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火海焚天
黎明时分，江面雾气未散。
周瑜站在楼船顶层，手指轻轻敲着栏杆。
千里镜里，江东船队的帆影已经连成一片黑压压的云。
“来了。”周瑜转身下令，“全军后退，保持队形。”
三十六艘星火战船同时转舵，帆索哗啦作响，船队缓缓向海口方向移动。
甲板上的水兵们握着刀柄，盯着越来越近的敌船，没人说话。
三里……两里……一里……
孙权站在“青龙号”旗舰的最高处，披风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盯着那支“且战且退”的船队，嘴角慢慢扬起。
“苏月！”孙权突然放声大笑，声音在江面上传出去很远：“你以为缩回去就没事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身边亲兵齐声高呼，三百艘战船鼓声雷动。
程普按剑站在下层甲板，眉头拧成疙瘩。
他盯着远处的海平线，太阳刚刚露头，金红色的光染红了半边天。
太顺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程普猛地回头。
舰队最后方，一艘斗舰的船身炸开一团火球，木屑横飞，十几个人影惨叫着落水。
还没等他喊出声，第二声、第三声爆炸接连响起。
三十艘小船从晨雾里钻出来，船身低矮，速度极快。
每艘船的船头都架着一根黑铁管子，管子口喷出长长的火龙，直直撞进江东船阵。
猛火油柜！
程普瞳孔骤缩。
“左转舵！避火！”
他嘶吼着冲向船舷，但已经来不及了。
火龙所过之处，帆布瞬间燃烧，船板噼啪作响，沾上火油的士兵浑身是火，惨叫着跳进江里。
三十艘火攻船像三十把烧红的刀，生生切开江东船阵，所过之处只剩浓烟和哀嚎。
一艘火攻船径直撞向青龙号侧翼，船头狠狠扎进船身，猛火油柜喷射的火龙顺着甲板蔓延。
十几个亲兵拼命扑火，却被火龙舔上，惨叫着滚倒。
“护驾！”程普拔剑冲到孙权身前。
孙权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见远处那支“败退”的船队突然停住，整齐划一转过身来。
周瑜的令旗落下。
轰……轰……轰……
投石机的咆哮震得人耳膜发麻。
几十枚黑乎乎的火药罐划出弧线，精准砸进混乱的江东船队。
爆炸掀起的水柱有三丈高，一艘斗舰被直接炸成两截，船身斜着沉入江中。
还没等江东残船喘过气，左翼又杀出一队快船。
赵云站在船头，白袍已被血染红半边。
他身后三十艘战船一字排开，死死截住半数江东船的退路。
“放箭！”
弓弦齐响，箭雨覆盖了企图转向逃跑的敌船。
船上的江东水兵成片倒下。
惨叫声混着火焰噼啪声，像地狱里的奏鸣。
孙权的手在发抖，他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青龙号已经被三面包围，左舷是燃烧的火攻船，右舷是周瑜的主力舰队，身后是赵云堵死的退路。
“吴侯……”程普的声音干涩，“弃船吧，末将护您杀出去。”
孙权没说话。
他盯着远处的指挥台。
那里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旗下站着一个女人。
她举着千里镜，正朝这边看。
距离太远，孙权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他知道，她一定在看，看自己的狼狈，看自己的绝望。
“活捉孙权。”苏月放下千里镜，淡淡说出这四个字。
典韦站在她身后，咧嘴笑了：“俺去？”
“不用。”苏月指了指江面，“已经有人去了。”
一道人影从火攻船上跃起。
是吕布。
他光着上身，肌肉上全是汗水和血水，在火光里泛着古铜色的光。
画戟横握，他落在青龙号甲板的瞬间，孙权的十二个亲兵同时围上来。
吕布看都没看。
画戟横扫。
那根本不是扫。
是风，是雷。
是刀锋切进肉里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十二个亲兵几乎同时惨叫，同时落水。
溅起十二朵血色的浪花。
甲板清空。
吕布踩着血水，一步步走向孙权。
程普横剑挡在身前，刚要动手，吕布已经欺身近前。
画戟轻轻一挑，程普的长剑脱手飞出，钉在三丈外的桅杆上。
“老将军，一边歇着。”吕布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程普胸口。
程普被震退两步，眼睁睁看着吕布从自己身侧走过。
孙权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栏杆。
他盯着面前这个男人，比他高一头，肩宽背厚，胸肌上还沾着别人的血。
那双眼睛盯着他，像盯一只待宰的鸡。
“是你自己跪下，”吕布把画戟往甲板上一顿，木屑四溅，“还是某打断你腿？”
孙权的喉结动了动。
他突然拔剑，不是刺向吕布，是往自己脖子上抹。
剑锋还没碰到皮肤，一只大手已经扇过来。
啪！
剑飞出去，打着旋落在三丈外的火堆里。
孙权捂着手腕，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还没回过神，领口一紧，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双脚离地。
孙权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着。
吕布转身，拎着孙权穿过燃烧的甲板，越过跪地求饶的俘虏，跃过两艘船之间的空隙，稳稳落在苏月面前。
砰。
孙权被扔在地上。
苏月低头看着他。
“孙仲谋，”苏月的声音很平静，“造谣好玩吗？”
孙权半边脸贴在甲板上，咬着牙抬起头：“要杀便杀！”
周围忽然安静了。
吕布抱着画戟站在苏月身后。
赵云收剑入鞘走上指挥台。
周瑜从另一侧靠过来。
典韦咧嘴露出黄板牙。
四个人把苏月围在中间。
四道目光落在孙权身上。
苏月笑了。
她蹲下来，和孙权平视。
“杀你？”苏月伸手，拍了拍孙权脸上的灰，“那太便宜你了。”
周瑜站在楼船顶层，手指轻轻敲着栏杆。
千里镜里，江东船队的帆影已经连成一片黑压压的云。
“来了。”周瑜转身下令，“全军后退，保持队形。”
三十六艘星火战船同时转舵，帆索哗啦作响，船队缓缓向海口方向移动。
甲板上的水兵们握着刀柄，盯着越来越近的敌船，没人说话。
三里……两里……一里……
孙权站在“青龙号”旗舰的最高处，披风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盯着那支“且战且退”的船队，嘴角慢慢扬起。
“苏月！”孙权突然放声大笑，声音在江面上传出去很远：“你以为缩回去就没事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身边亲兵齐声高呼，三百艘战船鼓声雷动。
程普按剑站在下层甲板，眉头拧成疙瘩。
他盯着远处的海平线，太阳刚刚露头，金红色的光染红了半边天。
太顺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程普猛地回头。
舰队最后方，一艘斗舰的船身炸开一团火球，木屑横飞，十几个人影惨叫着落水。
还没等他喊出声，第二声、第三声爆炸接连响起。
三十艘小船从晨雾里钻出来，船身低矮，速度极快。
每艘船的船头都架着一根黑铁管子，管子口喷出长长的火龙，直直撞进江东船阵。
猛火油柜！
程普瞳孔骤缩。
“左转舵！避火！”
他嘶吼着冲向船舷，但已经来不及了。
火龙所过之处，帆布瞬间燃烧，船板噼啪作响，沾上火油的士兵浑身是火，惨叫着跳进江里。
三十艘火攻船像三十把烧红的刀，生生切开江东船阵，所过之处只剩浓烟和哀嚎。
一艘火攻船径直撞向青龙号侧翼，船头狠狠扎进船身，猛火油柜喷射的火龙顺着甲板蔓延。
十几个亲兵拼命扑火，却被火龙舔上，惨叫着滚倒。
“护驾！”程普拔剑冲到孙权身前。
孙权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见远处那支“败退”的船队突然停住，整齐划一转过身来。
周瑜的令旗落下。
轰……轰……轰……
投石机的咆哮震得人耳膜发麻。
几十枚黑乎乎的火药罐划出弧线，精准砸进混乱的江东船队。
爆炸掀起的水柱有三丈高，一艘斗舰被直接炸成两截，船身斜着沉入江中。
还没等江东残船喘过气，左翼又杀出一队快船。
赵云站在船头，白袍已被血染红半边。
他身后三十艘战船一字排开，死死截住半数江东船的退路。
“放箭！”
弓弦齐响，箭雨覆盖了企图转向逃跑的敌船。
船上的江东水兵成片倒下。
惨叫声混着火焰噼啪声，像地狱里的奏鸣。
孙权的手在发抖，他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青龙号已经被三面包围，左舷是燃烧的火攻船，右舷是周瑜的主力舰队，身后是赵云堵死的退路。
“吴侯……”程普的声音干涩，“弃船吧，末将护您杀出去。”
孙权没说话。
他盯着远处的指挥台。
那里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旗下站着一个女人。
她举着千里镜，正朝这边看。
距离太远，孙权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他知道，她一定在看，看自己的狼狈，看自己的绝望。
“活捉孙权。”苏月放下千里镜，淡淡说出这四个字。
典韦站在她身后，咧嘴笑了：“俺去？”
“不用。”苏月指了指江面，“已经有人去了。”
一道人影从火攻船上跃起。
是吕布。
他光着上身，肌肉上全是汗水和血水，在火光里泛着古铜色的光。
画戟横握，他落在青龙号甲板的瞬间，孙权的十二个亲兵同时围上来。
吕布看都没看。
画戟横扫。
那根本不是扫。
是风，是雷。
是刀锋切进肉里的闷响和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十二个亲兵几乎同时惨叫，同时落水。
溅起十二朵血色的浪花。
甲板清空。
吕布踩着血水，一步步走向孙权。
程普横剑挡在身前，刚要动手，吕布已经欺身近前。
画戟轻轻一挑，程普的长剑脱手飞出，钉在三丈外的桅杆上。
“老将军，一边歇着。”吕布的声音不高，却像锤子砸在程普胸口。
程普被震退两步，眼睁睁看着吕布从自己身侧走过。
孙权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栏杆。
他盯着面前这个男人，比他高一头，肩宽背厚，胸肌上还沾着别人的血。
那双眼睛盯着他，像盯一只待宰的鸡。
“是你自己跪下，”吕布把画戟往甲板上一顿，木屑四溅，“还是某打断你腿？”
孙权的喉结动了动。
他突然拔剑，不是刺向吕布，是往自己脖子上抹。
剑锋还没碰到皮肤，一只大手已经扇过来。
啪！
剑飞出去，打着旋落在三丈外的火堆里。
孙权捂着手腕，整条手臂都麻了。
他还没回过神，领口一紧，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双脚离地。
孙权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着。
吕布转身，拎着孙权穿过燃烧的甲板，越过跪地求饶的俘虏，跃过两艘船之间的空隙，稳稳落在苏月面前。
砰。
孙权被扔在地上。
苏月低头看着他。
“孙仲谋，”苏月的声音很平静，“造谣好玩吗？”
孙权半边脸贴在甲板上，咬着牙抬起头：“要杀便杀！”
周围忽然安静了。
吕布抱着画戟站在苏月身后。
赵云收剑入鞘走上指挥台。
周瑜从另一侧靠过来。
典韦咧嘴露出黄板牙。
四个人把苏月围在中间。
四道目光落在孙权身上。
苏月笑了。
她蹲下来，和孙权平视。
“杀你？”苏月伸手，拍了拍孙权脸上的灰，“那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