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云长,你别动,我来动

距离番禺还有五天航程。

傍晚,苏月在舱房里整理棉花种子。

门被轻轻叩响。

三下,很轻。

苏月放下手里的布袋,“进来。”

门推开,关羽站在外面。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热气往上飘。

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让本来就不宽的过道显得更窄。

绿袍,长须,丹凤眼微垂。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手里的碗上。“海上夜凉,先生趁热喝。”声音低沉,克制。

手臂却微微僵硬,端着碗的手,指节绷得有点发白。

苏月看着他。

他没抬头,就那么站着,像一头温驯的猛虎。

苏月走过去,接过碗。

没喝。

放在桌上。

她抬眼看他,“云长,进来。”

关羽顿了顿,迈步进来。

他走得很小心,怕撞到门框。

但进来后,高大的身躯还是让舱房显得逼仄。

九尺的个子,肩宽得能堵住半边舱房。

苏月说:“把门关上。”

语气很淡,但不容置疑。

关羽转身关门。

背对着她的时候,苏月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

门关上,舱房里安静下来。

灯光落在关羽背上,把那道笔直的身影拉得很长。

苏月走到他身后,抬手按住他的右臂。

关羽身体微僵,没动。

苏月的手指隔着衣料按压着关羽的肱二头肌。

那块肌肉硬得像石头,隔着布都能感觉到滚烫。

她顺着肌纤维向下摸,摸到深处那个硬结。

硬,大,像嵌在肉里的石子。

“旧伤。”她说,不是问。

关羽低低地应:“嗯。”

苏月收回手,“把衣服脱了,趴下。”

关羽沉默了一瞬,然后抬手,解开衣带。

外袍褪下。

中衣褪下。

精赤的上身暴露在油灯光下。

古铜色的皮肤,肌肉如山峦起伏。

肩宽背厚,胸肌贲张,八块腹肌块块分明。

无数旧伤交错,刀伤、箭伤、战场上留下的疤。

最深的一道在左肋,从腋下斜拉到腰侧。

他趴在草席上。

背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肩胛骨像两座小山。

苏月走过去,抬腿跨过他身体,骑在他后腰上。

关羽浑身一紧。

苏月双手按上他的斜方肌。

那块肌肉硬得像铁,又烫得吓人。

她拇指按进去,顺着肌纤维慢慢揉开。

关羽闷哼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苏月继续按,从斜方肌按到肩胛骨,从肩胛骨按到背阔肌。

每一下都重,都准,专挑那些酸胀的点下手。

关羽的肌肉在她掌下绷紧,又慢慢软化。

额头开始冒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草席上。

按到肩胛骨边缘那个筋结时,她加重力道。

指腹深深嵌入,将那粘连的筋膜一点点揉开。

关羽攥紧身下的草席,咬着牙,一声不吭。

苏月俯下身,在他耳边说:“疼就出声,在我这儿,不用忍着。”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关羽浑身一颤。

他闷哼了一声。

比刚才响。

那声音里,有疼,也有别的什么。

苏月继续按,从背阔肌按到腰侧,从腰侧按到后腰。

每一寸肌肉都按到位。

每一处旧伤都揉过。

按了足足半个时辰。

她拍拍他的后腰,“翻过来。”

关羽翻身,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从锁骨往下淌,滑过胸肌,顺着八块腹肌的沟壑往下流。

整片皮肤泛着油亮的光。

腹肌紧绷,每一块都在微微跳动。

苏月的手按上他左胸。

那块胸肌厚实得像盾,硬得像铁,却又温热得烫手。

她一寸一寸摸过去,从胸大肌上束,到中束,再到下缘,手指划过每一道旧伤疤。

关羽的呼吸重了,胸膛起伏得更厉害。

苏月低头,嘴唇落在最深的那道疤上,轻轻一下。

关羽浑身一僵,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胸肌下缘,滑到腹肌,手指描摹那棱角分明的轮廓,从上往下,一块一块。

第一块,第二块,第三块。

到第四块时,关羽小腹绷紧,喉结滚动,呼吸又重又急。

但他没动,手攥着草席,攥得指节发白。

苏月抬眼看他。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隐忍的渴望,有克制的炽热。

还有一种奇异的臣服,像猛虎收起利爪,把最脆弱的咽喉露给她。

苏月低头,吻在他胸口,那里有一道旧伤。

她的唇贴上去。

滚烫。

关羽浑身一颤,胸膛剧烈起伏,手忍不住抬起来,想扣住她的后脑。

但刚抬到半空,就被她按住手腕。

“我说了,别动。”苏月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笑,“今晚,我来。”

关羽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放回去,攥紧草席。

苏月继续,吻一路向下。

每一处伤疤都留下滚烫的印记。

胸肌,腹肌,腰侧。

到人鱼线时,关羽闷哼出声,那声音压在喉咙里,闷得像野兽低吼。

他浑身肌肉绷紧,每一块都在颤。

汗水从头滚到脖子,从脖子滚到胸肌,从胸肌滚到腹肌。

整个身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苏月停在他腹肌上,手指轻抚着那八块沟壑,从上往下,从左往右。

然后她俯身,在他耳边说:“云长,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了。”

关羽再也忍不住。

他抬手,一把将她箍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碎。

但又小心翼翼的,像捧着最珍贵的东西。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发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先生……云长……是你的了。”

……

夜深了。

舱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哗啦,哗啦。

关羽把她圈在怀里。

大手轻轻摩挲她的后背。

笨拙,又温柔。

像刚学会怎么抱人。

苏月窝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

咚,咚,咚。

慢慢平稳下来。

……

不知过了多久。

舱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吵闹声。

“那块鱼干是我的!”

“我先拿到的!”

“巴坦你放手!”

“不放!先生说过要多吃肉!”

是吕布和巴坦在争夜宵。

苏月睁开眼,笑了一声。

关羽也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

舱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

“吕将军你欺负人!”

“某没欺负你,某是在教你讲道理!”

“你哪有讲道理!你拳头比我都大!”

苏月坐起来,披上外袍。

关羽也坐起来,抓起衣服往身上披。

“我出去看看。”苏月说。

关羽点头,但手还拉着她的手。

苏月回头看他。

他顿了顿,松开。

苏月推门出去。

甲板上,吕布和巴坦面对面站着。

吕布光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月光下贲张。

手里举着一条鱼干,举得高高的。

“再抢试试!”吕布瞪眼。

巴坦咧嘴笑,“试试就试试!”

他猛地跳起来,像头豹子,一把抓住鱼干另一头。

两人开始拔河。

鱼干在中间绷紧。

苏月站在舱门口,看着这两人。

周瑜不知从哪冒出来,摇着羽扇站到她旁边。

“主公,”他笑着说,“这场景,够画一幅《二将夺鱼图》。”

苏月没理他。

她走到甲板中央。

两人同时停住。

吕布看着她,喉结滚动。

巴坦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苏月伸手。

两人对视一眼,慢慢把鱼干递过来。

苏月接过鱼干,掰成两半。

一半给吕布,一半给巴坦。

“一人一半。”她说,“再抢,明天没肉吃。”

两人捧着半截鱼干,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起来。

巴坦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谢谢先生!”

吕布也咬了一口,眼睛一直看着苏月。

那眼神里有光。

苏月转身,走回舱房。

路过周瑜身边时,他轻声说:“主公今晚,挺忙的。”

苏月看他一眼,“就你话多。”

周瑜笑,摇着扇子走了。

……

黎明前,关羽轻轻起身,披上外袍,走到船头。

海风吹起他的长须。

他看向北方。

那里是华夏。

他站了很久,然后回头,看向苏月那扇舱门。

灯光从门缝漏出来,细细的一道。

从今往后,他的方向,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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