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糜竺的三角贸易蓝图
议事厅内暖香袅袅，新烹的茶汤腾着热气。
苏月靠坐在主位，手搭在椅扶手上，姿态慵懒。
她目光扫过厅内几人，落在窗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周瑜今日着了身月白长袍，腰间束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肩背舒展如松。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郭嘉裹着棉袍蜷在软椅里，病容掩不住那双桃花眼里的风流。
他似有所觉，抬眸朝她看来，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苏月端起茶碗，遮住嘴角。
诸葛亮坐在下首，捧着茶盏正要浅啜。
他指节修长，骨相匀称，连喝茶的动作都透着股从容沉静和赏心悦目。
……
“砰……”
门被撞开。
糜竺抱着厚厚一摞账册踉跄进来，锦袍领口散乱，额角全是汗。
他喘着粗气，脸上却憋着笑，那笑压都压不住，从眼角眉梢往外溢。
“先生！诸位！”
苏月放下茶碗，笑了：“竺，你这是捡着金矿了？”
糜竺扑到案前，哗啦展开海图。
三道朱红粗线从番禺港蜿蜒而出，刺得人眼热。
“船队跑通了！吕宋、爪哇、身毒，全线贯通！”
他指尖点着图，抖得厉害：
“往返八个月，整条航路，畅通无阻！”
郭嘉懒洋洋抬眼：“利呢？”
糜竺竖起五根手指。
“五倍？”
糜竺摇头，手掌一翻：“十倍不止！”
他把账册翻得哗哗响，指尖戳着数字，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肥皂运吕宋，一斤换五倍的黄金。棉布销爪哇，一匹换十倍的香料。白酒运身毒，一坛，换二十倍的宝石！”
他又翻一页，声音扬上去：
“返程拉粮食棉花甘蔗回来，工坊全年不断原料！先生，这是循环往复的一本万利！”
诸葛亮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海图上：
“三角贸易，以番禺为枢纽，互通有无，确是良策。”
他顿了顿，“只是南洋海盗猖獗，船队安危……”
糜竺脸上的笑僵住。
周瑜轻摇羽扇，缓步走到图前。
他站定时，恰好立在苏月身侧，距离不远不近，衣袖却几乎擦着她椅背。
“海防水军，我来。”
他垂眸看航线，语气从容：
“海图我再细化，航道我来统筹，海盗来一个擒一个，来一双抓一双。”
他侧头，看向苏月，唇角微扬：“保船队往返无忧。”
苏月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里含着笑，还有别的什么。
邀功，或者，讨赏。
她颔首：“公瑾此言，我记下了。”
周瑜拱手，行礼时腰身折出好看的弧度。
起身时，他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
糜竺又指着图上几处：“先生，咱们是不是该在这些地方筑据点，扎根立足？”
苏月抬手，止住他的话。
她起身，走到海图前。
周瑜侧身让了半步，却未退远。
她几乎能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苏月指尖点在图上的据点处：“据点要建，但不是占地为王。”
糜竺怔住。
“设商站，修仓库，引导当地人种甘蔗、棉花、粮食。”
苏月抬眸，目光清澈：
“让他们富起来，才有钱买我们的货。他们物产丰了，我们工坊才有源源不断的原料。”
她一字一句：“这，叫共赢。”
糜竺愣愣站着，嘴里反复念叨这两个字。
忽然他猛地一拍额头，眼里迸出光来：
“共赢！对，是共赢！”
他抓起笔，在账册空白页上重重写下“共赢”这两个字，笔力透纸背。
诸葛亮抚掌而笑：“先生格局，非世人能及。”
周瑜点头：“劫掠有尽头，互利才长久。”
郭嘉裹紧棉袍，轻咳两声，打趣道：“糜子仲，你糜家三代经商，今日才真懂什么叫富可敌国吧？”
糜竺抬头，咧嘴大笑，眼角的皱纹全舒展开：“懂了！今日才算真懂了！”
他笑时，目光却不由自主瞥向苏月。
她立在窗边逆光处，侧脸线条柔和，唇边噙着浅笑。
周瑜上前半步，恰好挡在糜竺视线和苏月之间。
他俯身，指尖点在海图上某处，对苏月道：“此处水深，适宜设港，先生以为如何？”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几分征询的亲昵。
苏月垂眸看图，他便顺势靠近，肩几乎挨着她肩。
郭嘉在软椅里动了动，轻咳一声：“公瑾，图拿过来，我也瞧瞧。”
周瑜直起身，神色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诸葛亮始终捧着茶盏，目光淡淡扫过几人，未发一言。
……
当夜，糜竺居所灯火通明。
案上堆满账册、图纸。
他伏案执笔，一笔一划写下标题《星火商路拓展计划》。
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字字斟酌，句句务实。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鸡鸣。
糜竺搁笔，揉了揉酸涩的眼，推开木窗。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远处工坊区隐约传来机械运转声。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涨得满满的。
活了大半辈子，今儿才算真正开了眼。
什么叫富可敌国？
不是金银堆成山，是她手指之处，皆能开花。
苏月靠坐在主位，手搭在椅扶手上，姿态慵懒。
她目光扫过厅内几人，落在窗边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周瑜今日着了身月白长袍，腰间束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肩背舒展如松。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郭嘉裹着棉袍蜷在软椅里，病容掩不住那双桃花眼里的风流。
他似有所觉，抬眸朝她看来，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苏月端起茶碗，遮住嘴角。
诸葛亮坐在下首，捧着茶盏正要浅啜。
他指节修长，骨相匀称，连喝茶的动作都透着股从容沉静和赏心悦目。
……
“砰……”
门被撞开。
糜竺抱着厚厚一摞账册踉跄进来，锦袍领口散乱，额角全是汗。
他喘着粗气，脸上却憋着笑，那笑压都压不住，从眼角眉梢往外溢。
“先生！诸位！”
苏月放下茶碗，笑了：“竺，你这是捡着金矿了？”
糜竺扑到案前，哗啦展开海图。
三道朱红粗线从番禺港蜿蜒而出，刺得人眼热。
“船队跑通了！吕宋、爪哇、身毒，全线贯通！”
他指尖点着图，抖得厉害：
“往返八个月，整条航路，畅通无阻！”
郭嘉懒洋洋抬眼：“利呢？”
糜竺竖起五根手指。
“五倍？”
糜竺摇头，手掌一翻：“十倍不止！”
他把账册翻得哗哗响，指尖戳着数字，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肥皂运吕宋，一斤换五倍的黄金。棉布销爪哇，一匹换十倍的香料。白酒运身毒，一坛，换二十倍的宝石！”
他又翻一页，声音扬上去：
“返程拉粮食棉花甘蔗回来，工坊全年不断原料！先生，这是循环往复的一本万利！”
诸葛亮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海图上：
“三角贸易，以番禺为枢纽，互通有无，确是良策。”
他顿了顿，“只是南洋海盗猖獗，船队安危……”
糜竺脸上的笑僵住。
周瑜轻摇羽扇，缓步走到图前。
他站定时，恰好立在苏月身侧，距离不远不近，衣袖却几乎擦着她椅背。
“海防水军，我来。”
他垂眸看航线，语气从容：
“海图我再细化，航道我来统筹，海盗来一个擒一个，来一双抓一双。”
他侧头，看向苏月，唇角微扬：“保船队往返无忧。”
苏月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里含着笑，还有别的什么。
邀功，或者，讨赏。
她颔首：“公瑾此言，我记下了。”
周瑜拱手，行礼时腰身折出好看的弧度。
起身时，他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一瞬。
糜竺又指着图上几处：“先生，咱们是不是该在这些地方筑据点，扎根立足？”
苏月抬手，止住他的话。
她起身，走到海图前。
周瑜侧身让了半步，却未退远。
她几乎能察觉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苏月指尖点在图上的据点处：“据点要建，但不是占地为王。”
糜竺怔住。
“设商站，修仓库，引导当地人种甘蔗、棉花、粮食。”
苏月抬眸，目光清澈：
“让他们富起来，才有钱买我们的货。他们物产丰了，我们工坊才有源源不断的原料。”
她一字一句：“这，叫共赢。”
糜竺愣愣站着，嘴里反复念叨这两个字。
忽然他猛地一拍额头，眼里迸出光来：
“共赢！对，是共赢！”
他抓起笔，在账册空白页上重重写下“共赢”这两个字，笔力透纸背。
诸葛亮抚掌而笑：“先生格局，非世人能及。”
周瑜点头：“劫掠有尽头，互利才长久。”
郭嘉裹紧棉袍，轻咳两声，打趣道：“糜子仲，你糜家三代经商，今日才真懂什么叫富可敌国吧？”
糜竺抬头，咧嘴大笑，眼角的皱纹全舒展开：“懂了！今日才算真懂了！”
他笑时，目光却不由自主瞥向苏月。
她立在窗边逆光处，侧脸线条柔和，唇边噙着浅笑。
周瑜上前半步，恰好挡在糜竺视线和苏月之间。
他俯身，指尖点在海图上某处，对苏月道：“此处水深，适宜设港，先生以为如何？”
他声音压得低，带着几分征询的亲昵。
苏月垂眸看图，他便顺势靠近，肩几乎挨着她肩。
郭嘉在软椅里动了动，轻咳一声：“公瑾，图拿过来，我也瞧瞧。”
周瑜直起身，神色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诸葛亮始终捧着茶盏，目光淡淡扫过几人，未发一言。
……
当夜，糜竺居所灯火通明。
案上堆满账册、图纸。
他伏案执笔，一笔一划写下标题《星火商路拓展计划》。
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字字斟酌，句句务实。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鸡鸣。
糜竺搁笔，揉了揉酸涩的眼，推开木窗。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远处工坊区隐约传来机械运转声。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涨得满满的。
活了大半辈子，今儿才算真正开了眼。
什么叫富可敌国？
不是金银堆成山，是她手指之处，皆能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