴利踉跄两步回头，只见吕布已然大步上前，躺上了草席，冷声道：“到我了。”
苏月看向吕布，他同样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贲张有力，胸肌厚实雄浑，八块腹肌棱角分明，躺卧时腹肌紧绷，宛若八块烙铁。
“放松。”苏月蹲下身，开口叮嘱。
吕布深吸一口气，腹肌反而绷得更紧。
苏月无奈，抬手在他腹肌上轻拍一下：“听不懂？放松。”
吕布喉结滚动，竭力松弛肌肉，却依旧硬挺如铁。
苏月不再多言，持尺丈量胸围，指尖刚按上他的左胸，吕布浑身骤然一僵。
待苏月指尖顺着胸肌从左滑至右，他的呼吸都瞬间停滞。
丈量腹围时，软尺缠腰，指尖从上腹缓缓滑至下腹，一块一块抚过腹肌，吕布的手死死攥住草席边缘，指节泛白。
巴坦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蹲在一旁歪头看他，好奇发问：“吕将军，你的脸怎么红了？”
吕布眼一瞪，硬声辩解：“海上风大！”
巴坦抬眼望了望头顶烈阳，晴空万里，一丝风都没有，再看吕布从脸颊红到脖颈的模样，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却忍不住咧开，笑得一脸狡黠。
苏月在本子上记下数据：“胸围148，腰围88，体脂率8%，身形堪称完美。”
吕布坐起身，却没有离开，只蹲在一旁，目光直直落在苏月身上。
“还愣着？让开，下一个。”苏月抬头催他。
吕布顿了顿，往旁挪了半尺，依旧蹲在原地，半步未退。
“子龙，过来。”苏月扬声唤道。
赵云自船舷边缓步走来，身着深蓝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行至草席旁，他默默解开衣带，褪下外袍。
精壮的上身显露出来，古铜色的肌肤上交错着旧伤，三道虎爪痕依旧清晰可见。
他躺卧在席上，目光静静望着苏月，温和又沉静。
苏月蹲下身，先量胸围，指尖按上他的胸肌，赵云呼吸微顿，神色却依旧平静。
量至右肋时，她的指尖骤然停住，轻轻按压。
此处靠近心口，肌肤薄、肌肉软，本就敏感。
赵云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
“疼？”苏月抬眼。
赵云垂眸，喉结轻滚，低声道：“先生……还在疼。”
苏月心知，他说的不是肋下的伤，是藏在心底的绪。
指尖未移，依旧按在原处，她轻声道：“我知道。”
赵云望着她，眼眶微泛红潮，只一瞬便眨眸敛去，恢复了平素的清冷沉静。
苏月收回手，记下数据：“体脂率9%，心肺俱佳，右肋旧伤，仍需静养。”
赵云起身穿好外袍，也未走远，立在一旁，默默望着她忙碌。
周瑜摇着羽扇立在侧畔，始终未动。苏月抬眼看向他：“公瑾，过来。”
周瑜温笑：“瑜并非武将，便不必测了吧？”
“少推脱，脱衣。”苏月招手。
周瑜无奈放下羽扇，缓缓解开花色衣带，月白长袍滑落，露出匀称的上身。
肌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温润，虽无武将那般粗犷，却也是脱衣有肉，匀称有致。
他躺上草席，眉眼带笑：“主公可要轻点。”
苏月持尺量胸围，指尖刚触上他的胸肌，周瑜便倒吸一口凉气。
“疼？”苏月问。
他苦笑：“主公的手偏凉。”
苏月未理会，继续丈量，行至肩胛骨下方时，指尖触到一处硬结，按之硬如石砾。
“旧伤？”
“是。”周瑜点头。
苏月拇指按入硬结，缓缓施力揉按，半刻钟后，那硬块才稍显松软。“回去敷药调养。”她收回手。
周瑜坐起身，活动肩膀，只觉通体松快，望着苏月温声笑道：“能得先生亲揉，疼也值得。”
一旁的吕布闻言，重重哼了一声。
周瑜却恍若未闻，拾起羽扇轻摇，气定神闲。
最后轮到巴坦，他早已等得心急，苏月一招手，便兴冲冲冲过来躺好。
古铜色的肌肤，八块腹肌分明，人鱼线深陷，他仰头望着苏月，眼睛亮晶晶的：“先生，随便测！”
苏月被他逗得轻笑，持尺上前丈量。
巴坦格外配合，还特意挺胸收腹，主动绷紧腹肌：“先生，我日日勤练，定然进步了！”
苏月指尖按了按，颔首道：“确实，肌肉密度又高了几分。”
巴坦立刻咧嘴大笑，阳光又爽朗。
……
体检完毕，日头已然西斜，金辉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苏月坐在船舷边整理数据，海风轻拂，撩起她耳畔碎发，吹散了几分心底的沉郁。
这时，吕布端着一碗热汤走来，高大的身影立在她面前，恰好挡住了西斜的日光。
苏月抬眸，只见他依旧赤着上身，腹肌上竟泛着一层油光。
是菜籽油。
薄薄抹了一层，在落日余晖里锃亮显眼。
苏月微怔，放下手中书册。
九尺高的壮汉站得笔直，却垂着眼不敢看她，喉结不住滚动，瓮声瓮气地说：“某……某有话对你说。”
苏月静静望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上前一步将热汤递到她面前：“先、先喝汤。”
苏月接过汤碗，抿了一口，汤水温热，加了姜糖，暖入肺腑。
饮毕，她将空碗递还给他。
吕布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去。
苏月仰头看他：“究竟何事？”
吕布的脸颊再次泛红，从腮边蔓延至脖颈，又红透耳根。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沉声道：“某……”
苏月立在船头，指尖反复摩挲着怀里的信笺，信纸早已被揉得绵软，边角磨得起了毛边。
那是曹操的亲笔，笔锋苍劲沉雄，唯独最后一笔笔锋微颤，藏着握笔人难掩的颤意。
短短九字，“病重，想见你最后一面”，她已在心底默念百遍，字字沉沉压在心头。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实木甲板被踏得微微震颤，一道魁梧身影大步而来。
“师父！今日是不是该体检了？”巴霍巴利洪亮的嗓音响彻甲板，打破了船头的沉寂。
苏月转身，一丈高的壮汉赤着上身立在眼前，古铜色的肌肤被日光镀上一层暖光，胸肌厚实如盾，腹肌沟壑分明，汗珠顺着锁骨滚落，滑过肌理分明的腰线。
他满眼期待，语气笃定：“师父昨日说过，返航途中每日都要体检的！”
苏月凝眸看他三息，轻吐一口压在心底的浊气，抬手拍了拍：“甲板集合，所有人。”
……
一刻钟后，甲板中央铺好了几张草席。
苏月从舱内搬出木箱，逐一取出器具。
皮脂夹、软尺。
还有一支她亲手改制的竹制听诊器，空心竹筒为柄，一端蒙着薄韧的鱼鳔，专用来探听心肺之声。
周瑜凑上前来，拿起听诊器细细端详，眸中满是好奇：“主公，此物有何妙用？”
苏月接过，直接将鱼鳔端按在他胸口，竹筒里立刻传出清晰有力的心跳声，咚咚作响，近在耳畔。
周瑜眼中顿生异彩：“妙极！”
“别磨蹭，脱衣列队。”苏月收回手，淡淡吩咐。
第一个躺上草席的是巴霍巴利，一丈身躯横卧，几乎占满整张草席，手脚都伸到了席外。“师父，先测哪里？”
苏月持尺走近，俯身看向他，这般角度，壮汉整个人都伏在她脚边。
她抬步轻跨，稳稳坐在他腰腹之上，双手按上他的后背：“趴稳，先测背阔肌。”
巴霍巴利浑身猛地一僵，如磐石定在原地，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苏月指尖顺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从肩胛骨抚至腰侧，软尺绕过后背，勒出背阔肌的硬朗轮廓。“放松，绷得太紧测不准。”她轻拍他的后背。
巴霍巴利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肌肉稍缓，可周身依旧硬如精铁。
指尖按入他肩胛骨边缘的筋膜，缓缓施力丈量厚度，苏月开口：“背阔肌厚度极佳，只是右侧筋膜偏紧，近日发力怕是失衡了。”
巴霍巴利闷闷应了一声，嗓音却透着异样的紧绷。
苏月垂眸瞥他侧脸，他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从耳尖红透至耳根。
指尖继续滑至腰侧，巴霍巴利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
“痒？”
“不、不痒……”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局促。
软尺绕腰丈量，苏月手臂环过他的身躯，指尖在前方捏住尺端，整个人几近贴在他背上，巴霍巴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测完背阔肌，苏月拍了拍他：“翻身。”
巴霍巴利仰面躺好，十块腹肌暴露在日光下，沟壑间还挂着未干的汗珠。
苏月持尺从胸肌上方开始丈量，软尺绕过左右胸膛，指尖不可避免地轻按在他的胸肌上，一下，两下。
巴霍巴利喉结狠狠滚动，量至胸肌下缘时，苏月指尖轻轻一压，他竟忍不住闷哼出声。
“疼？”苏月抬眼。
巴霍巴利慌忙摇头，嗓子干涩得发哑：“师父的手……比印度神医的油疗还要舒服……”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巴霍巴利的胳膊，力道极大地将他直接从草席上拽了起来。
巴霍巴利踉跄两步回头，只见吕布已然大步上前，躺上了草席，冷声道：“到我了。”
苏月看向吕布，他同样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贲张有力，胸肌厚实雄浑，八块腹肌棱角分明，躺卧时腹肌紧绷，宛若八块烙铁。
“放松。”苏月蹲下身，开口叮嘱。
吕布深吸一口气，腹肌反而绷得更紧。
苏月无奈，抬手在他腹肌上轻拍一下：“听不懂？放松。”
吕布喉结滚动，竭力松弛肌肉，却依旧硬挺如铁。
苏月不再多言，持尺丈量胸围，指尖刚按上他的左胸，吕布浑身骤然一僵。
待苏月指尖顺着胸肌从左滑至右，他的呼吸都瞬间停滞。
丈量腹围时，软尺缠腰，指尖从上腹缓缓滑至下腹，一块一块抚过腹肌，吕布的手死死攥住草席边缘，指节泛白。
巴坦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蹲在一旁歪头看他，好奇发问：“吕将军，你的脸怎么红了？”
吕布眼一瞪，硬声辩解：“海上风大！”
巴坦抬眼望了望头顶烈阳，晴空万里，一丝风都没有，再看吕布从脸颊红到脖颈的模样，了然地点点头，嘴角却忍不住咧开，笑得一脸狡黠。
苏月在本子上记下数据：“胸围148，腰围88，体脂率8%，身形堪称完美。”
吕布坐起身，却没有离开，只蹲在一旁，目光直直落在苏月身上。
“还愣着？让开，下一个。”苏月抬头催他。
吕布顿了顿，往旁挪了半尺，依旧蹲在原地，半步未退。
“子龙，过来。”苏月扬声唤道。
赵云自船舷边缓步走来，身着深蓝劲装，身姿挺拔如松。
行至草席旁，他默默解开衣带，褪下外袍。
精壮的上身显露出来，古铜色的肌肤上交错着旧伤，三道虎爪痕依旧清晰可见。
他躺卧在席上，目光静静望着苏月，温和又沉静。
苏月蹲下身，先量胸围，指尖按上他的胸肌，赵云呼吸微顿，神色却依旧平静。
量至右肋时，她的指尖骤然停住，轻轻按压。
此处靠近心口，肌肤薄、肌肉软，本就敏感。
赵云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
“疼？”苏月抬眼。
赵云垂眸，喉结轻滚，低声道：“先生……还在疼。”
苏月心知，他说的不是肋下的伤，是藏在心底的绪。
指尖未移，依旧按在原处，她轻声道：“我知道。”
赵云望着她，眼眶微泛红潮，只一瞬便眨眸敛去，恢复了平素的清冷沉静。
苏月收回手，记下数据：“体脂率9%，心肺俱佳，右肋旧伤，仍需静养。”
赵云起身穿好外袍，也未走远，立在一旁，默默望着她忙碌。
周瑜摇着羽扇立在侧畔，始终未动。苏月抬眼看向他：“公瑾，过来。”
周瑜温笑：“瑜并非武将，便不必测了吧？”
“少推脱，脱衣。”苏月招手。
周瑜无奈放下羽扇，缓缓解开花色衣带，月白长袍滑落，露出匀称的上身。
肌肤白皙，肌肉线条流畅温润，虽无武将那般粗犷，却也是脱衣有肉，匀称有致。
他躺上草席，眉眼带笑：“主公可要轻点。”
苏月持尺量胸围，指尖刚触上他的胸肌，周瑜便倒吸一口凉气。
“疼？”苏月问。
他苦笑：“主公的手偏凉。”
苏月未理会，继续丈量，行至肩胛骨下方时，指尖触到一处硬结，按之硬如石砾。
“旧伤？”
“是。”周瑜点头。
苏月拇指按入硬结，缓缓施力揉按，半刻钟后，那硬块才稍显松软。“回去敷药调养。”她收回手。
周瑜坐起身，活动肩膀，只觉通体松快，望着苏月温声笑道：“能得先生亲揉，疼也值得。”
一旁的吕布闻言，重重哼了一声。
周瑜却恍若未闻，拾起羽扇轻摇，气定神闲。
最后轮到巴坦，他早已等得心急，苏月一招手，便兴冲冲冲过来躺好。
古铜色的肌肤，八块腹肌分明，人鱼线深陷，他仰头望着苏月，眼睛亮晶晶的：“先生，随便测！”
苏月被他逗得轻笑，持尺上前丈量。
巴坦格外配合，还特意挺胸收腹，主动绷紧腹肌：“先生，我日日勤练，定然进步了！”
苏月指尖按了按，颔首道：“确实，肌肉密度又高了几分。”
巴坦立刻咧嘴大笑，阳光又爽朗。
……
体检完毕，日头已然西斜，金辉洒在海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苏月坐在船舷边整理数据，海风轻拂，撩起她耳畔碎发，吹散了几分心底的沉郁。
这时，吕布端着一碗热汤走来，高大的身影立在她面前，恰好挡住了西斜的日光。
苏月抬眸，只见他依旧赤着上身，腹肌上竟泛着一层油光。
是菜籽油。
薄薄抹了一层，在落日余晖里锃亮显眼。
苏月微怔，放下手中书册。
九尺高的壮汉站得笔直，却垂着眼不敢看她，喉结不住滚动，瓮声瓮气地说：“某……某有话对你说。”
苏月静静望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上前一步将热汤递到她面前：“先、先喝汤。”
苏月接过汤碗，抿了一口，汤水温热，加了姜糖，暖入肺腑。
饮毕，她将空碗递还给他。
吕布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去。
苏月仰头看他：“究竟何事？”
吕布的脸颊再次泛红，从腮边蔓延至脖颈，又红透耳根。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沉声道：“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