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倭岛的“神宫”
一个月后。
“星火二号”的汽笛在九州岛邪马台港外响起。
港口码头上挤满了人。
瘦骨嶙峋的土著们仰着头，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那艘冒着黑烟、没有船桨却自己行驶的巨船。
船身靠岸，蒸汽喷出白雾，发出刺耳的嘶鸣。
码头上哗啦啦跪倒一片。
“神船……”
“天神下凡了……”
有人磕头，有人哭喊，有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苏月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那些皮包骨头的人群。
小孩肚子鼓胀，四肢细得像麻秆。
老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女人衣衫褴褛，怀里抱着婴儿，婴儿哭得有气无力。
阿倍丸从她身后挤过来，手指向远处山顶。
“先生，那就是神宫。”
苏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山顶上，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矗立着，飞檐斗拱，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占地少说上千亩。
宫殿四周的栅栏上，飘着一面面旗帜。
白色的。
她用千里镜仔细看了看，才看清……
那不是布。
阿倍丸声音发抖：“是……是少女的人皮。”
苏月盯着那些旗帜。
风一吹，旗帜飘起来，在阳光下微微透光。
她没说话。
身后的甲板上，九个人全站着。
没人说话。
……
日向雄的使者来得还挺快。
一个穿着丝绸袍子的男人，身后跟着二十个持刀的武士。
他下巴抬得高高的，走到码头边，对着船头喊话。
“天照大神有神谕！”
“请姑娘上山饮宴，若愿留下做神后，可赐长生！”
使者说完，抱着胳膊等答复。
苏月没动。
吕布动了。
他直接从船头跳下去，落地的瞬间，石板裂了两块。
他大步走向使者，一句话没说，抬脚就踹。
使者整个人飞出去，砸在身后武士身上，滚成一团。
“滚回去。”吕布低头看着他，“告诉那个畜生，洗干净脖子等着。”
使者捂着肚子爬起来，脸涨成猪肝色，指着吕布想说什么，对上吕布的眼睛，又把话咽回去。
他带着武士狼狈地往山上跑。
苏月从船头下来。
“上山。”
……
上山的路走了两个时辰。
农田荒芜，杂草长得比人高。
村庄废弃，茅草屋塌了一半，屋顶长满青苔。
路上遇到的只有老人和小孩。
一个老妪突然从路边的破屋里冲出来，扑倒在苏月脚前。
她抓住苏月的脚踝，枯瘦的手指像鸡爪子。
“姑娘……姑娘你是从海那边来的……神使。”
苏月弯腰扶她。
老妪不肯起来，跪在地上，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
“我三个孙女……老大十五，老二十三，小的才十一……全被征走了……”
“尸体呢？”苏月问。
老妪哭出声：“没还。一个都没还。”
苏月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老妪的手在抖。
“姑娘，你是好人……你眼睛里有光……你帮我问问那个畜生……我孙女做错了什么……”
苏月把她扶起来，让巴坦从包袱里拿出两块干粮，塞到她手里。
老妪捧着干粮，愣愣地看着。
苏月继续往山上走。
走出一段，回头。
老妪还站在那里，干粮攥在胸口，朝着她的方向跪了下去。
……
山顶。
神宫大门前。
日向雄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身高九尺。
长发披肩，乌黑发亮，垂到腰际。
他穿一件金线绣袍，敞着怀，露出胸膛。
肌肉匀称，线条流畅。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
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异。
剑眉，丹凤眼，薄唇微翘。
他看到苏月的第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早闻华夏的苏姑娘艳绝天下。”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今日一见，果然配做我的神后。”
话音刚落。
眼前一花。
吕布的画戟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冰凉的戟尖贴着皮肤，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穿喉管。
日向雄没动。
他甚至还在笑。
“这位将军，脾气不小。”
他身后，三百武士从门内涌出来。
刀枪齐出，寒光闪闪，把苏月和她的七个男人围在中间。
巴霍巴利光着膀子往前一站，挡在苏月前面，胸膛起伏。
赵云按剑而立，眼睛盯着日向雄的右手。
关羽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长髯微微飘动。
典韦双戟在手，肚子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
周瑜站在苏月侧后方，箫在手里转着。
巴坦手里攥着短刀，眼睛瞪得溜圆。
日向雄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苏月身上。
“七个男人。”他笑了，“姑娘胃口不小。”
苏月看着他。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
目光停在他敞开的胸膛上。
胸肌发达，轮廓分明。
腹肌八块，人鱼线清晰。
肩膀宽厚，三角肌饱满。
“你这身皮囊。”苏月开口，“倒是练武的好料子。”
日向雄笑意更深：“姑娘有眼光。”
苏月对上他的眼睛。
“可惜。”
她说。
“里面是烂的。”
日向雄的笑容僵在脸上。
吕布的画戟往前送了半寸。
血珠从日向雄喉咙上渗出来。
“星火二号”的汽笛在九州岛邪马台港外响起。
港口码头上挤满了人。
瘦骨嶙峋的土著们仰着头，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那艘冒着黑烟、没有船桨却自己行驶的巨船。
船身靠岸，蒸汽喷出白雾，发出刺耳的嘶鸣。
码头上哗啦啦跪倒一片。
“神船……”
“天神下凡了……”
有人磕头，有人哭喊，有人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苏月站在船头，看着码头上那些皮包骨头的人群。
小孩肚子鼓胀，四肢细得像麻秆。
老人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女人衣衫褴褛，怀里抱着婴儿，婴儿哭得有气无力。
阿倍丸从她身后挤过来，手指向远处山顶。
“先生，那就是神宫。”
苏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山顶上，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矗立着，飞檐斗拱，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占地少说上千亩。
宫殿四周的栅栏上，飘着一面面旗帜。
白色的。
她用千里镜仔细看了看，才看清……
那不是布。
阿倍丸声音发抖：“是……是少女的人皮。”
苏月盯着那些旗帜。
风一吹，旗帜飘起来，在阳光下微微透光。
她没说话。
身后的甲板上，九个人全站着。
没人说话。
……
日向雄的使者来得还挺快。
一个穿着丝绸袍子的男人，身后跟着二十个持刀的武士。
他下巴抬得高高的，走到码头边，对着船头喊话。
“天照大神有神谕！”
“请姑娘上山饮宴，若愿留下做神后，可赐长生！”
使者说完，抱着胳膊等答复。
苏月没动。
吕布动了。
他直接从船头跳下去，落地的瞬间，石板裂了两块。
他大步走向使者，一句话没说，抬脚就踹。
使者整个人飞出去，砸在身后武士身上，滚成一团。
“滚回去。”吕布低头看着他，“告诉那个畜生，洗干净脖子等着。”
使者捂着肚子爬起来，脸涨成猪肝色，指着吕布想说什么，对上吕布的眼睛，又把话咽回去。
他带着武士狼狈地往山上跑。
苏月从船头下来。
“上山。”
……
上山的路走了两个时辰。
农田荒芜，杂草长得比人高。
村庄废弃，茅草屋塌了一半，屋顶长满青苔。
路上遇到的只有老人和小孩。
一个老妪突然从路边的破屋里冲出来，扑倒在苏月脚前。
她抓住苏月的脚踝，枯瘦的手指像鸡爪子。
“姑娘……姑娘你是从海那边来的……神使。”
苏月弯腰扶她。
老妪不肯起来，跪在地上，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
“我三个孙女……老大十五，老二十三，小的才十一……全被征走了……”
“尸体呢？”苏月问。
老妪哭出声：“没还。一个都没还。”
苏月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老妪的手在抖。
“姑娘，你是好人……你眼睛里有光……你帮我问问那个畜生……我孙女做错了什么……”
苏月把她扶起来，让巴坦从包袱里拿出两块干粮，塞到她手里。
老妪捧着干粮，愣愣地看着。
苏月继续往山上走。
走出一段，回头。
老妪还站在那里，干粮攥在胸口，朝着她的方向跪了下去。
……
山顶。
神宫大门前。
日向雄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身高九尺。
长发披肩，乌黑发亮，垂到腰际。
他穿一件金线绣袍，敞着怀，露出胸膛。
肌肉匀称，线条流畅。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
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异。
剑眉，丹凤眼，薄唇微翘。
他看到苏月的第一眼，眼睛亮了一下。
“早闻华夏的苏姑娘艳绝天下。”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今日一见，果然配做我的神后。”
话音刚落。
眼前一花。
吕布的画戟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冰凉的戟尖贴着皮肤，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穿喉管。
日向雄没动。
他甚至还在笑。
“这位将军，脾气不小。”
他身后，三百武士从门内涌出来。
刀枪齐出，寒光闪闪，把苏月和她的七个男人围在中间。
巴霍巴利光着膀子往前一站，挡在苏月前面，胸膛起伏。
赵云按剑而立，眼睛盯着日向雄的右手。
关羽青龙偃月刀横在身前，长髯微微飘动。
典韦双戟在手，肚子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
周瑜站在苏月侧后方，箫在手里转着。
巴坦手里攥着短刀，眼睛瞪得溜圆。
日向雄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苏月身上。
“七个男人。”他笑了，“姑娘胃口不小。”
苏月看着他。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
目光停在他敞开的胸膛上。
胸肌发达，轮廓分明。
腹肌八块，人鱼线清晰。
肩膀宽厚，三角肌饱满。
“你这身皮囊。”苏月开口，“倒是练武的好料子。”
日向雄笑意更深：“姑娘有眼光。”
苏月对上他的眼睛。
“可惜。”
她说。
“里面是烂的。”
日向雄的笑容僵在脸上。
吕布的画戟往前送了半寸。
血珠从日向雄喉咙上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