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波利尼西亚的独木舟
船队继续东行第七日，海面湛蓝得像块绸子。
巴坦趴在船舷上往下看，嘴里嘟囔：“先生，这海太干净了，连条鱼都看不见……”
话音未落，瞭望台上的哨兵突然大吼：“前方有船！好多船！”
苏月快步走到船头，接过千里镜。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独木舟正朝他们驶来。
长船身、三角帆、船头刻着古怪的图腾纹。
每艘船上少则十几人，多则几十人，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闪着古铜色的光。
他们是太平洋岛屿上的土著波利尼西亚人。
天生高大健壮。
“至少三十艘。”周瑜放下千里镜，眉头微蹙，“航速不慢，冲着咱们来的。”
巴霍巴利活动了一下肩膀：“打不打？”
“先别动。”苏月按住他胳膊，“对方没亮武器，只是包围。”
独木舟队迅速散开，呈扇形将三艘星火大船围在中间。
为首那艘最大的独木舟上站着一个男人。
身高九尺以上。
胸肌发达得像两块盾牌。
腰间围着草编的短裙，头上插着红色羽毛。
他手一挥，三十艘独木舟上的男人同时举起长矛，齐声怒吼。
“呜哇哇哇哇！”
吼声震得海鸟四散飞逃。
巴霍巴利也吼了一嗓子作为回应，然后举起双手，用身毒常用的手势比划：没恶意、是朋友。
对方首领皱眉，用当地土语回了几句，巴霍巴利听不懂，急得挠头。
“让我来。”苏月走到船舷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慢慢挥了挥。
首领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些全副武装却没有任何攻击动作的男人，抬手示意手下放下长矛。
苏月回头：“拿盐和布来。”
典韦立刻扛出一袋盐，巴坦抱出一卷棉布。
苏月把白布扔下海。
白布飘到对方船边。
一个年轻的独木舟战士捞起来递给首领。
首领摸了摸布料，眼睛亮了。
又软又白，比他们自己用树皮捶出来的粗布强一百倍。
苏月又打开盐袋，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示意可以吃。
首领迟疑片刻，让手下战士过去尝尝。
那战士游过来，登上苏月的船，舔了一口盐，愣了一秒，然后激动得手舞足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首领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好奇。
他挥挥手，独木舟队又往前靠了些。
就在这时，苏月注意到他右边脸颊肿得老高，像含了个鸡蛋。
“牙疼。”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他。
首领下意识捂住脸，面露痛苦。
苏月做了个手势：我过去，给你治。
“不行！先生，你不能过去。”七个人异口同声。
苏月笑了：“人家要是想动手，早动手了。再说……”
她看了眼吕布，“你们在这盯着，他敢把我怎么样？”
吕布握着画戟，盯着那首领的眼睛，一字一顿：“他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让他全族沉海。”
首领被吕布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用土语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那人拼命点头。
苏月坐小船过去时，巴霍巴利非要跟着。
首领看到巴霍巴利那身腱子肉和满背的伤疤，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苏月登上独木舟，站在一群赤裸上身的波利尼西亚战士中间。
她一米七的个头，此刻被衬得像个小姑娘。
但她神色淡定，直接走到首领面前，指了指他的嘴：“张开。”
首领犹豫了一下，张开嘴。
苏月一看。
右下智齿横着长，顶到腮帮子，牙龈肿得发亮，已经化脓了。
她从腰包里掏出小银刀、镊子。
以及新配制的麻沸散。
她用手势解释：我要切开，把脓放了，把那颗坏牙拔掉。
首领听懂了，脸色发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月让他靠在船舷上，先用麻沸散敷在牙龈上。
等了片刻，一刀下去，脓血喷出。
首领浑身一抖，咬紧了牙。
苏月迅速清创，然后用镊子夹住那颗横生的智齿，一使劲。
“唔！”首领闷哼一声，牙齿被拔了出来。
苏月往伤口塞了一小块浸过青霉素的棉布，拍了拍他的肩：“好了。”
首领愣愣地看着那颗还带着血的牙，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肿消了大半，也不那么疼了。
他突然站起来，双手高举，对着所有独木舟大喊了一串话。
三十艘独木舟上的战士同时跪下，对着苏月俯身行礼。
巴霍巴利凑过来小声问：“他说啥？”
苏月想了想：“大概是……神女下凡之类的。”
巴霍巴利咧嘴一笑：“反正您经常是。”
首领，叫马纳，他用磕磕巴巴的手势加语言，表达了他的意思。
请苏月去他们的家乡岛。
那里有淡水、有食物、有可以躲避风暴的港湾。
他想报答她的恩情。
苏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船队，又看了看这片无边无际的太平洋。
“去吗？”周瑜在那边喊。
苏月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对马纳比了个手势：带路。
马纳兴奋得像个孩子，对着手下又是一通喊。
三十艘独木舟掉转方向，呈两列排在星火船队两侧，像护卫队一样护送着三艘大船继续东行。
日落时分，海面开始变色，从深蓝变成浅绿。
“水变浅了。”赵云盯着海面，“下面有暗礁。”
但独木舟队依然轻快地前行，明显对这片水域了如指掌。
巴坦站在船头，鼻子使劲嗅：“有味道！草的味！还有……花的味！”
吕布眯起眼，指着前方：“看！”
海平面上，一道翠绿色的轮廓正在慢慢浮现。
起初只是一条线，渐渐地，能看清那是山。
绿色的山，山顶云雾缭绕。
山的周围，还有几座小些的岛屿，像散落的翡翠。
“是岛。”关羽握紧船舷，“好大的岛。”
船队继续前行，那翠绿越来越清晰。
沙滩是白色的，像铺了一层细盐。
岸边是成片的椰林，比吕宋的还高还密。
更往里的山坡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像打翻了的染缸。
波利尼西亚战士们开始唱歌，节奏轻快，像在欢迎远道而来的亲人。
马纳站在独木舟头，回头对着苏月大喊，手指着那片翠绿的土地：
“哈瓦……伊基……”
苏月站在船头，海风吹起她的头发。
她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岛屿，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这就是后世的夏威夷群岛！
典韦凑到她身边：“先生，这地方真漂亮。”
“嗯。”苏月应了一声，又补了句，“以后会更漂亮。”
巴坦趴在船舷上往下看，嘴里嘟囔：“先生，这海太干净了，连条鱼都看不见……”
话音未落，瞭望台上的哨兵突然大吼：“前方有船！好多船！”
苏月快步走到船头，接过千里镜。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独木舟正朝他们驶来。
长船身、三角帆、船头刻着古怪的图腾纹。
每艘船上少则十几人，多则几十人，赤裸的上身在阳光下闪着古铜色的光。
他们是太平洋岛屿上的土著波利尼西亚人。
天生高大健壮。
“至少三十艘。”周瑜放下千里镜，眉头微蹙，“航速不慢，冲着咱们来的。”
巴霍巴利活动了一下肩膀：“打不打？”
“先别动。”苏月按住他胳膊，“对方没亮武器，只是包围。”
独木舟队迅速散开，呈扇形将三艘星火大船围在中间。
为首那艘最大的独木舟上站着一个男人。
身高九尺以上。
胸肌发达得像两块盾牌。
腰间围着草编的短裙，头上插着红色羽毛。
他手一挥，三十艘独木舟上的男人同时举起长矛，齐声怒吼。
“呜哇哇哇哇！”
吼声震得海鸟四散飞逃。
巴霍巴利也吼了一嗓子作为回应，然后举起双手，用身毒常用的手势比划：没恶意、是朋友。
对方首领皱眉，用当地土语回了几句，巴霍巴利听不懂，急得挠头。
“让我来。”苏月走到船舷边，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慢慢挥了挥。
首领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些全副武装却没有任何攻击动作的男人，抬手示意手下放下长矛。
苏月回头：“拿盐和布来。”
典韦立刻扛出一袋盐，巴坦抱出一卷棉布。
苏月把白布扔下海。
白布飘到对方船边。
一个年轻的独木舟战士捞起来递给首领。
首领摸了摸布料，眼睛亮了。
又软又白，比他们自己用树皮捶出来的粗布强一百倍。
苏月又打开盐袋，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示意可以吃。
首领迟疑片刻，让手下战士过去尝尝。
那战士游过来，登上苏月的船，舔了一口盐，愣了一秒，然后激动得手舞足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首领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好奇。
他挥挥手，独木舟队又往前靠了些。
就在这时，苏月注意到他右边脸颊肿得老高，像含了个鸡蛋。
“牙疼。”她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他。
首领下意识捂住脸，面露痛苦。
苏月做了个手势：我过去，给你治。
“不行！先生，你不能过去。”七个人异口同声。
苏月笑了：“人家要是想动手，早动手了。再说……”
她看了眼吕布，“你们在这盯着，他敢把我怎么样？”
吕布握着画戟，盯着那首领的眼睛，一字一顿：“他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让他全族沉海。”
首领被吕布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用土语对身边的人说了几句，那人拼命点头。
苏月坐小船过去时，巴霍巴利非要跟着。
首领看到巴霍巴利那身腱子肉和满背的伤疤，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苏月登上独木舟，站在一群赤裸上身的波利尼西亚战士中间。
她一米七的个头，此刻被衬得像个小姑娘。
但她神色淡定，直接走到首领面前，指了指他的嘴：“张开。”
首领犹豫了一下，张开嘴。
苏月一看。
右下智齿横着长，顶到腮帮子，牙龈肿得发亮，已经化脓了。
她从腰包里掏出小银刀、镊子。
以及新配制的麻沸散。
她用手势解释：我要切开，把脓放了，把那颗坏牙拔掉。
首领听懂了，脸色发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月让他靠在船舷上，先用麻沸散敷在牙龈上。
等了片刻，一刀下去，脓血喷出。
首领浑身一抖，咬紧了牙。
苏月迅速清创，然后用镊子夹住那颗横生的智齿，一使劲。
“唔！”首领闷哼一声，牙齿被拔了出来。
苏月往伤口塞了一小块浸过青霉素的棉布，拍了拍他的肩：“好了。”
首领愣愣地看着那颗还带着血的牙，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肿消了大半，也不那么疼了。
他突然站起来，双手高举，对着所有独木舟大喊了一串话。
三十艘独木舟上的战士同时跪下，对着苏月俯身行礼。
巴霍巴利凑过来小声问：“他说啥？”
苏月想了想：“大概是……神女下凡之类的。”
巴霍巴利咧嘴一笑：“反正您经常是。”
首领，叫马纳，他用磕磕巴巴的手势加语言，表达了他的意思。
请苏月去他们的家乡岛。
那里有淡水、有食物、有可以躲避风暴的港湾。
他想报答她的恩情。
苏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船队，又看了看这片无边无际的太平洋。
“去吗？”周瑜在那边喊。
苏月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对马纳比了个手势：带路。
马纳兴奋得像个孩子，对着手下又是一通喊。
三十艘独木舟掉转方向，呈两列排在星火船队两侧，像护卫队一样护送着三艘大船继续东行。
日落时分，海面开始变色，从深蓝变成浅绿。
“水变浅了。”赵云盯着海面，“下面有暗礁。”
但独木舟队依然轻快地前行，明显对这片水域了如指掌。
巴坦站在船头，鼻子使劲嗅：“有味道！草的味！还有……花的味！”
吕布眯起眼，指着前方：“看！”
海平面上，一道翠绿色的轮廓正在慢慢浮现。
起初只是一条线，渐渐地，能看清那是山。
绿色的山，山顶云雾缭绕。
山的周围，还有几座小些的岛屿，像散落的翡翠。
“是岛。”关羽握紧船舷，“好大的岛。”
船队继续前行，那翠绿越来越清晰。
沙滩是白色的，像铺了一层细盐。
岸边是成片的椰林，比吕宋的还高还密。
更往里的山坡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像打翻了的染缸。
波利尼西亚战士们开始唱歌，节奏轻快，像在欢迎远道而来的亲人。
马纳站在独木舟头，回头对着苏月大喊，手指着那片翠绿的土地：
“哈瓦……伊基……”
苏月站在船头，海风吹起她的头发。
她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岛屿，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这就是后世的夏威夷群岛！
典韦凑到她身边：“先生，这地方真漂亮。”
“嗯。”苏月应了一声，又补了句，“以后会更漂亮。”