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桅杆上的赵云，心结解开
晨光落在海面上，金灿灿的。
苏月走到桅杆下，抓住绳梯，往上爬。
海风越来越大，绳梯晃得厉害。
她爬到一半，上面那个人动了。
赵云探身往下看，愣了愣，然后伸出手。
苏月抓住他的手，翻进瞭望台。
……
地方不大，也就一张草席大小。
两人挤在一起，腿挨着腿。
赵云看着她，眼眶还有红血丝，“先生怎么上来了？”
苏月在他身边坐下，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来看风景。”
赵云顿了顿，没说话。
两人并肩坐着。
海天一色，蓝得看不到边。
海浪拍打船身，哗啦哗啦。
沉默了很久。
赵云先开口：“云没事。”
声音沙哑，像在石头上磨过。
苏月没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手冰凉，冷得像从冷水里捞出来的。
赵云手指微微一动，想抽回去，但没抽。
苏月握紧。
她看着远处，说：“我没办法只疼一个人。”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像刀。
赵云沉默，海风吹起他的发丝，落在脸上。
过了很久，他开口：“云知道。”
声音更哑了。
“云只是……”他顿了顿，“需要时间。”
苏月转头看他。
他没看她，看着远处的海。
眼眶泛红，但没让泪掉下来。
苏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靠在他肩上。
赵云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
苏月说：“我教你一个姿势。”
赵云低头看她。
苏月拍拍自己的腿，“躺下。”
赵云愣住。
苏月又说一遍：“躺下，头枕我腿上。”
赵云没动，耳根开始红。
苏月看着他，“不是要当让我依靠的人吗？现在换你靠我。”
赵云喉结滚动，然后慢慢躺下，头枕在苏月腿上，整个人在瞭望台里蜷着，缩成一团。
苏月说：“手打开，放两边。”
赵云照做。
双手摊开，掌心向上。
这个姿势，整个人都敞开着。
苏月低头看他，“这叫开放体位，能让人放下防备。”
赵云没说话，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下巴和垂下来的碎发。
苏月伸出手，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
轻轻按揉。
一下，两下，三下。
赵云闭上眼睛。
紧绷了一夜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
苏月的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额头，从额头滑到眉心。
轻轻揉着。
“你太累了。”她说。
赵云没说话，但呼吸渐渐平稳。
苏月继续按。
按到第三圈时，她低头看了一眼。
赵云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但呼吸平稳。
眼角有一道细细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鬓角。
那是泪痕，干了，但还在。
苏月手指停在他眉心，轻轻抚平那道皱痕。
他就那么躺着，头枕在她腿上，双手打开，毫无防备，像一只终于放下所有戒备的猛兽。
苏月看着他的睡颜。
这个男人从许都就跟着她，一路走到现在。
他永远站在她身后，永远沉默，永远可靠，也永远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昨晚他在桅杆上坐了一夜。
今晚如果不是她上来，他还能再坐一夜。
苏月低下头，嘴唇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轻得像海风。
赵云在睡梦里动了动，眉头舒展开。
……
太阳慢慢升高，海面上的光越来越亮。
赵云睁开眼睛。
脑子还很沉，但身上那种紧绷的感觉没了。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枕在苏月腿上。
苏月低着头看他，笑了，“醒了？”
赵云愣了愣，想坐起来。
苏月按住他，“再躺会儿。”
赵云没动。
他躺在那儿，看着她。
眼神比早上清明多了。
苏月说：“想通了？”
赵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还凉着，但比早上暖了一点。
他说：“云想通了。”
苏月看着他。
赵云说：“云要的，是先生心里有云，不是只有云。”
这话他说得平静。
眼眶没红，声音没抖。
是真的想通了。
苏月低头看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常年冷峻的脸上，此刻带着淡淡的笑。
不是苦笑。
是真的笑。
她心里软成一片。
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赵云没躲。
他抬起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这个吻很轻，很淡。
像海风。
分开时，赵云看着她，说：“先生，云饿了。”
苏月笑了。
笑出声。
“走，下去吃饭。”
……
两人手拉手下桅杆。
绳梯晃，苏月往下看了一眼，有点晕。
赵云从后面护着她，一手抓绳梯，一手扶她腰。
“慢点。”他说。
苏月踩稳，一步一步往下爬。
爬到一半，她低头看了一眼。
甲板上站着一堆人。
全抬着头。
吕布站在最前面，抱着画戟。
他看见苏月下来，突然抬起手。
“啪，啪，啪。”
鼓掌。
一个人鼓掌。
巴霍巴利站在他旁边，一丈高的大块头愣了一秒，然后也跟着鼓掌。
“师父威武！”他大喊。
巴坦蹲在一边，眼睛亮亮的，拼命拍手。
周瑜摇着羽扇，嘴角带着笑，也轻轻拍了几下。
苏月爬到甲板上，落地。
她回头看了一眼赵云。
赵云跟在她身后下来，站稳，整了整衣服。
吕布走过来，站到苏月面前。
他看着赵云，又看苏月。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赵云肩膀。
“子龙，”他说，“某服你。”
赵云看他，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巴霍巴利凑过来，挠着头，“师父，你们华夏人感情真复杂。我们吕宋人简单，谁对先生好，我就服谁。”
他指了指赵云，“赵将军，我服你！”
赵云嘴角微微扬起。
周瑜摇着扇子走过来，站在旁边笑。
苏月扫了一圈。
突然，她愣住了。
人群后面，站着一个人，绿袍，长须，青龙偃月刀。
是关羽。
他站在船舷边，看着这一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丹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苏月看着他。
关羽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主公。”
苏月扶他，“云长。”
关羽站起来，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看着她。
苏月忽然觉得，这船上的男人们，好像在慢慢学会一件事。
学会共存。
苏月走到桅杆下，抓住绳梯，往上爬。
海风越来越大，绳梯晃得厉害。
她爬到一半，上面那个人动了。
赵云探身往下看，愣了愣，然后伸出手。
苏月抓住他的手，翻进瞭望台。
……
地方不大，也就一张草席大小。
两人挤在一起，腿挨着腿。
赵云看着她，眼眶还有红血丝，“先生怎么上来了？”
苏月在他身边坐下，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来看风景。”
赵云顿了顿，没说话。
两人并肩坐着。
海天一色，蓝得看不到边。
海浪拍打船身，哗啦哗啦。
沉默了很久。
赵云先开口：“云没事。”
声音沙哑，像在石头上磨过。
苏月没说话，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手冰凉，冷得像从冷水里捞出来的。
赵云手指微微一动，想抽回去，但没抽。
苏月握紧。
她看着远处，说：“我没办法只疼一个人。”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得像刀。
赵云沉默，海风吹起他的发丝，落在脸上。
过了很久，他开口：“云知道。”
声音更哑了。
“云只是……”他顿了顿，“需要时间。”
苏月转头看他。
他没看她，看着远处的海。
眼眶泛红，但没让泪掉下来。
苏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靠在他肩上。
赵云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
苏月说：“我教你一个姿势。”
赵云低头看她。
苏月拍拍自己的腿，“躺下。”
赵云愣住。
苏月又说一遍：“躺下，头枕我腿上。”
赵云没动，耳根开始红。
苏月看着他，“不是要当让我依靠的人吗？现在换你靠我。”
赵云喉结滚动，然后慢慢躺下，头枕在苏月腿上，整个人在瞭望台里蜷着，缩成一团。
苏月说：“手打开，放两边。”
赵云照做。
双手摊开，掌心向上。
这个姿势，整个人都敞开着。
苏月低头看他，“这叫开放体位，能让人放下防备。”
赵云没说话，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下巴和垂下来的碎发。
苏月伸出手，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
轻轻按揉。
一下，两下，三下。
赵云闭上眼睛。
紧绷了一夜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
苏月的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额头，从额头滑到眉心。
轻轻揉着。
“你太累了。”她说。
赵云没说话，但呼吸渐渐平稳。
苏月继续按。
按到第三圈时，她低头看了一眼。
赵云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但呼吸平稳。
眼角有一道细细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鬓角。
那是泪痕，干了，但还在。
苏月手指停在他眉心，轻轻抚平那道皱痕。
他就那么躺着，头枕在她腿上，双手打开，毫无防备，像一只终于放下所有戒备的猛兽。
苏月看着他的睡颜。
这个男人从许都就跟着她，一路走到现在。
他永远站在她身后，永远沉默，永远可靠，也永远把什么都憋在心里。
昨晚他在桅杆上坐了一夜。
今晚如果不是她上来，他还能再坐一夜。
苏月低下头，嘴唇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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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在睡梦里动了动，眉头舒展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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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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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还很沉，但身上那种紧绷的感觉没了。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还枕在苏月腿上。
苏月低着头看他，笑了，“醒了？”
赵云愣了愣，想坐起来。
苏月按住他，“再躺会儿。”
赵云没动。
他躺在那儿，看着她。
眼神比早上清明多了。
苏月说：“想通了？”
赵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还凉着，但比早上暖了一点。
他说：“云想通了。”
苏月看着他。
赵云说：“云要的，是先生心里有云，不是只有云。”
这话他说得平静。
眼眶没红，声音没抖。
是真的想通了。
苏月低头看他。
阳光落在他脸上，那常年冷峻的脸上，此刻带着淡淡的笑。
不是苦笑。
是真的笑。
她心里软成一片。
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赵云没躲。
他抬起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这个吻很轻，很淡。
像海风。
分开时，赵云看着她，说：“先生，云饿了。”
苏月笑了。
笑出声。
“走，下去吃饭。”
……
两人手拉手下桅杆。
绳梯晃，苏月往下看了一眼，有点晕。
赵云从后面护着她，一手抓绳梯，一手扶她腰。
“慢点。”他说。
苏月踩稳，一步一步往下爬。
爬到一半，她低头看了一眼。
甲板上站着一堆人。
全抬着头。
吕布站在最前面，抱着画戟。
他看见苏月下来，突然抬起手。
“啪，啪，啪。”
鼓掌。
一个人鼓掌。
巴霍巴利站在他旁边，一丈高的大块头愣了一秒，然后也跟着鼓掌。
“师父威武！”他大喊。
巴坦蹲在一边，眼睛亮亮的，拼命拍手。
周瑜摇着羽扇，嘴角带着笑，也轻轻拍了几下。
苏月爬到甲板上，落地。
她回头看了一眼赵云。
赵云跟在她身后下来，站稳，整了整衣服。
吕布走过来，站到苏月面前。
他看着赵云，又看苏月。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赵云肩膀。
“子龙，”他说，“某服你。”
赵云看他，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巴霍巴利凑过来，挠着头，“师父，你们华夏人感情真复杂。我们吕宋人简单，谁对先生好，我就服谁。”
他指了指赵云，“赵将军，我服你！”
赵云嘴角微微扬起。
周瑜摇着扇子走过来，站在旁边笑。
苏月扫了一圈。
突然，她愣住了。
人群后面，站着一个人，绿袍，长须，青龙偃月刀。
是关羽。
他站在船舷边，看着这一幕。
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丹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苏月看着他。
关羽走过来，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主公。”
苏月扶他，“云长。”
关羽站起来，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看着她。
苏月忽然觉得，这船上的男人们，好像在慢慢学会一件事。
学会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