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篝火旁的体检日
傍晚的码头，一堆篝火噼里啪啦烧得正旺。
桔红色的火苗蹿得老高，火星子飘向夜空，跟放烟花似的。
苏月让人搬来几坛白酒、整扇烤得冒油的肉排。
没一会儿，码头就围满了人。
墨青领着一帮工匠。
华佗带着徒弟。
糜竺领着账房先生。
还有学堂优秀学员、工坊女工代表。
这些人围成一个大圈。
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苏月坐在中间，手里端着碗淡酒。
吕布紧挨她左边，赤着上身，棉袍垫在屁股底下。
古铜色皮肤被火一烤，泛着油光，胸肌腹肌跟铜浇铁铸似的。
赵云坐她右边，穿戴整齐，只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精壮小臂。
典韦、巴霍巴利、巴坦挤一块儿，正为一条羊腿抢得热火朝天。
周瑜摇着羽扇，火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关羽靠石块上，捋着长须，丹凤眼半眯着，一脸舒坦。
郭嘉裹紧棉袍挨着火堆，病恹恹的脸色被烤得红润了些。
……
酒过三巡，肉香混着酒味飘得满码头都是，气氛越来越热。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苏先生，来一段！”
话音刚落，一群人跟着起哄。
拍手的，吆喝的，连女工们都笑着拍巴掌：“先生来一个！来一个！”
苏月笑着摇头，她指着身边的八个男人，“我哪有什么才艺？要不给他们做个体检，看看谁身子骨最硬朗？”
这话一出，四周静了一瞬，然后直接炸了。
“要！当然要！”
“师父，先给我检！”
巴霍巴利第一个蹦起来，一丈高的个子往前一挤，把旁边的人撞得东倒西歪。
他大步冲到苏月面前，啪叽趴地上，后背肌肉鼓得跟小山包似的。
苏月笑着拎过药箱，取出皮脂夹，蹲下拍拍他后背：“翻过来。”
巴霍巴利应声仰面躺好。
十块腹肌整整齐齐，汗水被火一烤，亮晶晶的。
苏月拿皮脂夹在他肚子两边按了按，巴霍巴利配合着绷紧又放松，一脸认真。
“体脂率百分之九。”苏月抬手拍了拍他腹肌，“练得不错，线条比以前清晰。”
巴霍巴利咧嘴大笑，冲四周抱拳，得意洋洋。
众人跟着笑起来。
……
“哼。”
一声轻哼。
吕布放下酒碗，大步走过来，二话不说扯掉身上棉袍。
精壮上身彻底露出来。
胸肌厚得跟盾牌似的，八块腹肌肉眼可见，沟壑深得能夹住手指。
浑身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劲儿。
他直接躺倒，抬眼盯着苏月：“某也要测。”
苏月忍着笑蹲下，皮脂夹按上去，“百分之八。”
吕布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笑。
坐起来时，特意瞥了巴霍巴利一眼，啥也没说，但那得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巴霍巴利挠挠头，小声嘀咕：“不就低百分之一嘛……”
吕布懒得理他，端起酒碗坐回原位，嘴角一直翘着。
……
苏月正要收皮脂夹，一道清瘦身影静静走过来。
赵云站她面前，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温和又期待。
“子龙也要测？”苏月笑问。
赵云点点头，抬手解开棉袍。
古铜色上身露出来，旧伤一道叠一道，触目惊心。
他躺下，目光一直落在苏月身上。
苏月蹲下测量：“百分之七点三，很不错。”
赵云刚要起身，苏月忽然伸手按在他腰侧，拇指缓缓用力揉按。
赵云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腰肌有点紧，明天来我屋里，给你松一松。”苏月温声说。
赵云喉结滚了滚，红着耳根点点头。
……
周瑜端着酒杯慢悠悠走过来，摇着羽扇笑：“先生，怎的不给瑜也测测？”
苏月上下打量他。
月白棉袍，身姿修长，少了武将的剽悍，多了文人的清雅。
她伸手隔着衣袍捏了捏他胳膊，忍不住笑出声：“公瑾啊，你这肌肉，怕不是吹箫练出来的吧？”
四周先是一静，然后哄堂大笑。
巴坦笑得直拍大腿。
典韦笑得嘴里的酒都喷出来。
连关羽都捋着长须，嘴角扬起弧度。
周瑜也不恼，轻摇羽扇笑道：“瑜这是文人风骨。”
“好好好，文人风骨。”苏月笑着摆手，“过来，给你测。”
周瑜脱了外袍。苏月拿皮脂夹一量：“百分之十，比上次有进步。”
周瑜挑眉，眼里泛起笑意：“先生当真？近日每日跟着吕将军晨跑，倒也没白费功夫。”
旁边吕布听了，又轻哼一声，嘴角笑意却更深了。
……
典韦挤开人群凑过来，蹲苏月面前，瓮声瓮气嘟囔：“某也要测。”
苏月让他坐好，一量：“典韦，百分之九，不错。就是这肚子……”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小腹。
典韦赶紧收腹，绷出八块腹肌轮廓，紧张地看着苏月：“先生，某是有腹肌的！”
苏月被他逗笑：“我知道，平时收着点，别总挺肚子。”
典韦重重点头，牢牢记在心里。
刚要起身，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物件，小心翼翼递到苏月面前。
是个糖人，捏成小兔子模样。
长耳朵竖得笔直，蹲坐着，憨态可掬。
做工不算精细，但一看就花了心思。
苏月愣了一下，接过糖兔子。
透明的糖身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光。
她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典韦眼巴巴望着她，满脸期待：“好吃吗？”
“好吃。”苏月笑着点头。
典韦瞬间咧嘴笑开，跟得了夸奖的孩童似的，满心欢喜。
这一幕落在吕布眼里。
他盯着苏月手中被咬了一口的糖兔子，又看看傻乐的典韦，喉结滚了滚，小声嘀咕：“某也会捏。”
声音不大，但苏月听见了。
她抬眼看向吕布。
对方立刻别过脸，端起酒碗猛灌一口，耳尖却悄悄红了。
……
篝火渐渐燃尽，火苗缩成小小一团。
火星零星飘向夜空，像散落的萤火虫。
人群慢慢散了。
工匠们勾肩搭背，学员们互相搀扶，女工们说笑着消失在街巷深处。
华佗临走还念叨着酒的醇厚，说明天还要来喝。
墨青抱着图纸边走边看，差点撞到树上。
糜竺笑着拱手告辞，说惦记着商行账目。
最后，火堆旁只剩苏月一人。
她静静坐着，指尖捏着那只被咬了一口的糖兔子。
火光映在她脸上，安静得像幅画。
身后传来轻缓脚步声，沉稳又轻柔。
赵云在她身边坐下，没说话，只是陪着她望向将熄的篝火。
苏月轻轻靠在他肩头。
宽硬的肩膀透着安稳的温度，让人安心。
夜风吹过，带着灰烬的余温，混着远处海浪拍岸的声响，温柔又舒缓。
赵云轻声开口，声音低低的：“先生，这儿真好。”
苏月没动，依旧靠着他肩膀。
良久，轻声应道：“是啊，真好。”
……
篝火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余烬里只剩一抹暗红，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远处海浪声连绵不绝，哗啦，哗啦，揉碎了漫天月色。
赵云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
月光洒在她脸上，睫毛轻垂，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想轻轻抚一抚她发顶。
手抬到半空，却又停住，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其实苏月没睡着。
她闭着眼，静静听着身旁沉稳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安稳有力，和着海浪声，成了世间最温柔的旋律。
桔红色的火苗蹿得老高，火星子飘向夜空，跟放烟花似的。
苏月让人搬来几坛白酒、整扇烤得冒油的肉排。
没一会儿，码头就围满了人。
墨青领着一帮工匠。
华佗带着徒弟。
糜竺领着账房先生。
还有学堂优秀学员、工坊女工代表。
这些人围成一个大圈。
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苏月坐在中间，手里端着碗淡酒。
吕布紧挨她左边，赤着上身，棉袍垫在屁股底下。
古铜色皮肤被火一烤，泛着油光，胸肌腹肌跟铜浇铁铸似的。
赵云坐她右边，穿戴整齐，只挽着袖子，露出一截精壮小臂。
典韦、巴霍巴利、巴坦挤一块儿，正为一条羊腿抢得热火朝天。
周瑜摇着羽扇，火光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关羽靠石块上，捋着长须，丹凤眼半眯着，一脸舒坦。
郭嘉裹紧棉袍挨着火堆，病恹恹的脸色被烤得红润了些。
……
酒过三巡，肉香混着酒味飘得满码头都是，气氛越来越热。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苏先生，来一段！”
话音刚落，一群人跟着起哄。
拍手的，吆喝的，连女工们都笑着拍巴掌：“先生来一个！来一个！”
苏月笑着摇头，她指着身边的八个男人，“我哪有什么才艺？要不给他们做个体检，看看谁身子骨最硬朗？”
这话一出，四周静了一瞬，然后直接炸了。
“要！当然要！”
“师父，先给我检！”
巴霍巴利第一个蹦起来，一丈高的个子往前一挤，把旁边的人撞得东倒西歪。
他大步冲到苏月面前，啪叽趴地上，后背肌肉鼓得跟小山包似的。
苏月笑着拎过药箱，取出皮脂夹，蹲下拍拍他后背：“翻过来。”
巴霍巴利应声仰面躺好。
十块腹肌整整齐齐，汗水被火一烤，亮晶晶的。
苏月拿皮脂夹在他肚子两边按了按，巴霍巴利配合着绷紧又放松，一脸认真。
“体脂率百分之九。”苏月抬手拍了拍他腹肌，“练得不错，线条比以前清晰。”
巴霍巴利咧嘴大笑，冲四周抱拳，得意洋洋。
众人跟着笑起来。
……
“哼。”
一声轻哼。
吕布放下酒碗，大步走过来，二话不说扯掉身上棉袍。
精壮上身彻底露出来。
胸肌厚得跟盾牌似的，八块腹肌肉眼可见，沟壑深得能夹住手指。
浑身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劲儿。
他直接躺倒，抬眼盯着苏月：“某也要测。”
苏月忍着笑蹲下，皮脂夹按上去，“百分之八。”
吕布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笑。
坐起来时，特意瞥了巴霍巴利一眼，啥也没说，但那得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巴霍巴利挠挠头，小声嘀咕：“不就低百分之一嘛……”
吕布懒得理他，端起酒碗坐回原位，嘴角一直翘着。
……
苏月正要收皮脂夹，一道清瘦身影静静走过来。
赵云站她面前，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温和又期待。
“子龙也要测？”苏月笑问。
赵云点点头，抬手解开棉袍。
古铜色上身露出来，旧伤一道叠一道，触目惊心。
他躺下，目光一直落在苏月身上。
苏月蹲下测量：“百分之七点三，很不错。”
赵云刚要起身，苏月忽然伸手按在他腰侧，拇指缓缓用力揉按。
赵云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腰肌有点紧，明天来我屋里，给你松一松。”苏月温声说。
赵云喉结滚了滚，红着耳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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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棉袍，身姿修长，少了武将的剽悍，多了文人的清雅。
她伸手隔着衣袍捏了捏他胳膊，忍不住笑出声：“公瑾啊，你这肌肉，怕不是吹箫练出来的吧？”
四周先是一静，然后哄堂大笑。
巴坦笑得直拍大腿。
典韦笑得嘴里的酒都喷出来。
连关羽都捋着长须，嘴角扬起弧度。
周瑜也不恼，轻摇羽扇笑道：“瑜这是文人风骨。”
“好好好，文人风骨。”苏月笑着摆手，“过来，给你测。”
周瑜脱了外袍。苏月拿皮脂夹一量：“百分之十，比上次有进步。”
周瑜挑眉，眼里泛起笑意：“先生当真？近日每日跟着吕将军晨跑，倒也没白费功夫。”
旁边吕布听了，又轻哼一声，嘴角笑意却更深了。
……
典韦挤开人群凑过来，蹲苏月面前，瓮声瓮气嘟囔：“某也要测。”
苏月让他坐好，一量：“典韦，百分之九，不错。就是这肚子……”
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小腹。
典韦赶紧收腹，绷出八块腹肌轮廓，紧张地看着苏月：“先生，某是有腹肌的！”
苏月被他逗笑：“我知道，平时收着点，别总挺肚子。”
典韦重重点头，牢牢记在心里。
刚要起身，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物件，小心翼翼递到苏月面前。
是个糖人，捏成小兔子模样。
长耳朵竖得笔直，蹲坐着，憨态可掬。
做工不算精细，但一看就花了心思。
苏月愣了一下，接过糖兔子。
透明的糖身在火光下泛着琥珀色光。
她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典韦眼巴巴望着她，满脸期待：“好吃吗？”
“好吃。”苏月笑着点头。
典韦瞬间咧嘴笑开，跟得了夸奖的孩童似的，满心欢喜。
这一幕落在吕布眼里。
他盯着苏月手中被咬了一口的糖兔子，又看看傻乐的典韦，喉结滚了滚，小声嘀咕：“某也会捏。”
声音不大，但苏月听见了。
她抬眼看向吕布。
对方立刻别过脸，端起酒碗猛灌一口，耳尖却悄悄红了。
……
篝火渐渐燃尽，火苗缩成小小一团。
火星零星飘向夜空，像散落的萤火虫。
人群慢慢散了。
工匠们勾肩搭背，学员们互相搀扶，女工们说笑着消失在街巷深处。
华佗临走还念叨着酒的醇厚，说明天还要来喝。
墨青抱着图纸边走边看，差点撞到树上。
糜竺笑着拱手告辞，说惦记着商行账目。
最后，火堆旁只剩苏月一人。
她静静坐着，指尖捏着那只被咬了一口的糖兔子。
火光映在她脸上，安静得像幅画。
身后传来轻缓脚步声，沉稳又轻柔。
赵云在她身边坐下，没说话，只是陪着她望向将熄的篝火。
苏月轻轻靠在他肩头。
宽硬的肩膀透着安稳的温度，让人安心。
夜风吹过，带着灰烬的余温，混着远处海浪拍岸的声响，温柔又舒缓。
赵云轻声开口，声音低低的：“先生，这儿真好。”
苏月没动，依旧靠着他肩膀。
良久，轻声应道：“是啊，真好。”
……
篝火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余烬里只剩一抹暗红，在夜色里忽明忽暗。
远处海浪声连绵不绝，哗啦，哗啦，揉碎了漫天月色。
赵云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
月光洒在她脸上，睫毛轻垂，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他缓缓抬起手，想轻轻抚一抚她发顶。
手抬到半空，却又停住，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其实苏月没睡着。
她闭着眼，静静听着身旁沉稳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安稳有力，和着海浪声，成了世间最温柔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