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天照大神”的月经布收藏
日向雄被吕布画戟逼着，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仍强撑着笑脸：“客人动刀，有失风度。”
苏月没接话，盯着他的眼睛：“带我去看你的收藏。”
日向雄笑容一僵。
吕布画戟往前递了半寸，血珠子滚下来。
日向雄抬手按住脖子，看了一眼手上的血，终于收起笑脸：“跟我来。”
神宫深处，七拐八绕的走廊，墙上绘着所谓的天照大神降临图。
画中女子个个面容姣好，衣衫半解。
苏月扫了一眼，没说话。
日向雄在一扇青铜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时手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扭头看苏月：“你真要看？”
“开。”
门推开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血腥、霉烂、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味。
像屠宰场和乱葬岗搅在一起沤了三年。
周瑜站在苏月身后，下意识用袖子掩住口鼻。
巴霍巴利直接骂了句身毒土话，脸色发白。
苏月走进去。
密室不大，三十来平。
四壁都是金丝楠木打造的多宝柜，雕龙画凤，比外面神殿还精致。
柜子里摆的不是珍宝。
是一块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
染血的布料。
少女的月经布。
苏月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去。
左边柜子按颜色分，深红、暗红、褐红，一格格码着。
右边柜子按尺寸分，大的小的，叠成方块。
正中间的紫檀木架上，单独摆着十二块，用透明丝罩护着，像供祖宗牌位。
每一块旁边都插着木牌。
苏月走到最近的一个柜子前，低头看。
木牌上竟然用工整的汉字写着：“阿蝶，十四岁，……六月初七入宫，六月十五取血，色泽鲜红，质地上佳。”
她伸手翻开旁边一块。
“阿菊，十三岁，……五月廿二入宫，五月廿九取血，量足质纯，列为乙等。”
再翻。
“阿梅，十二岁，……四月十八入宫，四月廿六取血，癸水初至，极珍，列为甲上。”
苏月的手抖了一下。
然后稳住，转身看日向雄。
日向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得意，像收藏家在等待识货之人发出惊叹。
他指着最中间那十二块：“那是十二年来最好的藏品，每年冬至我都要取出来供奉，能延年益寿，驱邪避灾。”
苏月没理他，走到最新的一块前。
木牌上字迹还新：“绫子，十三岁，……二月十一入宫，二月十八取血，癸水质佳，色泽纯正，待评。”
她问：“这个叫绫子的女孩呢？”
日向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种笑像在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玩腻了，自然要处理掉。我这神宫后面有温泉，丢进去泡三天，骨头都化了，谁也找不到。你别担心，都是按规矩来的，不会留下痕迹。”
苏月站在原地，盯着那块木牌。
上面写着“十三岁”。
她扭头看日向雄。
日向雄正伸手去拿紫檀架上的“珍品”，嘴里还在介绍：“这块是头一份，那丫头来的时候才十一岁，癸水刚来，珍贵得很……”
苏月转身，走出密室。
门口七个男人站在那，看着她出来。
吕布握着画戟，手上青筋暴起。
不是握得太紧，是强忍着没当场杀人。
他看见苏月的脸色，问：“先生？”
苏月说：“进去看看。”
七个人依次进去。
第一个是吕布。
他进去不到十息就出来了，眼睛血红，像要吃人。
他没说话，站在苏月身边，画戟往地上一杵，青石板裂了缝。
第二个是赵云。
他出来时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他站在苏月另一侧，没看她，看着远处神宫的飞檐。
第三个是关羽。
他进去的时间最长，出来后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像老树盘根。
他没说话，站在苏月身后，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第四个是巴霍巴利。
他出来时眼眶发红，一拳砸在门框上，碗口粗的木头断成两截。
他用身毒话骂了一句，又用汉话骂了一句，然后蹲在地上，抱着头不说话。
第五个是周瑜。
他出来时脸色苍白，扶着墙才站稳。
他看了苏月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摇头。
第六个是巴坦。
他出来时浑身发抖，像打摆子，冲到一边的树下，弯腰吐了。
第七个是典韦。
典韦进去最久。
苏月没催他。
过了很久，典韦出来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红不白，手里捏着糖人模具。
那个他随身带着、时不时给苏月捏糖人的小木模。
他走到苏月面前，蹲下。
苏月看着他。
典韦把模具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团麦芽糖。
那是他路上熬的，说到了倭岛给苏月捏个海岛日出。
他把糖揉软了，掐成小块，用模具一个一个按。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他按得很慢，很认真，像在雕玉器。
苏月蹲下来，看他按。
典韦不抬头，一个一个按下去，按出糖人的形状。
小小的人形，没有脸，只有一个个轮廓。
按完一个，放在地上。
再按一个。
再放。
吕布看着他。
赵云看着他。
关羽、巴霍巴利、周瑜、巴坦都看着他。
没人说话。
日向雄从密室里出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傻大个，捏糖人给谁吃？要不要我赏你几块真东西……”
吕布画戟横过来，抵在他喉咙上。
日向雄闭嘴。
典韦还在捏。
他捏了多久，没人计时。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又沉到山后。
地上摆满了糖人。
密密麻麻，一排一排，像列队的兵。
苏月数着。
一百。
两百。
两百五十。
三百。
典韦捏完最后一个，把模具收起来，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三百多个糖人。
他说：“先生，这些是她们的魂。”
苏月看着他。
典韦说：“人没了，骨头化了，但魂还在。我把她们捏出来，带她们回家。”
苏月没说话。
她伸出手，把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糖人捡起来。
小小的人形，没有五官，但好像能看见脸。
她把糖人握在手心，站起来。
苏月没接话，盯着他的眼睛：“带我去看你的收藏。”
日向雄笑容一僵。
吕布画戟往前递了半寸，血珠子滚下来。
日向雄抬手按住脖子，看了一眼手上的血，终于收起笑脸：“跟我来。”
神宫深处，七拐八绕的走廊，墙上绘着所谓的天照大神降临图。
画中女子个个面容姣好，衣衫半解。
苏月扫了一眼，没说话。
日向雄在一扇青铜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时手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扭头看苏月：“你真要看？”
“开。”
门推开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血腥、霉烂、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味。
像屠宰场和乱葬岗搅在一起沤了三年。
周瑜站在苏月身后，下意识用袖子掩住口鼻。
巴霍巴利直接骂了句身毒土话，脸色发白。
苏月走进去。
密室不大，三十来平。
四壁都是金丝楠木打造的多宝柜，雕龙画凤，比外面神殿还精致。
柜子里摆的不是珍宝。
是一块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布料。
染血的布料。
少女的月经布。
苏月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去。
左边柜子按颜色分，深红、暗红、褐红，一格格码着。
右边柜子按尺寸分，大的小的，叠成方块。
正中间的紫檀木架上，单独摆着十二块，用透明丝罩护着，像供祖宗牌位。
每一块旁边都插着木牌。
苏月走到最近的一个柜子前，低头看。
木牌上竟然用工整的汉字写着：“阿蝶，十四岁，……六月初七入宫，六月十五取血，色泽鲜红，质地上佳。”
她伸手翻开旁边一块。
“阿菊，十三岁，……五月廿二入宫，五月廿九取血，量足质纯，列为乙等。”
再翻。
“阿梅，十二岁，……四月十八入宫，四月廿六取血，癸水初至，极珍，列为甲上。”
苏月的手抖了一下。
然后稳住，转身看日向雄。
日向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得意，像收藏家在等待识货之人发出惊叹。
他指着最中间那十二块：“那是十二年来最好的藏品，每年冬至我都要取出来供奉，能延年益寿，驱邪避灾。”
苏月没理他，走到最新的一块前。
木牌上字迹还新：“绫子，十三岁，……二月十一入宫，二月十八取血，癸水质佳，色泽纯正，待评。”
她问：“这个叫绫子的女孩呢？”
日向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种笑像在笑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玩腻了，自然要处理掉。我这神宫后面有温泉，丢进去泡三天，骨头都化了，谁也找不到。你别担心，都是按规矩来的，不会留下痕迹。”
苏月站在原地，盯着那块木牌。
上面写着“十三岁”。
她扭头看日向雄。
日向雄正伸手去拿紫檀架上的“珍品”，嘴里还在介绍：“这块是头一份，那丫头来的时候才十一岁，癸水刚来，珍贵得很……”
苏月转身，走出密室。
门口七个男人站在那，看着她出来。
吕布握着画戟，手上青筋暴起。
不是握得太紧，是强忍着没当场杀人。
他看见苏月的脸色，问：“先生？”
苏月说：“进去看看。”
七个人依次进去。
第一个是吕布。
他进去不到十息就出来了，眼睛血红，像要吃人。
他没说话，站在苏月身边，画戟往地上一杵，青石板裂了缝。
第二个是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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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来时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他站在苏月另一侧，没看她，看着远处神宫的飞檐。
第三个是关羽。
他进去的时间最长，出来后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像老树盘根。
他没说话，站在苏月身后，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第四个是巴霍巴利。
他出来时眼眶发红，一拳砸在门框上，碗口粗的木头断成两截。
他用身毒话骂了一句，又用汉话骂了一句，然后蹲在地上，抱着头不说话。
第五个是周瑜。
他出来时脸色苍白，扶着墙才站稳。
他看了苏月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摇头。
第六个是巴坦。
他出来时浑身发抖，像打摆子，冲到一边的树下，弯腰吐了。
第七个是典韦。
典韦进去最久。
苏月没催他。
过了很久，典韦出来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红不白，手里捏着糖人模具。
那个他随身带着、时不时给苏月捏糖人的小木模。
他走到苏月面前，蹲下。
苏月看着他。
典韦把模具放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团麦芽糖。
那是他路上熬的，说到了倭岛给苏月捏个海岛日出。
他把糖揉软了，掐成小块，用模具一个一个按。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他按得很慢，很认真，像在雕玉器。
苏月蹲下来，看他按。
典韦不抬头，一个一个按下去，按出糖人的形状。
小小的人形，没有脸，只有一个个轮廓。
按完一个，放在地上。
再按一个。
再放。
吕布看着他。
赵云看着他。
关羽、巴霍巴利、周瑜、巴坦都看着他。
没人说话。
日向雄从密室里出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傻大个，捏糖人给谁吃？要不要我赏你几块真东西……”
吕布画戟横过来，抵在他喉咙上。
日向雄闭嘴。
典韦还在捏。
他捏了多久，没人计时。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又沉到山后。
地上摆满了糖人。
密密麻麻，一排一排，像列队的兵。
苏月数着。
一百。
两百。
两百五十。
三百。
典韦捏完最后一个，把模具收起来，站起来，看着地上那三百多个糖人。
他说：“先生，这些是她们的魂。”
苏月看着他。
典韦说：“人没了，骨头化了，但魂还在。我把她们捏出来，带她们回家。”
苏月没说话。
她伸出手，把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糖人捡起来。
小小的人形，没有五官，但好像能看见脸。
她把糖人握在手心，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