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十万传单下江东
十日后，番禺。
印刷工坊连夜赶工，油墨味飘出三里地。
马钧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门口，冲苏月竖起大拇指：“一万？老子印了十万！”
苏月挑眉：“雕版印刷有这么快？”
“墨家弟子加了个通宵。”马钧咧嘴笑，“那帮小子听说要搞孙权，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工坊院里，三十辆牛车整整齐齐排开。
每辆车都堆满了传单，用油布扎得严严实实。
郭嘉掀开一辆车的油布，随手抽出一张传单。
上头印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账本原样：时间、地点、金额，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中间是张昭亲笔信：“主公放心，三月之内，必让苏月声名狼藉。”
右边是苏月的亲笔信：“我若有罪，天诛地灭。孙权无道，自毁根基。江东百姓，眼睛是雪亮的。”
郭嘉看完，咳嗽两声：“你这信写得够狠。”
苏月靠在门框上，啃着典韦刚送来的烤栗子：“狠吗？我觉得挺客气的。”
……
三十路信使同时出发。
为首的是赵云亲自挑选的老兵，每人三匹快马，背上插着星火旗。
临行前，苏月站在城门口，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七天，够不够？”
为首的队正咧嘴一笑：“先生放心，五天就到。”
苏月点点头：“到了地方别惹事，传单发完就走。有人问是谁发的，就说星火城送的礼。”
队正愣了愣：“送礼？”
苏月笑：“对，给江东百姓送份大礼。”
……
七日后，吴郡。
郡守府门口围了上千人。
一个卖菜的老汉举着传单，冲府衙大门喊：“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假的？孙权真拿钱让人编瞎话？”
旁边杀猪的屠户嗓门更大：“老子早就说十大罪状不靠谱！苏月真要是妖女，能让那么多人吃饱饭？”
人群里有人带头喊：
“让郡守出来说话！”
“对！出来说清楚！”
郡守躲在府衙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
豫章。
当初喊得最凶的几个书生，今天被人扒光了绑在街头。
领头的是个卖鱼的女人，四十来岁，手上还有鱼鳞。
她一脚踩在书生背上，冲围观的人群喊：“就是这几个王八蛋，当初拿钱在街上喊苏月是妖女！老娘还信了他们的鬼话！”
人群里有人扔烂菜叶。
有人吐口水。
书生缩成一团，哭爹喊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吴候的人让我喊的！给了我五十金！”
卖鱼女人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五十金？老娘的鱼卖十年都卖不出二十金！你倒好，喊几句瞎话就挣了！”
……
建康。
张昭府邸门口，烂菜叶和臭鸡蛋堆了半人高。
张昭躲在书房里，脸黑得像锅底。
管家战战兢兢进来：“老爷，外头……外头人越来越多，要不要报官？”
张昭一巴掌拍在桌上：“报官？报谁的官？民怨沸腾，吴候自己都自身难保！”
话音刚落，外头又是一阵喧哗。
有人带头喊：
“张昭滚出来！”
“对！滚出来！”
“堂堂大儒，帮孙权造谣！要不要脸！”
张昭脸色青白交加，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
建康宫中。
孙权坐在大殿上，面前堆着一摞传单。
他随手拿起一张，看了看，然后撕成碎片。
又拿一张，再撕。
再拿一张，再撕。
撕到第十张的时候，手开始抖。
撕到第二十张的时候，满殿都是碎纸片。
张昭颤颤巍巍走进来，跪在地上：“主公，臣……”
孙权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你写信就写信，为什么要写主公放心？”
张昭额头触地：“臣该死……”
孙权站起身，一脚踹翻案几：“你该死？现在全江东都知道是孤让你造谣！孤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张昭趴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侍卫匆匆进来：“主公，宫外头聚集了上千百姓，喊着要……要……”
孙权咬牙：“要什么？”
侍卫咽了口唾沫：“要主公给个说法。”
孙权脸色铁青，沉默半晌，突然笑了。
笑得阴恻恻的。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苏月，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孤？”
……
番禺城楼。
苏月站在城头，看着最后一拨信使归来复命。
三十路人马，一个不少。
为首的队正单膝跪地：“先生，传单全部发完。吴郡、豫章、丹阳、会稽……江东六郡八十一县，连山里的村子都有人拿着传单念。”
苏月点点头：“辛苦，下去领赏。”
队正咧嘴一笑：“赏啥赏，给先生办事，应该的。”
说完站起来跑了。
吕布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苏月身后，抱着手臂，“孙权会认输吗？”
苏月摇头：“他不会，他只会更疯。”
吕布眯了眯眼：“那正好。”
话音刚落，城下传来马蹄声。
郭嘉策马狂奔而来，翻身下马，几步冲上城楼。
“密报。”他喘着粗气，“孙权集结最后三万水师，誓要踏平番禺。”
城楼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苏月笑了。
笑得比孙权还阴恻恻的。
“来得好。”她拍了拍城墙的砖，“省得我去找他。”
……
消息传开，番禺城瞬间沸腾。
典韦第一个冲上城楼，浑身的肌肉都在抖，不是吓的，是兴奋的，“先生！让某打头阵！”
吕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打头阵？你会水吗？”
典韦摸了摸后脑勺：“……不会。”
吕布冷笑：“不会水打什么头阵？滚去守城。”
典韦不服：“那你呢？”
吕布抱着手臂：“某在船上杀敌。”
两人正吵着，赵云到了。
他看了两人一眼，走到苏月身边，语气很淡：“先生，水战云可以。”
关羽随后到，他冲苏月抱拳：“先生，关某请战。”
周瑜第三个到，摇着扇子，笑得云淡风轻：“既然打水战，那自然少不了我。”
诸葛亮第四个到，羽扇轻摇：“亮可以负责后勤调度。”
巴霍巴利第五个到，赤着上身，十块腹肌在阳光下反光：“师父！我要打！”
巴坦第六个到，挤到巴霍巴利旁边：“我也要打！”
郭嘉第七个到，咳嗽两声：“我负责情报，不跟你们抢。”
苏月环视一圈。
九个男人，齐刷刷站在她面前。
有武将，有谋士。
有中原人，有异域人。
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等她的命令。
城楼下，精锐已经集结完毕，战旗猎猎作响。
港口方向，新造战船整装待发。
苏月收回目光，笑了，“这回，全带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建康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孙权，你不是要踏平番禺吗？”
她转身，大步走下城楼，“我倒要看看，是谁踏平谁。”
印刷工坊连夜赶工，油墨味飘出三里地。
马钧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门口，冲苏月竖起大拇指：“一万？老子印了十万！”
苏月挑眉：“雕版印刷有这么快？”
“墨家弟子加了个通宵。”马钧咧嘴笑，“那帮小子听说要搞孙权，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工坊院里，三十辆牛车整整齐齐排开。
每辆车都堆满了传单，用油布扎得严严实实。
郭嘉掀开一辆车的油布，随手抽出一张传单。
上头印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账本原样：时间、地点、金额，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中间是张昭亲笔信：“主公放心，三月之内，必让苏月声名狼藉。”
右边是苏月的亲笔信：“我若有罪，天诛地灭。孙权无道，自毁根基。江东百姓，眼睛是雪亮的。”
郭嘉看完，咳嗽两声：“你这信写得够狠。”
苏月靠在门框上，啃着典韦刚送来的烤栗子：“狠吗？我觉得挺客气的。”
……
三十路信使同时出发。
为首的是赵云亲自挑选的老兵，每人三匹快马，背上插着星火旗。
临行前，苏月站在城门口，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七天，够不够？”
为首的队正咧嘴一笑：“先生放心，五天就到。”
苏月点点头：“到了地方别惹事，传单发完就走。有人问是谁发的，就说星火城送的礼。”
队正愣了愣：“送礼？”
苏月笑：“对，给江东百姓送份大礼。”
……
七日后，吴郡。
郡守府门口围了上千人。
一个卖菜的老汉举着传单，冲府衙大门喊：“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假的？孙权真拿钱让人编瞎话？”
旁边杀猪的屠户嗓门更大：“老子早就说十大罪状不靠谱！苏月真要是妖女，能让那么多人吃饱饭？”
人群里有人带头喊：
“让郡守出来说话！”
“对！出来说清楚！”
郡守躲在府衙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
豫章。
当初喊得最凶的几个书生，今天被人扒光了绑在街头。
领头的是个卖鱼的女人，四十来岁，手上还有鱼鳞。
她一脚踩在书生背上，冲围观的人群喊：“就是这几个王八蛋，当初拿钱在街上喊苏月是妖女！老娘还信了他们的鬼话！”
人群里有人扔烂菜叶。
有人吐口水。
书生缩成一团，哭爹喊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吴候的人让我喊的！给了我五十金！”
卖鱼女人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五十金？老娘的鱼卖十年都卖不出二十金！你倒好，喊几句瞎话就挣了！”
……
建康。
张昭府邸门口，烂菜叶和臭鸡蛋堆了半人高。
张昭躲在书房里，脸黑得像锅底。
管家战战兢兢进来：“老爷，外头……外头人越来越多，要不要报官？”
张昭一巴掌拍在桌上：“报官？报谁的官？民怨沸腾，吴候自己都自身难保！”
话音刚落，外头又是一阵喧哗。
有人带头喊：
“张昭滚出来！”
“对！滚出来！”
“堂堂大儒，帮孙权造谣！要不要脸！”
张昭脸色青白交加，捂着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
建康宫中。
孙权坐在大殿上，面前堆着一摞传单。
他随手拿起一张，看了看，然后撕成碎片。
又拿一张，再撕。
再拿一张，再撕。
撕到第十张的时候，手开始抖。
撕到第二十张的时候，满殿都是碎纸片。
张昭颤颤巍巍走进来，跪在地上：“主公，臣……”
孙权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你写信就写信，为什么要写主公放心？”
张昭额头触地：“臣该死……”
孙权站起身，一脚踹翻案几：“你该死？现在全江东都知道是孤让你造谣！孤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张昭趴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侍卫匆匆进来：“主公，宫外头聚集了上千百姓，喊着要……要……”
孙权咬牙：“要什么？”
侍卫咽了口唾沫：“要主公给个说法。”
孙权脸色铁青，沉默半晌，突然笑了。
笑得阴恻恻的。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苏月，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孤？”
……
番禺城楼。
苏月站在城头，看着最后一拨信使归来复命。
三十路人马，一个不少。
为首的队正单膝跪地：“先生，传单全部发完。吴郡、豫章、丹阳、会稽……江东六郡八十一县，连山里的村子都有人拿着传单念。”
苏月点点头：“辛苦，下去领赏。”
队正咧嘴一笑：“赏啥赏，给先生办事，应该的。”
说完站起来跑了。
吕布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苏月身后，抱着手臂，“孙权会认输吗？”
苏月摇头：“他不会，他只会更疯。”
吕布眯了眯眼：“那正好。”
话音刚落，城下传来马蹄声。
郭嘉策马狂奔而来，翻身下马，几步冲上城楼。
“密报。”他喘着粗气，“孙权集结最后三万水师，誓要踏平番禺。”
城楼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苏月笑了。
笑得比孙权还阴恻恻的。
“来得好。”她拍了拍城墙的砖，“省得我去找他。”
……
消息传开，番禺城瞬间沸腾。
典韦第一个冲上城楼，浑身的肌肉都在抖，不是吓的，是兴奋的，“先生！让某打头阵！”
吕布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你打头阵？你会水吗？”
典韦摸了摸后脑勺：“……不会。”
吕布冷笑：“不会水打什么头阵？滚去守城。”
典韦不服：“那你呢？”
吕布抱着手臂：“某在船上杀敌。”
两人正吵着，赵云到了。
他看了两人一眼，走到苏月身边，语气很淡：“先生，水战云可以。”
关羽随后到，他冲苏月抱拳：“先生，关某请战。”
周瑜第三个到，摇着扇子，笑得云淡风轻：“既然打水战，那自然少不了我。”
诸葛亮第四个到，羽扇轻摇：“亮可以负责后勤调度。”
巴霍巴利第五个到，赤着上身，十块腹肌在阳光下反光：“师父！我要打！”
巴坦第六个到，挤到巴霍巴利旁边：“我也要打！”
郭嘉第七个到，咳嗽两声：“我负责情报，不跟你们抢。”
苏月环视一圈。
九个男人，齐刷刷站在她面前。
有武将，有谋士。
有中原人，有异域人。
有一个算一个，都在等她的命令。
城楼下，精锐已经集结完毕，战旗猎猎作响。
港口方向，新造战船整装待发。
苏月收回目光，笑了，“这回，全带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建康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孙权，你不是要踏平番禺吗？”
她转身，大步走下城楼，“我倒要看看，是谁踏平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