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卧龙的心乱；三人踩背，众将围观
诸葛亮一口气跑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才摸到榻边，一屁股坐下。
羽扇还攥在手里，扇骨被他捏得“咯吱”响。
他低头看着那把扇子，忽然苦笑：“亮啊亮，你跑什么？”
没人回答他。
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躺下去，盯着房梁。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苏月从背后抱着巴坦，手臂勒在他脖子上，双腿盘在他腰间。
她贴在他耳边说话，眼神那么专注，那么……温柔。
诸葛亮翻了个身。
他想起会稽城外的月下田埂上，她说“从你跟我南下那天起，就有了”。
他当时感动得眼眶发热，觉得这辈子值了。
可现在……
他又翻了个身。
眼前浮现巴坦的那张脸。
红成那样，肯定不只是因为热。
想起苏月说“亮亮，待会儿给你按按”。
按什么？怎么按？
他再翻了个身。
榻被他翻得“吱呀”响。
他坐起来，对着窗外的月光苦笑：“亮啊亮，你自诩算无遗策，怎么就算不清自己的心？”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清俊的脸此刻全是迷茫。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
“咚”、“咚”、“咚”。
跳得比平时快。
他想起第一次见苏月，是在南阳卧龙岗。
她站在茅屋外面，笑着递上拜帖，说：“久闻卧龙先生大名，特来请教。”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样。
后来跟着她南下，看着星火从无到有，到燎原，看着她带着他们打赢一场又一场仗，看着她让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吃上饱饭、穿上暖衣。
他看着看着，就忘了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来的。
是为了治世？是为了天下？
还是为了能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笑？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次她看他的时候，他心里就暖烘烘的。
可这会儿，他心里不暖了。
他心里堵得慌。
他又躺下去，盯着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裂缝，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缕。
他盯着那缕月光，盯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又有点甜。
“亮啊亮，”他自言自语，“你也有今天。”
……
天快亮的时候，诸葛亮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他坐起来，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推开门。
既然想不清，那就去问清楚。
……
后院。
诸葛亮走到苏月房门口，脚步顿了顿。
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是巴霍巴利的声音，“师父，这样行不行？”
苏月的声音：“往下点，对，就那儿。”
巴霍巴利：“疼不疼？”
苏月：“不疼，舒服。”
诸葛亮愣住。
他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放下，又抬起来。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然后他愣在原地。
苏月趴在榻上，衣衫整齐。
巴霍巴利光着脚，站在她背上，两只脚一左一右踩着，正慢慢来回移动。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犊鼻裤。
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十块腹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淌过腹肌，淌进裤腰里。
他踩得很小心，像怕踩坏了什么宝贝。
苏月趴在榻上，脸侧着，正对着门口。
她看见诸葛亮进来，眼睛一亮，笑着招手：“亮亮来得正好，一起？”
诸葛亮脚步一顿。
他看着巴霍巴利踩在苏月背上的脚，看着苏月那张笑得温柔的脸，看着巴霍巴利那一身汗津津的肌肉。
他握着羽扇的手紧了紧，然后深吸一口气，放下羽扇，“好。”
巴霍巴利停下来，低头看着诸葛亮：“你也来？”
诸葛亮点头。
巴霍巴利从榻上跳下来，让开位置。
诸葛亮脱了鞋袜，光脚踩上榻。
他站在苏月身边，低头看着她，有点无从下脚。
苏月偏头看他：“愣着干什么？上来。”
诸葛亮抬脚，轻轻踩在她背上。
刚踩实，重心一晃，整个人往前栽。
“哎……”
苏月眼疾手快，反手扶住诸葛亮的脚踝：“慢点。”
诸葛亮稳住身子，脸已经红了。
从耳尖红到脖子。
他站在苏月背上，两只脚不知道该怎么放，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
苏月笑了：“放松，脚底板贴着我的背，慢慢踩。”
诸葛亮试着挪了一步。
又挪了一步。
苏月闷哼一声：“轻点，我这把老骨头。”
诸葛亮赶紧放轻脚步，脚底板贴着她的背，慢慢来回踩。
踩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先生，这样行吗？”
苏月“嗯”了一声：“行，比巴霍巴利温柔。”
巴霍巴利在旁边挠头：“俺太用力了？”
苏月没说话，只是笑。
诸葛亮嘴角微微扬起，继续慢慢踩。
……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
是方天画戟顿在地上的声音。
吕布探头进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见诸葛亮光脚站在苏月背上，苏月闭着眼趴着，表情享受。
他愣在原地。
身后，赵云的声音：“奉先，怎么了？”
吕布没说话。
赵云挤进来，看见屋里的场景，也愣住了。
典韦从后面挤过来：“让俺看看……”
他脑袋刚探进来，嘴就张大了。
关羽捋着长须，从三人身后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丹凤眼眯了眯。
四个人挤在门口，把门框塞得满满当当。
屋里瞬间暗了一半。
……
苏月睁开眼，看见门口那一排脑袋，无奈笑了，“都来了？”
吕布第一个开口：“先生，你们在干什么？”
苏月：“踩背。活血化瘀，解乏。”
吕布皱眉：“踩背？”
苏月点头：“嗯。”
吕布看着诸葛亮踩在苏月背上的脚，又看了看苏月那张舒服的脸，喉结滚了滚。
他闷声道：“某也要。”
赵云上前一步：“云也想试试。”
典韦挠头：“俺也想！”
关羽捋须，没说话，但往前走了一步。
苏月看着这一屋子人，笑出声。
她趴回榻上，头也不回：“排队。亮亮先来，然后奉先，子龙，云长，巴霍巴利最后。”
她顿了顿，扭头看向典韦：“典韦，你去烧水。待会儿要用。”
典韦愣住：“啊？俺不踩？”
苏月：“踩，但先烧水。”
典韦委屈巴巴地转身走了。
……
屋里安静下来。
诸葛亮继续踩，但脚底板的力道明显轻了。
他低头看着苏月的后脑勺，又看了看门口那三双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扬起。
吕布抱着画戟靠在门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诸葛亮。
赵云站在吕布旁边，手按剑柄，面色平静，但眼神专注。
关羽立在门口，长须轻捋，丹凤眼半眯。
巴霍巴利蹲在角落，挠着头看热闹。
巴坦蹲在他旁边，小声嘀咕：“明明是我先来的……”
巴霍巴利扭头看他：“啥？”
巴坦：“没啥。”
……
诸葛亮踩了一炷香的功夫，从榻上下来。
他穿上鞋袜，站在一边，没走。
吕布立刻上前，把方天画戟往门边一靠，开始脱衣服。
苏月扭头看他：“你干什么？”
吕布手停在衣襟上：“脱衣服啊。”
苏月：“踩背不用脱。”
吕布愣住：“那巴霍巴利怎么脱了？”
苏月：“他热。”
吕布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巴霍巴利那一身汗，闷声道：“某也热。”
说完继续脱。
外袍扔了，中衣扔了，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八块腹肌在晨光下泛着油光，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光着上身，走到榻边，低头看着苏月：“先生，某上来了。”
苏月“嗯”了一声。
吕布抬脚踩上去。
他比诸葛亮重太多，一脚踩实，苏月整个人往榻里陷了陷。
苏月闷哼：“轻点。”
吕布赶紧放轻，但脚太大，踩在她背上，脚后跟悬空，脚尖也悬空。
他低头看了看，皱眉：“先生，你太窄了。”
苏月：“……是你脚太大。”
吕布试着走了两步，动作笨拙得像头熊在学跳舞。
典韦端着热水进来，看见这一幕，笑得水盆差点翻了。“吕将军，你这是在踩背还是踩蚂蚁？”
吕布瞪他一眼。
典韦把水盆放下，蹲在一边看热闹。
……
吕布踩完，赵云上。
他脱了鞋袜，光脚踩上榻，动作轻得像踩在云上。
苏月舒服地叹了一声：“子龙这力道，正好。”
赵云嘴角微微扬起，继续慢慢踩。
吕布站在旁边，看着赵云那只白净的脚踩在苏月背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凑到诸葛亮耳边，小声问：“某刚才踩得不好？”
诸葛亮摇着羽扇，笑眯眯的：“挺好。”
吕布不信。
……
赵云踩完，关羽上。
他脱了鞋袜，长须垂在胸前，踩着榻沿，低头看着苏月。
苏月偏头看他：“云长，来吧。”
关羽点头，抬脚踩上去。
他踩得比赵云还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怕踩坏了什么宝贝。
苏月笑了：“云长，你这是在踩背还是踩鸡蛋？”
关羽耳根微红，没说话，继续轻轻踩。
踩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先生，当年云长见过有人踩背。”
苏月“嗯”了一声。
关羽继续道：“那是给皇帝踩的。”
苏月没说话。
关羽顿了顿，声音低沉：“那时云长在想，这辈子能站在皇帝背上的人，该是何等人物。”
他低头看着苏月，眼神复杂：“今日云长站在先生背上，才知道，这比站在皇帝背上，踏实多了。”
苏月沉默了一会儿。
……
关羽踩完，巴霍巴利重新上。
他刚踩上去，门口就传来一声咳嗽。
郭嘉裹着厚袍子，摇着扇子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场景，笑了：“哟，排队呢？”
苏月趴着没动：“你怎么来了？”
郭嘉走到榻边，低头看她：“听说先生这儿热闹，嘉来看看。”
他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四个男人，又看了看正在踩背的巴霍巴利，笑眯眯的：“先生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
苏月笑出声：“少贫嘴。来都来了，待会儿给你也踩踩。”
郭嘉连忙摆手：“嘉这把骨头，经不起踩。”
……
一个时辰后。
苏月给五个人都踩了一遍背，累得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吕布端来热茶，放在榻边。
赵云递上热毛巾，轻轻放在她额头上。
关羽拿来点心，摆在案上。
诸葛亮坐在榻边，摇着羽扇给她扇风。
巴霍巴利蹲在榻尾，给她捏脚。
苏月闭着眼，嘴角弯起来。
她轻声说：“这日子，神仙不换。”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才摸到榻边，一屁股坐下。
羽扇还攥在手里，扇骨被他捏得“咯吱”响。
他低头看着那把扇子，忽然苦笑：“亮啊亮，你跑什么？”
没人回答他。
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躺下去，盯着房梁。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苏月从背后抱着巴坦，手臂勒在他脖子上，双腿盘在他腰间。
她贴在他耳边说话，眼神那么专注，那么……温柔。
诸葛亮翻了个身。
他想起会稽城外的月下田埂上，她说“从你跟我南下那天起，就有了”。
他当时感动得眼眶发热，觉得这辈子值了。
可现在……
他又翻了个身。
眼前浮现巴坦的那张脸。
红成那样，肯定不只是因为热。
想起苏月说“亮亮，待会儿给你按按”。
按什么？怎么按？
他再翻了个身。
榻被他翻得“吱呀”响。
他坐起来，对着窗外的月光苦笑：“亮啊亮，你自诩算无遗策，怎么就算不清自己的心？”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清俊的脸此刻全是迷茫。
他抬手摸了摸心口。
“咚”、“咚”、“咚”。
跳得比平时快。
他想起第一次见苏月，是在南阳卧龙岗。
她站在茅屋外面，笑着递上拜帖，说：“久闻卧龙先生大名，特来请教。”
那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一样。
后来跟着她南下，看着星火从无到有，到燎原，看着她带着他们打赢一场又一场仗，看着她让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吃上饱饭、穿上暖衣。
他看着看着，就忘了自己当初是为了什么来的。
是为了治世？是为了天下？
还是为了能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笑？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次她看他的时候，他心里就暖烘烘的。
可这会儿，他心里不暖了。
他心里堵得慌。
他又躺下去，盯着房梁。
房梁上有一道裂缝，月光从裂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缕。
他盯着那缕月光，盯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又有点甜。
“亮啊亮，”他自言自语，“你也有今天。”
……
天快亮的时候，诸葛亮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他坐起来，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推开门。
既然想不清，那就去问清楚。
……
后院。
诸葛亮走到苏月房门口，脚步顿了顿。
他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是巴霍巴利的声音，“师父，这样行不行？”
苏月的声音：“往下点，对，就那儿。”
巴霍巴利：“疼不疼？”
苏月：“不疼，舒服。”
诸葛亮愣住。
他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放下，又抬起来。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然后他愣在原地。
苏月趴在榻上，衣衫整齐。
巴霍巴利光着脚，站在她背上，两只脚一左一右踩着，正慢慢来回移动。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犊鼻裤。
古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十块腹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淌，淌过腹肌，淌进裤腰里。
他踩得很小心，像怕踩坏了什么宝贝。
苏月趴在榻上，脸侧着，正对着门口。
她看见诸葛亮进来，眼睛一亮，笑着招手：“亮亮来得正好，一起？”
诸葛亮脚步一顿。
他看着巴霍巴利踩在苏月背上的脚，看着苏月那张笑得温柔的脸，看着巴霍巴利那一身汗津津的肌肉。
他握着羽扇的手紧了紧，然后深吸一口气，放下羽扇，“好。”
巴霍巴利停下来，低头看着诸葛亮：“你也来？”
诸葛亮点头。
巴霍巴利从榻上跳下来，让开位置。
诸葛亮脱了鞋袜，光脚踩上榻。
他站在苏月身边，低头看着她，有点无从下脚。
苏月偏头看他：“愣着干什么？上来。”
诸葛亮抬脚，轻轻踩在她背上。
刚踩实，重心一晃，整个人往前栽。
“哎……”
苏月眼疾手快，反手扶住诸葛亮的脚踝：“慢点。”
诸葛亮稳住身子，脸已经红了。
从耳尖红到脖子。
他站在苏月背上，两只脚不知道该怎么放，整个人僵得像根木头。
苏月笑了：“放松，脚底板贴着我的背，慢慢踩。”
诸葛亮试着挪了一步。
又挪了一步。
苏月闷哼一声：“轻点，我这把老骨头。”
诸葛亮赶紧放轻脚步，脚底板贴着她的背，慢慢来回踩。
踩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先生，这样行吗？”
苏月“嗯”了一声：“行，比巴霍巴利温柔。”
巴霍巴利在旁边挠头：“俺太用力了？”
苏月没说话，只是笑。
诸葛亮嘴角微微扬起，继续慢慢踩。
……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
是方天画戟顿在地上的声音。
吕布探头进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见诸葛亮光脚站在苏月背上，苏月闭着眼趴着，表情享受。
他愣在原地。
身后，赵云的声音：“奉先，怎么了？”
吕布没说话。
赵云挤进来，看见屋里的场景，也愣住了。
典韦从后面挤过来：“让俺看看……”
他脑袋刚探进来，嘴就张大了。
关羽捋着长须，从三人身后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丹凤眼眯了眯。
四个人挤在门口，把门框塞得满满当当。
屋里瞬间暗了一半。
……
苏月睁开眼，看见门口那一排脑袋，无奈笑了，“都来了？”
吕布第一个开口：“先生，你们在干什么？”
苏月：“踩背。活血化瘀，解乏。”
吕布皱眉：“踩背？”
苏月点头：“嗯。”
吕布看着诸葛亮踩在苏月背上的脚，又看了看苏月那张舒服的脸，喉结滚了滚。
他闷声道：“某也要。”
赵云上前一步：“云也想试试。”
典韦挠头：“俺也想！”
关羽捋须，没说话，但往前走了一步。
苏月看着这一屋子人，笑出声。
她趴回榻上，头也不回：“排队。亮亮先来，然后奉先，子龙，云长，巴霍巴利最后。”
她顿了顿，扭头看向典韦：“典韦，你去烧水。待会儿要用。”
典韦愣住：“啊？俺不踩？”
苏月：“踩，但先烧水。”
典韦委屈巴巴地转身走了。
……
屋里安静下来。
诸葛亮继续踩，但脚底板的力道明显轻了。
他低头看着苏月的后脑勺，又看了看门口那三双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扬起。
吕布抱着画戟靠在门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诸葛亮。
赵云站在吕布旁边，手按剑柄，面色平静，但眼神专注。
关羽立在门口，长须轻捋，丹凤眼半眯。
巴霍巴利蹲在角落，挠着头看热闹。
巴坦蹲在他旁边，小声嘀咕：“明明是我先来的……”
巴霍巴利扭头看他：“啥？”
巴坦：“没啥。”
……
诸葛亮踩了一炷香的功夫，从榻上下来。
他穿上鞋袜，站在一边，没走。
吕布立刻上前，把方天画戟往门边一靠，开始脱衣服。
苏月扭头看他：“你干什么？”
吕布手停在衣襟上：“脱衣服啊。”
苏月：“踩背不用脱。”
吕布愣住：“那巴霍巴利怎么脱了？”
苏月：“他热。”
吕布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巴霍巴利那一身汗，闷声道：“某也热。”
说完继续脱。
外袍扔了，中衣扔了，露出古铜色的胸膛。
八块腹肌在晨光下泛着油光，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光着上身，走到榻边，低头看着苏月：“先生，某上来了。”
苏月“嗯”了一声。
吕布抬脚踩上去。
他比诸葛亮重太多，一脚踩实，苏月整个人往榻里陷了陷。
苏月闷哼：“轻点。”
吕布赶紧放轻，但脚太大，踩在她背上，脚后跟悬空，脚尖也悬空。
他低头看了看，皱眉：“先生，你太窄了。”
苏月：“……是你脚太大。”
吕布试着走了两步，动作笨拙得像头熊在学跳舞。
典韦端着热水进来，看见这一幕，笑得水盆差点翻了。“吕将军，你这是在踩背还是踩蚂蚁？”
吕布瞪他一眼。
典韦把水盆放下，蹲在一边看热闹。
……
吕布踩完，赵云上。
他脱了鞋袜，光脚踩上榻，动作轻得像踩在云上。
苏月舒服地叹了一声：“子龙这力道，正好。”
赵云嘴角微微扬起，继续慢慢踩。
吕布站在旁边，看着赵云那只白净的脚踩在苏月背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凑到诸葛亮耳边，小声问：“某刚才踩得不好？”
诸葛亮摇着羽扇，笑眯眯的：“挺好。”
吕布不信。
……
赵云踩完，关羽上。
他脱了鞋袜，长须垂在胸前，踩着榻沿，低头看着苏月。
苏月偏头看他：“云长，来吧。”
关羽点头，抬脚踩上去。
他踩得比赵云还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怕踩坏了什么宝贝。
苏月笑了：“云长，你这是在踩背还是踩鸡蛋？”
关羽耳根微红，没说话，继续轻轻踩。
踩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先生，当年云长见过有人踩背。”
苏月“嗯”了一声。
关羽继续道：“那是给皇帝踩的。”
苏月没说话。
关羽顿了顿，声音低沉：“那时云长在想，这辈子能站在皇帝背上的人，该是何等人物。”
他低头看着苏月，眼神复杂：“今日云长站在先生背上，才知道，这比站在皇帝背上，踏实多了。”
苏月沉默了一会儿。
……
关羽踩完，巴霍巴利重新上。
他刚踩上去，门口就传来一声咳嗽。
郭嘉裹着厚袍子，摇着扇子走进来。
他看了一眼屋里的场景，笑了：“哟，排队呢？”
苏月趴着没动：“你怎么来了？”
郭嘉走到榻边，低头看她：“听说先生这儿热闹，嘉来看看。”
他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四个男人，又看了看正在踩背的巴霍巴利，笑眯眯的：“先生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滋润。”
苏月笑出声：“少贫嘴。来都来了，待会儿给你也踩踩。”
郭嘉连忙摆手：“嘉这把骨头，经不起踩。”
……
一个时辰后。
苏月给五个人都踩了一遍背，累得趴在榻上，一动不动。
吕布端来热茶，放在榻边。
赵云递上热毛巾，轻轻放在她额头上。
关羽拿来点心，摆在案上。
诸葛亮坐在榻边，摇着羽扇给她扇风。
巴霍巴利蹲在榻尾，给她捏脚。
苏月闭着眼，嘴角弯起来。
她轻声说：“这日子，神仙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