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棉布与白酒，百姓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苏月就醒了。
推开门，院里站着八个人。
吕布依旧敞着棉袍，露出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皮肤在晨雾里泛着光。
胸肌腹肌跟刀刻的似的，线条硬得能夹死人。
一见苏月，他眼睛亮了，上前一步：“今日去哪？”
苏月弯起嘴角：“看织布，再喝酒。”
吕布挑眉，没听懂，但直接跟上了。
……
第一站，纺织坊。
还没进门，里头就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跟下暴雨似的。
推开门，几百架织机排得整整齐齐，女工们手脚麻利，梭子飞得人眼睛都跟不上。
白花花的棉布从织机下头源源不断吐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典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蹲在一台织机边上，脑袋跟着梭子左右晃，晃了半天猛地回头：“学生，这这这……这也太快了！”
苏月笑了：“快？”
典韦狂点头，比划着：“小时候，俺娘从早织到晚，一天也就一尺。这机子，眨个眼就一截！”
一个穿蓝布褂的中年妇人快步走过来，冲苏月躬身：“先生。”
苏月扶起她。
妇人捧起一匹新布递过来：“您摸摸，新出的棉花织的。”
苏月接过。
布软得跟云彩似的，贴在手上又滑又暖，比那些扎人的麻布强一百倍。
扯了扯，结实。
对着光看，纹路细密匀称。
“百姓可爱穿了。”妇人笑着，“以前穿麻布，没几天身上磨得全是红印。这棉布贴身穿都不扎。江东的商人抢着订，订单排到明年了。一斤布换八斤粮！”
苏月扫了一圈忙碌的工坊：“继续扩大生产。我要星火人人都穿上棉布。”
妇人眼睛亮得吓人，重重一躬身：“诺！”
……
第二站，酿酒坊。
还没靠近，酒香就扑面而来，混着粮食发酵的甜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典韦鼻子抽了抽，眼睛刷地亮了，大步往里冲：“好香！这酒带劲！”
里头比纺织坊还宽敞，一排排大酒缸整整齐齐。
几个老师傅围着一口大锅忙活，锅上架着高高的铜甑，一根弯管连着陶罐，清澈的酒液正一滴一滴往下掉。
典韦凑过去：“师父，这是啥？”
“蒸馏器。”
老师傅见苏月来了要行礼，苏月摆摆手，舀起一小杯透明的酒递给典韦。
典韦接过来闻了闻，皱眉：“没颜色？”
“尝尝。”
典韦仰头一口闷。
下一秒，他整个人定住了。
脸腾地红透，一路红到脖子根。
他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猛地弯腰狂咳，咳得眼泪都飙出来，指着酒杯手抖：“这、这酒……比平时喝的烈太多了！”
苏月憋着笑：“六十度白酒。”
典韦舔舔嘴唇，辣是真辣，香也是真香。
他盯着那罐酒，眼睛亮得吓人，明显喝上瘾了。
“这酒能喝，还能给军中消毒、疗伤麻醉。”苏月指了指旁边封好的坛子，“江东那些世家子最爱这个，一坛换十匹绢。”
典韦狠狠咽了口唾沫。
郭嘉慢悠悠凑过来，也舀了一小杯，轻轻抿一口。
辛辣在舌尖炸开，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直抵胃里，驱散了身上那点凉气。
他缓缓哈出口气，眉眼弯起来：“好东西。嘉往后有暖身的物件了。”
苏月白他一眼：“你少喝两口才有救。”
郭嘉笑笑不说话，又抿一口，一脸满足。
巴霍巴利也凑上来，一丈高的个子蹲在酒缸边，低头猛吸一口酒香，眼睛亮了：“师父，这比身毒最烈的酒还烈？”
“尝尝？”
巴霍巴利猛点头，脑袋都快晃下来。
苏月给他倒了半碗。巴霍巴利接过来，仰头一口闷。
他愣了整整三秒，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浓烈酒气喷出来，他却咧着嘴大笑：“好喝！太痛快了！”
巴坦眼巴巴望着，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
苏月也给他倒了一点。
巴坦小口抿下，咂咂嘴，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憨厚。
吕布抱着方天画戟立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那坛酒，喉结滚了滚。
苏月看他：“想喝？”
吕布没吭声，算是默认。
苏月给他倒了一碗。
吕布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喝完，脸颊也红了，却站得笔直，抿着嘴一声不吭，硬撑。
苏月故意逗他：“不辣？”
吕布瓮声瓮气：“不辣。”
话音刚落，一个酒嗝不受控制地打了出来。
他瞬间僵住，赶紧闭上嘴，耳尖悄悄红了。
典韦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整个酿酒坊全是笑声。
……
从酿酒坊出来，天已经黑透。
番禺街头却更热闹了。
夜市刚开张。
两排红灯笼高高挂起，把整条街照得跟白天似的。
小吃摊前排长队，油锅里滋滋响，香味飘出老远。
布摊上摆着各种颜色的布，围满了妇人姑娘。
农具摊前汉子们正讨价还价。
吆喝声，说笑声，讨价声混成一片，全是热腾腾的人间烟火。
“热包子嘞……”
“糖葫芦，又酸又甜……”
“新织的棉布，软和便宜……”
苏月带着八个人，从街头慢慢逛到街尾，看着眼前热闹景象，眉眼全是笑。
她在炒栗子摊前停下。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手稳稳当当翻着锅里的栗子，糖色裹得匀匀的，甜香扑鼻。
苏月掏出钱：“来一包。”
老汉麻利包好一包，双手递过来，笑得满脸褶子：“先生慢用！”
苏月接过，边走边剥。
栗子刚出锅，烫得手心发热。
她剥一颗，吹两口气，送进嘴里，又甜又糯。
吕布走在她身侧，眼睛一直黏在那包栗子上，直勾勾的。
苏月瞥他一眼。
他立刻别扭地别过脸，喉结却忍不住又滚了一下。
苏月忍不住笑了。
她剥好一颗滚烫的栗子，吹凉了，抬手递到他嘴边。
吕布猛地愣住，低头看着那颗饱满的栗子，又抬眼看向苏月，眼里全是错愕。
“张嘴。”苏月轻声说。
吕布乖乖张开嘴。
苏月把栗子塞进去。
他慢慢嚼着，甜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心口也暖烘烘的。
耳朵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他低着头，一声不吭，眼睛却抬着，一瞬不瞬地看着苏月。
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软意。
身后七个人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典韦嘿嘿直乐。
郭嘉笑着摇头。
巴霍巴利挠挠头。
巴坦捂着嘴偷笑。
剩下几个，有人酸溜溜撇嘴，有人假装没看见。
苏月把栗子包往吕布手里一塞：“拿着。”
吕布捧着那包栗子，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身后是热闹的夜市，身前是万家灯火。
苏月弯起嘴角。
真好。
推开门，院里站着八个人。
吕布依旧敞着棉袍，露出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皮肤在晨雾里泛着光。
胸肌腹肌跟刀刻的似的，线条硬得能夹死人。
一见苏月，他眼睛亮了，上前一步：“今日去哪？”
苏月弯起嘴角：“看织布，再喝酒。”
吕布挑眉，没听懂，但直接跟上了。
……
第一站，纺织坊。
还没进门，里头就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跟下暴雨似的。
推开门，几百架织机排得整整齐齐，女工们手脚麻利，梭子飞得人眼睛都跟不上。
白花花的棉布从织机下头源源不断吐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典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蹲在一台织机边上，脑袋跟着梭子左右晃，晃了半天猛地回头：“学生，这这这……这也太快了！”
苏月笑了：“快？”
典韦狂点头，比划着：“小时候，俺娘从早织到晚，一天也就一尺。这机子，眨个眼就一截！”
一个穿蓝布褂的中年妇人快步走过来，冲苏月躬身：“先生。”
苏月扶起她。
妇人捧起一匹新布递过来：“您摸摸，新出的棉花织的。”
苏月接过。
布软得跟云彩似的，贴在手上又滑又暖，比那些扎人的麻布强一百倍。
扯了扯，结实。
对着光看，纹路细密匀称。
“百姓可爱穿了。”妇人笑着，“以前穿麻布，没几天身上磨得全是红印。这棉布贴身穿都不扎。江东的商人抢着订，订单排到明年了。一斤布换八斤粮！”
苏月扫了一圈忙碌的工坊：“继续扩大生产。我要星火人人都穿上棉布。”
妇人眼睛亮得吓人，重重一躬身：“诺！”
……
第二站，酿酒坊。
还没靠近，酒香就扑面而来，混着粮食发酵的甜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典韦鼻子抽了抽，眼睛刷地亮了，大步往里冲：“好香！这酒带劲！”
里头比纺织坊还宽敞，一排排大酒缸整整齐齐。
几个老师傅围着一口大锅忙活，锅上架着高高的铜甑，一根弯管连着陶罐，清澈的酒液正一滴一滴往下掉。
典韦凑过去：“师父，这是啥？”
“蒸馏器。”
老师傅见苏月来了要行礼，苏月摆摆手，舀起一小杯透明的酒递给典韦。
典韦接过来闻了闻，皱眉：“没颜色？”
“尝尝。”
典韦仰头一口闷。
下一秒，他整个人定住了。
脸腾地红透，一路红到脖子根。
他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猛地弯腰狂咳，咳得眼泪都飙出来，指着酒杯手抖：“这、这酒……比平时喝的烈太多了！”
苏月憋着笑：“六十度白酒。”
典韦舔舔嘴唇，辣是真辣，香也是真香。
他盯着那罐酒，眼睛亮得吓人，明显喝上瘾了。
“这酒能喝，还能给军中消毒、疗伤麻醉。”苏月指了指旁边封好的坛子，“江东那些世家子最爱这个，一坛换十匹绢。”
典韦狠狠咽了口唾沫。
郭嘉慢悠悠凑过来，也舀了一小杯，轻轻抿一口。
辛辣在舌尖炸开，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直抵胃里，驱散了身上那点凉气。
他缓缓哈出口气，眉眼弯起来：“好东西。嘉往后有暖身的物件了。”
苏月白他一眼：“你少喝两口才有救。”
郭嘉笑笑不说话，又抿一口，一脸满足。
巴霍巴利也凑上来，一丈高的个子蹲在酒缸边，低头猛吸一口酒香，眼睛亮了：“师父，这比身毒最烈的酒还烈？”
“尝尝？”
巴霍巴利猛点头，脑袋都快晃下来。
苏月给他倒了半碗。巴霍巴利接过来，仰头一口闷。
他愣了整整三秒，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浓烈酒气喷出来，他却咧着嘴大笑：“好喝！太痛快了！”
巴坦眼巴巴望着，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
苏月也给他倒了一点。
巴坦小口抿下，咂咂嘴，眼睛弯成月牙，笑得憨厚。
吕布抱着方天画戟立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那坛酒，喉结滚了滚。
苏月看他：“想喝？”
吕布没吭声，算是默认。
苏月给他倒了一碗。
吕布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喝完，脸颊也红了，却站得笔直，抿着嘴一声不吭，硬撑。
苏月故意逗他：“不辣？”
吕布瓮声瓮气：“不辣。”
话音刚落，一个酒嗝不受控制地打了出来。
他瞬间僵住，赶紧闭上嘴，耳尖悄悄红了。
典韦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整个酿酒坊全是笑声。
……
从酿酒坊出来，天已经黑透。
番禺街头却更热闹了。
夜市刚开张。
两排红灯笼高高挂起，把整条街照得跟白天似的。
小吃摊前排长队，油锅里滋滋响，香味飘出老远。
布摊上摆着各种颜色的布，围满了妇人姑娘。
农具摊前汉子们正讨价还价。
吆喝声，说笑声，讨价声混成一片，全是热腾腾的人间烟火。
“热包子嘞……”
“糖葫芦，又酸又甜……”
“新织的棉布，软和便宜……”
苏月带着八个人，从街头慢慢逛到街尾，看着眼前热闹景象，眉眼全是笑。
她在炒栗子摊前停下。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手稳稳当当翻着锅里的栗子，糖色裹得匀匀的，甜香扑鼻。
苏月掏出钱：“来一包。”
老汉麻利包好一包，双手递过来，笑得满脸褶子：“先生慢用！”
苏月接过，边走边剥。
栗子刚出锅，烫得手心发热。
她剥一颗，吹两口气，送进嘴里，又甜又糯。
吕布走在她身侧，眼睛一直黏在那包栗子上，直勾勾的。
苏月瞥他一眼。
他立刻别扭地别过脸，喉结却忍不住又滚了一下。
苏月忍不住笑了。
她剥好一颗滚烫的栗子，吹凉了，抬手递到他嘴边。
吕布猛地愣住，低头看着那颗饱满的栗子，又抬眼看向苏月，眼里全是错愕。
“张嘴。”苏月轻声说。
吕布乖乖张开嘴。
苏月把栗子塞进去。
他慢慢嚼着，甜糯的滋味在嘴里化开。
心口也暖烘烘的。
耳朵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他低着头，一声不吭，眼睛却抬着，一瞬不瞬地看着苏月。
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软意。
身后七个人看着这一幕，表情各异。
典韦嘿嘿直乐。
郭嘉笑着摇头。
巴霍巴利挠挠头。
巴坦捂着嘴偷笑。
剩下几个，有人酸溜溜撇嘴，有人假装没看见。
苏月把栗子包往吕布手里一塞：“拿着。”
吕布捧着那包栗子，跟捧着什么宝贝似的。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身后是热闹的夜市，身前是万家灯火。
苏月弯起嘴角。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